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缘分 缘分虽有， ...
-
“压到便压到了”衍真理直气壮“机关本就有个实验耐用程度的流程，若这点力气都受不住那之后也还是会被退回来”
接着又极其矫揉造作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为人大度，就不用你说谢谢了”
“……”虽然管越没有说话，但是从变得有些沉重的呼吸声能看出来他心里的火应该烧得挺旺。
“门外师妹还等着呢？在这里歇了这么久也该出去了吧？”衍真声音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唉呦！”这次没有多少间隔，有一声有些沉闷的声响从值室内传出，随后管越才神情自若地走出值室重新面对她。
“咳咳——”看见邹珺珏还未收起的好奇的眼神，管越没有多做解释“师妹，直接用你的身份玉牌在通明玉璧上留下记录就可以入内了”
“好的，多谢师兄”她学着之前见过今朝的样子，摘下腰上玉佩在入口处的那块山石上碰了一下。
这个过程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明显的变化，甚至山石上的微光也只是转瞬即逝，但在回头向管越确认时，却发现管越已经又回到了值室内，此刻里面的声音有些嘈杂……
既然说了这么做就可以，那她便进天工殿了……
她目不斜视的远离值室，终于进入了天停工。
只是虽然上次来这里还是昨日，但是乘坐的机关太多，若是想要找到上次的地方她还需要回想一会。
上次今朝师姐带她怎么走的来着……
她看着天上飞过的机巧鸟陷入了沉思。
“这不是珺珏师侄嘛？”头上突然响起玄清师叔的声音，她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见玄清的身影。
“别找了，在这里”一只比其他穿梭在天停工的机关鸟更加灵活的机巧鸟，从那些按照规定路线行进的机巧鸟群中一路逆行而出，最终落在她的肩膀上。
“……”玄清师叔变成鸟了？
她看着这只机巧鸟上与玄清相同风格的装饰。
“这是我在天停工布设的机关之一，本意是巡查天停工内的大小事宜，不想撞见你在这站着不动盯着天上看
机巧鸟在她的肩膀上如同真鸟般跳了几下，出乎意料的是，这机关鸟虽说是机巧所构建，落在肩上却不觉得沉重“既然来了，便跟着它前来寻我吧，正巧今朝也在我这”
说罢那只机关鸟就拍拍翅膀，向着一个地方飞去。
原来玄清师叔没变成鸟？不过她原本还有些好奇，这机巧鸟不似地上造物，既无羽毛，翅膀扑闪频率又不高，是怎么飞起来的，刚才在她肩膀上落下一遭倒是让她知道这机巧巧鸟虽说是由木头制作的，但核心估计是用灵力驱动才能飞起来。
“想什么呢？”看她站那没有动作，玄清催了一声“还不跟上”
“是！”她连忙跟了上去，又是兜兜转转许久，最后乘着一处通道似乎是进入了天停工的地下区域。
与上次的地方不一样……
她站在还在向着深处沉的平台上，一时间有些摸不准到底下落了多深，毕竟这里没有个具体的对照物，甚至这平台也不是四面开放的，而是如同一个箱笼，不见天色。
这种被囚禁的感觉让她感觉不太舒服，毕竟这平台只有一盏小灯，灯光还不亮，就像是……
就像是她曾经待过的牢中一样！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但也足以让她有些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明明只睡了一晚上的大牢，没想到能给她留下这么深的印象。
这处箱笼终于打开了，外面是与箱笼内截然不同的模样，没有灯火，其中却恍如白日。
沉念曾说过承天宗有地下三层，第三层的是关押恶妖邪修的，所以她如今是在哪一层？
她继续跟着玄清的机巧鸟往更深处前进，若说天停工的上面是一片无风的寂静，那么这里便是喧嚣……
“咔咔咔咔咔——”这是地上机巧螃蟹抬着一堆比她还高的物什从通道一侧经过的声音。
“砰——”这似乎是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并且距离她好像还挺近，甚至她感觉走廊都颤了几颤。
“有在搞什么鬼东西？！”这是从机关鸟中发出的玄清的怒喝声，随后这只技巧鸟撞开了一间房门，里面顿时涌出来一大股浓郁的黑烟，让她控制不住地咳嗽几声后以袖掩鼻。
“咳咳咳——”这是从那件房间里踉踉跄跄地扑出来的一个浑身漆黑、身上有灼烧痕迹的弟子发出来的声音，在听到玄清的质问后，他坐在地上声音有些心虚“……我在进行新的实验而已”
“新的实验？我看你是要把这里炸了！”玄清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严厉与恨铁不成钢，让她在一边，虽说知道不是冲着她的，也站得笔直。
但那只机关鸟还是逆着冒出的黑烟飞进了房间中，里面传来水流的声音与玄清骂骂咧咧的声音。
果然平时再宽和的人一旦当了老师都会心情不好……
至于清徵……她想了想：清徵不算，因为就目前来看，清徵大部分时候要么是让别人叫她要么让她自己学。
“之后的事情自己处理”过了一会机巧鸟才从房间里面飞出，身上被黑灰染黑了不少地方“我要看见你这次全部实验流程的报告！”
“是……”那位弟子抹了一把脸，声音恹恹地回答道。
“行了继续走吧”机巧鸟继续向前飞去“这种事情平时不会频繁发生，你所见的只是意外”
“我知道了……”不信……
“师妹来了？”今朝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抬头看见是她便打了一声招呼。
她先是同玄清问候过才回应了今朝“今朝师姐好”
她来到今朝的身边坐下“师傅说我之后每日下午练剑之后可以来天停工”
“那是自然”玄清靠在躺椅上悠哉地用扇子扇着风“毕竟我可是废了半天嘴皮子才让他同意的，若是不来我可就去御虚殿找你了”
“上次听说你对符箓有兴趣”玄清的扇子在躺椅扶手上敲了敲“这次来是想继续看符箓一道还是看些别的？”
“我上次那本《符文初要》只看了一半，今日前来想将剩下的那半看完”她回应道“没有看些别的的打算”
“自己有计划，挺好”玄清从躺椅上起身“不过这本《符文初要》到底太过基础，我可以给你一些其他的比较深层次的书供你学习，若是想通宵在这里学我随时欢迎，若是直接在这里住下就更不错了”
“那个——”今朝咳嗽几声“师傅，冷静——冷静——”
“也是，若是清徵听了免不得要阴阳几句”玄清来到一处翻翻找找“我现在为你找出来一些画符的材料”
“？”她看着半个身子探入箱奁的玄清，转头看向今朝“师叔今日是否过于兴奋了些？”
“哎呀——”今朝打了个哈欠，开始胡说八道“可能师父他年纪到了，充沛的精力无处发泄……”
“不过——”今朝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声音有些危险“听嘉禾说，是师妹推荐我率先品鉴那甜羹的？”
“因为那个甜羹挺有意思，想着师姐会感兴趣”没有感受到力度，所以不是责怪。
“确实挺有意思的，我还特意给沉念准备了一份”今朝看吓不到她，有些失望地收回手“不得不说，嘉禾虽然平时做的食物天马行空，但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除了吃还有什么用处？”她揉了揉自己的脸，询问道。
“哼哼——”今朝坏笑几声“自然是用来叫醒上课打瞌睡的师弟师妹了”
“啊？”她思索良久也想不出怎么叫醒“直接给他们吃吗？”
“不不不”今朝神秘地摇摇手指“而是让触手打醒他们，这样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并且他们醒来还能吃掉那些甜羹泄愤”
“或者可以添加一些醒神的食材”她思索着“我上次吃过那甜羹后发现加入了不同材料的触手颜色不同、战斗力也不同，或许加些其他的材料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这种东西还是应该让嘉禾来做”今朝一摊手“毕竟在食物上奇思妙想再付诸实践是他的领域”
“好了，师侄，你闲着也是闲着，可以尝试用这些东西画符！”玄清捧着一大堆……零碎的东西过来了。
“师傅，你从哪倒腾出来的这些东西？”今朝捏起一片枯叶“我说您年纪上来了就是图一嘴快，您也不至于真到处去捡破烂吧？？”
“胡言乱语”玄清拍拍身上的灰“我这可是千辛万苦收集出来的……”
“破烂——”今朝补上了后面的一句“天停工也没破产啊，不用特制的符纸就算了，您老人家连张白纸都不给吗？”
“这不是追求自然吗？”玄清转头看向她“是不是，师侄？”
“……”她蹲下试图整理一下那些零零碎碎的树叶、竹片、兽皮……
却不想或许是放置的时间有些久了，有些东西一戳便碎了，她转头诚恳地对着玄清开口道“我知晓师叔既然给我这些东西那必定是能使用的，只是我刚入符道有很多东西还不明晰，所以您能先用这个示范一下吗？”
“额……”或许是没猜到她的反应，玄清愣了一下神，同样蹲在那堆零碎附近伸手拿起一片竹片“好像说的也是……”
“这叫什么……”今朝在她耳边低语“这叫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说什么呢？”玄清看了今朝一眼“我这就为你演示一遍！”
说罢，玄清便以指为笔，调用自身灵力在那片竹片上画上了符文。在她的感知中，那片竹片原本只是平平无奇、毫无灵气的存在，但在玄清符文落定的那一刻，那片竹片骤然成了一件灵物，其中灵气浓郁、久久不散。
“居然真能成”邹珺珏十分钦佩地接过一脸轻松的玄清递过来的那片竹片，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我会努力尝试师叔您的方法的”
“呜呜……”今朝夸张的假哭起来“师妹还是因为没见识过人心险恶，不给符纸便算了，这下看样子连符笔都不打算给了……”
“这叫自然……”玄清故作高深地说道。
“自然……”今朝翻个白眼。
“行了，别调侃师尊我了，徒弟还是想想宗门的阵盘份额做完了吗？”玄清重新躺回躺椅。
“早知道像其他师兄一样接个出宗的委托了”今朝愤愤不平地刻着手里的阵盘“省的被当牛马使唤”
她也总算是将那些零碎的东西整理好，罗列在面前。虽然这些东西确实如今朝师姐所说……破破烂烂的，但幸好不脏，让她能拿着反复研究如何复刻玄清的法子。
这个竹片啊——是扶摇峰的竹子，内里还带着尚未干透的潮湿，不会是昨夜玄清师叔前来时顺手砍的吧？
她看了玄清一眼……
玄清选择撇过头去将书盖在脸上做休息状。
好吧……她低头继续研究着师叔给她的这片竹片。
玄清在竹片上所画的皆是她之前在《符文初要》中看过的基础符文，或许是符文简单所以这片竹片上的灵力在她的感知中没有超过她自身所用的灵力范畴，甚至正正好好在她的灵力极限之上。
等研究得差不多了，她终于准备着手开始实验。
最初她只是尝试用神识引动灵力，尝试在竹片上留下一个符文，哪怕是只停留几息不散也能让她对后续要怎么做有个方向。但她发现这并非易事，引灵容易、要灵气在竹片上长久保持不散这种事甚至已经超过了她灵力的上限。
问题出在哪？她感知着在竹片上甚至一息时间都没有坚持到的符文快速地消散，思索着要如何解决这件事。
她突然想到了此前练剑，因着她的灵力在剑上生出的那些薄冰，那些薄冰因着她的灵力而生，纵使在战斗结束失去她的灵力供应后也久久不散。
那是不是可以把薄冰看做是一种另类的符纸？毕竟以她现在的灵力在竹片上生出薄冰定是比直接用灵力改造竹片容易，到时候薄冰成形，后续绘制符文不就容易了吗？
既然想到了办法那就开做！
她转变了思路，不再是将灵力徒劳地灌入竹片中，而是操纵着灵力覆盖在竹片的表面，一开始只是让竹片入手有些发凉 ，之后竹片的表面出现了一些正在扩大的霜花，到最后，这些霜花互相交织，形成了一层雪白的薄冰，散发着阵阵寒气。
到这一步，她便已经消耗了大半的灵力，不得不暂且休息一会，以免一会画符的时候出乱子。
等休息得差不多了，她才进行最后一步——绘制符文
这一步她倒是进行得轻松许多，毕竟上次所用的簪子在她眼中的用处便是让周围的灵力有了一处待完全落入符纸前等待她指挥的地方；如今以指为笔，是将本就围在她身边的灵力指挥着往一处地方去，甚至后者还更轻松一些。
而符文的选择她还是准备画上次的风月符，一来是比较熟悉，二来她也不确定在冰上绘制火属性的符文会是什么效果。
饶是准备颇多，在她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还是揉了揉脑袋，毕竟无论是制造薄冰还是绘制符文不仅消耗她的精力，也消耗了她大量的神识。若有符纸的话，她肯定不至于只画一张便力竭，不知道等她突破到练气时能不能多画几张……
“我画完了”她将自己绘制的符箓递向玄清。
“嚯！”今朝探头过来看了一眼“师父这种瞎编乱造的教法居然真有用？师妹又成了？！”
“又成了？”玄清听到此话，一把掀飞脸上盖着的书籍，刚想起身，却动作有些僵硬，导致身子一歪维持不住平衡，踉踉跄跄地向前扑来……
“砰……”眼看着就要砸到邹珺珏，玄清身子一扭，选择砸到一旁今朝刻到一半的阵盘上。
“师傅——！”今朝痛心疾首地开口，她一拽就将在地上捂腰的玄清拉起来推回摇椅上，然后仔细地察看过那些刚刚经历一次重压的阵盘“我理解你激动的心情……
“但是吧……”今朝找出来一些断成两节的阵盘“师父你怎么能毁了我的心血呢？这可是我千辛万苦、任劳任怨、勤勤恳恳画出来的”
“就这么毁了师父你是不是该给点补偿？”今朝说了一大堆总算说到了重点。
“份额减半”玄清调整了一下在躺椅上的姿势，拿过邹珺珏递过去的竹片头也不抬“时间再延三日”
“哎！我就知道师尊英明神武、做事有条不紊，这种意外完全是刻阵过程中的自然损耗”听了这话，今朝乐呵呵地将损坏的阵盘扔到一边，重新盘坐下来。
“嗯……”玄清翻来覆去地看着竹片，不住地点头“我看人的眼光果然一流……”
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她不是师尊带回来的吗？怎么成玄清师叔看人一流了？
她对今朝投以困惑的眼神，得到今朝的耸肩与摊手。
“等等！”玄清突然眼睛睁得老大，直接抢过今朝手里的刻刀，小心翼翼地插进冰层与竹片之间……
“师尊怎么又大惊小怪的”今朝有些无语，“虽然珺珏师妹的天赋好，但也没必要……”
今朝嘴里的话被她猛地咽下，她眼睛瞪得老大，看见玄清将冰层完整地自竹片取下，竹片上空无一物，唯有符文在冰层上流动着银芒。
“额……”今朝沉默良久，随后虔诚地抓住她的手，闭着眼睛碎碎念“天赋分我一半……”
“这不是失败了吗？”她试图将手从今朝手里抽出来，但无果“毕竟玄清师叔不需要像我这样多花心思，直接在竹片上便能画符”
“师妹你这么说很打击人的好吗”今朝松开她的手“师妹你这样和凭空画符也没什么区别了，毕竟那个竹片就是个摆设，无论是符纸还是符文都是你自己的灵力构建的”
“而师父嘛……”今朝看了玄清一眼“没多花心思？呵呵——”
“但是这样还是挺费灵力的，我现在的水平也就只能画这一张了”她揉揉手腕。
“一张真的不错了”今朝安慰她“不必妄自菲薄”
而另一边，或许是因为玄清研究时太过专注，导致手上的温度渐渐地融化了那片薄冰，当裹挟着符文的冰片被融化到一定程度后，房间内的温度骤然降了一些……
“哎？”发生了什么？
接着房间内刮起了风，风中掺杂着寒气与冰粒，她不得不手忙脚乱地寻个安全地方躲着。
“师姐，结束了吗？”她站在门外不敢进门。
“结束了，师妹进来吧”门内传来今朝有气无力的声音。
“师姐怎么了？”她看着今朝欲哭无泪的表情。
“师妹啊……”今朝抹了一把脸“师姐方才刻好的阵盘被风吹得混在一起了……”
“那都是小事”玄清满不在乎拍掉身上的雪粒宣布，随后再次扔给她一个小瓷瓶“师叔刚练出来的丹药，你用来补充一下灵力，我去去就回”
说罢玄清就消失不见。
“师叔做什么去了？”她看见房间内已经有了一层积雪，傀儡已经在负责清洁。
“师傅啊……”玄清已经放弃了分类，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原本玄清的躺椅“半盏酒不够喝，想要把整盏酒都喝下呗”
“半盏酒？”隐喻吗？她没听懂……
……
也就过了一炷香，玄清垂头丧气地回来了，看也不看连忙从躺椅上弹起的今朝，直接就在地上一坐。
“师叔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询问。
“哎……”玄清长叹一口气，突然抬头盯着她看了半晌，又叹了一口气“哎——”
发生什么了？
“反正天色也不早了，我让机巧送你回扶摇峰吧”今朝塞给了一摞厚厚的书籍“这些都是有关符文的，可以没事看看”
“那我就先离开了”她看了一眼在地上唉声叹气的玄清，选择接过书籍“师姐再见”
“去吧”今朝挥挥手。
待邹珺珏走远后，今朝拄着脑袋盯着玄清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师尊又在清徵师伯那里碰壁了？”
“这怎么能叫碰壁”玄清看了今朝一眼“我这是看清徵这么多年才收一个徒弟，不忍心去要人”
“话说师傅”今朝慢悠悠地站起身“虽然我也挺喜欢珺珏师妹的，但若是把师妹要过来那可别想了”
今朝摊手“且不提清徵师伯将师妹看护得紧，况且师妹平日虽看着好说话，实际上心思缜密着呢，也是个认准就不松口的性子”
“若师傅下山一趟，就能听到师妹仅凭着衣着打扮就能把人和事看得清清楚楚的传闻。只是平时一来是不显露，二来师妹也确实认为修真界与凡界规矩不同”
“若是师傅想让师妹成为自己的徒弟嘛，办法只有一种”
“什么办法？”玄清皱着眉看向今朝。
“自然是当时带着弟子前往凡界的长老是您，您将师妹救下后，师妹自然认准了您。不过这因果也是您当初推出去的，如今看来只能说虽有缘分，但缘分还不够”
“……”玄清沉默良久，最后拍拍衣袍起身“哼——虽然要不过来，但清徵不也没阻止我教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