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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挽儿觉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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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前,萧白坐在首位,昼秋,白苏白矾杜梨常青常山苍术在下面站在两侧,地上还趴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秀气少年,脚上手上带着铁链。
昼秋从队伍里站出来:“我们虽不知细作名单,可我们知道怎么杀细作,只要命此人吹奏一曲,细作就会现原形。”
萧白阴沉着眼看向白苏,白苏一脸无辜。
昼秋还没停:“我此前怀疑阁主的通房丫鬟,只要一试便知,还请阁主将人请出来。”
“你怀疑谁谁就要担责,我竟不知风萧阁是你做主了。”
萧白这是不同意的意思,昼秋单膝跪下继续说:“属下不敢,只是如此才能服众。”
“挽姑娘。”丫鬟一声行礼,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门口。
挽儿从门口缓步走到厅前,萧白一看到挽儿,人已经从椅子上下来朝她走过去,挽儿想行礼,萧白拉住她,她正是知道昼秋在才没让挽儿跟着,怎么不听话。
“你怎么来了?”
“挽儿都听到了。”挽儿拍了拍萧白的手,既然都知道,挽儿不会有事,萧白松开了挽儿的手,跟在她身后。
挽儿朝昼秋走过去,路过地上的人看了眼,昼秋立马站起来,不愿在她面前跪下。
挽儿眼神淡淡,嘴角笑得让人有些琢磨不透,竞有几分萧白的影子。
“你可敢跟我打赌?”
“赌什么?”
“我可以试,但如果确定我不是细作,你要向我下跪道歉。”
“让我向一个奴婢道歉,奇耻大辱。”
萧白反手一巴掌扇向昼秋,声音响脆,周围人一片惊愕,昼秋脸被打向一侧,右脸迅速红了一块,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惊慌失措的跪下去。
挽儿按住萧白的手,指背也红了,萧白没有对行为的任何说明,凉凉看着昼秋,仿佛那不是一个有生命的人。因为昼秋看不起她是奴婢,萧白才打她的吧。
“你口口声声怀疑我,却连自己都不信,凭何让主人信你。”
昼秋站起来:“我赌。”
萧白看向挽儿,挽儿神色镇静从容,没有一点慌张,只要挽儿开口求她,她就都答应。
“挽儿。”
“嗯?”挽儿不明所以般。
萧白心里安定了些许,挽儿聪明,若真有事,就该借此找理由逃走。
昼秋朝常山伸手:“把他短萧给我。”
常山看向萧白,萧白点头,常山将短萧扔给昼秋,昼秋扔给地上的人。
“吹唤醒蛊虫的曲子。”
昼秋给他解开穴位,地上的人挣扎着起来,看向挽儿,昼秋踩住他的背:“是不是认识?”
“认识,我们是一伙的。”少年肆无忌惮的笑着。
昼秋再次用力:“我让你吹。”
少年吐出一口血,萧白皱眉,牵着挽儿往厅前走,拉着她坐在椅子上。
昼秋威胁:“你如果不吹,我就一根根敲碎你的骨头,从脚开始,然后是趾骨,膝盖,人不会立马就死,你会听着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痛不欲生。”
少年看向高台,握着短萧放在唇下吹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挽儿,萧白握着挽儿的手,表现云淡风轻,明明知道挽儿应不会有事,还是忍不住担心。
曲子是曲子,挽儿也是挽儿,没有半分痛苦迹象。
就在所有人紧张挽儿时,少年突然停下吹奏,握着短萧直插咽喉,千钧一发之际,萧白反应更快,曲子一停都不用去看就知道有蹊跷,抬手一挥,少年重掌,被打翻身,手上的萧也飞了出去,自杀不成。
昼秋当即点穴,揪住少年的头发:“你还想自杀,你是不是故意吹别的曲子?”
昼秋看向萧白:“阁主,曲子有误,将庄主带来再试,若庄主死了,才能证明他吹的就是催蛊的曲子,我会盯紧他。”
杜梨从队伍里出来:“主子,徐杜死时属下在场,吹的就是这首曲子,属下想研究这个蛊虫,庄主还不能死,请您暂时不用庄主试。”
白苏也站出来:“属下也记得是这首曲子,挽姑娘是细作一事纯属子虚乌有。”
萧白心下满意两人的反应,顺势将此事收尾:“从今以后,任何人不得再提此事,把人带下去严加看管,莫让人死了。”
挽儿拉住萧白的手提醒,看向昼秋说:“即见分晓,愿赌服输,还请履行赌约。”
萧白眼神扫向昼秋,昼秋梗着脖子,朝挽儿双膝跪下去。
挽儿下去走了几步,萧白拉住挽儿的手,不准她走远,挽儿只能站在萧白身前,对昼秋说:“道歉。”
“对,……不住。”
挽儿神色嘲讽,眼里萃着冷意
“主人,挽儿想回去休息,陪挽儿。”
“好。”
挽儿拉动萧白离开,没再看昼秋一眼,萧白纵容的跟着挽儿,昼秋脸铁青,在她做足准备憋出道歉的话后,对方却不屑一顾,将她的自尊看成了一场独角戏的笑话。
昼秋盯着挽儿,又看向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一进屋,萧白笑着从挽儿身后环抱着她:“挽儿。”
萧白喜悦的无以复加,迫不及待的亲吻挽儿脖颈,一声声呼唤她:“挽儿。”
“主人很高兴?”挽儿感觉腰要被勒断了,萧白很用力的抱着她。
“嗯。”
萧白一边喊挽儿,亲吻挽儿脸颊,逼着挽儿退在桌子上,萧白急切地吻上挽儿嘴唇,伸进挽儿口腔,肆无忌惮的啃咬吮吸,挽儿被迫儿转过身,腰抵在桌上退无可退,只能任由萧白索取。
萧白兴奋的将挽儿一把抱起往床上走,挽儿看向萧白脸上的笑意,安静的靠在她怀里。
“不能进不能进。”丫鬟拦人。
白苏突然闯入:“属下有事汇报。”
萧白不爽的看过去,挽儿窘迫的将脸埋进萧白胸口躲起来,白苏看清情况后极快转身退到屏风后。
“有重要事情汇报,是那边的消息。”
“讲。”
“在我们回来的时候,暗阁下的福生楼老板被他们抓了,信件也被洗劫一空,是冲着……来的。”
萧白心情被冲淡,抱着挽儿放在桌上,挽儿圈住萧白脖子,对外也是对萧白说:“白苏是还怀疑挽儿,故意语焉不详,含糊其辞?是不是不管挽儿做什么都无法洗刷冤屈。”
白苏在屏风外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暗阁是什么,省略的是什么?不是当我是外人才不说的吗?”
萧白开口:“风萧阁有情报据点,称密阁,是暗阁的一部分,搜集来的情报都在密阁储藏。”
“在哪啊,这里吗?”
“秘密。”
“主人可以带挽儿去看看吗?”
“暂时不行。”
挽儿抬腿缠住萧白腰,手搭上萧白脖子:“那主人要走吗?”
萧白又心猿意马,抱住挽儿的腰往身前一带:“不走。”
萧白对白苏说:“你马上去办,据点抹掉,重点在审抓到的人。”
“是。”
萧白将挽儿抱起去到床上,挽儿抓住萧白腰带:“主人心情不好了?”
萧白一步步往床上走,手撑在挽儿身侧,逼近她:“那挽儿有什么办法?”
挽儿笑了笑,用力一扯抽出萧白的腰带,萧白衣服散开,随性又迷人,她攀上萧白肩颈,仰头吻上。
床上的衣物层层叠叠,萧白一路往下,挽儿反应过来惊呼。她怎么也不敢想象,萧白是清贵的,不染尘埃的。这是比同吃一块糕点更亲密的占有。
“萧白,不要亲那里。”
萧白笑了声,按住挽儿的手:“挽儿相信我。”
挽儿发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难以自控,羞愤的捂住嘴。
“挽儿别忍,叫出来,我想听。”
萧白如是说,挽儿渐渐不在压抑,声音美妙极了,冲昏了头脑大概就是她现在的样子,什么尊卑礼教,她抛诸脑后,如痴如醉般品尝着挽儿。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恰如其分的合乎她心意。
……
“挽儿真像个妖精。”
萧白感慨道。
室内旖旎疯狂,过了很久才消停下来。萧白悠闲平躺在床上,挽儿有气无力的趴在萧白肩膀,说道。
“主人不觉得昼秋用刑手段太残忍了吗?”
萧白一时没说话,盯着挽儿看了会,挽儿是同情那个刺客吗,那是反对她,觉得她残忍?
挽儿后知后觉慌张:“主人不喜欢挽儿不问了。”
萧白还是回答挽儿的问题:“有些事需要极端手段,需要昼秋这样的刀去做。”
“挽儿觉得我残忍?不喜欢我了?”
“不是的。”挽儿亲向萧白脸颊。
萧白看着挽儿没说话,方才浓情蜜意的氛围顷刻间让人如履薄冰,挽儿有些着急了。
“挽儿说错话了,主人不要生挽儿的气好不好?没有不喜欢主人,挽儿只是……只是……”
挽儿跪坐在床上,快要将自己急哭了。
“挽儿喜欢主人,真的。”
“他想杀我,你也觉得昼秋残忍?”
萧白眼神有些冷,挽儿不说话了,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萧白一瞬间心软了,将挽儿抱进怀里。
“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你没见过这些所以一时难以适应,但下次不准再提了。”
挽儿不停抽泣,萧白随手拿衣服给挽儿擦眼泪。
“不哭了好不好?挽儿怎么才不哭?”
“主人吓到挽儿了,挽儿害怕。”
“是我不好。”
挽儿哭得一抽一抽的:“挽儿只在乎主人,有人想杀主人他自该死,若不是遇见主人,挽儿哪里见过这许多打打杀杀,更没听说过打骨头这种事,主人不体谅挽儿就算了,还要怀疑挽儿对主人的真心。”
“我应该耐心开导挽儿的,是我做得不好。”
挽儿抱紧萧白:“主人喜欢挽儿吗?”
“喜欢。”
萧白有些惭愧,她说着喜欢,却将人吓哭了,还揪住挽儿一句话不放,她是不是也被白苏她们影响了。
“挽儿只有主人,身心都交付给主人了。”
萧白真心后悔了,心软成一片,无比愧疚。
“挽儿。”
挽儿凑近亲吻萧白脖颈,萧白手直接往下伸,挽儿咬住下唇又松开,伸舌去舔萧白脖子。
一室春光继续。
第二日午时,丫鬟们端着饭菜鱼贯而入,一一摆盘,萧白吃着菜,却看着挽儿兴味索然,食之无味般。
“没胃口吗?”
挽儿歪头一倒就靠在她肩头:“嗯,可能是月期,看着这些没胃口。”
她与挽儿同吃同睡,连月信也同步,但自己倒不会食欲不振。
“挽儿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人做。”
挽儿想了想:“山下的云糯糕。”
挽儿抬头:“让赤木下山去买?”
萧白看了眼旁边的赤木,赤木站出来。
“奴婢愿意下山一趟。”
“糕点刚出炉的才好吃,请师傅来山上做。”
挽儿看向赤木:“那你就下山请师傅来。”
萧白凝些眸子,挽儿从她身上坐起来:“主人还没下令,挽儿没资格允她下山,挽儿错了。”
“好了,一惊一乍,我何时怪罪过挽儿。”萧白告诉自己要相信挽儿,面上安慰她,可她的心疑谨慎让她警醒,她看向青琮,“你带着赤木跑一趟。”
“是。”
萧白这么做后又觉得愧对挽儿,便加倍的用宠爱纵容来补偿她。
“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有啊,堂青楼里的莲花鸭签,蟹酿橙,银缠鲜笋,流云藕粉羹。”
挽儿开心的报了许多菜名,她庆幸挽儿没有多想,怕挽儿会暗自伤心。
“蟹肉寒凉,你现在不能吃,等过了这几日遣她们做全蟹宴。”
挽儿颇为遗憾,萧白宠溺的笑了下,对其他人吩咐时,语气冷酷:“其他的请师傅上门来做。”
“是。”
“现在先吃这些,饿瘦了可不行。”萧白给挽儿夹了一块鸡腿。
挽儿蓦得一笑,摇头。
萧白看得莫名:“笑什么?”
“在主人身边,珍馐美味竟变成了将就,不禁感慨。”
“感慨什么?”
“主人对挽儿太好了,好到挽儿快忘了从前的日子。”
“那便忘了。”萧白想起挽儿曾与她说过的生活,不觉得那是需要记住的日子,忘了更好,挽儿在她身边,是不可能过食不果腹,清汤寡水的日子。
挽儿咬下一口鸡腿,慢慢咀嚼咽下。
“主人可能不知道,鸡腿是需要争抢的,因为一只鸡身上只有两个鸡腿。”
“谁和你争?”
萧白神情专注中透着着奇怪,挽儿笑了笑:“挽儿听邻居说的,兄弟姐妹多,人人都想要鸡腿,常争得面红耳赤。”
萧白嘴角噙着笑,有意缓和刚才的严肃,她不该怀疑挽儿的,一定是被白苏她们影响了,三人成虎,挽儿只有她,她应该去相信挽儿。
“嗯,家里吃肉多吗?”
萧白心不在焉,问了一个傻瓜问题,挽儿同她说过的,哪里可能经常吃肉。
“不多。”
萧白夹菜吃饭,挽儿看了眼她,安静吃着鸡腿。
下半晌,院里廊下棋盘摆开,萧白向来不愿意和挽儿分坐两端下棋,必得将挽儿抱在怀里对弈,挽儿安分的坐在她腿上,专注的研究棋局,她认真的时候与乖巧的一面是不同的,有些迷人。
萧白落下白子,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看了眼,白苏竟和青琮她们一起过来了。
“你怎么一起?”
白苏拱手作揖:“青琮和赤木在城中遇到一个持剑贼人,属下正好在山下办事,救下她们,不过人逃跑了。”
萧白捏着白棋盯着白苏,白苏带着惧意低下了头,萧白转眼看向挽儿,挽儿好奇的看着青琮。
青琮:“还好遇到了白苏,白苏就陪我们去找店家,一路护送回来,师傅明日辰时初上门。”
“那你们没事吧?”挽儿关心问。
“没事。”
萧白落下白子,棋盘上白子将黑子围困。
“挽儿要输了。”
挽儿扬唇思索,在角落落下黑子,气口陡转,黑子活了过来。
“没有呢。”
萧白宠溺笑笑,没说话继续下,挽儿乘胜追击,不想一子子落下,刚才不过是白子虚晃一枪,萧白早就算到她会下哪里,让她以为要赢了,实际早有预谋。
萧白落下最后一子,彻底堵死挽儿的路,胜负已分。
“主人故意的。”
挽儿不满将棋子丢入盒子。
“你下棋是我教的,我怎会输。”
“挽儿要悔棋,主人再让九子。”
“好。”
“再输挽儿就不玩了。”
挽儿明目张胆的耍赖,萧白无奈笑笑,只能输了:“好。”
棋盘重开,萧白输了,挽儿笑得很开心,跳下椅子跑到萧白面前,亲了下她的脸颊。
萧白将挽儿拉进怀里:“这就没了。”
挽儿跌坐萧白腿上,笑着继续亲向她脸颊,萧白却突然扭头,她一下就亲在了萧白嘴唇上,萧白用力亲吻她,似乎在寻找什么一般。
“挽儿在院里自己玩,我和白苏谈些事情。”
“嗯。”
萧白往外走,白苏立马跟上,去到书房,转身怒视白苏。
白苏刚关上门就跪下来,如果萧白真要罚她,当时就拆穿了,而不是隔离挽儿单独召见她。
“属下知错,我怀疑挽姑娘所以擅自跟踪她们,虽不知为何曲子对她无用,可我还是不放心,在我们抓到人这个时间点让人下山,一下山就遇到贼人,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萧白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我让人上山,她们本就盯着我们和挽儿有什么关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属下不敢越界,也请您容许我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您。”
她们拦截丫鬟很可能是想混进来或救或杀,说明她们在意地牢里的人,地牢里的人一直没开口,她们没有行动对方也能猜到人没供出东西,所以大概率会救人,若是为灭口而来,也许还能让那两人死心。
“你去趟地牢,暗中用普通护卫做面具李代桃僵,吃点苦头伪装得像些,若他们来救人,便跟到她们据点,此事你亲办,不得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昼秋。”
“我打乱了她们的计划,打草惊蛇,她们还会进来吗?”
“若他们来证明我们抓到人很重要,若不来,我们也没损失,同样告诉牢里的人他们的组织要灭口,做假象撬开他们的嘴。”
“明日我从搜身一路紧盯,让杜梨盯紧厨房防止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