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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9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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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正深,京城外,树林里,温如言心有余悸的靠在无渡身上。
“好了,没事了!”无渡搂着温如言,轻声宽慰。
温如言从无渡怀里出来,看他的眼神里满是哀伤。“我爹,还有我几个哥哥,都死了。”
“唉!”人已去,所有的言语安慰都剩空白,无渡再次搂住温如言。“是我不好,一时大意才…”
“不关你的事。”温如言流着泪,靠在无渡肩上。“是他们早有预谋。”
说到此,无渡也不得不感慨一句:“没想到你父兄会如此。”
“所以我恨他们。”温如言哭的更伤心了。“可…他们毕竟是我父兄,如今惨死,我…”
无渡无言,只将温如言抱紧。
三日时间到,温如言终于平复下来,与无渡在启元约定的地方等候。
其实温如言很紧张,虽然启元那般说了,他却不敢置信,他会真的把他娘亲送出来。
“他真的会来吗?”温如言喃喃问旁边无渡。
“别担心!”无渡搂着温如言肩膀。“若他不信守承诺,我便再替你闯宫救人。”
“无渡哥哥。”温如言紧张的握住无渡的手。“我父兄已经没了,无论如何你不能再涉险。”
“别怕。”无渡回握住温如言的手。“便是为你,我也会保重自己。”
温如言点头。“即使他食言。”
“我没有食言!”启元的声音传来,接了温如言话头。
温如言下意识朝声音看去,就见款款走来的启元身边跟着位打扮朴素的中年妇人。“娘!”
温如言激动的朝温夫人奔过去。
“如言!”温夫人也激动的朝温如言奔来,母子两个汇合在一起,一时间相顾凝噎。
虽然激动,温如言到底还是理智的,收了眼泪,看向旁边启元。“谢谢你!”
启元苦笑。“谢就不必了,你知道我不需要这个。”
温如言一时语塞,无法接话。
“你知道吗?”启元自顾自说下去:“深宫寂寞,我是多想有你这么一个鲜活的人留下陪我。”
“抱歉!”温如言垂了眉目。“感谢你送回我娘,但…你要的,我确实给不了。”
“我知道啦!”启元抬头看天。“我也知道我护不住你,所以,你们走吧,以后这京城,都不要回来了。”
温如言张了两次口,正想开口。
“你父兄的罪已定,尸首无法送回。”启元猜到温如言想问什么。“但你放心,来日示众过后,我会着人将他们安葬。”
“多谢!”温如言再次谢过启元,扶着温夫人开始朝无渡走去。可他两人还没走上几步,忽然一大群侍卫冲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启元,你真让我失望!”镇南王背着手出来,一脸威严。
“王叔?”启元大惊。“你怎么会来这里?”
镇南王不答,只指着温如言和温夫人。“我早说过,斩草不除根必后患无穷,你为何就听不进去?”
无渡上前,护在温如言面前。
“如言!”温夫人推着温如言。“你们逃吧!别管我了!”
“娘!”温如言戒备的看着周围。“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拿下!”镇南王没那许多耐心,直接下令拿人。
“王叔!”启元试图阻止,却被镇南王一手拦住。
“太子别忘了自己身份!”
“我…”
“砰砰砰!”眼看厮杀将开始,启元心急如焚,不知该如何是好,人群中忽然传来几声巨响,迫得镇南王带来的那些人不得不散开躲避。
“谁?”镇南王冲周围一声怒吼。
“一把年纪了,怎还这般大火气?”一个人背着手款款走来。
“师叔?”先高兴出声的是温如言。“师叔!”
“诶,小如言,师叔在呢!”吁岳一步步走到温如言面前。“怎么样?没受伤吧?”
“我没事!”温如言见吁岳来,心里顿时有底了。“无渡哥哥也没事!”
吁岳看向旁边无渡,有几分嗔怨。“只顾着跑,也不等师叔。”
“师叔!”无渡低头。“这毕竟是我跟如言的事。”
“好啦!”吁岳摆手。“其他的回去再说。”
“吁岳?”镇南王竟是认得吁岳的。“你来做什么?”
吁岳背手直视镇南王。“你要伤我两个宝贝师侄,还问我来做什么?”
镇南王眯眼。“他们是翠微宫的人?”
“是!”吁岳道:“我不管你们朝中事,你可也别为难我翠微宫的人。”
“哼!”镇南王冷哼。“就算他们是翠微宫的人,那温如言也还是奸臣之子,留不得。”
吁岳脸一沉。“那我还就非要留他。”
“你…”镇南王指着吁岳。“别太放肆,就算你再有本事,还能抵得过千军万马不成?”
“千军万马必定是比不上。”吁岳若有所思。“其实我也不愿与朝廷为敌,这样,我提个折中的法子如何?”
镇南王问:“什么法子?”
吁岳道:“早前皇帝曾向我师兄乞过一人入朝辅政,担国师之责,但师兄一直未肯。”
镇南王眼睛一亮。“难道如今他肯?”
吁岳轻笑。“夙寅!”
话音落,一名着淡蓝色修士服饰的青年男子从后出来,向吁岳行礼。“师叔!”
“去!”吁岳指着太子。“向东宫之主问安,往后你便好好辅佐他。”
“是!”夙寅点点头,乖顺的走到启元面前,行礼。“太子安好!”
启元看着面前浑身充满着淡雅气息的青年,竟是一时愣神。“你…你以后做国师?”
夙寅温和回:“若太子觉得在下资历尚浅,不予此位也无妨,夙寅绝无怨言,仍会谨遵师命。”
启元看向旁边镇南王。“王叔!”
镇南王默然了片刻,问吁岳。“你可能保证,这温家人往后不会生事端?”
吁岳拱手。“在下以翠微宫之名保证。”
“好!”镇南王竟就这么答应下来。“今日本王便放过他。”
“多谢王爷。”吁岳戏谑一笑。“不过在下也要提醒王爷一句,你镇守边关多年,如今年岁大了,反倒是管起朝中事来,仔细啊…”
镇南王听吁岳的话,眉目间闪过异色,却也不是恼怒。“若非万不得已,皇兄病重不醒,又何至于我来操持。”
“我这师侄!”吁岳示意夙寅。“修为虽不如我另一个师侄无渡,医术却是得我真传,带他入宫,或能用上。”
镇南王看向夙寅。“好,我即刻带他入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