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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 105 章 看到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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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张公公的怂样,谢无盈笑嘻嘻地走到屋里,附在谢林芷耳边说:“公子说了,这婚成不了。”
“小姐,您不用担心。”
“那就好!”
她现在最看不上的就是李琮,说什么死而无憾,你死不死的和别人有什么关系,狗东西!
还没骂够呢……人已经被吹吹打打地送入新房了。
礼毕,当晚来参加婚礼的一众人莫名地松一口气。
婚事,尚书大人不点头,闹事情耽误耽误时间,大齐真的就没了。
他们这些人在大齐是高官,有厚禄,亡国后呢?
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董梁对着陈易慎小声说:“我刚从长乐宫出来,差点赶不上观礼。”
“大人辛苦。”陈易慎捂着嘴呵呵地笑了两声,“新郎确实高兴……看样子不像是演的。”
“哼!”董梁环顾四周后,端起酒杯挡住嘴角,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范秣真实身份是大魏皇子。”
“什么?”陈易慎惊慌失措地捂住嘴,“皇子?”
“难怪那老头脾气不好呢!嗨,大魏也真是下了血本啊!”
“听说是皇甫家的人追过去杀的!”董梁撇撇嘴,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啊?”陈易慎张着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记得皇甫家全族获赦,是谢林芷向皇上再三求情后,皇上才勉强答应的。
啧啧啧,推到国公府的黑手被国公府的大小姐算计死了……还好他当年没有推波助澜。
咚咚咚……钟声不断响起。
众人正屏气凝神地数着急促的钟声。
片刻后,众人确定了,大魏正进攻呢。
战事……不想让李琮成婚的,除了谢家人还有他的弟弟?
陈易慎脑子异常清醒地思索着站在谢林芷身后的人……
李琮摸着额头,待到钟声停止后,他轻声嗤笑后,稳了稳心神,抬起手慢慢掀开盖头。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对着谢林芷的美貌,他不禁笑了起来。
谢林芷抬头白了他一眼。
“将军,”李扬站在门外催促着:“将军,紧急军情!”
“说!”李琮拿起两杯合卺酒走到谢林芷面前,大声喊了一嗓子。
“魏军从南门的方向发起了猛攻!”
“喝了吧。”李琮把酒送到谢林芷面前,淡淡地说:“喝了这杯酒,我们便是夫妻了。”
“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的。”
谢林芷挑挑眉,低下头也不出声。
“喝了这杯酒,我就走了!”李琮再次开口,声音平缓,有力!
谢林芷抬头看了李琮一眼,问道:“你死了,你的财产是我的?”
“哈哈哈!”李琮仰头大笑起来,“看来家里人都不希望我活着!”
哼!
“你也没有让别人好活啊!”
谢林芷瞪了他一眼,心道:不希望你活的人多着呢,不差我这一个。
“让我死的这些人中,除了你,我一个都不喜欢。”李琮在心里自动过滤了妻子的恶意。
他把酒杯递给谢林芷,慢慢地说:“喝了吧。”
谢林芷勉勉强强地接过来,小心地问道:“你能立个字据嘛?”
“嗯?”
“你也知道你家里那些兄弟什么样子?你不在了,他们欺负我怎么办?”
“好。”李琮道:“喝了吧。”
他亲眼盯着谢林芷把酒喝了,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整个人都变得畅快起来,用力抬起胳膊将自己手中的那杯一饮而尽。
随后,他坐在谢林芷身旁,摸着盖头上的祥云图案,内心里满是幸福,“这个盖头是我从北疆带过来的,绣了很久。”
谢林芷低着脖子沉默着。
李琮扭头看了眼妻子,自觉无趣道:“让人准备纸笔吧,我把字据写下来。”
谢林芷仍旧低着头,也不回应。她听着他的话,心里觉得怪,好像她让他死一样。
李琮斜着眼又看了她一眼,想要说什么,声音停在嘴边吐不出去。
站在门外面内心焦虑不安的李扬,重重地咳嗽了两嗓子。
他等得起,前线的那些兄弟等不起啊!
李琮心里叹了一口气,扔了盖头,起身走到门口,猛力推开门。
李扬根本不给小将军思考的时间,快速说:“小公子似乎是在佯攻,但后面的增援来得很快。”
“增援?”李琮皱着眉问:“他从哪里弄来的增援?大魏的人都恨死他了!”
“这个,”李扬察言观色后,磕磕巴巴地说:“暗卫给咱们的人传了消息,说……”
“说什么……”李琮眯起眼睛,他早已经摸透了谢隐舟的脾气……他借着他的手做些事情,那他就顺便娶了他的宝贝妹妹。
这会儿,谢隐舟居然还能给他传消息?
可见不是什么好消息……
“消息上说,增援的这些人使用的武器无论是外形还是形制都和北疆边军用的一样!”
“哎,”李琮失望地闭上了眼睛,心道:谢隐舟长进了,知道兵不血刃了!
好,这么多年了,第一回长脑子!
“哦,呵呵!”李琮回头看了一眼谢林芷的方向,笑出声来,真是可喜可贺啊!
“王知白好样的!我的好兄弟!”
吃着他们家的粮,摔着他们家的碗,真是长出息了!
“将军,这里面……”李扬盯着李琮的情绪,不敢说得太放肆。
“想说什么就说吧,今天我成婚,心情好!”
“将军,北疆到京城……行军要耗费多少粮草……”
李扬小声问:“王公子,他从哪里弄到的粮草呢!”
“解大人!”李琮脱口而出,他仰天大笑,没想到解应宗还想着坐拥天下的美梦呢!
“看来解大人想渔翁得利。”
“哈哈哈……”
忽然,李琮变了脸色,他拔出剑厉声说:“走,去解府。”
皇甫舒坐在马车上神思焦虑,这里原是大魏和大齐的边界,他站的地方很妙,能看到两国边军营帐。
只可惜大齐那边,已满是荒草了。
“还没有到吗?”
跟他一起过来的是梁府的老管家,他对这边的地形都熟悉,还有,他是代表梁府的……
事情结束,梁府要有人来做个见证。
梁秋左现在心情不好,谁也信不过,老管家纵然是满头白发也要走上这么一遭。
“公子,远远的来了一辆马车,破败不堪,大家伙都不确定啊。”侍卫上前说道。
“那就是了。”皇甫舒掀开了车帘,悲戚地说:“扶我下去。”
“范秣这个人疑心重,眼下多少人暗中搜查他呢,怎么敢大张旗鼓地逃跑!”
老管家扶着皇甫舒下了马车,看了一眼他的腿,道:“范大人强烈反抗可怎么办?”
“魏国的皇子可都是从小习武的!”
“我们站的远一些,公子,您可别再受伤了!”
“不用。”皇甫舒果断拒绝,“皇甫家上下都通过我这双眼睛看着呢!”
马车越来越近,两个大汉拿着刀,冲到马车前。
车夫见状跪地求饶,“好汉,饶了我吧,家里没有粮食了,我过来买点粮啊!”
大汉用刀掀开车帘,车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他心中打鼓,转身看向皇甫舒。
梁管家也看向皇甫舒。
皇甫舒笑着晃了晃脑袋,平和地说:“这个声音没错。”
“我小时候在宫宴上闯祸,范大人那天醉了酒,故意用这个声音吓唬我来着!”
“呵,没想到记忆深处的声音用到了这里。”
他对管家道:“还要麻烦你扶着我过去。”
“公子?”老管家胆颤心惊,犹犹豫豫,皇甫家的希望在他面前断送了,他就是皇甫家和梁家的罪人!
“走吧,”皇甫舒道:“范大人的意志消磨殆尽,哪里掀得起风浪呢!”
“有劳!”
“公子,您客气了。”老管家十分勉强地笑了一下,嘴上说:“咱们一起看看这位不可一世的魏国公子的结局……”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一个皇子,什么东西没有呢,偏偏要到齐国做这种事情。”
“他当初没想明白,从他离开魏国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变成贫民了。”
“啊呀!好惨啊!”老管家疑惑道:“公子,你说范大人是什么时候想明白的呢!”
“现在吧,现在他明白了,没人救得了他。”
两个人站在范秣面前,而范秣在伏地痛哭。
”大人,好久不见!“皇甫舒笑着开口。
范秣抬起头,一瞬间,他老了二十岁!
“你向我求饶,我就放过你!”皇甫舒笑着说道。
范秣摇摇头,哭着说:“我这把年纪,心中对输赢已经没有计较了。”
说完,他收了哭声,松弛地坐在地上,仰着头问道:“我只是有一事还不明白?”
“什么事情?”皇甫舒心情很好,愿意为范大人解惑。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走这条路回大魏的。”
皇甫舒得意地说:“宫廷秘闻,太后都是记录的。”
“听说当年大魏和大齐打仗的时候,你过来和谈。”
“和谈的地点就是在这里。”
“这里离两边的驻地脚程都不远……”
“人迹罕至,人烟稀少,没有什么山,没有什么树,”皇甫舒胸腔震动起来,“你看远处,更远处,都是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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