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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姜宁识破
第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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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天早上，姜宁来到公司，刚坐下就看到团队成员陆续到了。
张伟、李强、王磊、许子阳、陈晓，五个人都到了。
姜宁站起身，说："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开个会吧。"
张伟皱了皱眉，说："开会？开什么会？"
"讨论'星悦'项目的后续工作。"姜宁说。
李强懒洋洋地说："林总监不是说下周一才开始吗？"
"提前准备一下比较好。"姜宁说。
王磊低着头，没说话。
许子阳笑了笑，说："姜主管，您刚上任，不用这么急吧？"
陈晓看了看姜宁，又看了看其他人，没说话。
姜宁看着五个人，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林曼给她安排的团队，真的不好管。
但姜宁不会放弃。
"我知道大家可能不太适应，但'星悦'项目很重要，我们需要提前准备。"姜宁平静地说。
"姜主管，"张伟突然开口，将策划案摔在桌上，"这个用户画像模型有问题！去年Q4的数据明明显示25-30岁用户占比不到15%，你却把他们设为核心人群？"
会议室瞬间安静。
姜宁翻开笔记本："张工，你看的是旧版后台数据。上周技术部刚更新了用户标签系统，25-30岁付费用户ARPU值是其他群体的2.3倍。"她打开手机，展示最新报表。
张伟盯着报表，脸色微变。
"这...这是什么时候更新的？"
"昨天下午。"姜宁收起手机，"张工，如果下次有数据疑问，可以直接来问我，不需要在会上摔文件。"
李强冷笑："说得轻巧！上次林总监让我们连续加班两周，最后项目黄了，加班费还被扣了！这次又要我们拼命？"
姜宁打开OA系统，将一份文档投影到屏幕上："我已经向HR申请了'弹性加班制度'，今晚大家准时下班，我留在这里整理需求文档。"她看向李强，"加班申请单已经提交，林总监签字的。"
李强愣住了。
林总监同意了弹性加班？
"姜主管，"许子阳突然插话，递来一份文件夹，"我有份竞品分析报告，或许能帮到大家。"
姜宁接过文件夹时，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在桌下快速敲击——这是上辈子他向林曼传递信号的习惯性动作。
她翻开报告，发现关键数据页被咖啡渍模糊，抬头时正对上许子阳闪烁的眼神。
"许子阳，"姜宁合上文件夹，"这份报告的数据来源是三年前的Q4，当时的市场环境和现在完全不同。"
许子阳愣住了："这...这是林总监给我的..."
"林总监给你的旧数据？"姜宁看向会议桌旁，"林总监今天在吗？"
许子阳脸色发白："她...她不在..."
"那我待会儿去问问她。"姜宁将文件夹放在桌边，"毕竟用旧数据做决策，风险很大。"
许子阳低下了头，额头上渗出冷汗。
会议室鸦雀无声。
张伟和李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第一次看到许子阳吃瘪。
李强懒洋洋地说："我没什么想法，就是觉得有点累。"
"累？"姜宁问，"为什么累？"
"因为加班太多了。"李强说，"我之前经常加班到凌晨，身体有点吃不消。"
姜宁看着李强，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李强经常加班到凌晨？
"李强，"姜宁说，"以后尽量不让大家加班。如果必须加班，我会一起加班。"
李强愣住了。
他没想到姜宁会这么说。
"姜主管，您...真的不让我们加班？"李强问。
"尽量不让大家加班。"姜宁淡淡地说，"如果必须加班，我会一起加班。"
李强看着姜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姜宁居然这么体谅下属？
上辈子的上司，从来没体谅过他。
"谢谢姜主管。"李强说。
"不客气。"姜宁笑了笑，"王磊，你呢？有什么想法？"
王磊低着头，没说话。
许子阳笑了笑，说："姜主管，王磊比较内向，不善言辞，您别介意。"
姜宁看着许子阳，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许子阳在替王磊说话？
"许子阳，"姜宁说，"我想听王磊自己说。"
许子阳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姜宁会这么说。
"姜主管，王磊..."许子阳犹豫了一下，"他可能不太好意思说。"
"没关系。"姜宁淡淡地说，"王磊，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我会认真听的。"
王磊抬起头，看了看姜宁，又看了看其他人，最后说："姜主管，我...我没什么想法。"
"真的没什么想法？"姜宁问。
"真的。"王磊低声说。
"那好吧。"姜宁笑了笑，"以后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说。"
王磊点了点头。
"陈晓，你呢？有什么想法？"姜宁问。
陈晓看了看姜宁，又看了看其他人，最后说："姜主管，我...我没想法。"
"真的没想法？"姜宁问。
"真的。"陈晓低声说。
"那好吧。"姜宁笑了笑，"以后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说。"
陈晓点了点头。
"许子阳，你呢？有什么想法？"姜宁问。
许子阳笑了笑，说："姜主管，我没什么想法，就是想问一下，'星悦'项目的具体工作是什么？"
姜宁看着许子阳，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许子阳问项目的具体工作？
"许子阳，"姜宁说，"'星悦'项目的具体工作，我会下周一再详细说明。今天只是想跟大家认识一下，了解一下大家的情况。"
许子阳笑了笑，说："好，那我明白了。"
姜宁看着许子阳平静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更大的不安。
许子阳的反应太快了，太自然了。
上辈子的许子阳，也是这样，表面温和，实则心机深沉。
这一世的许子阳，还是这样。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姜宁说，"下周一我们再详细讨论项目。"
说完，她转身回到座位。
张伟、李强、王磊、陈晓也回到座位，只有许子阳没有走。
"姜主管，"许子阳走到姜宁身边，"我能跟您聊聊吗？"
姜宁看着许子阳，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许子阳想跟她聊？
"聊什么？"姜宁问。
"聊聊项目的事。"许子阳笑了笑，"我对'星悦'项目很感兴趣，想听听您的想法。"
姜宁看着许子阳平静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更大的不安。
许子阳对'星悦'项目感兴趣？
上辈子的许子阳，对什么项目都没兴趣，只对利用人感兴趣。
这一世的许子阳，为什么对'星悦'项目感兴趣？
"许子阳，"姜宁说，"我对'星悦'项目的想法，下周一再详细说明。今天我只是想跟大家认识一下。"
"好，那我明白了。"许子阳笑了笑，"那下周一我再听您详细说明。"
说完，他转身回到座位。
姜宁看着许子阳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更大的不安。
许子阳真的有问题。
上辈子的许子阳，就是用温和的方式，让她产生错觉，最后利用她。
这一世的许子阳，会不会故技重施？
姜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许子阳会不会故技重施，她都需要保持清醒。
这一世，她不会重蹈覆辙。
上午十点，姜宁正在工作，林曼走了过来。
"姜宁，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林曼的语气比之前更加冰冷了。
姜宁站起身，跟着林曼去了办公室。
林曼关上门，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照片，拍在桌面上。
"姜宁，我听说今天的会，开得挺精彩啊。"林曼冷笑，"10:15分张伟摔文件，10:20分李强拍桌子——你的团队，连第一天都撑不过？"
姜宁看了一眼照片，果然是会议室的监控截图，但拍摄角度很诡异——明显是站在会议室门口用手机偷拍的。
"林总监，"姜宁平静地说，"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我有我的渠道。"林曼冷笑，"姜宁，你的团队问题很大，我建议你好好处理一下。"
姜宁指向照片角落："林总监，您看这个角度——"她指着照片边缘的消防通道标识，"拍摄位置在消防通道，按公司规定那里禁止安装监控。"
林曼脸色微变："我只是关心项目进度。"
"关心项目进度，为什么要用偷拍的方式？"姜宁合上文件夹，"而且，您怎么知道具体到分钟的时间点？难道您当时也在现场？"
林曼的眼睛眯了起来："姜宁，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都不代表。"姜宁笑了笑，"只是提醒一下，下周一我会提交团队管理方案，包括'内鬼排查计划'。"
林曼的脸色变了："内鬼排查？"
"是啊，"姜宁淡淡地说，"毕竟有人能第一时间把会议室的情况汇报给您，这可不是普通下属能做到的。"
"还好？"林曼冷笑了一声，"我听说张伟和李强都跟你顶嘴了？"
姜宁愣住了。
林曼怎么知道的？
她才开完会不久，林曼怎么知道得这么快？
"林总监，您怎么知道的？"姜宁问。
"我有自己的渠道。"林曼冷笑着说，"姜宁，你刚升职，要好好管好你的团队。如果团队出了问题，就是你的问题。"
姜宁看着林曼，心中涌起一股更大的不安。
林曼在给她施压。
"林总监，我明白了。"姜宁说。
"明白就好。"林曼冷笑了一声，"对了，许子阳怎么样？"
姜宁看着林曼，心中涌起一股更大的不安。
林曼问许子阳？
"林总监，您为什么问许子阳？"姜宁问。
"因为我想知道，他有没有给你制造麻烦。"林曼冷笑着说，"许子阳这个人，心机很深，你要小心一点，别被他蒙骗了。"
姜宁看着林曼，心中涌起一股更大的不安。
林曼又说许子阳心机深？
"林总监，您为什么说许子阳心机深？"姜宁问。
"因为我知道。"林曼冷笑着说，"我之前带过许子阳，他很会来事，表面上人模人样，实则心机很深。"
姜宁看着林曼，心中涌起一股更大的不安。
林曼说许子阳很会来事，心机很深？
"林总监，您为什么要提醒我？"姜宁问。
"因为我不希望你被蒙骗。"林曼冷笑着说，"被蒙骗了，就是你的问题。"
姜宁看着林曼，心中涌起一股更大的不安。
林曼在给她挖坑，还给她提醒？
"林总监，我明白了。"姜宁说。
"明白就好。"林曼冷笑了一声，"对了，下周一你要正式开始带团队了，你准备好了吗？"
"林总监，我准备好了。"姜宁平静地说。
"那就好。"林曼冷笑了一声，"你先回去工作吧。"
姜宁转身离开办公室。
林曼站在原地，看着姜宁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姜宁刚开完会，张伟和李强就跟她顶嘴了，很好。
接下来，她会让许子阳给她制造更多麻烦。
姜宁再有能力，也未必能带好一个有许子阳这样人的团队。
林曼深吸一口气，坐回办公桌前。
中午，姜宁在公司楼下的餐厅吃饭。
她刚坐下，就看到沈听澜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整个人显得更加干净。餐厅里不少女性员工都在偷偷看他。
沈听澜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姜宁身上。
他径直走到姜宁对面，坐下。
"介意我坐这里吗？"他问。
"不介意。"姜宁淡淡地说。
沈听澜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保温杯，递给她。
"没吃饭吧？我熬了银耳汤，趁热喝。"
姜宁愣住了。
沈听澜给她带汤？
"沈总，您..."
"听澜。"他打断她，"私底下可以叫名字。"
姜宁看着保温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上辈子的沈听澜，从来没给她带过吃的。
"谢谢。"她接过保温杯，打开盖子。
银耳汤的温度刚好，还加了她喜欢的红枣和枸杞。
她喝了一口，甜而不腻，是记忆中的味道。
沈听澜看着她喝汤，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昨晚没睡好？"他问。
姜宁的手微微一顿。
他怎么知道？
"还好。"她说。
"你的黑眼圈很明显。"沈听澜淡淡地说，"最近压力大？"
"还好。"姜宁说，"刚接手团队，需要适应。"
"张伟和李强不好管？"沈听澜问。
姜宁抬眼看他。
"你怎么知道？"
沈听澜笑了笑，"我带过他们。"
姜宁愣住了。
"你带过他们？"
"三年前。"沈听澜说，"我刚转策划的时候，他们就在我的团队里。"
姜宁看着他，心中涌起不安。
上辈子的沈听澜，从来没当过策划主管。
"你在哪家公司？"
"君澜投资。"沈听澜说，"从策划主管做起，现在是合伙人。"
姜宁的手指紧紧握住保温杯。
这一世的沈听澜，履历完全不同。
"为什么转策划？"她问。
沈听澜顿了顿，然后说："因为不想再做程序员了。我想做更有挑战的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有意义的事。"
姜宁抬头看他。
沈听澜的语气很平静，但她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
更有意义的事？
什么是有意义的事？
她刚想追问，手机突然响了。
是许子阳发来的消息：
【许子阳：姜主管，我刚看到您跟沈总在餐厅吃饭。】
姜宁的手指一僵。
许子阳在监视她？
她抬起头，看向餐厅角落，果然看到许子阳正假装吃饭，目光却时不时扫向这边。
姜宁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许子阳，真的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