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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不想你痛了 包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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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歌换了一首又一首,刘思震坐在邱天的身边,暧昧的气氛持续着,眼神中情愫流转。
他们听着另外三人唱歌,肩膀靠在一起,刘思震在邱天的耳边轻声问:“我在这里,会有让你开心一些吗?”
邱天点了点头,说:“开心了很多,谢谢你。”
“那我们不去看哪个纹身了,好不好?”
邱天闻言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倒打一耙:“纹身...我纹身你就不喜欢了?”
刘思震摇头:“哪会,你可以纹身,但不能是你查的那种,那太痛了。”
邱天没说话,他不知道该回什么,他确实已经不再满足于穿孔带来的疼痛了,这不够,可自残又让他有负罪感,于是他想或许可以美化自己寻求伤害的理由。
纹身就很好,可以把手腕的伤都遮住,不是吗?设计一个华丽繁琐的花纹,将这一层皮肉割掉,得到一个美丽的割皮纹身。
邱天一直没说话,在去张家界前他就已经在了解了,可刘思震一闯进他的世界里,他竟然把这件事忘记了,可眼前的人发现了,还一直记得,生怕他再伤害自己。
“我们放过自己一些,好不好?”
邱天看着刘思震真诚的眼睛,里面是自己的倒影,他说:“好,我不去弄。”
刘思震闻言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脸上的笑意甚至更加自然了些,他将手附在邱天的手上,视线转向投词屏,跟唱着正在放的歌曲,身子也随着节奏一晃一晃。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Oh思念是一种病
Oh思念是一种病一种病”
看着在沙发上睡着的邱天,刘思震把店里的歌声调小了些,紧接着给邱天找了张毯子盖上,自己去收拾前几天到的快递。
今天是工作日,来人不多,零星几个,间隔时间也比较长,邱天断断续续睡了两三个小时,临到中午吃了饭后,他因为睡得太久直接清醒了,两人便坐在店里玩手机闲聊。
他们一人倒在沙发的一头,刘思震刷着视频,说:“我和你天天待在一起,手机现在也开始给我推穿孔的视频了。”
邱天一只腿搭在他的身上,眼睛都没抬,懒洋洋地回:“那怎么了,我手机现在还尽给我推一些旅游啊,极限运动嘞。”
“那还不好,多运动对身体好。”
“不要,我是废物,我动不得。”
“总要有点运动的,不运动就真的发霉了。”
“我会抽空去晒晒自己的。”
“那整天待在店里,你实在想动一下你干什么?”
邱天闻言冷哼一声:“不会有这种时候的。”
“万一嘛,我说的万一。”
“那就拿着针去扎人啊。”
“你怪我说你是容嬷嬷嘛?啊。”
“你滚啊。”
“嘿嘿,”刘思震犯了个贱,被骂了一句还有点开心,脑子一转又问:“你穿孔在哪里学的啊,难吗?”
邱天回想了一会,回:“当学徒学的了,不算难,要多练,要手稳。”
刘思震一手抱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腿,一手撑着沙发,翻身坐了起来,看着邱天说:“那你教教我呗,我好闲,我学学。”
“哈,你找我学啊?”邱天将手机收款对着他,一脸坏笑说,“学费1800,不包吃住,一周包会,老板~请扫码。”
“叮~微信收款5210元~”
邱天看着转账的数额,一脸羡慕:“天哪,你真是老板,没上班,到处旅游,还这么有钱。”
刘思震飘到他身后,说:“我有上班的,自由职业,不太受影响罢了。”
“行吧,不过你转这么多,我这没这么贵的课程。”
“那...我包月?”
“行啊~”
邱天把自己以前练手的耳模都翻了出来,新的旧的,还有其他部位训练的模型也全部收拾了出来,随后先给刘思震讲了理论知识,认识工具,示范学习,直到上手他全程盯着,刘思震上手特别快,这让他还挺意外,照现在的速度学下来,都不用一周,只要刘思震能保持质量,就能从他这出师了。
“他学东西太快了,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要不是他志不在此,我都想让他来给我打工了。”麦克风将邱天的声音传遍俱乐部的每个角落,观众们听了都笑了出来。
脱口秀演员:“都是你爱人了,给你打工怎么了,想他肯定也是乐意的。”
“那倒是,他确实很乐意。”
尽管刘思震学得很快,但邱天还是没有轻易让他实操,毕竟模型和真人差距很大,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不一样的,需要稳固的基础,才能面对各种临时情况的发生。
直到两周后,刘思震感觉自己都成了下一位容嬷嬷的时候,邱天终于让他实战了,在邱天的耳朵上。
刘思震小碎步追在准备工具的邱天的身后,问道:“我给你穿啊?”
“不然呢,我不能把我客人给你练手吧,你想啥呢。”
“我给自己穿呢?”
邱天回头给了他一个白眼,怼道:“等会别给针戳进后脑勺去。”他将饰品放在工作台上,把手套递给刘思震,“我先看看我耳朵哪里还有地方给你穿。”
他将过肩的头发扎起来,鬓角用夹子夹起来,拿着镜子在两个耳朵来回寻找:“我左耳这边耳垂高位还有位置,你给我扎个高位耳垂吧,来定位置,我把周围几个耳钉取下来。”
刘思震拿着手套站在原地没动,他说:“我不想给你穿,你会痛。”
邱天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安慰道:“不痛,你总要上手练的,没关系。”
“我只是好奇,不上手就不上手,我不在意这些。”
“......那你就当是我想让你给我穿,你也只给我穿这一个,你给我穿了这一个,以后我都不打了,好吗?”邱天刚说出这个话就有些后悔了,穿孔对一部分人来说是上瘾的,他就是其中一个。
刘思震最后还是答应了,他带上手套,拿着灯在邱天的耳垂照着,避开血管定好位置,他换上一次性医用手套,消好毒,拿上穿孔针,按照这么多天邱天教的,仔细用针尾比对位置,他神情专注,手非常稳,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穿孔师。
“天天,我确定一下位置。”
“嗯。”
他将针调转方向,针头抵在了邱天耳垂的皮肤上,他对邱天说:“我要穿了。”
“嗯,好。”
没有多余的动作,针体穿过皮肤,从另一端刺出,有一丝轻微的痛感,几乎可以忽略,但对邱天来说却是最“痛”的一个穿孔。
推上底托,拧上钻饰,刘思震向后退后几步,眯眼看自己为邱天穿上的新耳洞,确定没有打歪打斜后,他将镜子递给邱天,问:“怎么样?痛吗?”
邱天摇了摇头,拿着镜子看了看,说:“不痛,你穿的很好。”
刘思震眉头微皱,照着邱天教的开始说:“不要抽烟,不要喝酒。”
“我知道,要忌口,我知道。”邱天笑着接着他的话,想起什么没忍住,脸埋进手掌里笑了好几声才抬起头,“这次怎么不说单押了?”
刘思震跟着他笑了两声,看着他说:“你记着了,打了这个以后都不能打了。”邱天眼神飘忽一瞬,立刻被刘思震捕捉住,“你眼睛别到处瞟,你自己说的!”
“...行,行行行,不打了。”先把人哄住呗,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耳洞穿完,刘思震一整天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耳朵上,生怕给他挂了蹭了,吃饭更是盯得紧,一天下来,邱天这个湖南人硬是一点辛辣没吃上,人都有些萎靡。
这天下班后,刘思震和邱天回了他家,不再像之前提前下车走一公里回家,他们在小区门口下车,买了点果子酒和小吃回家,一起坐在客厅,原来一模一样的位置,放了一部没有什么营养的爱情电影,靠着沙发接吻。
嘴里全是果子酒的味道。
刘思震怕碰到他的耳朵,不敢把手往邱天的脖子上放,便托着他的腰,让他捧着自己的脑袋,一寸一寸侵略自己。
邱天吻到动情时开始上手扒他的衣服,喘着气问:“...你去补了课没有,知道怎么办吗?”
刘思震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神迷离的看着他,说:“我知道,我看了,看了很多......”
邱天有一些犹豫,还是主动说了出来:“那...你来?”
刘思震将他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笑着摇头,说:“你来,我不想你痛了,他们都说下面那个很痛,你痛过很多次了。”
邱天是个成年人了,上面下面也都当过,但从没有任何一个理由是像眼前这个人这样,只是不想他痛。他曾想过,刘思震是直男,喜欢上他后才弯的,原本有的一些男性莫名的自尊怕是舍不下,再者刘思震的身体素质和体能都比自己好,更何况他其实早在一开始就有预想,也做好了准备,但他想错了。
他有些恍惚,被刘思震对自己的爱冲击得有些模糊了以往对爱情的认知,他又问:“那...要关灯吗?”
“随你想,都好。”
眼前的人怕他痛,怕到什么都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