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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做点小买卖·帮派（12） “这跟我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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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派，换你开车，这会儿雨停了正方便看路，我给队长报备下路程情况。”
姜宛汀等岷松坐到副驾驶上，不确定问：“这边信号不好吗？”
刚刚姜宛汀想看看驾驶证的考核，无论是数据卡还是车内信号都无法顺利打开任何网页。
“不会，中心洲的信号塔是覆盖面最全的。”岷松触碰面前的显示屏，上面明确标注无信号，“我这儿也没有，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十分钟前，你叫醒丁小派，让她准备开车。”
岷松摩挲着下巴，目光虚空落在任意点：“那会儿怎么不说……”
他脑海内各种翻涌，想找楚拓，恍然想起他已经联系不上任何人，丁小派见他没有动静，便拉出安全带准备继续。
“下车下车，丁小派和我各拿一个行李箱，姜宛汀拿手提箱。”
晚上七点，天色因为乌云，比平常这个点要暗得多。
没走几步路，丁小派呼喊道：“外面有信号啊！”
岷松诧异扭头看后面的车辆，车内地图昨晚就已经下载完成，没有任何需要联网的内容，他看看两位：“白天没人发现信号屏蔽？”
两人摇头。
新人丁小派摇摇头，她第一次出任务，不好意思在副驾驶光明正大地用显示屏，不是聊天就是发呆睡觉。
姜宛汀心情一直不高，只打开手机玩过几句无需联网的小游戏，没注意到信号的事。
看两个人面部紧张，岷松抖了下肩膀，说了点好话：“没事，如果是车的问题说明咱现在还是安全的，往前找个街边汽车餐厅，等楚拓那边想好再进行下一步。”
姜宛汀低头看手提箱，提议：“我的私人物品可以扔掉，可以把这个手提箱放在行李箱里面吗？我来推行李箱。”
“行，我明白，你担心有人盯上里面的东西，我猜也是如此。”岷松折叠起显示屏，“无人接听，楚拓那边估计也遇到了问题。”
这种情况岷松还是第一次见，尤其他后面跟着弱不禁风二人组，一个“彭小姐”，一个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她俩都是凑人头来的，没有她俩达不到出行最低人数，结果上面居然错估危险程度。
岷松背对两人搓揉眉心，他有点打退堂鼓的想法，想通知新竺区其他“璀璨”成员过来接人。
“岷松。”姜宛汀叫他，“刚刚过去了一辆黑色车，里面坐的人，我至少两个小时前见过，当时那辆车就已经超过了咱们。”
“同一个人见到两次……”岷松迅速做出决断，“现在大家带上耳麦，在二十公里内都可以联系上，现在分两路，我往前，你们后退回上一个镇子，注意收帮内或者队长消息。”
姜宛汀在路上看过几次地图，她不赞成分两路各自找安全地。丁小派是个技术人员，姜宛汀有自知之明，提议道：“往回走二十公里左右，向邻抚的方向走，有一个城区附属镇子，然后我们乘坐其他交通去月向谷。”
“不止二十公里，到镇子要明天早上。”
“那我们开车去，再将车丢在那里。”
岷松考虑几秒，想不出更好的方案，说：“好，你再注意旁边车况。”
“没问题。”
“第三个行李箱有我的物品，你取出来点，咱们到了邻抚依然抛弃这个箱子。”
车开远比两条腿走的快，天色完全黑暗下来后三人看到了镇子边缘，同时丢下了这辆车。
姜宛汀离开车有些不安，像是离开了一个盔甲。明知道那辆车是最不安全的来源。
镇子由沙漠包裹，晚上极其冷，岷松随便找了间旅馆，他提着一个箱子，姜宛汀和丁小派共同抬着另一个箱子，三人跟在旅馆老板身后走在狭窄的楼梯间去定下的客房，楼梯窄到俩人并行都拥挤。
整栋楼通过改造分割，形成几家旅馆和数十家住户并存。
一间房，姜宛汀局促地坐在鞋柜前低矮的凳子上，客房才三十平，今晚只能将就。一方面“璀璨”的钱交了名义上的管理费、实际上的临时保护费，另一方面联系不上楚拓队长、普通成员权限无法申请当天的额外经费。
原路线上已经定过酒店，姜宛汀昨晚看到那是两家市级酒店之间的，温馨舒适。
岷松重新整理了下行李箱，做了取舍：“起码联系上楚队，今晚她提交新路线经费，明天继续出发，速列之类的就别想了，手提箱会被查到。”
丁小派愁云满面，她从邻抚去的新竺区，曾经在各沙漠区跑的经历很丰富，一听这话明白接下来什么行程：“又要一路小巴转中巴，中巴转走路。”
“多吃点，姜宛汀，咱们会横穿中心洲最大的沙漠区刺格里，难免艰苦，你现在走还来得及，进了刺格里无法原路返回。”
姜宛汀习以为常面对不信任，无非是热一点累一点：“我没问题，走这条路可以避开安装屏蔽器的人吗？”
“视野开阔方便注意，提高警惕……我时刻注意周边环境，大家早点休息，我打地铺。”
今天走的路程和惊吓均不少，姜宛汀入睡极快。
梦到酒吧躲枪战。
这个不算是噩梦，但也让人醒来极其不舒服。
醒来后的姜宛汀透过薄薄一层卡通窗帘看外面晨光微显，才刚六点，岷松的地铺居然已经不见人影，姜宛汀没多想，有健身习惯的人喜欢大清早空腹有氧，比如她妈，只要不下雨雪，陈女士天天吃一顿高浓度负氧离子。
【立刻去前木镇的车站！】
姜宛汀无奈拍醒隔壁床的丁小派。
“走了，岷松说去车站。”
丁小派迷迷糊糊的看地上：“他人呢？”
沙漠区域早晚寒冷，姜宛汀穿上外套，然后从被子里取出手提箱：“车站吧。”
因为感觉手提箱贵重，为了方便半夜遇到危险时及时带着跑，姜宛汀便将它放在自己床边。
丁小派嘟嘟囔囔地好奇岷松怎么一个人走了，她们俩多危险之类的。
“我的箱子呢？”
丁小派眼睛从行李箱一号转移到行李箱二号：“不都在这里吗？”
“不是。”姜宛汀打开的箱子，“我有个装药和贴身衣服的手提箱。”
一个念头在两个人心里同时出现。
岷松将姜宛汀的手提箱当作是交易物带走了。
“岷松独自带走手提箱干嘛！”
从出发到现在一直是姜宛汀拿着手提箱，岷松没注意过手提箱具体样子，而姜宛汀的手提箱来自“璀璨”，和交易物箱子难免相像。
姜宛汀晃了晃手提箱：“小派，你会这边的方言吗？”
“邻抚各地差不多。”
“你去问老板有没有袋子，要比这个手提箱大一号，用方言好拉进关系，大概率会给的。”姜宛汀说，“这两个行李箱太惹眼，不带走了。”
再看消息，不是来自岷松，是上一级成员通过“璀璨”系统发给她的。
穿越刺格里沙漠的班车最近两天一辆，总体为邻抚北部几个镇凑出一支车队，这边早上九点发车，木镇离刺格里远，早上八点发车。
走下狭窄的楼梯，公用厕所气味混着烟草味。
丁小派买来的布袋子刚好够手提箱装进，姜宛汀问：“要不要问楚拓要手提箱的密码？”
“我……不知道。”
“你订票吧，我没来过邻抚，不了解。”姜宛汀边走边发消息给楚拓，知道密码以备不时之需。
……
【你们昨晚落脚的镇，通知岷松家属认人了！】
去木镇的车上，姜宛汀和丁小派同时收到消息，不约而同地收下手机沉默低头，前一秒丁小派还在痛心疾首地盼望打黑车的昂贵费用能快速报销。
姜宛汀手里的屏幕忽闪。
【此次任务未上升至紧急时刻，密码暂时不能告知。】
【注意安全。】
“她拒绝了。”
丁小派苦着脸抬头：“这跟我想的不一样，早知道我还不如留在邻抚城区随便找个收银工作。”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既然楚拓不说，姜宛汀决定发挥一下“彭小姐”的特权，这份特权能不能让彭茜通融给她说密码。她想舍弃沉重的手提箱，也想知道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踩在发车点到达木镇穿越刺格里车站，姜宛汀很久没有这么数米冲刺过，上了小巴后两人均大喘气，关于岷松的阴影稍微散去了一些。
“这辆车多久到达城区？”
丁小派还没缓过来，断断续续：“这辆车，不直达，到达三分之二，路程要转中巴，一天半，差不多。”
一天半，姜宛汀眯起眼睛准备睡一觉。
“你和我轮流休息，过几个小时叫我。”
没有做噩梦，但也感觉没休息好。
“有个男人跳楼了。”
“唉，估计又是个接受不了在大城市打拼失败回来的年轻人。”
在小巴里，旁人正常音量说话全车都能听见。
姜宛汀已经捂上耳朵，但依然有声音进入，有人拽了下她的袖子，顺着方向看见丁小派的手，她指指姜宛汀的手机。
“你干妈给你发了消息。”
【彭茜：谁让你去月向谷的！你已经在刺格里了吗？换乘站不要上车！去游客行线，第二个上车点有人接你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