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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那也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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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路上走,萧白斜坐在软榻上,半倚靠在马车车壁,挽儿躺在她怀里,手上学着她的动作旋转折扇,一次次掉起又捡起,乐此不彼,锲而不舍。
“好玩吗?”
挽儿笑着扭头看向她,毫不掩饰的赞美:“主人耍折扇很潇洒,这上面的题字是主人亲笔吧。”
“嗯。”
萧白抚上挽儿脖颈,脸颊,细腻柔软,她来回触碰,挽儿有些发痒的瑟缩了下脖子,又慢慢适应,仰起头看向她,笑容娇媚又透着些许得意。
“主人不喜欢旁人碰折扇,怎愿意给挽儿玩了?”
“折扇怎么比得上挽儿。”
“那如果挽儿求主人割爱呢?”
“看挽儿怎么求。”萧白转过挽儿的脸颊,指腹擦了下她唇瓣,已经亲得红肿,挽儿不适的蹙起眉,却转过身环住她脖颈,挂在她身上。
“挽儿一向对主人予取予求,还要怎么求啊。”
“再主动一点。”
萧白看了眼挽儿嘴唇给她暗示,挽儿看懂了,手撑在她大腿上,撑起身子吻向她的嘴唇,萧白随即回吻着挽儿,挽儿与她亲吻不似初始青涩懵懂,唇齿间的呼吸、交融、挑逗、缠绵,都是她教挽儿的,想到此,她又生出些满足感,挽儿就是她的。
常山探路骑马回来:“主子。”
萧白没说话,继续亲吻着挽儿,常山也不需要里面的人回应他继续说:“人还没去山庄接头,山庄也没有可疑人进出,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萧白终于结束了亲吻,将挽儿搂在怀里,她喜欢这样将挽儿整个人牢牢地圈进怀里,就像挽儿完完全全的属于她,挽儿趴在她胸口小口喘着气,盯着虚空发呆,乖巧柔软得仿佛能化掉。
回到常山的汇报上,人被追杀却没向同行寻求帮助,只能是发现被盯梢了。
她对外面说:“直入,抓庄主。”
山庄在郊外的一座山上,萧白下车后顺手就将挽儿拦腰抱下马车,左手顺势牵着她,右手拿刀,走到哪牵到哪,挽儿手上拿着她的折扇玩。她看向山门,面积大,这个细作混得还不错,大隐隐于市。
门口有人拦路,白矾一鞭子挥开,其他守在这里的人纷纷现身,拱手作揖。
“拜见阁主。”
“控制山庄,摸清情况。”
“是。”
山庄也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但在萧白一行人的力量下只是徒劳,萧白都未曾出手,挽儿就贴着萧白也没人能近身。其他人围在她们外圈,庄主从厅前出现,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
“你是何人?”
“风萧阁阁主。”
“全都给我上。”
庄主拔剑冲来,白苏率先迎敌,来回交手,庄主落于下风,眼见不敌,试图自杀,白苏截断擒下庄主,其他人想冲上来解救。
萧白:“掂量掂量自己,不想死就安分点。”
此话一处其他人面面相觑,踌躇不前,风萧阁的人将她们都绑起来。
萧白对庄主说:“书房带路。”
庄主不吭声也不走,白矾一脚踹过去:“让你带路听到没。”
一行人压着庄主去了书房,一进门,书房正中有个很大的熏炉。
“搜。”
“是。”
常山和苍术就地把庄主跟熏炉死死的绑在一起,为防他自杀点了定身穴,庄主身上有着剑伤,生无可恋的坐在地上。
“主子,没找到账本,什么都没有。”
萧白扫了一圈,他们搜的时候庄主也不紧张,她看向熏炉。白苏会意,上前打开盖子,惊讶。
“里面有纸的灰烬,他发现我们,提前烧了东西。”
萧白闲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挽儿娴熟的和萧白同坐一张椅子,刚坐下萧白的手掌就贴在她的腰窝上,无需萧白亲口言语,她早就清楚她很喜欢自己的腰。
萧白看向前方吩咐:“审。”
白苏:“三槐会的头目怎么跟你接头,观微堂是不是你背后的组织,你背后的人是谁,你们怎么联系?对风萧阁了解多少?目的是什么?”
常山和苍术用手段,常青文书记录,庄主愣是一声不吭,衣服上血迹越来越多。
挽儿身子有些僵硬,看得却很认真,害怕还盯着看做什么?
萧白担忧挽儿,原本搂腰的手转过她脑袋阻止她看,挽儿顺势靠在她肩上身子放松下来,她凑近耳语:“要不要去其他房间?”
“主人去吗?”挽儿仰头看向萧白。
“不去。”
“那挽儿也不去。”
“我怕你晚上做噩梦。”
挽儿亲昵的环住萧白的腰,表示坚定:“主人不是在吗?”
萧白眼里浅浅一笑,对挽儿对她的依赖感到很满意,她不希望挽儿害怕,更希望她是自己不管做什么都可以陪着的性子。
转头吩咐白矾:“白矾,去备壶热茶来。”
“是。”
人肉之躯抗不住刑罚,没有撬不出来的话,庄主一一供述,问什么答什么。
庄主供述背后的组织叫斩尘门,五年前成立,和风萧阁性质相似,属于竞争关系,风萧阁又神秘所以尤其去了解。萧白突然想起,她们和斩尘门应该交过手,几年前遇过刺杀,还有几次小打小闹,如今想来应该是斩尘门动的手,那几次带了面具,不知道她的长相。
萧白问起,庄主表示在生意产业动手的是他们,原来是故人。
观微堂是一个独立且特殊的分支,有刺客和细作组成,训练残酷九死一生,细作有武功非常高强,也有不会武艺者,不同类型,潜伏的细作体内都种了蛊虫,他体内也用有,有专人监视,一旦暴露或背叛组织,刺客就会杀细作灭口,组织相当冷血,他能联系的刺客和他属于分配关系而非上下级,山庄做生意养着三槐会,像他这样的称为豢主,供养分配关系的刺客和细作,由上级授他可操控他们执行命令的权利,斩尘门老大是谁,仰仗谁,什么等级能了解到的事有限,细作和刺客同样有等级之分,他接触不到核心,只知道这些。
庄主供出了他所在的线上的人,如何接头以及还有三槐会的头目,细作名单都在老大所在据点,掌握了风萧阁多少信息,安插了多少细作只有老大知道,他不知道在哪里。
又交代了所用钱庄户头,了解钱去哪就知道他目的在哪。
“苍术,去找庄里管事的核实钱银流向。”
“是。”
白苏:“昆仑派你们派去灭口的刺客在哪?”
“其他人都被你们抓了,他现在肯定知道三槐会暴露,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此人眼神一看就有所隐瞒,三槐会已经暴露他便只透露三槐会。
“在我面前耍心眼,就先废他一条胳膊。”
挽儿看了眼萧白,萧白说得轻飘飘,朝常山递了个眼神,常山一剑划向庄主左手,挑了他手筋,轻飘飘的一句话换来庄主凄厉惨叫,萧白神色未变。
萧白又感觉到挽儿身子变得有些僵硬,她从挽儿眼神中看到了惶恐受惊,挽儿从未见过她这一面,她不想挽儿觉得她心狠手辣,也不想她害怕自己,可一旦挽儿对她表现出害怕她又会生气。那表示挽儿不能接受她这一面,喜欢她为什么不能接受,为什么会因为她对敌人用刑害怕她,挽儿是不是会不喜欢她了?
目前还不能确定挽儿有没有对她害怕。萧白换了一副面孔,温柔耐心,她对挽儿哄着解释:“他是坏人所以才要这样用刑,不然不说实话,挽儿别怕。”
“嗯。”挽儿感觉白苏看她,看了眼,白苏转过了眼。
“实在害怕就出去待会?”萧白注意到挽儿瞟向白苏的眼神,其他人看她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挽儿是害羞吧。
挽儿坚决的摇头,嗯很好,还是想和她待在一块,没有因此怕她。
“要不要喝口茶?”
挽儿点头。
挽儿真的对用刑的场面害怕了,都不开口说话了,萧白心软得很,摸了下挽儿的手,凉,挽儿身体调理好了很多,已不会天气温和手还这般凉,看来还是吓到她了。
“手凉就找我取暖啊。”萧白握紧挽儿的手给她取暖,挽儿手是比她小一点的,手掌软绵,手指纤细,很好看,不过她没有哪里是不好看的。
“嗯。”
挽儿双手合着她的手,她空出右手从桌上倒茶,亲自端到挽儿嘴边,挽儿喝了一口就别开脸埋进她的肩颈,这是不愿意喝了。
“怎么了?”
“苦。”
萧白看了眼茶色,是好茶,就这挽儿喝过得茶杯品了口,是团黄,入口是略苦,回甘极淡,挽儿不喜欢入口苦的任何东西,喝不惯苦茶,喜欢有甜味的喝的,也喜欢吃甜食,快晌午了。
“杜梨,去泡点甘草水或蜂蜜水来,吩咐山庄里的厨子做挽儿喜欢鸡肉和牛肉,熬个鱼汤,叫人盯着她们做,对了,挽儿这几天不能吃辣,所有菜里不准放辣椒。”
挽儿调整姿势舒服些地依靠着她,萧白彻底放下心来。
“这就去。”
“不吃鱼汤。”
杜梨转身又停下,看向萧白等待最终的决定,萧白耐心的向挽儿提出新的建议:“那羊汤?”
“嗯。”
挽儿勉强答应,萧白朝杜梨看了眼,杜梨点头出去。
苍术从外面进来回话:“审过管家了,涉及三槐会的都是这人亲自去办,都对上了。”
庄主又供出了刺客,控蛊杀人的就是三槐会的头目,这个组织警惕性很高,从组织的培养力度,观微堂掌握的信息更多,此人能力不俗,等级不会低。
晋国不能出现一个和风萧阁敌对的同性质江湖组织,斩尘门来者不善,背后所图恐不在江湖,她必须查出背后的主谋是谁,若门中再次大规模清查内部,人人自危不说,若有人借公谋私,互相诬陷,必会大乱,最好的方式是拿到细作名单,查出背后势力。既然来了,就亲自抓,只要往上一个个抓,肯定能查出来。
萧白大胆猜测:“三槐会的头目是不是也盯着你?”
庄主点头。
“他知不知道你的上线在哪?”
“不知道。”
挽儿看着萧白问:“主人在想什么?”
“在想带挽儿去抓坏人,好不好?”
“都听主人的。”
萧白布置任务,兵分三路,由常山常青明面上大张旗鼓带庄主去联系一个假上线,吸引刺客出来灭口,她和挽儿提前埋伏活捉刺客。苍术伪装成庄主去联系真正的庄主上线,其他人一路。吃完午饭行动,派人时刻盯着此人。
白苏看了眼挽儿提出不同想法:“主子,属下跟着您,苍术有白矾,在找几个弟子围守人手完全够了。”
萧白还没说话挽儿先说了,挽儿小力捏着萧白手指,低着头:“白苏是不是听说了些什么?”
萧白被挽儿的话一提醒,定是昼秋和白苏说了怀疑挽儿,白苏才不放心的要跟着,挽儿一向敏锐,那时根本不是什么害羞,就是她感觉到白苏盯她猜到了,现在白苏的话让她不开心。
白苏赶紧解释:“属下没别的意思,主子要追敌人,挽姑娘总需要人保护。”
挽儿按住萧白的胳膊:“白苏想跟着就跟着吧,挽儿没事。”
挽儿越懂事,萧白越想对她更好,心软地将挽儿揽入怀里,对白苏警告:“收起其他心思。”
“属下不敢。”
用完午饭,一行人分头下山,萧白策马,挽儿坐在她身前共乘一骑。
“主人都不给挽儿骑马的机会,那挽儿学了有什么用啊。”
萧白笑了笑,又圈紧了挽儿的腰,身体完全的紧贴着她:“我想抱着挽儿。”
“那先前主人不想要挽儿学,也是这个原因?”
“有一点。”
“主人说清楚嘛,挽儿很想知道。”
“我突然不是很想让白苏教你,但我怎么能教丫鬟骑马,当看到你和白苏玩我彻底不愿意了,因为我想和你玩,只好放下仆尊卑,说来,你骑马其实算我教的。”
“玩?”
“我想占有你的时间。”
挽儿抬脚挽越过马背,萧白松开一只手配合她,抓着她的腰扶着她,提醒她:“慢点。”
挽儿调整成侧坐在马背上,双腿同在一边,圈住她的腰紧紧靠在她怀里,也不说话,反常的举动怎么看都是不开心。
萧白心头一紧:“怎么了挽儿?”
“主人现在对挽儿好,可是……挽儿只是中途出现的人,自然比不上她们和昼秋之间闯荡江湖的情意,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越长越大,一有问题,她们会轻而易举的怀疑挽儿。”
“谁敢。”萧白说完想到了白苏,又说,“无论是谁,谁敢伤害你我就罚谁。”
“挽儿很委屈,很不开心,但最难过的是怕主人现在相信挽儿,三人成虎,众口铄金,那时主人还会相信挽儿吗,还会喜欢挽儿吗,还会对挽儿好吗?是不是会像对那个庄主一样打挽儿呢。”
挽儿躲进她怀里抽泣,看了用刑果然对挽儿有影响,话里隐忧伤感,挽儿心思敏锐就不该让她看,萧白心都疼软了,甚至现在就想要挽儿,用力亲吻她,占有她,看她无助的蜷缩在自己怀里。
“我怎么会打挽儿,我相信挽儿,你想要我做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都答应,不哭了好不好?”
“主人抱抱挽儿。”
“好。”
萧白单手将挽儿搂得更紧,挽儿身形娇小,难过的缩进她怀里,她心疼的亲吻挽儿额头。
“等抓到人,让他说清怎么逃跑的,就不会有人怀疑你了。”
“万一说不清呢。”
“那也不重要,我护着挽儿。”
挽儿偷偷亲向萧白脖颈,萧白低头看着挽儿,眼神变得有些炙热,她贴近挽儿耳边。
“我怀里有帕子,拿出来。”
挽儿伸向萧白胸口,掏出锦帕想拿来给自己擦眼泪,头顶轻笑一声。
“我让挽儿给我擦手的,不是让你擦一滴泪没掉的眼泪。”
挽儿窘迫地红着脸:“擦手做什么?”
萧白伸手出去,挽儿似懂非懂的给她擦手,待萧白手探入衣襟下摆吓了一跳。
“主人,在外面!”
萧白按住挽儿的脑袋靠近她胸口:“放心,看不见,害羞就躲起来。”
挽儿害羞的把脸埋在萧白胸口,发出的声音闷闷的:“白苏在后面。”
“驾。”
萧白快马冲出,手摸上挽儿裤腰溜了进去,挽儿身子僵硬,腿合得紧紧的,萧白好笑的看着她,慢慢拨开,挽儿张嘴咬住她的衣领克制自己不出声,脸颊已然潮红。
萧白偏偏想听挽儿声音,想听她求自己,故意骑得颠簸,挽儿又怕掉下去只能抱着她,更不敢乱动,每颠一下,挽儿就自己进得更深,她故意碰到挽儿敏感的地方,挽儿被刺激的叫出来,脸颊越来越红,明知她想要,故意慢下来,越难受越不给她。
“嗯主人~”
挽儿喊她了。
“怎么了。”
挽儿喘息声越来越明显,忍不住夹住了腿,萧白看出挽儿的目的,直接抬腿压下去,挽儿用力扯住她的衣襟,萧白配合的低下头来听她说话。
“挽儿难受,求求主人了。”
“挽儿亲我。”
挽儿抬头就亲向萧白脖子,萧白呼吸一重,手伸了进去。
“嗯啊。”挽儿猝不及防地嗯嗯啊啊出来,萧白勾着手指,在柔软里搅和,挽儿手上推拒着她,身下却靠她更近,她教挽儿如何取悦她。
“挽儿,舔。”
挽儿伸出舌头舔舐萧白脖颈,软软的小舌滑过肌肤,湿润的呼吸落在上面,萧白燥热得不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进,听着挽儿压抑不住的声音,一阵满足。
挽儿呆滞的靠在萧白怀里,她怎么可以这样。
萧白看了眼前方,确认了路况安全后,低头凑近亲了亲挽儿嘴唇。
“想再一次吗?”
挽儿瞳孔放大,求饶的眼神快要哭了,有趣得很,萧白开心的笑了。
“罢了,放过挽儿。”
然而她不是能放过挽儿,是快要进城,会被人看出端倪,她怎么能容许其他人看到挽儿潮红迷乱的神色,那是只属于她的颜色。
挽儿这才安心重新靠了回去,萧白揽着她,将帕子丢了去,风一吹,帕子变成了一堆粉末。
“主人真的没有和别人有过肌肤之亲吗?”
良久,萧白听到挽儿问出这么一个问题,稍加思考就想明白了。
“没有。”
“可主人一点也不像。”
“你见过像的?”
“主人就会欺负挽儿。”
萧白淡淡笑着:“难不成挽儿喜欢木头桩子。”
挽儿嘴角也跟着翘起来。
“以主人的身姿相貌,定受许多才子佳人爱慕,为何主人没有与旁人有过肌肤之亲?”
“挽儿为何没有?”
“挽儿不曾喜欢过旁人啊。”
“我也是啊。”萧白打趣似模仿着挽儿的语调。
“可是像主人这般拥有财势之人,通房丫鬟也无需喜欢才有,何况主人很是喜欢……喜欢……与人欢爱。”挽儿声音越说越小,靠在萧白肩上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我不是那种人,我只贪恋挽儿的身体,只喜欢和挽儿耳鬓厮磨。”
萧白一声声表达的直接,挽儿害羞不已,又不说话了,总是如此,一害羞就把自己藏起来,也不说话,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好像就无事发生一般,掩耳盗铃,真可爱。
到了城中,阳光正好,挽儿拉着萧白往茶楼去:“主人,哪里也可以看到,去那。”
“嗯。”
萧白跟着挽儿,挽儿一路到了二楼靠窗的位置,白苏也跟在后面。萧白坐在里侧,方便观察,挽儿坐在外边,白苏坐对面,小二过来招呼客人,推荐店里的茶点,挽儿很有兴致,同小二问起招牌,小二确定了谁感兴趣,卖力介绍着。
挽儿点了招牌。
“好嘞,那您喝点什么?”
挽儿又接着点了一壶萧白会喝碧涧清茶,其他果饮奶酪茶每样一杯。
“不要冷饮。”萧白上前贴近挽儿后背,阻止了挽儿这样尝鲜。
“你应该明日来月信,不能贪凉。”
挽儿瘪了下嘴巴,对小二说:“那有什么热的茶饮都来一杯。”
“行,你们还要什么吗?”
挽儿看着白苏问:“白苏你喝什么?”
白苏看了眼窗外,又看了眼萧白:“我们不是来玩的。”
萧白宠溺的看着挽儿:“没事,想吃就吃。”
挽儿笑着靠进她怀里,仰头看着她:“主人真好。”
萧白心中一热,真想亲下去,她看了眼周围,实在不好有违礼教,只能退而求其次,将挽儿搂抱了一下,挽儿看穿了她的想法,笑容里有了几分害羞,也有几分看戏的得意。
楼下斜对面就是假的联络点,刺客若想杀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远距离音攻,人会占据高位。
小二端来一盘形状漂亮糕点摆上,又端上一盘茶杯,围在糕点周围,买了满满当当的一桌。不同茶饮用了不同的茶杯装点。
“糕点做得真好看。”挽儿拿起一块白色糕点,递到萧白嘴边。
“主人尝尝。”
“我先尝。”
白苏阻拦,拿起一块先尝起来,没问题。
挽儿抱歉的说:“挽儿应该先尝,确认没问题才给主人。”
挽儿欲收回去,萧白张嘴从她手里咬下糕点。
挽儿不由得咧嘴笑出来,问:“好吃吗?”
萧白点头,看挽儿想拿一块自己吃,她盯着挽儿手里那块吃剩的半天不说话,挽儿是嫌弃她吗?
萧白视线强烈难以忽视,挽儿扭头看过去,疑惑问:“主人怎么了?”
“吃了。”
萧白看了眼糕点,下命令,挽儿看了眼对面,白苏装作倒茶忙碌,她将萧白吃剩的半个糕点塞进嘴里,萧白看得满意,端起白苏倒好的茶慢慢品。
挽儿换了一个新糕点放进嘴里。
“主子。”白苏看向楼下,萧白也看到,常山常青到了约定地点,萧白本想问挽儿怎么不喂她了,就此作罢,看向其他地方寻找刺客。
阳光照在窗台,一束光正好照在挽儿头上金钗上,光芒闪烁,挽儿端起琉璃茶杯,阳光下好看极了。
萧白察觉有人看她们,突然看到百米外屋顶有个人转身越跑越远,她拿起刀直接从窗户跳出去,留下一句:“保护挽儿。”
“主人小心。”挽儿趴在窗口往外看。
白苏扭头看了眼挽儿,又看了眼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