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 26 章 ...
-
据贝克曼所说,你们已经在伟大航路前半段了,翻过红土大陆就可以到达东海,这次停留的岛屿算是这几次停靠的岛屿中比较繁荣的了,港口还停着零散的几艘挂着海贼旗的小船。
你撑着小花伞,顺着人流到了最繁华的商业区,找了间看起来还不错的旅馆,米白色的外墙让整个小楼看起来都很温馨。
“欢迎光临~这位小姐,请问需要办理入住吗?”
前台招待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脸颊还带着婴儿肥,应该是帮家里看店,辫着两个双马尾,看见你进入店里后仍撑着伞表情也没有丝毫波澜,热情地询问你是否需要住店。
你摇了摇头,将手里的小包袱打开,表示你是想拜托店里帮忙清洗衣物。
和前台的小女孩商量好清洗床单的费用后,你一时不知道去哪儿,大家应该都还在酒馆,你暂时不要想看到香克斯。
善解人意的小女孩看你一直举着伞在店门口发呆,又叫你进来坐下,还给你端了个店里的小蛋糕来。
你恍惚间在女孩身上看见了小紫的影子,小紫和丈夫去了哪个岛呢?你明明记得的,怎么会突然想不起来了,你曾经还央求波鲁萨利诺带你去探望,但身为大将,波鲁萨利诺总是很难抽出时间陪你去远行。
蛋糕很好吃,是朗姆酒葡萄干味道的,朗姆酒的香醇在你唇间萦绕,你脑中不由自主又想起了香克斯。
你承认你是故意对香克斯,还有贝克曼做了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动作,说了一些暧昧的话。你不是单纯的小女孩了,花街的经历让你知道该怎么轻易讨男人欢心。虽然在你来到这艘船上后,你仗着这群海贼无法伤害到你,且一船人看着都像软柿子的样,不说讨好,你少点蹬鼻子上脸都算善良的了。
明明是自己主动撩拨了对方,但在对方做出回应后,你还是为这丝从未有过的甜蜜感到小烦恼,你没有谈过正经的恋爱,此时此刻的你剥夺罗西南迪初恋的身份,波鲁萨利诺更不算——他算包办婚姻,你鄙!视!他!
对于罗西南迪和波鲁萨利诺,即使你们做尽了亲密的动作,你们拥抱,你们亲吻,你们从深夜做到天明,但你自认你们的心从来没有紧贴在一起。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内,你对男人都很难升起好感,或许是因为自己身不由己的处境,也或许是因为在花街看惯了男人们丑恶的嘴脸,明明家中还有这美丽贤惠的妻子、听话可爱的儿女,但还是出现在花街。
然而想起那晚的每一个画面,你不得不承认,你的心脏的确在为香克斯雀跃跳动。
除此之外,你在贝克曼的身上也感受到了与波鲁萨利诺截然不同的温柔与包容。
你认为波鲁萨利诺是一个面热心冷的人,波鲁萨利诺也总是笑,但和香克斯不同,你很少在波鲁萨利诺的笑中感受到开心。贝克曼和波鲁截然相反,虽然他总是板着脸教训和香克斯一起闯了祸的你,但你就是感受到了温柔和包容之感从而蹬鼻子上脸。
回想和波鲁萨利诺在一起的几年,他对你也是好的,也许是因为你们的相识不算太好,此后那份隐秘、挥之不去的不适总是如影随行,再夹杂着一些别的因素,你无法去爱他,哪怕你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波鲁萨利诺很好,就这样也很幸福。
被剥夺前男友身份的罗西南迪更不用提,你们甚至没有过一次真正的甜蜜双人约会。
罗西南迪:?宝宝我们是什么关系
蛋糕小小一块,很快就被你吃掉了,看着时钟,距离约定好送来洗净的床单的时间还早,但你已然不想再折磨自己,去思考爱情这个命题。在爱情这个自命题作文中,你得到了惊人的1分,当然,是十分制。
你认为自己是个得过且过,随波逐流的人,全然忘记了曾经的你也有过全力的反抗。
你想去街上一个人走走,走到没人的地方。
你撑着小花伞,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走着,思绪纷乱,正当你拐过一个街角时,迎面走来了一队巡逻的海兵。
其中一名年轻海兵的目光顿时被你吸引了,他脚步明显一顿,眼睛直勾勾地追随着你的身影,连同伴往前走了几步都没察觉。他的视线紧紧黏在你身上,从你握着小花伞的手,到你被伞沿阴影半遮的侧脸,再到随风轻摆的裙角,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和困惑。
“喂!杰里科!”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海兵同伴发现他掉队,皱着眉回头低喝了一声,语气带着责备:
“发什么愣!别一直盯着那位小姐看!太失礼了!”
年长海兵也快速瞥了你一眼,声音压低了些补充道:
“…虽然…咳…确实非常貌美,但这不是理由!”
被叫做杰里科的海兵猛地回过神,脸上瞬间涨红,显得既尴尬又急切,他慌乱地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飞快地再偷瞄了你一眼,仿佛要确认什么,然后凑近同伴,急切地小声辩道:
“不…不是!克雷,你误会了!我是觉得…那位打伞的小姐,真的非常非常眼熟!我一定在哪里见过她!”他的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枪带,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着。
年长的海兵显然不信,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一把拽住年轻后辈的手臂,将他往前拉,同时没好气地斥责道:
“行了行了!少找借口!你刚从总部调回来,哪里会认识这位漂亮女孩。大白天的,哪来那么多幻觉!快走,别耽误巡逻!你再盯着看,小心我报告上去说你骚扰民众!”他语气坚决,显然认为杰里科只是在掩饰自己的失态。
杰里科被拉着踉跄了一步,又回头不甘心地望了你最后一眼。最终还是被同伴强硬地拖走了,嘴里还兀自小声嘟囔着:
“…真的很眼熟啊…到底是在哪儿呢…”杰里科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自我怀疑。
两个记性都不太好的人终于擦肩而过,就像曾经你每次去给波鲁萨利诺送饭时,和驻守在办公室门口的海兵擦肩而过一般。
……
你走到了书店,你认为这家书店的老板品味不如马林梵多那家好,放的音乐没一首你爱听的。但到底在店里待了这么久,你还是买了本《爱情萌芽》的书,在取到洗净的床单和披风后鬼鬼祟祟地回了船上。
……
天杀的,这居然是一本小黄书!
你将手中这本包装得充斥着恋爱的甜蜜气息的小粉书合上,翻了又翻,最后只能相信你买回来了一本小黄书这个事实。你只是想看看别人是怎么恋爱的,不是怎么□□的!后者你的经验值已满,目前暂时不需要教科书来指导。
你随手将手中的书扔到一旁,外面有人在喊你的名字,你趴在门板后竖着耳朵细细听着,好像是本乡,在喊你吃蛋糕。
你穿墙而出。
……
贝克曼比本乡回来的晚些,没注意到你被叫走吃蛋糕去了,他敲了敲你的房门,没有回应,他还是进来了。
sorry,敲门不是请求,只是一种礼貌。
贝克曼在船上又捡到了你随地乱扔的东西,至于为什么那么肯定一定是你的,那是因为他已经是第100次捡到了你的日记,这里的100次不算太夸张。
时隔几个月,曾经空旷的小房间,如今已被各种物件填得满满当当,充满了女性的生活气息。洁白的绣花纱帘挂在舷窗边,随着海风轻轻拂动。房间里摆放着几件从不同岛屿的二手市场淘来的白色雕花家具——一张梳妆台、一个床头柜和一个小书架。虽然带着岁月使用的痕迹,但精致的雕花纹路和优雅的线条依然清晰可见。
旧家具并非贝克曼吝啬不肯买新的。恰恰相反,这满屋子的家具还是他亲自带着你辗转了两个城镇的市场,才按照你的要求买齐。原因无他,你一直坚称新家具有毒,贝克曼是真的不明白了,都是一只鬼了还怕什么中毒,但面对扭着他的手臂抬眼可怜兮兮看着他的你,贝克曼也只能无奈地顺着你的意思。
书桌是这些旧家具中最显眼的一件,桌面上凌乱地摊开着好几个封面精美的本子——它们全是你的日记本。虽然每本都只写了寥寥数页就被你搁置一旁,但这丝毫不影响你对收集漂亮空本子的热情。船上的大家也知道你这个习惯,实在是因为他们都给你捡过不同样的日记本,只要看到设计独特或者纸张精良的笔记本,也总会顺手买来送给你。
贝克曼顺手给你收拾起书桌来,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21天,你在船上已经度过了好几个21天。然而他今天却在书桌上发现了一抹粉色,精美的书皮上面刻着《爱情萌芽》这一串名字。
贝克曼还没来得及翻开来看,香克斯也带着浑身酒气回来了,本来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然而找到了你的房间却没有看见你的人,发现房间里只有一个贝克曼站在你的书桌前后,本来看起来醉醺醺的男人也立正了,走到书桌前看到了这本书。
贝克曼翻着书的手顿了顿,没有打开看里面的内容,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微挑了一下,表示有点分不清,你到底单纯喜欢这本书精致华丽的外表,还是因为流星雨事件后需要一些爱情方面的指导,如果是后者,你还真是和香克斯一样蠢的令人发笑。
香克斯抗议。
“走了。”贝克曼对香克斯的抗议充耳不闻,言简意赅。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大型犬,将嘴里还在嘟嘟囔囔抱怨的船长拽离了你的房间,径直拖回了船长室。
“贝克,我没醉,你放开我。”香克斯拍着贝克曼横在在脖颈处的手臂抗议。
贝克曼当然知道他没醉,他只是为了避免你一回到房间就能闻到满房间啤酒发酵后的臭气,当然这里的臭是你说的,毕竟贝克曼自己也是个爱喝酒的海贼。
没有哪个海上男人会说朗姆酒或者啤酒臭气熏天。
在本乡那吃完蛋糕的你还和人闲聊了很久才回房间来,房间里的酒气早已散了个干净,你没有察觉到贝克曼和香克斯来过。
你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本白皮书来,上面印着四个烫金大字,赫然写着《恋爱圣经》,是你刚去香克斯房间还披风时顺手捡回来的,你打算熬夜读完这本巨作,你想起罗西南迪和波鲁萨利诺,感慨自己失败的桃花运。
你为和这两人有过一腿感到羞赧,罗西南迪和波鲁萨利诺都算得上许多女人的梦中情人,但你对这两段感情总是羞于启齿的,
可能是因为害怕别人问起你们的相识相知相爱,你总不能告诉别人你们相识于花街。嗯,这样听起来这个故事里在世俗意义上既没有好男人也没有好女人了。也许只是没有好女人,大家好像并不太在意男人是否去了花街,只会感慨这原来是个救风尘的故事
你坚持对这些不守贞的男人表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