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暗自较劲 端茶倒水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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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窗边落了座，月颜转头朝着伙计招呼：“赶紧端壶好茶来！”
“好嘞！
就在伙计托着茶盘正要向隔间走去时，被孟之垚拦了去路：“我去送，你招呼别的客人吧！”
伙计犹豫了一下，可下一秒手中的托盘已经被接走了，他道：“有劳孟公子了！”
孟之垚绕过屏风走进隔间时，吸引了一众目光。
月颜惊诧，身子也不由得颤了下：“孟公子，您是来茶楼喝茶的客官，怎么能让您做这等端茶倒水的活？”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接托盘，可却被孟之垚拦住。
他道：“片刻功夫，茶楼满座，月掌柜今日生意红火，伙计们都忙得脚不沾地了！恰巧我与郡主和胡姑娘是旧相识，不如就由我来招呼各位吧!”
此话一出，隔间内有人不乐意了。
“端茶倒水这种小事就不劳烦孟公子了！”
霍舟安面上显出不悦，二人对视间犹如无形锋芒交错，眼神里有着暗自较劲的意味。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了一番，皆不明白这二人怎么刚说两句话就互相瞪眼了，只是再瞪下去就该冒火星子了。
胡令雪笑着打了个圆场道：“月颜掌柜这径山茶很香，孟公子不如一同坐下来品品这新茶吧！”
常莯随声附和：“是啊，一起坐吧！”
见场子气氛缓和了，月颜才抽身退去。
孟之垚将斟好的茶水推向常莯：“郡主，请喝茶！”
“多谢孟公子！”
刚端杯抿了一口，目光就被对面的寒瞳包围，从未见过霍舟安的脸这样黑过，她低眸避开视线。
此时，嘈杂喧闹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些窃窃私语。
“宗人府牢狱这下可算是热闹了！”
说话的是方才从东巷人潮中折返回来的人。
“何出此言？”
“前两日峯王妃被送进宗人府牢狱，今日这燕姑娘也进了牢狱，谁不知她们二人是情场宿敌，这宗人府可不就是热闹了嘛！”
听到燕芽被宗人府抓了，常莯心中隐隐不安。
她今日应是去宫里给郁太妃送醪糟了，怎么会被宗人府给抓了去？
“我听说啊，是几位宫妃吃了燕姑娘送去的食物，你们猜怎么着，中毒了！”
众人一阵唏嘘，惊诧不已，那人继续道：“其他人救治及时，唯有郁太妃中毒最深，还不知能不能救得回来！”
燕芽照顾街贩的生意，时常给西巷破宅门前的那群乞丐孩子送吃食，这些事皆被市井百姓看在眼里，所以知情的人都传她性子好，心地善良。
“燕姑娘向来心善，怎会做出此事啊？”
月颜闻声走过来，插了句话：“事情还未查清楚，便不能笃定就是燕姑娘下的毒！”
“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燕姑娘并非大安宗室女子，按律法，谋害宫妃案理应交由刑部受理，可太后偏偏将她送进了宗人府，若真是陷害，也不知燕姑娘还能不能等到查清真相的那天！”
旁人听后发出一阵叹息。
常莯再次将茶杯凑近嘴边，猛喝了一口，苦涩瞬间冲击味蕾，这味道与方才明显不同了。
此时霍舟安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因念枯是剧毒，沾之则亡，若是燕芽下了此毒，便不会有及时救治一说。
他怎么想都觉得此事不对劲，燕芽绝不可能会给郁太妃下毒！
宫中太医手中的银针的确是从燕芽送去的醪糟里赫然变黑，这才被一口咬定是她下毒谋害一众宫妃。
可她并没有用毒，送去的食物里却被验出了毒，这分明是有人蓄意栽赃！
她压根没有出手，却还是被人顺手推舟送进了宗人府牢狱，就像是陷进了怎么也逃不脱的深渊。
隔间内静然无声，常莯蹙眉紧紧攥着茶杯，无意间茶水抖落了出来。
“没事吧？”
常莯的眼里凝着担忧，思来想去，觉得此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郁太妃与燕芽算得上是挚交，她对燕芽照拂有加，燕芽甚是感恩念怀，断不可能会去下毒谋害。
他们有句话倒是提醒了常莯，冯月柒尚在宗人府牢狱，二人是宿敌。
所以，这是太后的手笔！
常莯心头骤然一紧，燕芽陪同她一起去的秋菊宴，莫不是太后将怨恨牵连到了燕芽身上，要对她痛下杀手？
不禁一阵后怕，常莯猛地站起身来，暗暗凝神，她不该平白无故为此丧命！
“胡公子，我们还有事，先行告辞！”
话音未落，常莯已提步要走，胡令雪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霍舟安将茶钱付给伙计后，快步穿过茶堂中厅，径直朝外跟了上去。
只留下孟之垚一人在隔间内，他走至窗边望向他们匆忙离开的身影，眉目间流露着淡淡的笑意。
“阿妤，我们这是要去哪？”胡令雪不解问道。
“宗人府！”
霍舟安听后，暗暗凝眉，一股怒意涌了上来。
她难道是想闯进宗人府救人？怕是救不出来人反倒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常莯！”他直唤。见她没有停步的意思，霍舟安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拽进窄巷：“燕芽虽是骁王府的人，可她毕竟还有降国公主的身份，即便犯了什么罪，义父也能摘得干净，可若是你贸然闯进宗人府救她，那便是要置义父于水火，骁王府的处境会更艰难！”
常莯的理智被拉回后，身子也软了下去，他说的不无道理，从她记事起，骁王府似是一直处于风口浪尖上。
“先回王府，从长计议！”霍舟安道。
缓下心绪后，常莯点了点头。
后宫发生的事常骁昀已派人打探清楚，可明知是被诬陷，燕芽却不曾为自己争辩一二，正暗自伤神时听见车夫告知：“王爷，郡主他们回来了！”
常骁昀掀开车帘，再看见常莯的那一刻眉头舒展开来，他下马车后询问：“你们这是刚逛完街市？”
三人行礼后常莯轻声应道：“是！”
他见三人眸子里皆凝着一层忧郁，问道：“怎么都愁眉苦脸的，是没买到心仪的物件？”
“父王，燕芽她……”常莯欲言又止。
“先进府吧！”常骁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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