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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霸道娘子狠狠爱 心里记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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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啊?我怎么感觉这凉飕飕的。”
“顾大人,这乱葬岗太阳这么大,哪儿凉飕飕了?”
“什么!乱葬岗!”
顾怀清瞪大了双眼呆愣在原地,就这样看着一脸自然的宛丘。
“宛丘,这……我……我们去乱葬岗干什么啊?”顾怀清强忍着内心的害怕和恐惧对宛丘扬起一个不伦不类的笑容。
“咳咳!”宛丘故意走近顾怀清,用着幽灵一样轻飘飘地声音在顾怀清耳边晃道:“招~魂~啊,顾~大~人~”
顾怀清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宛丘还以为他不害怕,心里顿时觉得有些没意思,随即就不再逗他,向前走去。
可还没走出几步,就发觉衣角被人拽着,疑惑地向后看去,好家伙,拽着的手都抖成筛子了。
往上一瞧,只见未移动分毫的顾怀清此时双眼无神,嘴唇颤抖。
眼神慢慢回正,害怕的神色也随之显现,“等……等等我,好不好?”
顾怀清就这样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宛丘,宛丘满脸好奇地盯着顾怀清,说道:“顾大人害怕?”
顾怀清倔强地不说话。宛丘逗弄他道:“不害怕拽着我干嘛,放开我,我先走了。”
“诶!”
衣角刚得到释放,又被急忙地拽住,宛丘明知顾怀清害怕,却仍装着疑惑的样子问道:“顾大人这是干什么?”
“我……”
这边云昭和沈绥之看的一脸乐呵,看着顾怀清强装镇定的样子,两人相视一笑,眼神对视,两个人达成共识,决定先行一步,给两人留出一个继续逗弄的空间。
看着顾怀清一脸纠结和可怜见的模样,宛丘也是一阵心软,适时地给他一个台阶道:“好吧好吧,看来顾大人是怕走丢喽,那就好好跟在我后面”
顾怀清的眼睛顿时变得清明起来,感激地说着:“嗯。”但紧接着眼神又迅速暗淡,语气低垂地说道:“对不起。”
宛丘听着这莫名奇妙的一句,不明所以,还以为是自己吓到了他,抱着一点愧疚心,将袖口主动递给他,说道:“顾大人,抓紧我,这样你就走不丢了。”
说完主动地让顾怀清的手抓在自己的袖口处,抓好后,露出安慰的笑意抬起这连接两人的安全线向顾怀清示意。
对上宛丘眼睛的安慰笑意,顾怀清一瞬失神,像是被击中一般。
这边宛丘还不知情地晃着手,对他笑着。之后便拉着他向前走去。
顾怀清被这忽然地走动晃了一下,但脸上丝毫不见慌乱,一双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面前之人的背影。
慢慢地,在宛丘看不见的后方,顾怀清的身形逐渐走稳,手将袖口牢牢抓住微微低头,嘴角和眼角都微微翘起,丝毫不见刚才的害怕模样。
走到目的地,云昭和沈绥之早在此等候,看到顾怀清拽着宛丘的一刻,两人都是眼睛睁大,随即相视一笑。
云昭开玩笑道:“我们等你们等的好苦啊~”说完还用胳膊撞了撞沈绥之,示意他附和。
沈绥之当即就明白了云昭的用意,立即在后补充道:“两位确实走的很慢。”
宛丘立马回道:“是是是,真是委屈两位等我们这——么——长时间了。”
云昭立马上前抱着宛丘的手臂道:“好啦好啦,干活吧。”
顾怀清好奇地绕过云昭和沈绥之去瞧宛丘到底在干什么,目光一滞,前方赫然摆放着王大几人的尸体。
顾怀清立马回头看向云昭和沈绥之,眼里满是震惊:“这?”
云昭示意他看宛丘,顾怀清顺着视线看去之时,宛丘解释的话语应声而至:“他们服用了假死丹。”
话说完,率先服药的王大有了反应,慢慢睁开了眼睛。顾怀清脑子还未从这巨大的转变中缓过来,身体就先一步走上前去将王大扶着坐起。
醒来的王大还有些虚弱,微弱的还在努力保持畅通的鼻息,几乎让他撑不住坐起的身体,他谢绝了顾怀清伸过来地臂膀,倔强又顽强地用手撑着地面,没有理会手臂的颤抖,他拽着地上的草,几乎要将草连根拔起,一步一步地,跪着向旁侧靠近。
旁侧是还未苏醒的赵娘子,他将赵娘子的头轻轻扶起,用手轻轻拂去头发上沾染的杂草,用臂膀将她拥入怀中。
顾怀清识趣地站起身,走向沈绥之和云昭的身旁。
三人默默地看着地上的两人,默契地不发出一丝声音。
宛丘转身便看到还未苏醒的赵娘子静静地躺在王大的怀中,刺眼的太阳丝毫没有破坏此刻的安宁,因为早有一双手在为她遮阳挡雨。
宛丘走上前,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她身体弱,可能,不会那么快醒来。”
原本专心低头看着赵娘子的王大闻声抬头道:“许姑娘,多谢。”随后便看向三人,语气诚恳:“云姑娘,沈公子,顾大人,多谢。”
三人露出笑容,向他点头。
这默契的气氛很快被一声嘤咛打破,怀里的人慢慢有了起伏,王大顿时紧张起来,为了让怀里的人靠的更舒服,手忙脚乱地调整着姿势。
怀里的人渐渐醒来,醒来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抬起,看样子是准备抚上王大的脸,随后才如睡醒一般嘤咛:“相公。”
这一声让众人都红了脸,宛丘连忙走到云昭身边,四人都默契地开始咳嗽,这不咳还好,一咳王大的脸便变得更红。
听到声音的赵娘子也瞬间清明过来,脸红了一片,手也僵在空中,不上不下。
王大看着怀中人害羞的模样,不禁勾起嘴角,看着娘子停留在空中的手,主动将头低下,放到预备好的手中,低声回道:“我在。”
周围的人也都渐渐醒来,赵娘子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将自己从王大的怀中抽离出来,结巴地说着:“我……我能自己起来了。”
王大还眷恋着脸上的温度,骤然抽离,神情明显有一丝的失落,但很快便调整好心情对赵娘子说道:“赵姑娘,自己站起要小心。”
赵娘子听到称呼心里一怔,幽怨地看了王大一眼,抽离的动作愈发大了起来,赌气似的说道:“不牢你费心。”
随后便站起身来,但显然身体还没能适应赌气的强度,微软的双腿让赵娘子的身子摇摇欲坠,左腿绊右腿的……
“娘子!”
心里不断警告自己要知趣,不要误了娘子,不,是赵姑娘。但心这个坏东西,着实是个不靠谱的家伙,只要娘子一出现,便什么都忘了。
这次咳嗽的人可不是四个这么简单,刚刚醒来的兄弟和一直在旁看戏的四人爆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咳嗽声,这风寒竟传染的如此之快,只短短几秒,便引的众人都中了招。
中心地带,还抱着的两人也不知是发热还是什么缘故,这脸上的红竟愈发严重,莫不是中了毒?不过我猜应该是不要紧的,毕竟中这种毒应该是他们心甘情愿。
说是染了风寒,这真有人打了一声喷嚏,顾怀清搂了搂自己出声说道:“各位,要不我们先离开这儿再说?”
一行人左赶右赶是终于到了离别之处。
云昭问道:“大哥,赵娘子,你们想好去哪了吗?”
说罢,王大像是下定决心般,拿出藏好的荷包和里衣夹层处的银票,走到赵娘子和各兄弟面前。
他将荷包和几张银票递到赵娘子怀中,又将银票分发给其他兄弟,语气略有自嘲地说道:“各位兄弟,这些都是咱们抢来的,不过这也是我一点一点攒出来的,每一次劫富济贫抢来的,我的,都在这了,别嫌少,拿着这些钱,去别的地方种地也好,做点小买卖也好,总之,这是大哥能为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说完,他又转身向着赵娘子说道:“娘……,赵姑娘,我知道你嫁给我实属权益之举,你我虽拜了堂,但还未……未有夫妻之实,所以这夫妻也做不得数。这些银子和银票权当我给你的补偿,要是你觉得不够……这不够我也在没有了。”说罢,王大局促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反正,希望赵姑娘能找到一个心爱之人,过的幸福。”
王大笑的勉强,看得出,实属强撑。
“不够。”
赵娘子攥着手里的银票和荷包,眼睛却一直盯着王大,“当初成亲之时你可是承诺我千金,如今就这些,就想把我打发走吗?”
王大局促沉默地站在原地,魁梧的身躯在此刻竟显得这么弱小。
见他不出声,赵娘子又问道:“你爱我。”是非常肯定的语气。
王大没有反驳,显然这是既定的事实。
“你都不问问我爱不爱你吗?”
充满希冀的眼神骤然被点亮,但很快便认清自己与眼前之人的差距,火苗又有了一丝暗淡。
“我问你,你为什么爱我?”
这次没有沉默,倒是老实地回答起来:“不知道,快饿死的时候,你给了我一张饼,看到饼的时候,我快高兴疯了,吃的狼吞虎咽。但抬头看到你的时候,我发现,我心里好像比看到饼时还高兴。到了寨子,看不到你,我就每天想着你,你来之后,我以为我是感激你,但慢慢发现,我每天都想看着你,看你吃饭,看你走路,看你聊天,看你开心的笑。但越看,就越觉得你太好了,我是老粗一个,完全配不上你。”
“不要说这些,说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语气更加肯定:“看你,我心里就想,一辈子看着你。”
最后一个字还未完全说完,手被面前之人猛地一拽,喋喋不休的嘴立马噤声,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脸已经不是红那么简单,是已经发烫到烫手的地步。
周围的人看着这刺激的一幕,瞬间乱作一团。云昭睁大眼睛,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沈绥之害羞的连忙覆住云昭的眼睛。
云昭有些着急:“沈绥之,你害羞挡你的眼睛,干嘛挡我的!”
沈绥之的脸也发烫,但最终还是拗不过云昭,默默将中间的手指分开一条缝隙,让云昭观看。
透过缝隙,场景变得更加禁忌起来,云昭愈发兴奋,手不自觉地攀上沈绥之的手,自己却毫无发觉。
手指上的温度清晰可感,被触摸的手指微微颤抖,感触越来越深。
一旁的顾怀清和云昭都震惊地睁大眼睛和嘴巴,显然,这对从小接受礼仪的他们有点太过冲击力。
周围的兄弟也是看看天,看看地,通通尴尬地四处走动。
终于嘴巴被重新释放,赵娘子眼神坚定地看着王大说道:“心里从现在开始记得,我爱你。”
话入耳的瞬间,王大便将人拥入怀中,魁梧的身躯包裹着娇小的身躯,但两人的心貌似是反过来的。
闷声的回答伴随着泪珠说出口:“嗯,心里记住了。”
“不光现在要记住,明天、后天、一辈子都要记住。”
听闻此话,王大当即拉着赵娘子的手往自己的心头上靠,摸着跳动有力的心脏,赵娘子抬起头与他对视,他说道:“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说他记住了。”
刚才的勇气已是透支了半辈子的,不,是一辈子,是两个人的半辈子。
勇气用完的两人这才注意到周围的人,暧昧的气氛收敛起来,只留几缕萦绕在仍握着的双手上。
云昭也终于冷静下来,用手抚了抚胸口,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对着沈绥之开玩笑道:“现在可以把手放下来了吧,严格的夫子大人?”
沈绥之还未反应过来“夫子大人”是什么意思?等待云昭离开之际,才恍然大悟,家弟才是夫子,我是夫子哥哥,不是夫子大人。
只可惜,夫子哥哥的解释只在某人的心中被念叨一番,嘴里可没来得及说上一说。
云昭走到王大和赵娘子面前问道:“大哥,大嫂,接下来你们打算去哪?”
“去杭州吧,诗韵说过她最想吃的就是杭州的鱼,说是别有一番风味。”
云昭又是一惊,这次是害怕,“大嫂口味还挺奇特的。”
在云昭询问之际,周围的弟兄也围了上来,你一嘴我一嘴地说着:“大哥,带上我们吧,我们不要这些银票,我们要一直跟着你。”
王大面色犯难,“跟着我?你们跟着我做什么?还想做山匪不成?赶紧拿着银票走。”
“大哥,你不能不要我们啊,我们……我们可以一起赚钱啊。”
王大一时犯难,也不知道拿这群兄弟们怎么办?
云昭适时开口:“不如这样!”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云昭,“你们去我家镖行当个镖人怎么样?”
周围的弟兄们一个个都围了过来,抢着问道:“真的吗?!”
“那当然,你也不去杭州打听打听我云昭是谁!”
王大一脸严肃的上前:“妹子,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我们这么多人,而且一个个都是大老粗,去了怕是给你添麻烦。”
云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大哥,你还是小瞧我们云霸镖行了,你可知道我们这云是哪个云?”
一旁的赵娘子上前说道:“杭州姓云的人家,云凤?”
云昭听到答案,得意地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云!我娘就是大名鼎鼎的云凤!”
“竟是如此,我早该想到云姑娘如此足智多谋,武功高强,自该是云凤娘子的女儿。”
王大在一旁疑惑:“不是,娘子我没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云霸不是云妹子的爹吗,怎么又把她娘扯进来了?”
但赵娘子显然没空理他,忙着一个人自说自话:“云娘子是我们杭州数一数二的人家,家里经营商行无数,我竟一时没想起云家。”
提起这个,云昭更是骄傲:“我爹?我爹的云也是我娘的云,他是入赘给了我娘,所以改姓了云。”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云昭笑出声“当初,还是我爹主动改的名。”
王大问道:“那你爷和奶就不阻止?”
“你这话说的,你知道啥叫入赘不?那我爷我奶有啥好阻止的,我爷不也姓云?”
王大恍然大悟,人家入赘过来,爷奶不就是娘的爹娘吗!
“我爹那孤儿一个,他之前的姓还是自己取的呢,你知道叫啥不。”
“叫啥?”
“你把我爹的名念两遍。”云昭笑得狡诈。
王大一脸单纯地念了出来:“霸霸。”
顿时周围听取“诶!”声一片。
王大这才反应过来,气的眉毛一低一高。
云昭赶紧接着说道:“对了,我爹就叫这个,你就说狂不狂。听我娘说,她第一次听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把我爹打了一顿,她说她就没见过比她还狂的。这么打着打着,嘿!两人就在一起了。”
众人听了这段故事,不约而同嘴角抽搐。
只有沈绥之附和感叹道:“爱情真美好啊!”
话一出口,大家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我爹也是攀上高枝了,我娘那可是杭州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
王大一脸崇拜:“诶呦,小妹,没想到你家这么有实力啊!”
“现在知道也不迟啊。”
云昭转身向顾怀清说道:“顾大人,可否借你纸笔一用。”
顾怀清当即应声,将纸笔准备好递给云昭,只见云昭将纸铺在地上便写了起来。
三两下写完后,将纸递给赵娘子说道:“赵娘子,你们去云霸镖行,将此纸交给我爹,他自会明白为你们安排。”
赵娘子接过纸看着,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云姑娘,这……真的”
“放心,我老爹一定认!”
赵娘子听后也不再怀疑,郑重地收好纸。
随后王大领着一行人向着四人躬身道谢:“多谢四位,你们的恩情我们永远记在心里,若是有用到我们的地方,我们王家兄弟必当鞠躬尽瘁!”
四人将人扶起,两队人马在此分手,各奔前程。
走到路上,四人总感觉忘了什么东西,终于在走到城门关口之际,四人终于想起:“我们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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