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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噩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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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多么可爱的小娃娃~”
“过来,爬过来。”
“皮肤真嫩,抽上去应该会出血吧哈哈。”
“你差不多就行了,该我了该我了。”
四周一片黑暗,到处是惨白的面具,叽叽喳喳的说着淫靡的话语,分不清是谁说了什么,也不知道是谁的手肆意的抚摸着自己。
迷乱的喘息,□□的碰撞,眼前的场景不停的变换,扭曲成了一滩混合在一起的颜料,仿佛有一根毒刺探进脑子里不停地搅动,脑袋里面痛得厉害,心脏因为恐惧而不停的鼓动,胃部抽搐着泛着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滚开!别碰我……不要……不……不要碰我!!
“……!!”云长卿猛地从床上惊醒,身上冷汗涔涔,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窗户一股冷风吹来,激起全身黏糊糊的凉意,云长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彻底从噩梦中回神
呼了一口气,他抬手把垂落的发丝拢到脑后,脑仁却还在一抽一抽的疼。
突然,他的房门被敲响,笃,笃,笃,很平稳的三声。
云长卿紧绷的心情有了一些舒缓:
“……请进。”声音一出口,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嘶哑难听,像被撕碎的纸,破损粗糙,喉咙针刺一样的痛,让他不适的干咳出声。
“伊芙?”门外进来的人立刻走到他身边,拿起带来的水壶,“来,喝点水。”
云长卿拒绝了对方喂水的动作,稳住还在颤抖的手指,接过水壶喝了几口,舒缓了许多。
“……谢谢。”云长卿缓了口气,声音总算正常了一些。
“信息素催化剂会有很强烈的副作用,先别说话。”对方语气温和,扶着云长卿又躺回床上。
云长卿乖顺的躺下,手指不适的揉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大脑的抽痛。
“还是很疼吗?”温和的声音担忧的响起,云长卿抬眼看向床边之人
那是一个瘦弱的少年,淡金色的头发,烟紫色的眼眸,好像被洗褪色的衣物一样色泽浅淡,却处处透着干净清爽之感。
这是一只雄虫,和他是同一个种族。
自从龙族部落背叛他之后,他就被留在了这里。
那个螳螂一样的人,是这伙人的头。在他把自己的尾巴撕裂,并且像个吸血鬼一样吸饱血之后,告诉了他名字——曼特。
之后,曼特就把他扔给了这个雄虫,让他教自己虫族的语言,常识等等。
这个雄虫说,他叫,夏。
夏教会了自己虫族的语言,教会了他一些常识。
告诉了他尾巴的真正用处——链接。
虫族是一个雄少雌多的高文明社会。
雌虫高大健壮,生着双翅,头顶会有羽状触须,几乎是集灵活,速度,力量等等于一身的六边形战士。然而,如此强大的存在,却有一个极大的弱点——精神狂暴。
雌虫的生理特性造就了他们暴躁,活跃,亢奋的精神状态,这也让他们的精神极易受到污染。尤其是当面对虫族的死敌——星兽时,这个弱点会更加的明显,星兽暴怒或死亡时释放的粘液会持续刺激雌虫,污染雌虫的精神。
这也就需要一个疏导口,而这就是雄虫存在的意义——作为雌虫的精神净化器,帮助雌虫舒缓精神狂暴,防止他们因为极差的精神状态而癫狂致死。
进行疏导安抚的链接载体,就是雄虫的尾巴。
完全成年的雄虫尾勾能够自动的展开,像花朵的花瓣一样,其中像花蕊一样的触须,就是雄虫的精神触须,雄虫通过精神触须与雌虫的身体接触,就能够与雌虫的精神相连,进行疏导安抚。
除了精神链接,雄虫含有信息素的□□,也是很好的安抚剂。
然而高频率的精神疏导,也会让雄虫感到不适,最常见的症状就是头脑胀疼,这是精神力运用过度的表现。
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虫族会把他运用的灵力,称作精神力,似乎对于虫族来说,灵力的构成方式和精神力是一样的。
但是这些,都是经历过最后成年阶段之后的事了。云长卿的这具身体,虽然已经抽长成青少年的模样,但是依旧处在发育期,既没有信息素,尾勾也没到绽开的时间。
可这个团伙的头——曼特,不知从哪里淘来些信息素催化剂,强行催熟了他脖颈处的腺体。把他囚禁在了这个狭窄的房间,把他作为了奖赏下属的奖品。
日复一日,噩梦一样看不到头,地狱一般暗无天日。
床边这个有着铂金发色的雄虫有些担忧的看着云长卿,叹了口气,有些自卑:
“我如果不是个连精神力都没有的废物雄虫的话,应该能够为你分担一下吧。”
云长卿睁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云长卿曾试探过夏,他身上确实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但是,夏对于信息光脑等数据一类的存在有着非常敏锐的感知。这让夏可以黑入任何一个科技设备,窃取相关资料,如同黑客一样。这也是夏一个连精神疏导都做不到的雄虫能够在曼特团伙手下活下来的原因。
云长卿觉得,他需要做点什么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暴力打开,云长卿和夏都下意识的身体一颤。
那个螳螂如山一样的身躯出现在门口,背着光的脸上只能看到一段咧开的嘴,森森的尖牙裸露,像恶魔贪婪的笑脸。
“身体怎么样,宝贝~”曼特操着他独有的沙哑声线。
云长卿皱眉看着对方接近,显然,他的表情表明了他的不欢迎。曼特却丝毫不在意,早已习以为常一般,靠近床边,一把拽起云长卿纤瘦的胳膊。
胳膊上的力道过大,云长卿甚至感觉自己的腕骨要被捏碎了一般,他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去掰扯这个雌虫钳子一样的手指。整个人直接被曼特从被子里扯了出来。
曼特举高手臂,这个躺在床上的病弱美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剥离开柔软的床榻,那细微的反抗就像幼崽一样毫无效用,哦,差点忘了,这个雄虫好像本来就是个未成年的幼崽。
白发白皮肤的雄虫身上的被子落下,他身上只穿了件不合身的衬衣,过大的衣摆盖住了臀腿,两条纤白又瘦弱的长腿从被子里挣扎出来,跪在了床上。
一条细长泛着粼粼珠光的长尾巴,缠住他线条优美的小腿,一圈又一圈,紧紧贴着纤细脚踝的尾勾细微颤抖着,暴露了这只雄虫并不平静的内心。
挣动间,本就不合身的领口被挣扎得更开,隐隐能瞥见细腻的皮肤上青青紫紫的淤痕。
脖颈间附近的皮肤都快被咬烂了,青紫夹杂着红褐色的血痂,在雪白的皮肤上如红梅落雪,极尽妖冶。
雄虫的脸庞线条还带着幼态,但眉眼间已经可以窥见其长大后的惊艳,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像含着一块极寒之地的冰,透亮如水膜一般,任何情绪都无法掩饰。
曼特很容易就从中读出了雄虫的情绪——惊慌,厌恶,恶心,恨。
但他依旧在自己的掌控之下,逃不开,甩不掉。
曼特撩起对方如落雪一样的长发,检查了一下牢牢镶嵌在他颈后的精神抑制器,被对方抬脚狠踹在脸上。
曼特立刻抓住了对方细瘦的脚踝,把他压向床榻。长期的不稳定生活所形成的战斗反射让他迅速的压制住了雄虫纤瘦的四肢,他听到了小雄虫细微的闷哼,似乎痛极了,才无法忍耐住声音。
雌虫灵敏的听觉让曼特听到,小雄虫脆弱的肋骨在他的挤压下形变,只需稍稍加一点力道,就会断裂,插入对方艰难呼吸的肺部。
云长卿只感觉一股沉重的力道,他下意识的屈膝顶肘挡住那一坨肉山,意图阻止他的压迫。
一块电磁片贴在他的后颈处,像一只寄生虫,伸出的爪子深深插进他的皮肉,钳制他的精神,一旦他动用灵力,脑子就会爆炸一样的疼。
可他此时的□□,无论是反应能力还是力量,都远不如前世。绝望感,厚重,沉闷,黏腻的如同沼泽的污泥,圈圈缠缠的裹住他的意志。
……
他真的受够了!
去他妈的虫族!去他妈的精神疏导!干脆全都精神暴乱去死好了!
云长卿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从对方铁箍似的钳制中挣脱出一只手,狠狠一拳,直冲脸。
曼特轻易的躲了过去,对于力量占据极大优势的雌虫来说,雄虫的抵抗,就像幼兽一样无力可笑。
曼特抓住了意图打他的小拳头,惩罚意味的,在那纤细的腕骨上狠狠一咬。
腥甜的血液,混合着带着青涩味道的浓郁信息素。像甘甜的酒液,让人迷醉。
雄虫吃痛,挣脱开来,沾染着鲜血的手一拳打在他脸上。
曼特伸出舌头,舔过残留在脸上的血迹,看着雄虫俏丽漂亮的脸上浮现出厌恶和痛苦。
曼特:……爽了。
眼看着曼特已经将手伸向了裤腰带,床边突然传来细细弱弱的声音:
“那个,曼特老大,伊芙昨天才……”
曼特手底下的动作一顿,一双三白眼仅剩的一点黑色缓缓转向了床边瘫倒在角落里的雄虫。
……
他记得这个雄虫,是他们星盗从一个垃圾星捡来的,基因缺陷,天生没有精神力,如果不是那条细的像手链的尾勾,他们差点把这个废物当成亚雌。
如果不是这个废物还有点光脑天赋,他们早就把他仍在垃圾星自生自灭了。
但,让曼特感到奇异的是,这个废物,以前从来不敢和他这个老大说话,只要他出现了,永远都是哆哆嗦嗦的躲在不起眼的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怎么今天,竟然有胆子来阻止他?
曼特嘴角一咧,嘿嘿一笑,慢慢从床上迈下来。
夏则是在他刚出声那时,就已经吓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曼特,”云长卿费力的支撑起身子,看向这个高大暴躁的雌虫,目光一瞬不移的盯着对方的脸,“……你中毒了,我会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