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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养在宅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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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坐在书房内室桌前,神色冷峻,在心底压抑着怒火,徐杜在重重保护下竟被杀了,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无功而返。
面前站着白苏白矾常山常青杜梨苍术昼秋,常山常青白苏杜梨齐齐双膝下跪在厅前请罪。
杜梨:“徐杜体内被中了蛊虫,那人以音律操控蛊虫,远距离内力传音,短短时间内徐杜就七窍流血而死。医书记载有种屠音蛊和徐杜症状相似,养蛊者以音律训练蛊虫,寄生时对宿主无影响,杀人者只要习会音律激活蛊虫,蛊虫就会自爆,毒素迅速扩散,内力越深厚毒素扩散越快,湘岭一带常见有人养蛊虫,可以往这个方向查。”
白苏:“那人躲在必经之路的暗处,我们发现徐杜异样以内力阻挡传音,但效果不好,派人追出去还是让那人跑了,应是个男子。”
昼秋看了眼萧白:“短时间内能进行两次灭口,必知晓我们带人离开昆仑派,前后应是一人,用蛊虫灭口弟子追出去都能看到背影,可见距离较射箭近,练武场地势开阔不便逃跑,他忌惮阁主在场,若用蛊虫会被抓到。”
萧白眼神愠怒一扫:“你是在说我不在场吗,保护个人都要我亲自来,要你们有什么用。”
众人:“阁主息怒,是属下办事不力,请阁主责罚。”
常山:“昆仑弟子交代了徐杜老家,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萧白听到门外有说话声,青琥没来汇报说明不是什么事,也不管了,蛊虫应是他们内部灭口的手段,更加说明了徐杜的重要性,竟被杀了。
“再查近两年内江湖上突然兴起的势力,找共通点,他背后的势力找不出来,你们就给我去守山门。”
常青看向桌上的箭矢:“主子,查与城中私人作坊合作往来的,也是一个方向。”
“此事交给白苏查,都出去,白苏留下。”
其他人出去,门口的门被推开,萧白听到杜梨的说话。
“挽姑娘,你怎么在这?”
“我在等主人。”
门被关上,萧白知道了那时听到的声音就是挽儿,看来等了有一会了,她也没出去,对白苏吩咐:“研墨。”
白苏走至一旁研墨,萧白当着白苏面写书信。
“亲手单独交给奎林。”
萧白将信装进信筒里,连同箭一同给白苏。
“是。”白苏把信筒放进怀中。
萧白已经往外走去,白苏赶紧跟上,给萧白开门。
“主人。”挽儿惊喜呼喊,萧白站在挽儿面前,看到她的瞬间烦躁好像能暂时抛之脑后。
白苏:“属下告退。”
萧白点了下头回应白苏,上前握上挽儿的手,很凉,衣着单薄,冷还等她做什么,她脱下外衣披在挽儿身上。
“不是让你在房里等我吗?”
“主人在这。”
挽儿穿上衣服,看了看她,又看了眼旁边的青琥和白苏,似是不太好意思言明,所以是想她的意思吗?
挽儿有些委屈的说:“挽儿等了许久也不见主人回来,实在不知主人还有多久才回,甚至还会不会回,思来想去只能自己跑来问。”
“不知道唤丫鬟来问。”萧白牵着挽儿回去,青琥在一旁提着灯照明。
“挽儿自己就是丫鬟如何使唤,她们都有自己的事做。”
萧白看向青琥吩咐:“给挽儿指个赤字丫鬟伺候。”
青琥:“是。”
萧白对挽儿说:“以后有事就找别人做,谁不听你的话就告诉我。”
“主人为何对挽儿这样好?”
萧白看向挽儿的脸,视线下移扫过她的身体。
“挽儿不懂吗?我宠你是需要问的吗?”
挽儿轻轻拽了拽她的手,可怜兮兮的说:“主人不要吼挽儿,是挽儿说错话了。”
萧白一瞬间就生不出来气:“我不是吼你,是心情不好。”
“凶手让主人烦心吗?”
“不要让我再烦心了,挽儿。”
挽儿安静下来不再提这些事,萧白牵着她快步回到正屋。
丫鬟来禀告:“水已备好一直烧着,阁主可去沐浴。”
“都下去。”
“是。”
浴池水汽升腾,水池中,萧白环抱在挽儿身后与她肌肤相贴,亲密无间,她吻上挽儿脖颈,忽然想到白日成衣店发生的事,不经问:“挽儿到底懂不懂我们在做什么?”
“懂的。”
“懂什么?”萧白将挽儿转过来,轻抚过她的脸颊,追根究底的问。
“女子成亲后和夫君才能行周公之礼。”
挽儿懂,萧白放下心来,可随即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挽儿不能嫁人,我是女子不是夫君,但挽儿只能同我如此亲密,不可与旁人接触,知道吗?”
“知道,挽儿算是主人的通房丫鬟吗?”
“挽儿属于我。”
她对挽儿是比对通房丫鬟的身份更宠爱一些的,但挽儿不是通房丫鬟又是什么呢。
萧白没否认也没承认,捧起挽儿脸颊,含住她的唇瓣吮吸。
在浴池的水流下激荡。
“啊嗯。”挽儿声音勾魂夺魄,比武学里音律之道威力更甚,萧白一边亲吻伴随着指间深入,一边不切实际的想,世上有没有一种蛊会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身体欲罢不能,挽儿是不是给她下蛊了?
不知多久天光大亮。
萧白正伏在挽儿身上亲吻,丫鬟在门外说:“阁主,白苏元使到了。”
挽儿如蒙大赦般,萧白心里觉得好笑,面上捏住挽儿脸颊,故意流露出不满:“挽儿这副样子,是很不情愿啊。”
“没有。”挽儿喉咙不适的轻咳了声,声音哑得厉害。
“没有吗?可挽儿分明很希望我走。”
挽儿害羞的垂了下眼,接着别开脸,丧气一般的说:“太累了。”
萧白笑着低头亲了下挽儿粉红的脸颊,对外面说:“去内厅候着。”
“伺候我穿衣。”
挽儿看了看她,欲撑床坐起来身体都没离床一分,表情难受,明着给她做假样子。
“真的没力气了,主人自己穿行吗?”
“罢了。”
萧白又凑近亲了下挽儿唇瓣才起身下床,去浴房收拾好后出卧房门,丫鬟跟着往左边去,拉开一扇门,白苏站起身迎接,萧白看了眼丫鬟,丫鬟关上门守在外面。
萧白往里旋开一个烛台,后面的柜台响了一声,萧白从身上拿出一个钥匙,货架上有个木盒,萧白打开,里面是一个朱红锦袋,她交给白苏。
卧房里,挽儿竟已沉沉睡去,连被子都不管了,这是有多累,她才出去一会就睡着了。
萧白给挽儿掖好被子,放下了帷帐,喊来青琮给自己挽发,其他人正欲进去打扫。
“等挽儿起来你们再进去。”
“是,奴婢让厨房上菜。”
“嗯。”
萧白在外间吃完饭,青琥领来一个丫鬟,长相普通,看着机灵。
“阁主,这是给挽姑娘挑的丫鬟,赤笙。”
“奴婢赤笙,见过阁主。”
“我不在挽儿身边之时,你要向管家汇报她做了什么。”
“是。”
萧白看向青琥:“不必事无巨细转告我,自行斟酌。”
“明白。”
直到午时萧白处理完事务回来,丫鬟告诉她挽儿还没起,她往卧房去。
掀开屏帐,挽儿睡觉姿势都未变,她坐在床边,喊她:“挽儿。”
“挽儿。”
一连两声挽儿睡眼朦胧的醒来,盯着她看了一会,眼神变得有些埋怨,嗔怒一般。
萧白不由得发笑,将她抱起来圈在怀里,好久没抱她了。
“午饭做了挽儿爱吃的羊臂臑,东安子鸡,这样也怨我?”
“不敢。”
“我给你选好了丫鬟,但挽儿不可以让人看到你的身体。”
“嗯。”
“我抱你去浴房。”
阳光正好,萧白来到院子里,池塘饲养着名贵鱼类,色彩斑斓,挽儿靠在栏杆上撒下鱼食,娴静又怡然。
“阁主。”赤笙喊。
挽儿还未回头,萧白就环住挽儿腰肢收紧,脸埋近她的颈窝轻嗅,蹭过她的肌肤,是一种自然又干净的清新香味。池塘里的鱼争先恐后的争食,挽儿回头看了她一眼。
“主人怎么知道挽儿在这?”
“到处都有下人,我当然知道。”
挽儿又继续抛撒鱼食,萧白看挽儿感兴趣,就给她讲鱼的品种习性:“通体艳红的是兴元红鲤,背上有青红黑三斑的楚州锦鲫,状如织锦得名……”
“主人这么了解,是喜欢养鱼吗?”
“养在宅里添些趣味,谈不上喜欢。”
挽儿收起鱼食想转身,萧白微微松手让她活动,随口疑问:“怎么不喂了?”
挽儿脸上挂着浅笑,看向萧白:“把主人的鱼喂得撑死了怎么办?”
“那就捞上来煮给挽儿吃。”
挽儿错愕一瞬,忽而轻笑展颜,眉眼含笑,五官鲜活起来,萧白心神泛起涟漪,正想凑近。
挽儿将鱼食递给赤笙:“赤笙,你再送回去吧。”
“是。”
挽儿吩咐下人很客气,萧白看了眼,视线落在那人的发髻上。
“她头上的发钗我昨日才见你戴过,你给的?”
“赤笙帮挽儿做了许多事,挽儿想谢谢她,主人不会怪挽儿把主人的赏赐给别人了吧。”
给下人赏赐也是一种拉拢人心的手段,况且挽儿想要这么做,一个发钗而已。
“给你的就是你的,但我亲赏的另当别论。”
“那挽儿才不会给别人呢。”
挽儿话里的占有让她满意欢喜,挽儿眉飞色舞,声音说不出的娇俏,她继续刚才未曾落下的亲吻,吻着挽儿倒在榻上,挽儿害羞又后怕。
“主人,青天白日。”
“挽儿以为白日宣淫这个词怎么来的。”
挽儿嘴唇微微嘟起,无意的娇嗔道:“挽儿又没有读过什么书。”
“装傻充愣。”
萧白轻笑一声,埋首亲向她颈间,手下扯开挽儿衣服,露出底下仍旧斑驳的肌肤,再次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