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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毒布害死人,少主心疼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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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惊鸿穷途末路、任由她宰割的场景。
在沈如霜看来,谢家那座改良织机不过是个异想天开的噱头,真正的核心技术,定然藏在那一份固色秘方里。
只要她能仿制出织机,再结合墨阁提供的上等染料,谢家那点家底,又算得了什么?
几天后,一则惊人的消息在京城坊间不胫而走:谢家码头大火,耗费巨资改良的织机付之一炬,谢家从此一蹶不振。
而与此同时,沈如霜却春风得意,她的布庄推出了一款名为“流云幻彩锦”的新品,号称手感细腻、色泽流转,一经问世便引得无数贵妇竞相追捧。
沈如霜将从春桃处“套”来的“织机结构图”奉为圭臬,不惜血本,将所有家财尽数投入到新的织坊建设和生丝采买中。
她甚至为了赶工,日夜不休地催促工匠,将一批批生丝投入生产。
仿制的织机虽然粗糙,却也勉强能运转。
她要用铺天盖地的布匹,将谢家彻底淹没,让沈惊鸿永无翻身之日!
然而,好景不长。
就在沈如霜的“流云幻彩锦”被运往码头,准备销往各地之际,市集上突然传出了一阵恐慌的叫嚷。
“快看啊!这沈家的布有毒!”一个满脸脓包、全身红疹的流民,像见了鬼一般在人群中冲撞,他身上穿着的,正是沈如霜布庄最新款的“流云幻彩锦”。
这流民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疯了似的撕扯着身上的衣衫,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吼:“痒!好痒啊!这布有毒!沈家的布有毒啊!”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还在围观新布的妇人小姐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后退,唯恐沾染上这“毒布”。
那流民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溃烂,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黄绿色的脓水,模样可怖至极。
“天哪!沈家的布竟然有毒!”
“怪不得那颜色如此艳丽,原来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
“我家小姐刚买了几匹,这可如何是好!”
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原本对“流云幻彩锦”趋之若鹜的买家们,此刻唯恐避之不及。
很快,沈如霜布庄的门前便堆满了如山般的退货单,价值万金的布匹,被商家们原封不动地送回,堆满了整个码头仓库,无人敢碰。
“这……这怎么可能?!”当沈如霜赶到码头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和那些被视为剧毒之物,弃之如敝履的布匹。
她不敢置信地抓住一名小厮的衣领,嘶吼道:“我的布怎么会有毒?!”
小厮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道:“主……主子,有人传言,说您为了固色,用了什么剧毒药水。还……还有人在市集上现身说法,穿了咱们的布,就……就全身溃烂了!”
沈如霜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根本没有用什么剧毒药水,这分明是有人在暗中捣鬼!
可任凭她如何辩解,都无法阻止恐慌的蔓延。
她的心血,她的全部家财,此刻正被潮水般的质疑和恐慌彻底吞噬。
与沈如霜的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谢府内,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过敏演习”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利用“双倍返还系统”推演出的剧毒药水配方,再辅以特殊的过敏源,制造出这种短期内皮肤溃烂,却对身体无害的假象,对她而言易如反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沈惊鸿轻捻着一枚香丸,幽幽地叹息,“沈二小姐,好戏才刚刚开始。”
沈如霜陷入破产边缘,与她合股的裴玉书更是被逼入绝境。
裴府大量布匹滞销,退货单如雪片般飞来,资金链瞬间断裂。
他本就因“赈灾麻布”一事被沈惊鸿狠狠羞辱,此刻更是怒火攻心。
他明白,沈如霜的“流云幻彩锦”出了问题,很可能就是因为她手里那份“织机结构图”是假的,而真正的秘密,一定还在谢府。
“沈惊鸿,你欺人太甚!”裴玉书双目赤红,不顾家人的阻拦,点齐了裴府的家丁护院,誓要冲入谢府,逼沈惊鸿交出真正的固色秘方。
在他看来,这秘方是裴府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裴玉书的行动早已在谢连舟的预料之中。
谢府外的那片桑林,是通往谢府的必经之地。
夜色渐浓,月光如银,照在桑林中,影影绰绰,透着几分诡异的宁静。
“裴玉书,你还是来了。”谢连舟坐在轮椅上,被林虎推着,静静地等在桑林深处。
他的声音平淡,却蕴含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裴玉书一看到谢连舟,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怒吼道:“谢连舟,把你们谢家的秘方交出来!否则,今日我便踏平你的谢府!”
“踏平谢府?”谢连舟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就凭你这群乌合之众?”
话音刚落,桑林中骤然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破空声!
“啊!”
“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裴府的家丁护院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从四面八方飞速收紧的透明丝线绊倒。
这些丝线坚韧异常,在夜色中几乎隐形,它们是沈惊鸿改良织机时,特意用系统材料炼制的超强度钢丝,本用于织机传动,此刻却成了夺人性命的利器。
裴府的家丁们被绊倒后,还未来得及起身,便被这些钢丝绞住脖颈、手腕,瞬间被高高吊起,双脚离地,在半空中痛苦地挣扎。
他们的面孔因窒息而扭曲发紫,双眼暴突,舌头伸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恐怖。
一具具身体在空中摇曳,如同一串串可悲的吊死鬼。
裴玉书也被一根钢丝勒住了脖子,巨大的拉力让他几乎窒息。
他拼命挣扎,眼前发黑,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
他的家丁们,此刻正无助地在半空中抽搐,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谢连舟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挥了挥手,林虎上前,一刀斩断了勒住裴玉书脖子的钢丝。
“噗通!”
裴玉书像一滩烂泥般摔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颈部勒痕鲜红,仿佛下一刻便要断裂。
他惊恐地看着半空中摇曳的尸体,和谢连舟那双如寒冰般的眼睛,瞬间吓得肝胆俱裂。
“回去告诉沈如霜,谢家的东西,不是她能觊觎的。”谢连舟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森寒,“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活命了。”
裴玉书连滚带爬,尿裤子湿了一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桑林,一路哭嚎着滚回了盐运司,再也顾不上什么固色秘方,只剩下了对谢连舟的无尽恐惧。
他算是彻底废了。
此役之后,沈惊鸿的谢氏声威大震,无人再敢小觑。
她趁热打铁,命令红姐正式组建“采桑商队”。
“红姐,从现在起,你要亲自挑选五十名忠诚度满额的女工,以售卖谢氏锦缎为掩护,深入周边各县,建立联络哨点。”沈惊鸿坐在书房内,指尖轻点着一副绘制详尽的大齐地图,“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售卖布匹,更重要的是,要将情报网的触角,延伸到沈如霜与墨阁叛徒勾结的最新情报。”
红姐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重重地点头:“主母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商队,更是一支隐藏在商贸外衣下的情报部队。
夜深人静,谢府归于平静。
沈惊鸿却仍在工坊内忙碌着。
那日神乎其技的“盲织流云锦”,虽是她在系统技能加持下完成,但高强度的精神集中和手指的快速运作,还是让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她将指尖藏在袖中,试图掩盖那一寸寸被丝线勒出的深紫色淤血。
这几天为了筹备采桑商队的新品,她又连轴转地研发了好几款独一无二的暗纹锦缎,几乎是废寝忘食。
然而,她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谢连舟的眼睛。
他推着轮椅,无声无息地进入工坊,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苍白的脸上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惊鸿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得更深,但谢连舟已经看到了。
他冷着脸,直接推动轮椅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嘶——”沈惊鸿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谢连舟将她按坐在旁边的软榻上,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摊开她的手掌。
月光下,她纤细的指尖上,一道道深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血珠。
谢连舟的眉心紧紧拧起,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雕花小盒,里面珍藏着上好的愈合药膏,是寻常人千金难求的灵药。
他小心翼翼地挑出一点药膏,在月光下,一寸寸地揉搓着她的指尖。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沈惊鸿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凉意,以及虎口处粗粝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或轮椅留下的痕迹。
这份无言的体贴,让沈惊鸿的心脏猛地一颤。
她看着谢连舟专注的侧脸,心中某个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
在这一刻,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都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夜色中。
她感受到的,是一种被彻底看透、却又被温柔包容的奇妙感觉。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而他也未曾抬头,只是专心致志地为她上药。
两人之间,有某种无形的东西,在月光下悄然生长,像是达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生死契约。
就在此时,漆黑的夜空中,一道火球骤然升腾,划破了寂静的夜幕,在远处炸裂开来,发出刺目的红色光芒。
这是春桃与沈惊鸿约定的紧急信号!
谢连舟猛地抬头,眼中杀意弥漫。
沈惊鸿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这火球信号,定是春桃传回了惊天密报!
果然,不到一刻钟,春桃浑身是血地闯入了谢府,她已将沈如霜的疯狂计划和盘托出。
沈如霜竟已丧心病狂到利用从墨阁叛徒处得到的震天雷炸药,埋入谢家庄上游的防洪大坝,准备在明晚的祭祀大典时决堤,将整个谢家庄,连同所有的谢家血脉,彻底淹没!
“决堤?!”沈惊鸿霍然起身,眼中寒光暴涨。
沈如霜,她竟敢如此丧心病狂!
“少主,主母,那……那大坝底下,还有一个暗渠,是沈如霜的人偷偷挖的……”春桃指着地图上一个隐秘的标记,声音虚弱,带着濒死的恐惧。
沈惊鸿与谢连舟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杀意和决心。
“红姐!”沈惊鸿厉声喝道,“立刻召集所有护院,准备足够的水泥、沙石,还有……大量的生石灰!”
红姐闻言,立刻会意,飞奔而去。
她知道,一场恶战,即将来临。
谢连舟目光幽深
沈惊鸿望着地图上被标记出来的暗渠位置,眼神冰冷如刀。
这一次,她绝不会让沈如霜得逞!
她要让沈如霜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