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约终赴》司钊

16、让你吃点苦头 躺在床

　　躺在床上的梦曦宁，看着天花板，梦曦宁知道自己有点动心了，但梦曦宁不打算将这份好感表露出来，因为她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高考，并且在没有明确自己很喜欢的情况下梦曦宁一直都是很冷静的。

　　顾雨青有点摸不清手机对面的人，顾雨青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她上一句邀请自己吃饭，心里乱成一团。她不知道为什么梦曦宁请自己吃饭，暗恋一个人会兵荒马乱。

　　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滑动，把聊天记录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会不会，也有点喜欢我？

　　可转念又觉得，也许只是我想多了。她本就是温柔的人，对谁都这般好，这些不过是普通朋友的相处罢了。

　　顾雨青猜不透她的心思，一会儿满心欢喜，一会儿又失落难过。

　　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始终等不到新的提示，也猜不到，只留下顾雨青一个人在这时刻心动。

　　这份藏在心底的喜欢，全变成了对着手机的忐忑，怎么也想不明白。
　　***
　　顾雨青骑车上学路上碰见了安悦，正想打个招呼就骑车走了，结果安悦一个没小心崴着脚了。顾雨青立马急刹车停下来看安悦情况。
　　安悦笑着:“没事没事，走吧等下老班又抓迟到的了。” 顾雨青看出来了安悦还是有点走路不方便，就边推车边让安悦抓自己另外一只手臂。
　　“走吧。”远处的冷冷说道，梦曦宁看到两个人亲密的样子，心里堵的发慌，酸酸的涩意漫满心口。
　　林薇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就陪着梦曦宁一起进学校里面，她清楚梦曦宁吃醋了，难得看见梦曦宁失态了。

　　顾雨青刚刚坐下来，看见梦曦宁来了站起来让梦曦宁进去，顾雨青抬眼时，恰好撞进对方的目光里。那人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眉眼淡淡的，连嘴角都平直地抿着，看不出喜怒，却偏偏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像覆着一层薄冰，让人下意识觉得，她大概是不高兴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上午没说过话，梦曦宁除了听课就一直趴在桌上休息看都没看一样顾雨青，顾雨青在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她生气了，可是她这一天什么都没做，一大早上来就看上去就不好惹。 中午吃完饭顾雨青看见梦曦宁和林薇向她走过来，顾雨青顾不上林薇怎么想她了，拉住梦曦宁手腕就走了，只留下林薇一脸懵的看着这两人，又气又无语......

　　“是我做错了什么嘛，你好像有点不开心？”把梦曦宁带到楼梯口，这里没什么人所以很放心让梦曦宁有什么说什么。梦曦宁望着对方，先是轻轻弯了弯眼，嘴角扯出一抹很浅的笑。那笑意没怎么暖到眼底，反倒裹着点说不清的别扭，像是憋着一口气，又像是藏着半句没说出口的委屈。

　　指尖微微蜷了蜷，她终究只是轻声道：
　　“没有，你别多想。”
　　话音落时，那点想生气、又带着点吃醋的心思，全都轻轻压了下去，只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突然安悦上来了，顾雨青和梦曦宁都转头，安悦有点不好意思，感觉有点打扰两个人交流了。
　　但是还是很感谢今天早上顾雨青的照顾开口:“顾雨青谢谢你今天上午扶我上楼梯，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嗷。” 梦曦宁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她悬着的心骤然落地，整个人都轻轻松了口气。先前那点别扭与酸涩尽数散去，又变回以前那种温和的感觉。顾雨青回复没事就想继续和梦曦宁交流这个问题，但是梦曦宁好像又好了，梦曦宁莞尔:“抱歉让你担心了，只是今天我家的小狗有点不听话让我有点生气。”

　　顾雨青看着眼前的人又变回以前那种温和的样子，轻轻松了一口气，低头不小心看见刚刚被自己握着的手腕有点微微红，一圈淡淡的红痕已经印在皮肤上，格外显眼。顾雨青带着点无奈:“抱歉，我刚刚不小心有点用力让你有点疼。”随即用手指指着梦曦宁的手腕。梦曦宁只是看了一眼笑着回:“没事走吧快午休了。”两人并肩走着，身后隐约有视线落过来，轻飘飘的，却让人莫名不自在。顾雨青微微蹙起眉，不动声色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只有空荡荡的路，连个人影都没有。

　　顾雨青在午休趴在桌上，想着到底是谁？心里想了很多可能:老师、同学还是教导…

　　“想让那个女生吃点苦头了…”
　　“真这么做吗？”
　　“当然。”
　　两个带着点磁性的男声从楼梯间传出来。张牧之手里拿着一封信像要给谁一样。

　　晚上放学顾雨青和梦曦宁林薇挥手告别后又看见安悦，问对方好些了吗没有可以带点药，安悦感谢对方就催促顾雨青早点回家。

　　有一只手把一封信放在了顾雨青课桌里面。

　　第二天顾雨青骑车来学校看见上次欺负梦曦宁的张牧之。张牧之看见了对方，他忽然低笑了一声，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看上去温和无害，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反而裹着一丝冷冽的恶意。那笑意落在女生眼里，莫名让人脊背发寒。顾雨青懒得理他就直接走了。

　　刚到教室门口，周水早早就在班门口像等着眼前的女孩来一样。她眉头拧着，语气里压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恼火，声音沉了几分：“跟我来办公室一趟。”顾雨青一头雾水只觉得有点后背发凉好像又有人看她，回头看发现是张牧之。可是她没有办法现在和张牧之语言上的较量。当两人都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的时候。
　　办公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老师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压着极大的火气，声音又沉又冷，劈头就朝女学生质问道：
　　“你认不认识张牧之？你是不是喜欢他？”

　　不等她回答，老师又往前逼近一步，语气里满是怒意：
　　“他们班班主任都把事情告到我这儿来了！人家说了，张牧之现在很困扰，一心只想好好高考，根本不同意谈恋爱！你到底明不明白事情有多严重？”

　　女孩彻底懵了，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摸不着头脑的茫然，眼底还裹着一层深深的无奈。她看着怒气冲冲的老师，语气带着几分无措又认真的急切，轻声辩解道：“老师，我真的一头雾水，我的确见过张牧之，但只是见过并且自己对他根本没有想谈恋爱的想法。”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多了几分坦荡的较真，指尖微微攥了攥衣角，眼神清亮又坦荡，没有半点心虚：“我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凭空捏造这种谣言，恶意散播实在太过分了。如果真的像您说的这样，不如让张牧之本人当着我的面，把这件事说清楚，我倒要问问，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

　　周水揉了揉自己眉心，依旧脸色难看，语气里的火气半点没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冷意，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张牧之是顾着你的面子，才把表白信悄悄放进你课桌里的。要是真翻出了这封信，你打算怎么办，我亲爱的好学生？”

　　顾雨青反应过来心里轻轻一笑原来是这样，难怪今天张牧之就一直出现在自己面前还笑的那么恶心，真的要把今天的早饭都恶心出来了。
　　女生反倒冷静下来，神色坦荡，没有半分局促，语气平稳又理智：
　　“老师，如果真有这封信，那就拿出来对一对字迹。要是字迹真的和我像，您直接叫张牧之本人过来，当着各位老师的面，我们把话说清楚，到底有没有这件事，一问便知。”

　　周水同意这样的做法，班里同学们早早开始早读了，看着顾雨青还背着书包从课桌拿出了一封信。梦曦宁也看见了微微蹙眉就一直看着眼前的人轻笑转头就和周水走了。

　　梦曦宁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安。

　　顾雨青觉得好笑得拆着这封信，看着这好笑的字迹和自己只有点相像，冷静的告诉班主任，班主任看了更生气了，知道张牧之一派胡言了。

　　看着眼前女生始终坦荡冷静、半点没有心虚的模样，老师心里那股怒火瞬间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愧疚与自责。她神色缓和下来，眉头也舒展开，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歉意，放轻了声音对着学生说道：“对不起，是老师太冲动了，没查清事情真相，就劈头盖脸地质问你，让你受委屈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坚定，郑重地看着学生承诺：“你放心，这件事老师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绝对不会让张牧之就这样污蔑你。我会立刻找他和他的班主任核实清楚，还你清白，绝不会让你平白无故背这样的黑锅。”
　　顾雨青冷冷地回复好就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