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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我是免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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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吐。
好想上厕所。
原来喝醉酒会这么难受。
楚安胡乱地揪着领带，胡乱地穿过酒吧的人群，走过走廊，想找一个男厕。
“你好。”
“请问男卫生间在哪？”
他在某个拐弯脚抓住一个男人弱弱地问。
穿着类似夜班经理工作服的男人将他拉到男厕门口，推了进去。
今晚贵宾包厢有公子哥过生日，伺候好他们，这个才是今晚的重中之重，这个醉汉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终于来到男厕的楚安缓了口气，一秒之后觉得也还好，没那么想吐了。
他走到一个男便池前面，拉开西装裤的拉链，掏出那个重要部位，开始放水。
膀胱变轻的同时，好像大脑也没那么笨重了。
好后悔。
今晚不该陪他们来胡闹了。
下午刚拿到组织部同意免去公职的文件时，他是想好回家去跟老妈坦白的。
只是刚好遇到小姨妈拉着表弟上门送请帖，老妈非拉着人家一起吃晚饭，晚饭后小姨妈又非花一个小时时间炫耀儿媳独生女、父母有退休金、嫁妆丰厚。
在表弟急不可耐脱身参加婚前单身派对时，楚安被家里的这对老姐妹花一起推出家门。
“安安，你是公职人员，小姨妈最信任你，你帮我盯着点小材，别让他搞事哈。”小姨妈说。
“安安，去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女生，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老妈说。
可惜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是公职人员了。
我估计、可能、应该很难有女朋友了。
在徐材精心挑选的这家高消费酒吧里，人声鼎沸，客似云来。
舞池里挤满了豺狼虎豹，舞池旁的卡座里挤满参加狐朋狗友。
这就是精彩的夜生活啊。
十年前，楚安入职杭城商业局采杭区局办公室。
自此，常规性义务加班的牛马耕完田就只能回家趴着回血，根本没有残余生命值去过劳什子夜生活。
徐材才没顾及身旁这位正在刷新认知的“别人家的孩子”，风风火火地挤向环形沙发的C位。
“诶？”沙发最靠边上的超短裙小姐姐欠身往里让座：“小哥哥坐这里吧。”
她旁边的小皮衣小姐姐大喇喇敞开怀抱：“就你会，帅哥坐我这。”
徐材这才发现卡座里的所有人眼光都黏在楚安身上：“呦呦呦，人家可是公职人员，你们这群女妖精收了神通吧，别玷污了人家。”
公职人员？
一石激起千层浪。
“别矜持，干了它。”立马有人将酒杯塞给楚安：“徐材这个狗东西还能跟官家人扯上关系，也算是让我们开眼了。”
坐在女生中的楚安拿着酒杯，环顾四周戏谑笑容，想着推脱的词句。
五六双手追上节奏，说着奉承的话，跟他先后碰杯。
楚安算是看清楚了，作为全桌唯一的公职人员，他就是当前的乐子。
“我不会喝。”
第一杯开始，就意味着有无数杯在追他。
徐材专门起身敬酒：“表哥，我们这群乡巴佬没见过什么当官的，你可别瞧不起我们。”
顶着全程几十双直勾勾的眼睛，楚安眼一闭，把杯中酒干了。
透明的酒水入喉，呛得他直咳嗽。
“当官”这么多年，楚安一直没学会喝酒。
这也许就是他不适合官场的表现之一吧。
其他人一看，全都笑开了颜。
酒是一杯一杯送到眼前，夹着歹话的好话是一句句刺过来。
一年能贪几个小目标？
夜夜笙歌还能保持好身材的秘诀？
上班除了喝茶看报拍上司马屁还要干什么？
有没有穿制服戴狗牌的照片可以分享下？
我只是一个小小基层公职人员。
没背景、没人脉，也没晋升过。
借用、下户、执法、写文书、写报告、开会、整改、加班、被追责才是日常，你们说的我好难解释。
算了。
反正我都辞职了，还解释什么？
楚安关停大脑，来者不拒，一杯杯把酒灌下肚。
终于把自己干到了男厕。
在一声俏皮的口哨声中，楚安一点点找回思绪。
吹口哨的是站在旁边便池的年轻男人。
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
穿着看着就很贵的珠光缎带藏蓝色衬衫，柔顺的衬衫材质显得小麦色的肌肉极其有型。
凌厉的五官和金色浪型中长发，特别是盯着楚安重要部位的浅茶色瞳孔眼睛，都很有混血感。
楚安的视线落到他用右手扶住的跨下巨物，耳根开始发烫。
那里，怎么，可以，那么夸张？
又是一声俏皮的口哨声。
男人当着楚安的面又吹了一下。
配合他的视线位置，肯定是在调侃。
楚安着急地低头收起自己的重要部位，拉上拉链。
男人将右手插入楚安的发丝：“这里乱了。”
他说得好温柔。
楚安猛地抬头，撞见他浅茶色的瞳孔，只在一片透亮中看到小小的自己。
“好乖。”他又说。
“你叫什么名字？”
“跟你经理说一下，今晚跟我回去。”
震惊过后，楚安撂下一句“我不卖”后，仓皇逃离了。
露台抽烟区很棒。
人们都在室内抽眼，导致这里很安静，没有人。
楚安吹着夜风，脑袋嗡嗡嗡嗡响。
到底是怎么看出我是来卖的？
楚安无语地笑起来。
难道是自己呆子的气质还不够明显？
不过他的那个东西也实在太夸张了。
在黄色视频中，楚安之前没少见过各种男人的那个部位，但对比刚才亲眼见到的，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
是混血儿吧。
一定是混了欧美的种，不然绝对不可能。
楚安一边回忆，一边眼神晃到楼下。
在酒吧的后停车场那里，刚才的男人正倚着一辆黑色的帕拉梅抽烟。
路灯的暖光打在他的头发上，简直在发光。
明暗的烟火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五官更加立体。
楚安油然而生出冲动。
而且理智掉线没能控制住这个冲动。
楚安闪现到男人面前：“喂，我不是出来卖，但我可以跟你回去。”
男人将烟吐到他脸上：“免费的？”
“通常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很干净的。每年都体检。”楚安小声地说：“我还没跟男的上过床。”
在酒店的套房内，他们疯狂地接吻。
准确来说，是牧予宁在单方面吻楚安。
楚安完全没有技巧，也不会享受，十分狼狈。
推开楚安后，牧予宁扯开楚安的领带，脱了他的西装外套和白色衬衫。
楚安急不可耐地解开牧予宁的皮带，脱下他的黑色休闲裤和底裤，跪在地面，直视他的跨下巨物。
然后下嘴。
过了一会儿，牧予宁喘着气将楚安推开。
脸色潮红的楚安起身：“怎么？”
“你觉得不舒服吗？”
他的动作都是跟黄色视频学的，而且第一次就要处理这个庞然巨物，对他而言还是太吃力。
牧予宁笑了一声：“我相信你是第一次了。”
楚安有些懊恼，低头偏过了视线。
牧予宁伸手解开了他西装裤的纽扣，随后将他推进房间，推到了大床上，帮他脱掉了裤子。
卧室里的光线是晦暗的暖黄色，很暧昧，也不够亮，楚安借机隐藏起自己的青涩，大胆地看着牧予宁从床头柜拿出那些道具。
“把底裤脱了。”牧予宁说。
楚安穿的是杂牌的四角底裤，虽然是新的，但是很没型。
特别是对比牧予宁紧致包臀奢牌三角白色底裤，更是见不得人。
楚安早就想脱掉了。
只是，有件事是他走进卧室就开始在意的。
楚安走到巨大的落地玻璃前，伸手去拉窗帘。
牧予宁带他来的是五星级跨国大酒店，这个房间还在28层，俯瞰城市夜景极其璀璨。
就在楚安因为景色出神的几秒间，牧予宁已经移动到了他的身后，轻易地脱掉了他的底裤，温热的双手握住他的重要部位，利用体型优势俯身将他的上半身压制在玻璃上。
楚安热血上涌，双手却够不到窗帘。
牧予宁开始左手揉起圆球体，右手抽动圆柱体。
“先拉窗帘。”
楚安的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变得如此娇柔。
配合着手部动作，牧予宁低头一下下轻吻起楚安的后颈。
楚安僵直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放松点，”牧予宁轻轻朝楚安的左耳吹气：“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
楚安同时感知耳边潮热的哈气和下半身溢出的液体，失态地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鸣声。
牧予宁的下巴靠在楚安的左肩上，发出开心的笑声。
被楚安清晰地听到。
他挺了一下腰部站直身体：“到床上去。”
牧予宁放开楚安，趁着他去拉窗帘的空隙，打横将他抱起，直接丢到床上。
下一秒，还没反应过来的楚安已经被牧予宁骑到身上，眼睁睁地看着牧予宁直接从头脱掉自己的衬衫丢到地上。
好浑厚雄健的身材。
胸肌饱满。腹肌成块结实。腰线收窄有致。连手臂肌肉曲线都很感人。
楚安突然好后悔自己为什么平时不健身。
自己的身体因常年室内活动皮肤过分显白，因工作紧绷食量逐年缩减瘦得厉害，简直就菜鸡一只。
牧予宁伸手按住楚安的前胸，并玩弄起他胸前的两个小点。
“叫爸爸。”
楚安没反应过来。
牧予宁加强揉捏的力度，认真地看着楚安的眼睛：“叫爸爸。”
楚安抿紧了嘴唇。
牧予宁松开手起身。
怎么了？
这就生气了？
牧予宁用力抓住楚安的小腿，将他的两条腿打开到从未有过的角度，压死。
下半身展露无疑的楚安感到了羞耻，却没有心力挣扎。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境。
毫无预备，无心之失。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去停车场找这个陌生的男人，再坐着他的豪车来到这间豪华的酒店套房，被该死地活活剥尽尊严。
“爸、爸……”
牧予宁瞬间松开了楚安的身体，俯身伸手揉了揉他的脸：“这么乖？”
他亲亲楚安的嘴唇：“别害怕，这叫前戏。”
“放松身体，一切交给我就好。”
牧予宁的话如同魔音在耳，楚安真的渐渐放松身体，陷入一场旖旎的自我放纵中。
很痛，也很爽。
第二天牧予宁睡醒时，发现窗帘已经被拉起，不禁笑出了声。
果然逃跑了。
毫不意外的牧予宁洗了澡，从衣橱里拿了套黑色短袖运动服穿上。
连名字和电话都没留。
牧予宁意外地从客厅沙发下找到一条楚安的黑领带。
阳光下，领带上的暗纹浮现。
是商务局的标志。
哟，还是个公职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