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枯竭的歌声（六） 所以失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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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天哪，我要疯了，莫利在死之前刚出警察局，你知道这是多大的问题吗？！”克莱恩警官在艾加特和李旁边喋喋不休，“我会被局长骂个狗血临头的！”
“安静，克莱恩。”艾加特冷冷地说，“你吵得我没法集中精神。”
“脖子上有淤痕，大概两指宽，舌骨骨折，两眼突出，眼底有血，勒死的。”她拿起尸体的胳膊，仔细看了看她的指缝，“有血，李，记得化验，虽然更大的可能性是她自己的，脖子上有挣扎的伤口。”
她又晃了晃尸体的胳膊，挑了挑眉，“骨折了，而且有几处淤青，应该是撞到书柜或者桌子了，挣扎得非常厉害，凶手应该与她的体型相差不大。”
“尸体还很柔软，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大约昨晚六七点钟。”李补充说。
“具体的得回去验尸才知道，不过这些应该暂时够用了。”艾加特站起身，看向那个大开的保险柜，“你们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没等两人开口，她就自顾自地说：“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跟之前保罗·维德的谋杀案有关。”
“我也是这么想的。”克莱恩点头，“我会让手下的警员在附近调查，寻找可能的目击者。”
“我觉得你可以适当扩大询问的时间范围。”艾加特摘下手套，示意李继续取证工作，“看那里——拖鞋的痕迹，两个，不管凶手是谁，她或者他都对维德的宅子异常熟悉。”
“但是根据莫利小姐的证言，维德一般不会带女伴回这里，他更倾向于去找个豪华酒店享受无微不至的伺候。”克莱恩警官翻了翻本子，有些为难。
“……你们说，维德这种出名的歌星，会有狂热粉丝或者小报记者偷偷跟踪他吗？”艾加特像只站起身的黄鼬一般把双手吊在胸前，看着正门外探头探脑却被警察们挡在门外的大群记者，“一般来说不会有人喜欢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苍蝇吧？”
“……我会去查维德是否申请过限制令。”克莱恩立即挥手招来一个警察，吩咐了几句，对艾加特点点头，“如果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好，那我先走了——我可不太放心那群培训最后一天还在胡来的小崽子——对了，你有耳塞吗？”艾加特走出两步，突然又倒回来。
“我为什么要在身上带这种东西？”克莱恩觉得莫名其妙。
李也摇摇头。
“……算了，忍忍得了。”艾加特叹息一声，像是要赴死一般走了出去。
克莱恩和李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明白艾加特在打什么主意。
“砰砰砰——”
礼炮逐一拉响，漫天彩带飞舞，伴随着学生们乱七八糟的呼喊声，舞台四周的彩灯不断闪烁。
“莉塔，这真是一个好主意！”海伦搂着莉塔的脖子，左手拿着一罐汽水，兴奋地在她的耳边大喊，“我们明年和后年举行典礼的钱全都有了！”
“而且兰登小姐说想买下这个能复刻她偶像歌舞的机器人，开价非常慷慨！”海伦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提高嗓门，“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所以我告诉她这是我师妹做的，我要跟你商量一下！”
“当然可以，师姐你看着办吧！”莉塔一边随着音乐摇摆一边大声回答，“我相信你能谈个好价钱的——”
“那我就放心了！”海伦大声说。
“对了，一会儿别走，有一场友谊赛！”海伦拉住莉塔，“我们两个校队之间的，我和女一队的教练妮娜·安德森关系不错，她答应我可以带两个朋友到教练席看比赛！”
“哦，那真是太好了！”莉塔开心地回抱，原地蹦了蹦，“我一直都很好奇在前排看比赛是什么感觉！”
“嘿，两位女士，无意打扰，但是你们有看见我们的队友薇儿·波克吗？”一个皮肤黝黑的姑娘艰难地从跳舞的人群中挤出来，“呃，大概像我一样高，亚麻色头发和眼睛，不算很白，穿着一条黄色的连衣裙。”
“啊，这不是苏珊吗？”海伦有些惊讶，和莉塔对视一眼后摇了摇头，“不，我们没看见这么一个人。”
“女神在上，她到底跑哪里去了，比赛马上要开始了！”苏珊焦躁地挠着头发，“今天安娜和苏都请假了，如果她不在，我们就只能在缺一个人的情况下上场了！”
“天哪，莉塔，我们要不要帮她找找人？”海伦看向莉塔。
“当然，我沿那个方向走，去医疗帐篷找找人，我记得艾加特在那边，我可以问问她。”莉塔立刻点头答应。
“好，我去那边找找，可能她是贪喝潘趣酒喝得有些头昏了呢。”海伦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苏珊感激地点头，“我再去人群里面找找。”
医疗帐篷出乎意料地热闹，隔着老远莉塔就听见艾加特洪亮的咆哮声，“哪个智障把清洁剂倒药棉上了？你想毒死人吗？”
“呃，艾佳？”莉塔举棋不定，不知道该不该进帐篷。
“莉塔，抱歉，我在忙，长话短说，有事吗？”艾加特扔下棉球，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莉塔照着苏珊的描述向艾加特形容了一番。
“黄色裙子……不，我没看见，抱歉。”艾加特遗憾地摇了摇头，“等下佩尔换完药可以问问她。”
佩尔听完两人的描述，想了想，轻轻摇头，“不，抱歉，我也没有见过。”
“好吧，谢谢你们。”莉塔轻轻点头，有些沮丧，“希望一切都好。”
“薇儿·波克。”艾加特看着莉塔沮丧的背影，轻轻点了点桌子，“好耳熟。”
“我也这么觉得，是在哪里听过吗？”佩尔赞同地点头。
“……”艾加特怔了一下，“你也觉得？”
“是啊。”佩尔晃了晃脑袋，“但是我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或许是在某个我们两个都出席的场所。”艾加特若有所思地说。
“你们找到了吗？”苏珊焦急地来回踱步，看见回来的海伦和莉塔赶紧迎上去。
“没有。”“没看见。”两人纷纷摇头。
“女神在上，她总不能是被阁楼上的妖精抓走了吧？”苏珊这下是真的有点担心了，“她没有给其他人留下任何信息，莫名其妙就不见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要报告警察吗？”莉塔也开始担心。
“我最后再尝试找一下人，可能这会儿太乱了，错过了也说不定。”苏珊搓了搓额头，“如果等到开幕式结束还找不到人，我就报警。”
“也别太担心，说不定她是找自己的家人或者朋友一起玩去了，结果忘了时间呢。”莉塔安慰她说。
“那不可能。”苏珊一口否决，“她只有一个姐姐，她之前还跟姐姐吵架了，已经好久都没见过面了。”
“哦，这是她自己说的，所以放假的时候她都跟球队的姑娘们呆在一起。”苏珊补充说，“有时候放长假，球队的大家都回家去了，妮娜，就是我们的教练，就会带她回自己家，她几乎把薇儿当成自己的孩子照顾。”
“她性格比较内向，除了球队的大家也没有朋友。”苏珊叹了口气，“我实在想不到她能跑到哪里去。”
“如果有需要，你们可以来找我们。”海伦和莉塔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
“谢谢，约翰，如果你能不让别人投诉你骚扰学员就好了。”艾加特接过名单，礼貌点头。
“不客气，艾加特，我也希望你下次别让人投诉你教学的时候过于暴躁了。”约翰·塔什毫不客气地回怼。
“不过话又说回来，艾加特，你要上次全体药剂师学术交流大会的名单干什么？”约翰有些好奇，看着艾加特翻检名单。
“这份名单不全。”片刻后，艾加特合上名单，“剩下的部分呢？”
“我可以加上你的名字，因为你肯定去了。”约翰嚼着口香糖，一边歪着头誊抄药方，“签了字的都在这儿了，你知道的，没什么人尊重这个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存在意义的会议，更别提遵守会议要求了。”
“好吧。”艾加特放下名单，又问约翰，“你听过药剂师里有姓波克的吗？”
“呃……药剂师协会对面那家餐馆的服务员姓波克，三条街外的咖啡馆里的咖啡师也姓波克，这是个很常见的姓氏。”约翰嘿嘿一笑，“而且漂亮姑娘也很多。”
“如果你能把注意力放在男女关系以外的地方，你早就能成为三级药剂师了。”艾加特说，“或者你好好地追求某个姑娘，你早就脱单了。”
“欣赏欣赏美女就够了。”约翰一脸无所谓，“你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可不敢再拉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进火坑，老爹的在天之灵如果知道会打死我的。”
“我现在就给自己混口饭吃就行了，我可没什么大志向。”约翰抄完药方，双手枕在脑后，无所谓地转了个圈，“什么时候赚不着钱了，就找个好日子吊死一了百了。”
艾加特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最终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对了，你最好小心一点，明天晚上是老布克值班。”
艾加特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约翰若无其事地哼着小调，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
“谢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枯竭的歌声（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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