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契约 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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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把契约看了三遍。
每一条都写得很清楚——她的义务：配合出席家族场合、不得对外公开婚姻真相、不得对甲方产生感情期待。他的义务：支付母亲全部医疗费用、提供独立住所、一年后无条件离婚。
最后一条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字，墨迹很新：
“第27条补充：乙方若有任何不适，可随时终止契约。”
她抬头看他。
“这是我刚加的。”他说，“你可以选择不签。”
“为什么？”她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他沉默了几秒：“因为当年我说过会回来。”
走廊里传来护士的脚步声。苏念的母亲还在ICU，不知道天亮后能不能醒来。
“我签。”她说。
她从包里掏出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递给他时，她注意到他的手
指微微收紧——只是极短的一瞬，快得像是错觉。
“明天搬到我安排的地址。”他说完转身上车，没有回头。
苏念站在原地，看着黑色轿车消失在凌晨的街道尽头。她没有看见，车内，
顾怀琛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后视镜里，他一直盯着她越来越小的身影，直
到拐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