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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葬礼 元芳,你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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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浮带着白冉姗姗来迟。
天色有些阴,等下怕是要下雨了。阳光透不过云层,潮湿的风轻轻吹过,让人骨子里都带着凉意。
“诸位抱歉,我们刚才有些急事要处理。”他赔罪一般的开口。
温洛安低声和他说了些什么,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悦,或者是和他讲了温愿安二人反常的情况。
“那么,葬礼现在就请开始吧。”温浮自然的代替了温月的位置。
“慢着。”温传安开口。
“父亲母亲还没来呢。”温唤安紧接着他的话开口。
“那么他们人呢?”温洛安不留情面的开口,“等下过了时候该怎么办?”
“我父亲才是家主,他不在,没人能主持爷爷的葬礼。”温唤安明目张胆的和她争执起来。
温洛安冷笑:“那谁可以把咱们家的家主请过来啊,马上要下雨了,你要让爷爷的遗体等着他赶过来吗。”
温传安还想还嘴,温霜却出言打断。
“够了,你们想做什么。”
她看着神父,示意他主持葬礼。
温浮面露不悦,但还是没说什么。
而以温舜为首的分家人,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几个小辈胡闹。
天上开始下起密密麻麻的小雨,温月此时才拉着艾薇拉匆匆赶到。
艾薇拉脖子上带着黑色的丝巾,许是为了掩盖掐痕。
仪式已经进行到一半,温月也不好开口,只能站在最外围,看着眼前的一切。
葬礼结束,他们还有在这里住一晚。
温佑安和温愿安在屋里和温念安交换着信息。
“不行啊,我没有访问她们两个身上具体影像和音频的权利,我只能告诉你们她们都去过什么地方,心率和血压的信息。”
虽然有些难办,但这也比没有好。
“先发过来。”温佑安叹了口气,“还有,温谦是在哪病发身亡的?”
“花园的亭子里。”温念安吐槽,“他们还真是偏爱那座亭子啊。”
“谁叫那里避人耳目呢。”温佑安接话。
温愿安忽然想到,那座亭子的位置确实隐蔽,四周都是一丛接一丛的花草灌木,将亭子本身遮盖的严严实实,且没有监控,可谓是一块风水宝地。
“那地方,主家所有的人都知道吗?”
温佑安点头:“是的,温月和温浮都知道温谦经常去那边。”
他说着,查看起了白冉的行动轨迹。
她在事发时,去过亭子。
心率偏高,血压也偏高。
而艾薇拉那时也在亭子前,只是时间比温谦来时要早。
不过心率却过于高了。
“温念安,你能不能查查温月和艾薇拉他们私人的购买记录?”
“你拿我当超人吗?”温念安无语。
“那么温谦尸体的报告呢?”
“稍等,我找来发你。”温念安叹气。
“你要那东西干什么?”温愿安问他。
“我觉得他很可能不是过敏窒息而死。”温佑安捏着下巴,“温家涉及到的产业包括医疗,而且遍布法国。”
“温念安,你找找距离主家地址最远的一家医院,有没有管制药品出入记录。”
“你聋啊,听不见我说等着。”温念安骂他。
“验尸报告找不到。”温念安说,“但是死后第一时间的尸体状态可以发给你。”
“然后你说的那家医院我也调查过了,可以使人窒息而死的药物共有一批货物到达医院的时间微微推迟。”
温愿安说道:“再查一查艾薇拉母家公司的流水和温月财产有没有异常。”
“你们到底要干嘛,拿我当黑客使唤吗?”
骂虽骂,但温念安办事的效率的确是快。
“温月在一个月前不知道做什么支出了一大笔钱,而艾薇拉母家则没有变化。”
温佑安正对着温谦尸体的照片观察着。
“艾薇拉经常去那家医院拿抗抑郁的药品。”温佑安说,“她上一次去拿药,和医院那批货物推迟的时间对得上吗?”
温念安轻笑:“对上了。”
那么就是温月带着妻子去医院拿药的时候,顺便窃取了药品。
“但是,白冉也在同一时间去过医院。”温愿安提醒他。
“我看看白冉今天的行动轨迹。”
她又去了一次医院,刚好就是在他们两个缺席的时候。
“那家医院药物的具体数据可以找到吗?”
温念安不耐的“啧”了一声。
“白冉和温浮为什么要在今天去医院呢?”温佑安冥思苦想。
“假设,凶手是温月。”温愿安说道,“他用那笔钱买了药物,想杀了温谦,于是用妻子抑郁症的理由去医院拿药,再借艾薇拉之手毒杀温谦,那么白冉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和亭子?”
“为了混淆外界视线吗,还有,白冉为什么选择在今天去医院?”
“她没理由那么做。”温佑安说道,“况且她今天还去过一次医院。”
“难道是那药有问题?”温愿安说。
温佑安拧着的眉毛忽然松开。
“对,药有问题。”他顺着温愿安的话往下说 ,“所以才会去医院索要说法,温舜他们今天中午才到,而昨天他们在忙着准备葬礼,以及接待我们。”
“他们两个都想杀了温谦?”温愿安云开见月明,“可是如果真是那样,反应太明显了,不可能用过敏这个借口堵住悠悠众口。”
“除非剂量时刚刚好的。”温佑安说道,“一人下的药不致死,添上另一份就刚好可以用过敏当做借口。”
“既然这样,就好解释了。”温愿安点头,“温月和温浮前后脚取了药物,且知道温谦喜欢去亭子的习惯,艾薇拉首先一步下了毒,白冉紧接着,之后温谦毒发身亡,温浮就去医院索要说法。”
“温月是想把凶手的身份引到温浮身上。”温佑安继续分析,“是他首先提出来温谦的死因,以及后厨的人不是受他管辖。”
“这样别人就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是温浮换了下人,而后下毒让温谦窒息死亡。”
“不过,证据呢?没有证据温霜不会信的。”
温佑安仰着头:“麻烦。”
“把这些东西都发给她看,她又不是傻子,让她自己琢磨去。”
温愿安笑:“着急回去吗?”
他抬手揉揉温愿安脑袋。
“后天月考啊。”
温愿安:“……”
“你太会折磨人了……”他捂着脸。
温佑安低声笑起来,抬着他的下巴吻在他唇角。
温愿安被吓到,连忙推搡着他。
“家徽……”
温佑安笑,拥住他的身体,使那两枚家徽紧贴着对方心口。
“没关系,现在事情都解决完了,她还盯着我们干什么。”
温愿安挑眉:“去你的,我要复习。”
温佑安:“……”
他无奈,便坐到温愿安身边和他一起看着练习册。
温愿安还是不解:“如果不着急离开,万一能捞到点什么有用的消息呢。”
温佑安只是摇头:“无论是温霜还是温怀,我们的在他们的眼中都只是趁手的工具。”
“一切事情点到为止便好,知道太多不光对他们没有好处,而且很有可能让他们忌惮我们所掌握的真相。”
温愿安抿唇:“那如果偷偷查呢?”
“我们等着看结果就好,如果再有什么事,他们会主动再来找你我做事的。”他看着温愿安写好的练习题。
温愿安叹了口气。
温佑安觉察出他的失落。
“好了,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他揉揉温愿安脑袋,“现在,我们还是按兵不动吧。”
“那我先回去了。”温愿安拿过自己的作业,转而去收拾书包。
温佑安一愣:“今晚不留宿吗?”
温愿安笑得狡黠:“我怕我忍不住。”
温佑安抿着唇一言不发,耳根红了一片。
他背着书包往回走,半路却碰到端着酒杯的温达安。
温愿安对他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所以哪怕对方朝着自己迎面走来,温愿安都没抬头看他。
“堂弟真是用功啊。”温达安叫住他。
温愿安咬着牙扬起一个笑容。
“有什么事吗?”
“哦,倒也没什么。”他摇晃着杯子的酒水,透着那层透明的杯壁看着他,“你和蓝眼睛,今早到底去哪了?”
“我不认识蓝眼睛。”温愿安收敛了笑容。
“别这样嘛。”温达安亲昵的上前,“那我换个叫法,你和你哥到底去哪了?”
“我们交代的很清楚,是替爷爷办事,如果堂哥好奇,就去问问爷爷吧。”温愿安懒得和他废话,转身就要走。
温达安一把按在他肩上。温愿安下意识甩开,却不想带着他的身体,将杯子的酒水洒在他的白衬衫上。
“哎呀……”他笑得不怀好意。
温愿安后退两步,极不情愿的开口:“真是不好意思。”
温达安挑了挑单边的眉毛:“你和你哥哥在这种地方就不像了。”
“如果是他弄脏了我最喜欢的衬衫,他会十分诚恳的道歉,或者想方设法陪我些什么东西呢。”
“那真是遗憾啊。”
温达安不容置疑的揽着他的肩膀,耳语道:“告诉我今早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然我让他另一只手也保不住。”
他居然主动提出这件事情。
温愿安额角的青筋直跳,拳头刚刚扬起来,便被一只软绵绵的手捉住手腕。
“你们干什么呢?”
二人回头看过去,来人居然是许久不见消息的温雪。
他脖子上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巾,穿着一件v领的白色内搭背心,外面则是裹着一条皮草。温雪脸颊有些红,眼尾也莫名有些肿。
温达安上下打量他一番,不屑的松开手。
“怎么了吗?”
温愿安也挣开他的手,他面上闪过一丝错愕,但还是很快将矛头对准温达安。
“这是主宅,想胡闹滚去别的地方闹。”温雪疾言厉色。
温达安叹了口气:“小雪,别学你那个疯姐姐的样子,不该你管的事情别插手。”
温雪眉毛一拧。
温达安却得寸进尺的绕到温雪身后。
“还是说,你现在给那个蓝眼睛睡呢?”
温雪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温达安已经跪在他面前。
“我操!”他下意识喊了一声。
温愿安便拉着他的胳膊跑远。
“你打他干什么?!你不要命了!”温雪跟着他踉跄是跑,时不时回头看着有没有人跟过来,“你慢点,我腿软。”
“我没打他,我踹的。”温愿安义正辞严,“你多久没运动了,好好健健身吧!”
不多时,二人到了温愿安房间,他连忙关上门,拉着温雪躲到一旁。
“现在,你和我一直都在房间里聊天,没见过温达安,也没出去过。”
温雪被他气笑了:“你他妈非要把我也扯进来吗?”
温愿安挑眉:“不然呢,不让我打人的不也是你。”
他一噎,随即瞪着温愿安:“我可没心思替你背锅。”
“谁说让你背锅了,咱俩不一直都在屋里呆着,那条走廊上没人没监控的,他空口无凭给我们两个造谣吗?”
“你就不怕他爹找事?”
“那不能,这王八蛋不听他爹的话自己出来,挨打怪谁?”
温达安那个智障,想邀功疯了吧,温舜都被噎回去的事情,他上赶着问什么问。还敢威胁自己和温佑安,简直蠢得惹人发笑。
温雪扯着他的衣服:“你自己看看,这上面是什么?”
温愿安脱了外套,只见上面是一片红酒的污渍,这一定是刚才一起撒上来的。
他叹了口气。
转身拿着火柴走进浴室,还顺带叫上了温雪。
“帮我烧了吧。”
温雪:“?”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温愿安无所谓的耸耸肩:“一件衣服,没了就没了呗。”
“那为什么让我来烧?”
温愿安抿唇:“我怕火。”
温雪:“……”
他躲在门外,听着温雪“啪嗒”燃着火苗,将衣服丢进水盆,然后烧了个干净。
他推门出去,便只见温愿安拉来一把椅子,示意他坐在那。
“行了,说说吧,大半夜不睡觉为什么和我在走廊偶遇?”
温雪许是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场景,自然而然的坐下。
他叹了口气,解下自己脖颈上的丝巾,露出他的脖颈。
温愿安睁大了眼。
因为在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有着一道可怖的掐痕,还有极其暧昧的红印。
温雪抿着唇,看着温愿安一言不发。
温愿安想起来了,他来的方向,是温浮房间正对着的走廊。
“你……”温愿安试探着开口。
他耸肩:“行了,别假兮兮的可怜我。”
温雪自嘲一样的开口:“我都习惯了。”
温愿安喉间一紧,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你。”温雪严肃的看他,“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讨厌温佑安的人不少,你和他长那么像,还那么小,没有自保能力,难道不会学着保护自己吗?”
温愿安一愣,瞬间意识到温雪这是错以为温达安把他也当成了那种……
温愿安低着头听他说话,然后轻声开口:“谢谢你,堂哥。”
温雪闻言,下意识站起身。
“你,你什么意思?”
温愿安软了语气:“刚才我不是故意甩开你的手……”
温雪抿唇,而后坐下,再次叹了口气。
“能快点走就走吧,还在这里留着干什么?”
“堂哥,你会不会和我们一起走?”
温雪眼神一怔,随即嗤笑:“走?我和你们一起?温雪不得发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