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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要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女人牵扯 熊峰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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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峰寨三当家房内,喘声不断。
“嗯~哼~,南墨,你慢点。”
“轻点。”
“是,先生。”
帷幔里影子相互交缠,床吱呀吱呀发出声响。
“好了,咱们可以收工了,去找大当家复命。”
“走走走,今天酒还喝尽兴呢,大当家就让咱两来听墙角。”
“那就赶紧走吧,去晚了就没得喝了,那群小子就跟八辈子没喝过酒似的,拿个酒碗就哐哐一顿喝。”
“害,没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年旱了这么久,不少人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钱买酒喝,要不然这些弟兄也不会来寨子了。”
“说的也是,走走走。”
“倒是没想到,这三当家竟是下面的那个。”
“我也没想到,不过咱除了大当家谁也别告诉,给三当家留点面子哈哈哈哈。”
带到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南宫墨赶紧点了沈锦书的昏睡穴,将紧抱着自己的沈锦书从自己身上上扒拉下来,门外那两人可算走了,再晚点自己就贞洁难保,这沈锦书前面还好好的,后面就动手动脚的,又是抱,又是搂的,许是那药效太强了。
理了理弄乱的衣服,又看向满脸红晕的沈锦书,他的鬓间浸出了些汗,眼尾红红的,像是被人欺凌了一番。
好一副香艳场景。
善哉善哉,色即是空,非礼勿视。
南宫墨下床,打湿了帕子,给她这位新认的先生擦了擦汗,又是盖好被子,这才回到自己打好的地铺。
忙了一天了,也是时候休息了。
但脑子里总感觉忘了点什么。
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不好,公仪春!
一阵风吹过,地上没了南宫墨的身影,房内只有昏睡的沈锦书,还有静静燃烧的喜烛。
竹苑内,公仪春刚被上官雪风拿竹节鞭抽了一顿,被几个山匪关进了柴房,正痛的龇牙裂嘴。
这上官雪风有毛病吧,抽哪里不好,专逮着他屁股抽,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啊。
公仪春小心翼翼的趴着,一不小心触着伤口了,痛的他白眼直翻。
“该死的南墨,要不是听说他被抓了,担心他死在这,我能为了救他受这罪吗?他倒好,当上新郎官了。”
“绝交绝交!一定要绝交!”
公仪春气愤不已,捶打着草垫,击起一阵灰尘,弄的他鼻子一阵阵痒意。
“该死。”
“骂我呢?那我走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公仪春一看,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好吧,那我走了。”
南宫墨作势要走。
“没义气,白眼狼。”公仪春把头又扭了回来,看着南墨骂道。
南宫墨当然是逗他的,从怀里掏出一瓶温言秘制金疮药递给他。
“你没看见我不方便啊,你帮我上。”
“啊?这不太好吧。”
南宫墨婉拒,拜托,便看她表面是个男的,但实际是个女的哇。
“有什么不行的,大家都是爷们,快点,痛死我了。”
公仪春“欻”的一下,把裤子脱了,带下来一些薄薄的血痂。
“我去,痛死了,出去后,我一定要敲你一顿大餐,要不然亏死了。”
“不对,小爷从家里带出来的钱都在你那,赶紧还我!”
南宫墨一听,这还了得,那笔钱早就被她拿去用在别处了,她一下子可还不起。
“乖,咱们先上药好吧,等出去了我请你吃大餐,那钱嘛,暂时还不了,被用去买东西了。”
“行吧,钱我也不急,我老爹说了,我手里有点钱都会被别人骗去,放你那我也安心,不过大餐可不能推脱。”
“那是那是,等出去了,我请你吃福满楼的烤鸭、肘子、烤全羊。”
南宫墨汗颜,对不起了,你那钱被我用去买鸭苗了,不过肯定会还的,好歹是一国将军,总不能言而无信,虽然这小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南国的将军。
“这还差不多。”
南宫墨有些不敢细看公仪春的屁股,直接倒了大半金疮药上去。
随后将瓶子递给公仪春,嘱咐道:“我得走了,离开太久,万一沈锦书醒了会起疑心,你自己好好待着,我争取每天偷偷来看你。”
“行吧。”
公仪春闻言有些沮丧,耷拉着脸,像只生闷气的小狗。
南墨是他出门行侠仗义交的第一个朋友,他是把他当家人看待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山下听说他被抓了后,就直接偷摸潜入了寨子里。
“呐,想我了就吃一颗,吃完了我就出现了,到时候给你续上。”南宫墨拿出衣袖里面的糖袋子,抓了一小抓给这不开心的首富公子,这孩子跟着她遭老罪了,吃不好穿不好的,差点还交代在这了。
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于是将自己的零嘴饴糖分了点给他。
不开心的时候,就是要吃点甜的,嘴里甜甜的,也会冲淡心里的不开心,人才会感到幸福些。
公仪春看着手心里的饴糖,心里是欢喜的,连身上的伤痛都都觉得没那么痛了,但他面上还是傲娇,装作不在意道:“行吧,小爷原谅你了,你走吧。”
南宫墨见状,赶紧往回赶,生怕沈锦书醒了。
怕什么来什么,等到南宫墨赶回去的时候,沈锦书已经醒了,并且药效过去恢复如常,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某个偷溜的家伙。
南宫墨一进门就发现了沈锦书坐在床上,看着自己。
也不知道该说些啥,南宫墨只好先关了门,然后就那么站在那里。
对于这个假夫君,她是没那么在意的,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但应有的表面功夫还是要有的。
“让我猜猜,南墨你这么晚了去哪了呢?”
沈锦书站起来从床上走下来,站在南宫墨面前,摸着南宫墨的下巴道:“去找今天那个坏我们大婚的野男人?”
“先生还真是料事如神,南墨佩服不已。”
南宫墨见他猜出来,也不装,再说了,就晚上那一闹,大家都知道她跟公仪春很要好,好到公仪春能够为了她孤身一人混入寨子。
“我希望在我们还没有结束这段假夫夫关系前,你不要有不该有的举动,你现在是成了亲的,是有夫君的人,不要跟别的男人走那么近,女的也不行,毕竟,我这人爱干净。”
“若是让我发现你有了一丝丝不该有的举动,我会让你身份可疑这件事说给大当家听,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当然,下山之后,随你跟什么阿猫阿狗在一起。”
沈锦书盯着南墨的眼睛说完,注意着南墨这小子眼睛里有没有一丝丝撒谎的迹象。
南宫墨也看回去,承诺道:“我南墨与先生是一条船上的人,自当听从先生的教诲,谨记于心。”
“行吧,睡吧,不早了。”
见南墨真诚的承诺,沈锦书这打着哈欠回到了床上。
至于能不能信,他自己心里有数。
南宫墨见他回床,也沉默的走向自己打的地铺。
笑死,南墨承诺关我南宫墨什么事。
盖上被子后,心里补了句,自己也没有红杏出墙的爱好。
哎,不管了,有时间想这个,还不如想想怎么探查这寨子里的格局分布呢。
粮食到底会藏哪呢?后山?地窖?
深夜的寨子非常安静,安静到一只蝗虫飞了进来,翅膀发出的声音,都让南宫墨留意到了。
蝗虫矫捷一跳,好巧不巧来到了南宫墨的被子上,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这蝗虫竟如此胆大到不怕人了吗?
突然,外面传来“嗡嗡”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一阵骚动。
“快,大家快去拿火把,烧死这些吃庄稼的祸害。”
“快点,快去跟大当家禀报,这蝗虫也太多了,烧不过来啊。”
大山手拿火把,随手抓住身边的一个兄弟焦急吩咐,看向这铺天盖地的灾星。
南宫墨和沈锦书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纷纷起来查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只见天空黑压压一片,地面上到处都是被烧死的蝗虫,积攒了有一节食指厚,厚度还在不断增加。
南宫墨冲出去,加入了烧蝗虫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