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随从》busy青溟鸟

31、第三十一章 归程，重返玄北城 夜色渐深，

　　夜色渐深，林漠之森的驻点木屋里，慕芷蘅和夜笈雪悄悄潜回木屋时，慕白正在屋外打坐，闭目养神，对她们这一夜的“额外收获”毫不知情，两人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直到门板合上，才同时松了口气。
　　慕芷蘅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夜笈雪凑过来，在她身侧坐下，从储物戒里摸出那颗珠子，放在桌上。
　　两人盯着那颗珠子，看了半晌。
　　珠子通体幽蓝，约莫拳头大小，表面光滑圆润，隐隐有光芒流转。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夜笈雪伸手戳了戳，又拿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眉头微微蹙起。“就这？”她翻来覆去地看，“费那么大劲抢来的东西，看起来……挺普通的啊。”
　　慕芷蘅接过珠子，指尖轻轻摩挲着表面，感受着里面的灵力波动。片刻后，她摇了摇头。“里面的灵力确实很强，但被封印了。”她说，“单从外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夜笈雪托着腮，盯着那颗珠子，忽然笑了。“不过能让中州沐家大老远跑来找的，肯定不是凡品。”她眨了眨眼，“咱们这回，算是捡到宝了？”
　　慕芷蘅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只是把珠子放回桌上。
　　夜笈雪忽然开口：“阿蘅，你说沐家是不是有备而来？他们知道那宫殿里有宝物？”
　　慕芷蘅点了点头，眸光微凝，这正是她想不通的地方，那水底宫殿隐匿了不知多少年，连慕家世代在林漠之森历练，都从未听说过它的存在。中州沐家远在万里之外，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回去我派人去中州打探一下消息。”她看向桌上的珠子，目光微深：“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用处，咱们也不知道。万一是什么烫手的山芋，不查清楚了反而麻烦。”
　　夜笈雪把珠子收进储物戒，拍了拍手：“那就不想了。反正东西在咱们手里，慢慢研究就是。而且最近的历练，我的修为境界有松动的迹象。”夜笈雪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累死了，睡觉睡觉。”她说着，往床上一倒，顺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慕芷蘅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吹灭灯火，在她身侧躺下。窗外，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
　　翌日清晨，三人便离开了林漠之森的驻点。凌云舟破开云海，朝着玄北城的方向疾掠而去。舟身两侧的灵纹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蓝光，船头那面绣着“夜”字的旗帜迎风招展。
　　慕芷蘅倚在船舷边，望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唇角微微弯起。五日的历练，虽然辛苦，但收获颇丰——身体强度稳固在元婴初期，还意外得到了一颗来历不明的玄水珠。
　　夜笈雪懒洋洋地靠在她身侧，打了个呵欠，桃花眼半眯着，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困死了。”她嘟囔道，“回去得补个觉。”
　　慕芷蘅偏头看她，弯了弯嘴角：“昨晚不是睡得挺早？”
　　夜笈雪白了她一眼：“那是谁半夜把我吵醒的？说梦话，还抢被子。”
　　慕芷蘅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有吗？”
　　“有。”夜笈雪理直气壮，“你还说‘小夜子，别走’，然后一把抱住我，差点没把我勒死。”
　　慕芷蘅：“……”
　　慕白站在船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凌云舟破开云海，玄北城的轮廓渐渐清晰。
　　城门口，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来回踱步。
　　夜铮今日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就跑到城门口等着。她怀里抱着剑，时不时踮起脚尖往天边张望，嘴里念念有词。“怎么还不回来……说好的五日，今日就是第五日了……小姐不会出事吧……小姐和蘅姐那么厉害，应该不会……可是林漠之森那么多妖兽……”她越念越焦虑，最后干脆蹲在城门口，双手托腮，望着远方的天际。
　　几个守城的士兵看着她，窃窃私语。“那是谁啊？”
　　“夜家大小姐的随从，这几天天天来等。”
　　“挺忠心的。”
　　话音刚落，天边出现一个黑点。
　　夜铮眼睛一亮，蹭地站起来，死死盯着那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渐渐显露出一艘凌云舟的轮廓——船头那面“夜”字旗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回来了！”夜铮兴奋得跳起来，抱着剑就往前冲。
　　凌云舟缓缓降落，舱门打开，三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出。
　　夜铮一眼就看见了那抹熟悉的红色，“小姐——！”她像一颗炮弹般冲过去，一把抱住夜笈雪，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嗷嗷叫起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五天！整整五天！你知道我这五天是怎么过的吗？吃不好睡不好，天天担心你被妖兽叼走！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夜笈雪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别嚎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夜铮根本不听，继续嗷嗷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全蹭在夜笈雪的红衣上。
　　“呜呜呜小姐你瘦了！是不是没吃好？林漠之森的妖兽是不是很凶？你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她说着就要扒拉夜笈雪的衣服检查。
　　慕芷蘅在一旁看着，眉头微微挑起。她走上前，伸手，一把揪住夜铮的后领，轻轻一提——夜铮整个人被从夜笈雪身上“拔”了下来，慕芷蘅把她放到地上，神色淡淡，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行了，再抱下去，你家小姐的衣裳都要被你哭湿透了。”
　　夜铮低头一看——果然，夜笈雪那件红衣的肩头，湿了一块，还亮晶晶的。她瞬间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给你擦！”
　　夜笈雪哭笑不得，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回去换一件就行。”夜铮讪讪地收起帕子，忽然想起什么，凑到夜笈雪身边，压低声音问：“小姐，这次历练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有没有遇到什么厉害妖兽？”
　　夜笈雪和慕芷蘅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有啊。”夜笈雪懒洋洋地说，“遇到了一条元婴巅峰的岩蟒，有人差点被它一口吞了。”
　　夜铮眼睛瞪得溜圆：“啊？！那你们怎么脱险的？”
　　“本小姐一剑给它劈了。”夜笈雪拍了拍她的肩，夜铮愣了一瞬，随即崇拜地看向夜笈雪，眼睛亮得惊人：“小姐，你太厉害了！”
　　慕芷蘅神色淡淡，唇角却微微弯起：“夜小姐又救了我一次。”
　　夜铮又凑过去，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慕芷蘅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一行人穿过城门，往慕家府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