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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噩梦成真 两个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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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的前脚出宫,后脚就在一个巷子里无声无息的倒下了。在高处的玉奴和怀瑾对视了一眼。
鲍安看到那两具尸体的时候,瞳孔瞬间缩了一下,膝盖立刻软了,他立刻跪下道:“王上饶命。”
齐王宫里最大的细作头子,就这么栽了。
“我就说你狗屎运吧!”怀瑾和玉奴对饮了一杯庆祝。
“你就不能说些美好的辞藻?比如说:桃花运?”
“桃花运是我走的。”怀瑾洋洋得意,“现在全天下最大的桃花在我手里。”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自己宫里的保安头子都是细作,住到贼窝里一样。”玉奴道:“先王被杀,他少不得参与,还得继续审。”
“审归审,你得接着好好修炼,这才修炼了几天,就抓到这么大的老鼠。”
“我就是后宫的猫咪,专门逮老鼠的。”玉奴冲怀瑾眨眨眼睛:“喵。”
“送佛送西天,你来选一个新的御林军统领,也想想如何打发小拇指。”怀瑾打了个哈欠,“睡吧睡吧,累死了。”
怀瑾很快呼吸沉沉入了梦乡,玉奴却睡不着。虽然捉住了细作头子应该是很高兴的事,但是她这一天天的,幸福得找不着北,却一点意思也没有。
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呢?玉奴苦恼的想。可是,如果她开始帮怀瑾处理政务,一定会露马脚,且当下正是关键时刻,若能躲避一时,说不定能风平浪静一世,她开始犹豫了。
翻来覆去会影响怀瑾休息,他明天还要早起早朝。看得出来,怀瑾在奋发努力,他天性中的倔强坚持和乐观都在这半年激发出来,他想要建立一个强大的王国,保玉奴永世无恙。且他希望玉奴站出来推翻薛攀的统治,并未觉得这样会让他失去男子汉气概。可是,想归想,一旦玉奴真的这么做了,不知道会不会成了危机的导火索,更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导致两个人出现裂痕呢?
再过半年。玉奴想来想去,想到半夜,决定给自己一个期限。如果再过半年,怀瑾坐稳了江山,那她出来展示传国玉玺也没什么。好可惜,她自己喝了红花汤药,不能怀孕了。否则,这段时间,用来给怀瑾生一个宝宝,多好?如果吕钦说的对,那么她曾经小产过,也就是说,她是怀过孕的。玉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自从那日吕钦说出这件事后,她心里总会纠结,这种事只能自己在肚子里思前想后。若当时没有薛彬的出现,她已经是一个三岁多孩子的母亲了,她们一家三口会在雍城过着富足快乐的生活,只是恐怕此生都不会再和怀瑾有交集。人生多么奇妙呢?谁想到非得经历过这么多的劫难,才会遇到一个完美的爱人?谁想到自己唯一爱的那个人,偏偏不在乎那些曾经伤她最深的恶语诋毁?若早知道这些,自己又怎会过的那般痛苦?又为何会去上吊呢?她想到被救时听见的声音,那声音不知是从何而来的,但是警告了她自尽会带来可怕的后果。如今,她的生活万事顺意,一切曾经为了自保而逃避的事都渐渐探出头来,她审视着,开始担心那可怕的后果是什么?
第二天上朝前,玉奴顶着彻夜未眠的疲惫,为怀瑾整理好朝服的领子,送他去上朝。故作无意的问:“如果我有了孩子,你会高兴吗?”
“当然高兴呀。”怀瑾随口回应着。
“那你说,如果我去求吕钦,他能不能帮忙?”
“你生孩子他帮什么忙?”怀瑾睁大眼睛。
玉奴不响,她的心里开始焦虑了。
“你别多想,我现在还没心思想孩子,孩子哭哭闹闹的多烦啊!有你不就够了吗?”怀瑾捉住玉奴的手。
“你真的这么想的?”
“那当然了,你陪我的时间都不够,为什么要生个孩子来跟我抢娘子?最好不要!”怀瑾一方面是真心想要和玉奴执手相对到老,另一方面是怕玉奴为此焦虑:“我来到人间,是为了圆和你的爱恋,而非要生一个孩子。才在一起半年多,就要被孩子扰乱了生活,实在是太不值了。”
“说的有道理!”玉奴笑着看着怀瑾。是有道理,可是她现在寂寞了。她爱怀瑾,可是怀瑾为了他们的未来在忙碌,她恐惧被发现,躲的严严实实的,除了做点女红还能做什么呢?送完怀瑾,她虽然疲惫,可是太阳出来了,有点刺眼睛,她终于坐在了琴前,轻抚一曲。音乐具有神奇的力量,一边弹一边听,心静了许多。她终于平复了思绪,打算好好睡一觉。
好吧,我既然有时间,就多修炼修炼,争取可以以一敌百,有人若想来杀我,我能保护自己也是好的。说不定真有一天,我还要上战场呢!等我醒来,我就开始修禅定。玉奴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熬夜带来的疲惫,让她睡的分外沉,梦中翻来覆去,居然梦见了夏之衍,她震惊之下睁开眼睛,强行让自己醒来。眼前是一双薄薄双眼皮的眼睛,白腻腻的皮肤,过于圆厚的胸肌,她瞬间弹了起来,接着被按住胳膊压了下来。
“夏之衍!”
“是我。你还记得我这个夫君?”夏之衍的唇凑上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玉奴惊魂未定,整个人都绷紧僵硬起来。夏之衍是她在这个世上最怕的人,他的出现随时都能把玉奴打回原形,又让她变成那个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奴隶。
“你是我的皇后,自然要在我怀里,婉转承欢。”
“不,你放手,我现在是齐王后。你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我光明正大册封过的皇后,为什么变成了燕王的女人?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你却跳下悬崖?为什么你现在又变成了齐王后?玉奴,你有给过我解释吗?”夏之衍眼睛中除了被灼伤的痴情,还有愤怒之火。
“我爱他!”玉奴已经缓过了神儿,“我不爱你。就这么简单!”
夏之衍没想到玉奴的回答如此简单粗暴,刺得他如被雷劈倒一般。“你爱他。你不爱我。”
“你快点走,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然,你一定死路一条。”玉奴就算心理上再怕,嘴上也十分强硬,果然有了爱人撑腰,底气都不一样了。她不再是那个无处可去无路可退的孤女了。
“如何死路一条?你觉得没了你,我活着与死有什么区别?”夏之衍坦坦的看着玉奴:“你有没有问过我什么时候才醒来?知不知道我在命悬一线的时候,我爱的人却没有陪在我身边?我甚至想不到我居然是被你所伤。你中了极寒之毒来找我时,若不是我拿体内的所有阳气来为你解毒,你今日如何能自在的和别人在一起?”
“你为我解极寒之毒?”玉奴顿时愣住了。她想起那时她震荡真气,为了去寻怀瑾的下落,在西北找到一个似曾相识的气场。第一次,还没唤醒他,就被白文启破坏了禅定,后来养好身体再度前去时却被火球包围,待出禅定时极寒之毒居然完全解了。当时想不明白是为何,如今才知道,那是夏之衍。
“不是我会是谁?你现在有本事了,可以轻易灭了我,我对你的好,就都不重要了是不是?”
“若那毒是你为我解的,我必然感激。但你明明知道我从头到尾都不爱你,一切都是你强抢来的,你从出手的那一天起就该知道结局。”玉奴有几分动容,但依旧死守着底线。
“没错,我是强抢来的,可是你敢说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吗?”夏之衍还抱着希望。
“没有。”玉奴说着,一滴眼泪不经意间滑落。
“那那些欢愉呢?都是假的吗?”夏之衍不甘心。
“我只爱他一个人。”玉奴强调。
“玉奴,你一向这么残忍。”夏之衍感觉胸口被钝刀子戳了一刀又一刀:“从萧楚雄,到齐王。你从来心都没在我身上过。”
“没有萧楚雄,只有齐王。”玉奴立刻纠正他:“这世上除了齐王之外,一切都是被迫。”
“一切都是被迫。”夏之衍木讷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脑海里还意识不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呀,在这个世界上,女人都像战利品一样,谁得到了就是谁的,什么被迫不被迫?他想不到,已经煮熟的鸭子,还可以说是因为被迫,而拍拍翅膀飞了。
“如果你再不走,可能要后悔了。”玉奴下了最后通牒:“我不管你以什么方式来的,以后再也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这一次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心甘情愿,且必会为保护这段感情不惜一切代价。”
“你自己选择的?”夏之衍痛苦的看着玉奴:“不是我?”
“不是!”
“这么坚定?”夏之衍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玉奴,我们是多么的和谐。”
“我才不是好色之徒,欲望的奴隶!”玉奴几乎是喊了出来。
“所以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夜夜满足,自由治理国家,我不该宽容你,我不该……”诸多旧事潮水一般袭来,夏之衍第一次觉得天要塌了一样的悲从中来,泪水不由分说就冲出了眼眶。
“你再说下去,信不信我立刻再打得你昏迷半年一年!”玉奴被激怒了。她用了那么久才忘却的事,她经历了那么多苦难才得到的安宁的生活,她好不容易才拥有的爱人,不能因为他的不甘心,就再度化为泡影。他理直气壮的在向自己讨要着,却没有在意过,他所在意的一切,本来就是抢来的。那个被迫在他的容许度下生存的奴隶,本来就有权力主宰自己应有的生活和爱的人。
夏之衍泪流满面,许久才说出一句话:“我以为你被他抓了,所以来救你。就像我以为你被燕王抓了,我去救你一样。”
“现在你知道,我不需要你来救了?”玉奴话一出口,又心软了几分:“谢谢你惦记着救我。”第一次看到夏之衍这个脆弱崩溃的样子,她一时乱了阵脚,“我是逃离薛攀的时候意外闯入燕王那里,但那次跳悬崖,确实是为了躲开你。我不想再回到与你的堕落生活中去了。你为我付出了很多,可是我真的不爱你。而且我也真的爱上了一个人,比你爱我更爱他。你放过我不行吗?我已经被你劫到南夏两年了,最好的青春已经给你了,你就不能行行好,让我也享受一下爱一个人的滋味吗?”
“你爱他,比我爱你更深?”夏之衍心如刀绞。玉奴的坦白,像一柄刀子一样,她不知道自己有多锋利,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爱她吧?“你知道我为你付出过多少?”
“我会为他付出更多,一切,哪怕生命。”玉奴视死如归:“就算我今日不会任何武功,我也不会随你回去,死也不会离开他。”
“为什么?他有什么好?”夏之衍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可以为他死?凭什么?”
“你不会懂的,也不需要懂。如果过去我欠你一个交代,那么现在,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和你从此没有任何关系了。解药我冒险拿到,已经解了你们两兄弟的毒,我不欠你们任何了。我不希望你再这样出现,轻薄我侮辱我,我再也不想想起过去那些令我不齿的事。”
“令你不齿?我令你不齿?鈺瑝公主的死讯传到南夏,南夏的百姓群情激愤,要为他们的皇后报仇,他们也令你不齿?”夏之衍深深的心痛,深深的不甘心。
“我不想再听了,你若不自行离开,我就不一定能保你的安全了。齐国离南夏隔着千山万水,你冒险来一趟,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诚意。但强扭的瓜不甜,你已经强过两年了,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之前怀瑾没有出现,我还可以勉强忍一忍。现在,我一刻也不能容忍别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安全?你也知道南夏和齐国远隔千山万水,我能出现在这里,还在乎什么安全?玉奴,你好狠心。”夏之衍面如死灰。
“你怎么来的?”玉奴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也没有意义,转而把话题引开:“从宫廷秘河里吗?”
“你果然冰雪聪明。”
“大周皇宫还那么好进?”
“好进怎样?不好进又怎样?我还怕死吗?玉奴,你那么决绝的一次又一次要离开我,为了离开我,不惜一次又一次的玩儿命,你都不怕死,我难道怕吗?”
“你这次来,想要的无非是一个答案。现在答案已经拿到了。安全的回去,开始新生活吧。我给你准备马车回南夏。”
“你给我准备马车?”夏之衍冷笑:“不怕齐王问你用来做什么用吗?”
“我坦坦荡荡,他也并非善妒小人,有何不敢?”
“那如果他知道我和你的欢爱盛况呢?他也不在乎?他还能有我这么宽容?”夏之衍打量着玉奴,她早已在睡梦中被他剥光了衣服,此刻裸呈在他怀中。
“夏之衍,你还要耍无赖?”玉奴气急。
“怎么?要灭我的口?来吧!我大老远来为什么?难道还怕死在你手里吗?你迟迟不动手,不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吗?你还是怕他知道吧?他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他是不是还以为你纯洁的像个婴儿?”夏之衍太了解玉奴,她心慈手软,根本下不了手,上一次是情急之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那个功力,现在她知道了,却不敢再动手了。他的攻心本领再度上线,让玉奴几近崩溃。
“这么久了,他为什么还没来?是真的政务繁忙?还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有几个男人会像我一样总是陪在你身边?又有几个男人能像我一样,让你次次都尝到情欲巅峰的滋味?玉奴,你一时冲动,以为遇到了真爱,我可以原谅你。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原谅你了。”
夏之衍正说着,怀瑾已经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他身后。门外的宫女横七竖八的晕倒在地上,他便知道出了事。当他以轻功脚不沾地的进入寝宫时,正听见夏之衍那句“那如果他知道我和你的欢爱盛况呢?他也不在乎?他还能有我这么宽容?”一步一步,听着夏之衍的一句一句,直到最终看到床上两具赤身裸体的胴体。那一刻,他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