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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萧记雪 萧记雪的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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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吐出一口鲜血,萧戟乾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发狠的掏出几张羊皮,仰天长啸一声,抓过身边七岁的女儿面露恨意。“丫头,你给爹记住,你爹我今天死的冤屈。你从今天起就改名叫记雪,记住替爹报仇雪恨,杀了那些个假仁假义的正派老道。你记着,你爹什么也没拿,这些羊皮是假的,都是鉴德、武真、倥侗三个害的我。你给爹记得。听到了没有,啊!?”“嗯嗯嗯。”萧记雪吓得瑟瑟发抖,流着眼泪不住点头。“好,记雪,爹的好女儿!”萧戟乾满意的放开手。又将记雪打晕,抓住记雪双手,将毕生功力都输入到记雪体内。“噗——”面色青白的萧戟乾咬破手指,撕下长衣,颤抖着写着。“砰”萧戟乾功尽气绝,僵硬的左手仍紧紧攥着那些羊皮,怒睁着眼,死不瞑目。右手下压着的长衣上仅有一个记字和一个未完成的的雪字。
醒来的的记雪见到身旁死去多时的爹爹,吓得大哭起来。“爹,爹,你醒醒啊。不要丢下丫头一个人。爹……”记雪摇着萧戟乾僵硬冰冷的身子,看到了爹手边血迹斑驳的长衣。记雪抽噎着俯身拉出长衣,抖开来看,血色的字映入双目,体内顿时一股嗜杀之气涌出,紧接着,便是无穷无尽的热和到处冲撞游走的霸道真气。记雪难过地大口喘气,用手按在胸口,恐慌的叫喊起来:“爹,爹,丫头好难受,爹。”记雪才是个七岁小孩,怎么控制得住这霸道的功夫,很快就脱力地倒地打滚,难过哀叫。很热很热,像是有火在烧一样,半昏半醒的萧记雪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那火烧的灼热感却从内到外不断蔓延开来,从脚底涌上脑袋,感觉要被烧死闷死疼死了!“啊!”萧记雪眼前一红,大叫出声。“呼—呼—呼!”喊叫后的记雪翻身而起,双手撑地气喘吁吁!原来的灼热感逐渐消失,归于平静。只是,眼前的这女孩却面目可怖。虽与之前无异,却无时不透露暴虐嗜杀之气,眼底更是杀意浓深。弯腰捡起长衣,用力一撕,只留下血书一部分,其余的则被抛至萧戟乾的尸体上。“萧记雪。爹,我会记得。”记雪说着将血书塞进衣襟,草草的埋葬了父亲的尸体,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
拥有了父亲的绝卓武艺,记雪轻易地避开了寻找他们父女的人群,飞速地往山外赶。她必须先安身学艺,才能替父报仇。毕竟以她的年龄身形和武学造诣,虽然不知那三人的厉害,光是看父亲,记雪便猜到三人绝非等闲之辈。而且,虽然体内有真气,可她丝毫不懂武功招式,与一个平凡小孩没什么两样。
记雪到了镇里,已经是第二天夜里了。路上三三两两有几个归家的劳作人。记雪放慢脚步走了起来。怎么说,她也是一个七岁小孩,一天一夜未睡加上不曾进食,有奔行了数十里的山路,体力早已不支。肚子也开始咕咕的乱叫。记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慢慢走着,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让记雪不由咽起口水。肚子叫得更加放肆了。“这是谁家的小孩,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迎面是一个胖胖的上了年纪的大妈,弯下身拉着记雪的手,关切的问:“孩子,你爹娘呢?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记雪鼻子一酸,小嘴一瘪,眼里又涌出了泪花。那大妈也是明白人,一看记雪这样,就猜到了大概,不由地同情这个孩子,“饿了吧?”“嗯。”记雪终是个孩子,哪怕有了霸道的武功,也泯灭不了孩子的天性。“走,大妈带你去吃东西。”说着,那大妈就拉着记雪的手,带她到自家去。热腾腾的面条上桌,记雪怯怯地不敢动筷。大妈连忙催劝:“吃吧,孩子,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确认再三,记雪才抓着筷子狼吞虎咽起来。吃饱肚子,喝完了热面汤,记雪总算缓过来。对大妈笑笑,表示感激。又拗不过大妈的挽留,在她家住了下来。
第二日,大妈带着记雪到一座大楼前。记雪不免有些紧张,问:“大妈,我们这是去哪儿?”“去给你找一个安身学艺的地方。放心,大妈不会害你,大妈的孩子也在那儿呢!”大妈回答了记雪的问题,又喃喃自语,“我那几个小兔崽子,可皮了,到了这儿,都乖多了。这楼老板,真是个好人啊!”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大厅,一个管事出来,收下记雪又跟大妈打保证,说了几句,大妈就离开了。记雪有点紧张不安。虽然没什么不妥,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没这么简单。记雪被一个婆子带到偏间。偏间里有好多孩子,都和记雪差不多大,有几个吵着哭着的,被侍候的人喂个药丸下去,立刻安静了下来。记雪只觉得恐怖,停住脚步想往外逃,被那婆子抓住。记雪情急之下,一口咬在婆子手腕上,疼得她大叫着松了手。记雪飞奔逃离。后头开始有人追了上来。
记雪不知道往哪逃,就冲到最近的屋子里去了。屋里很静,明明躺着十多个孩子,却静得像个鬼屋。记雪往后退,撞在门上,发出声响。几个孩子立刻醒了过来,可是,竟个个目光呆滞,死气沉沉。“死丫头,跑到哪儿去了?”门外传来嘈杂的怒骂声。记雪只好求救:“几个哥哥,我不想呆在这儿,我怕,你们让我躲一下,不要说。好不好?”一个比记雪大三四岁的男孩子点点头,跳下床,一把把记雪推到一旁,几个男孩立刻抓住了记雪,门“吱嘎”一声被打开,那个点头的男孩冷冰冰地对门外的众人说:“那丫头在这里。”说着,几个男孩一把把记雪扔了出去。记雪来不及惊呼,一粒药丸就下了肚。立刻觉得头昏目眩,昏死过去。
等记雪醒过来,便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黑屋子里,几个长相凶恶的大汉端着个盒子走了进来,盒子里放了许多种药。记雪不安的站起身,又被一个大汉制住,端着药的大汉笑的令人心惊,对记雪说:“小丫头,感觉还真灵敏,是知道有危险了么那么,大爷我也不骗你这小孩,我们这座楼,就是专门骗小孩来试药的,今天算你倒霉,惹得楼里的人不高兴,今天就用你来试药。”说着,挑出一种药,向记雪走去,拔了药塞,倒出一颗药,塞到记雪的嘴里。记雪拼命挣扎起来,顿时爆发出体内的真气,震开了几个大汉,趁机向外跑去。刚冲出门,那几个大汉就开始大叫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别让那死丫头跑了。快点,赶紧抓住那死丫头!”记雪听了立刻向外冲去,到了大厅后,发现有许多人在打斗,记雪不知来人是敌是友,只能一顿乱打,想要杀出一条路来,不料被一个白胡子老道拦住,那老道一身白袍,长须飘飘,颇有些仙风道骨。他一把抓住记雪,“小孩你是谁。”记雪哪管那么多,抬手就是一掌,被老道轻松化解,那老道异常惊奇,问:“孩子,你爹是谁?”记雪又要出手,被老道拦住,“那你叫什么名字?”记雪打不过,就挣扎起来,老道见众人正打斗,只好将记雪松开,转身打斗去了,记雪终得自由,连忙逃出去,不敢再在这里停留,往镇中心跑去。老道收了恶人,得空追寻记雪。已是正午,记雪到了一条河边,便坐下休息,没想,竟遇上打劫。两个恶棍拿着刀棍正打劫一对年轻夫妻呢!记雪不由火起,嗜杀的内力翻腾,冲了过去,不由分说,朝一个恶棍就是一掌。那恶人还来不及呼救,就口吐鲜血,倒地不起。另一个见同伴就这样被一个小孩给打死了,不由发慌,不知该上前还是逃跑。记雪冷笑一声,打算再次出手,却被那老道擒住。“小孩,不得乱杀无辜,说,萧戟乾是你什么人?”“放开我,他是我爹!”记雪一把抽出手,双眼因愤怒而有些发红,没想到那老道竟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又皱了皱眉,趁记雪还未反应,立刻封住记雪几处大穴,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瓶,倒出粒药,塞进记雪嘴里。记雪刚经历试药一事,立刻反抗想把药顶出嘴中,老道却一扣记雪下巴,迫使记雪咽下了药丸,又立刻将功力传送到记雪体内,“孩子,你功力太过霸道,若不克制。终会害人害己。老道我今日封住你一身功力,你好平凡长大。”那老道还不忘出声解释,记雪想反抗,却不得不分神在体内的两股相冲的内力上。“噗——”一阵剧痛,记雪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一软,倒在地上。老道大惊,一把捉住记雪的手腕,竟没了脉搏,又听了听心跳,试了试鼻息。许久才大叹:“唉,都是老道的罪过。小孩的身体果然比不得大人。也罢,老道种下的孽,老道应当负责。”叹罢,抱起记雪逐渐发凉的身体往隐谷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