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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介意吗和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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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小时酣畅淋漓地打丧尸后,熊洲和邱松的生物钟到点了,两人都是健康作息不熬夜党,23点开始接力打哈欠,班长提醒了他们好几次,游戏里的角色还是被丧尸给咬死了。
主力阵亡,据点小破屋起火,被丧尸潮吞没。GAME OVER。
班长意犹未尽,但这游戏真玩起来保底也得几十个小时,整个通宵去通关也没啥希望。
三人去休息区找位置准备过夜,去太晚基本没啥好位置了,更没有连着的床位,得分散着睡。
熊洲和邱松各自随便找了个卧椅,躺下就不想动弹了。
班长独自一人挑挑拣拣,嫌东嫌西,最后勉强找了个角落的床位,戴上眼罩和耳塞。在床铺上来回翻滚了两分钟,又去挨个把两人叫醒:“不行,在大厅我睡不着,咱上楼开个客房一起睡吧,我要是睡不着你们还能陪我聊天。在这睡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腻歪得一看就是被幸福生活给削弱过的人。
熊洲和邱松耷拉着眼皮,随班长折腾。
房间刚开好,班长老婆的电话就来了。班长在那头低声细语“嗯”了好几声,对熊洲和邱松抱歉:“兄弟们,不好意思我得
回家了,我老婆说她一个人睡害怕也睡不着。房钱我付过了,你们休息吧。”
天大地大你最大的老婆发话了,看来是非走不可。
熊洲接过房卡,和班长握了握手说:“行,路上小心。”
班长临走还不忘操心熊洲开店的事,反复提醒道:“今天还没掰扯清楚呢,总之要慎重。周末来我家聊聊,我老婆有闺蜜是做美容行业的,到时候介绍你认识。”
“ok。”
班长都走了,又回头对邱松比打电话的手势,一副私聊的表情,单方面地依依惜别。
邱松瞬间清醒了,脑子里飞快推演:班长开的什么房?原本三个人,双床标间不好分配吧?
熊洲刷开了门卡,一头栽进被子里,露出半个脑袋喊邱松:“快来。”
邱松进去一看:“……”
果然是大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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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席梦思,静谧的空间里弥漫着酒店特有的气味。
窗边留了一盏朦胧的小夜灯,邱松和熊洲并排躺在床上,端正得像两具木乃伊。
邱松有点昏昏沉沉的,生物钟在强制关他的机,但是血液在强制开他的鸡。
昨天晚上他还只是面对着熊洲的照片,今天晚上他就和熊洲本人躺在一起。
进度条涨疯了。
邱松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许过这种愿望。退一万步讲如果许愿有用,邱松也只会许愿让自己中一千万彩票。
而不是叫一个让他充血的男人干躺在身边,他却只能装死,扮演无能的丈夫。
会发生什么吗?
因为事情的发展太诡异了,像本耽美小说,如果作者不是要在这章按头两人doi,那剧情将毫无意义。要是在ABO世界观里,就该互放信息素,突然发情期,然后咬腺体,上标记了。
在邱松一浪高过一浪的胡思乱想中,熊洲有点沙哑的声音更是在火上浇油:“睡不着。”
邱松装作没听见,疯狂眨动的眼皮暴露了他根本没睡着。
熊洲很轻的笑了声:“不想理我?”
邱松僵硬地点了点头:“……嗯。干嘛?”
也许是说干吗。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谐音词,看熊洲怎么理解。
熊洲翻了个身面朝邱松,伸出一只强壮的手臂压在被子上,不停划着两人中间凹下去的被单。挺缠绵的动作。
这啥动静,他是在暗示我?邱松胸口好像开了个洞,让他暂时死不了也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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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之前检查的录音内容,邱松可以听出熊洲挺“关心”他的。
站在熊洲的角度分析,这种关心显然超出了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刚认识的男人的关心,连同之前熊洲说过的很多话、眼神、动作,都有点暧昧,不算清白。
但是站在邱松的角度考量,他一直都很招同性喜欢,都是很纯粹的那种喜欢,就像人类喜欢小动物,喜欢狠了会想亲亲抱抱,但绝不会和小动物做。
邱松不知道熊洲对自己是哪一种,没有决定性的证据。
如果熊洲的动作可以再明示一点。比如熊洲的手再往旁边来一点就能碰到邱松的手了。就差一点点。
邱松凶狠地想,只要熊洲的手敢碰他,他就要亲死熊洲。
就像邱松无数次春梦里的场景,熊洲一把将邱松推在墙上、床上、地上、树上、桌子上、栏杆上,在水里、云里、火里、淤泥里、随便哪里……发疯地接吻……
熊洲却又把手藏回被子里了,身体还往远处挪了挪。
好,非常好。邱松反倒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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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洲打了个醒哈欠,噼里啪啦按响指关节说:“刚才眼睛都睁不开了,现在不知道怎么了特别兴奋,睡意全无。我平时也不认床啊,躺下三秒就能睡得跟猪一样。”
哼哧哼哼,还故意发出猪的呼呼声。
满分的声带模仿,邱松没啥心情捧场。
熊洲追着邱松杀:“嫌我话多?白天对我句句有回应,到床上就变心了是吧?”
“……”邱松有用枕头闷死熊洲的冲动。
转头又想,熊洲能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他难道不行吗。昏暗是种保护色,谁都看不清谁的表情,正好仗糊行凶。
邱松说:“我怕把你聊得更兴奋了。”
“你试试。”
“在想什么,到底?”
熊洲干脆坐起来:“我在想你,和我,高中怎么不认识。”
其实单方面认识。邱松认识熊洲。但邱松不准备这个时候就坦白,说假话会让邱松充满安全感:“我们又没有同班。”
“但我们不是都和班长关系好吗?”
“整个南市一中就没有和他关系不好的人。”
“你说服了我。”熊洲挠挠头,“我的意思是我为什么在学校没有见过你,毕竟你是一个,连头发丝都好看的人,如果见过,我不可能没有印象。”
邱松想问,熊洲从哪里开始是直男,直男会夸另一个男人到这种程度吗。
熊洲继续说:“你也没见过我吗?”
“毕竟我们又没有同班。”这句话简直以不变应万变。
“跟你说件好笑的事。我高中练田径,每次运动会都能拿很多金牌,照片就贴在光荣榜上。但每次都有个孙子,晚上偷偷把我上面的证件照给剪了。我虽然长得没有到你这种程度,但我好歹也是个帅哥吧。那时我就想,也许是哪个女生暗恋我,那就算了吧,这人我也不去抓了。现在想想不对头,要是真有人暗恋我,肯定早给我写情书表白啥的了。就是哪个傻逼在阴暗地恨我,反正我高中那时挺招人恨的。”
是我,是我干的。我就是那个阴暗的家伙,你抓不到的。邱松嚣张地想。
“现在反正挺后悔放过那孙子的,要是没剪我照片,你那时说不定就认识我了。”熊洲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观点,“还是不了。还是现在更好,就像班长说的,我现在才初具人形。你知道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感觉吗,想跟你当一辈子的好兄弟。”
原来真是直男啊。
熊洲期待地问:“你对我有这种感觉吗?”
“没有。”好兄弟只想睡你。
“好吧,没关系。”熊洲一点都没受伤,转而躺下,“我知道为啥睡不着了。我平时都是裸睡的,你介意我裸睡吗?”
“不介意……”但最好别。邱松还没说完后半句,熊洲一骨碌把睡衣、内裤脱出来,扔在床尾。
“终于舒服了。好困,晚安兄弟。”熊洲吐出很爽的一口长气。
什么意思?在我身边脱光?还跟我盖一床被子?想折磨我一晚上?以为我好欺负?
邱松气得半死,直接跟熊洲爆了,问:“那你介意我是gay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