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幻夜》幻零

14、永不停止的舞台〈三〉 我抽出了劇

　　我抽出了劇本上面寫〝【悲】小美人魚，男主：俠客！〞我無言的回答「只要過了這關就可以到第二關了！忍耐阿～」

　　＋＋＋＋＋＋＋【悲】小美人魚＋＋＋＋＋＋＋＋＋＋
　　紫最大的愉快是聽些關於上面人類的世界的故事。紫的老祖母不得不把自己所有一切關於船隻和城市、人類和動物的知識講給紫聽。

　　特別使紫感到美好的一件事情是：地上的花兒能散發出香氣來，而海底上的花兒卻不能；地上的森林是綠色的，而且人們所看到的在樹枝間游來游去的魚兒會唱得那麼清脆和好聽，叫人感到愉快。

　　老祖母所說的「魚兒」事實上就是小鳥，但是假如她不這樣講的話，小公主就聽不懂她的故事了，因為她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一隻小鳥。

　　「等你滿了十五歲的時候，」老祖母說，「我就准許你浮到海面上去。」「唉~我多麼希望我已經有十五歲阿！」紫說。「我知道我將會喜歡上面的世界，喜歡住在那個世界裡的人們的。」最後紫真的到了十五歲了。

　　當她把頭伸出海面的時候，太陽已經下落了，當王子走出來的時候，有一百多發火箭一齊向天空射出。紫非常驚恐起來，趕快沉到水底。
　　夜已經很晚了，但是紫沒有辦法把她的眼睛從這艘船和這位美麗的王子撇開。

　　那些彩色的燈籠熄了，火箭不再向空中發射了，炮聲也停止了。然後暴風雨來了天空馬上變得漆黑，紫甚麼也看不見！

　　不過當閃電來的時候，天空又顯得非常明亮，使紫可以看出船上的每一個人。現在每個人在盡量為自己尋找生路。紫特別注意那位王子。當這艘船裂開、向海的深處下沉的時候，紫看到了他。紫馬上變得非常高興起來，因為他現在要落到她這兒來了。可是她又記起人類是不能生活在水裡的，他除非成了死人，是不能進入她父親的官殿的。

　　【不行！決不能讓他死去！】

　　所以紫在那些漂著的船樑和木板之間游過去，一點也沒有想到它們可能把她砸死。最後紫終於到達了那王子的身邊，在這狂暴的海裡，他沒有力量再浮起來。

　　他的手臂和腿開始支持不住了。他的眼睛已經閉起來了。要不是紫及時趕來，他一定是會淹死的。紫把他的頭托出水面，讓浪濤載著她跟他一起隨便漂流到甚麼地方去。

　　早上時，風暴已經過去了。那條船連一塊碎片也沒有。不過王子的眼睛仍然是閉著的。紫把他清秀的高額吻了一下，把他透濕的長髮理向腦後。紫覺得他的樣子很像她在海底小花園裡的那尊大理石像。她又吻了他一下，希望他能甦醒過來。鐘聲從那幢白色建築物中響起來了，有許多年輕女子穿過花園走出來。

　　紫游到冒在海面上的幾座大石頭的後面。紫在這兒凝望著，看有誰會來到這個可憐的王子身邊。不一會兒，一個年輕的女子走過來了。她似乎非常吃驚，不過時間不久，於是她找了許多人來。紫看到王子漸漸地甦醒過來了，並且向周圍的人發出微笑。可是他沒有對她作出微笑的表情，他一點也不知道救他的人就是紫。

　　紫感到非常難過。因此當他被抬進那幢房子裡的時候，紫悲傷地跳進海裡，回到她父親的宮殿裡去。然後子因為忘不了王子而到巫婆身邊去「我知道你是來求甚麼的，」

　　巫婆說。「你是一個傻東西！不過，我美麗的公主，我還是會讓你達到你的目的，因為這件事將會給你一個悲慘的結局。你想變成人類你想要叫那個王子愛上你！」這時巫婆便可憎地大笑了一通，癲□□和水蛇都滾到地上來，在周圍爬來爬去。

　　「你來得正是時候，」巫婆說。「明天太陽出來以後，我就沒有辦法幫助你了，只有等待一年再說。我可以煎一服藥給你喝。你帶著這服藥，在太陽出來以前，趕快游向陸地。你就坐在海灘上，把這服藥吃掉，就可以變成人類，可是這是很痛的這就好像有一把尖刀砍進你的身體。凡是看到你的人，一定會說你是他們所見到的最美麗的孩子！你將仍舊會保持你像游泳似的步子，任何舞蹈家也不會跳得像你那樣輕柔。不過你的每一個步子將會使你覺得好像是在尖刀上行走，好像你的血在向外流。如果你能忍受得了這些苦痛的話，我就可以幫助你。」

　　「我可以忍受！」紫用顫抖的聲音說。這時她想起了那個王子和她要獲得一個不滅靈魂的志願。

　　「可是要記住，」巫婆說，「你一旦獲得了一個人的形體，你就再也不能變成人魚了，你就再也不能走下水來，回到你姐姐或你爸爸的官殿裡來了。同時假如你得不到那個王子的愛情，你就不會得到一個不滅的靈魂了。在他跟別人結婚的頭一天早晨，你的心就會裂碎，你就會變成水上的泡沫，」「我不怕！」小人魚說。但她的臉像死一樣慘白。

　　「但是你還得給我酬勞！」巫婆說，「而且我所要的也並不是一件微小的東西。在海底的人們中，你的聲音要算是最美麗的了。你想用這聲音去迷住他，可是這個聲音你得交給我。我必須得到你最好的東西，作為我的貴重藥物的交換品！我得把我自己的血放進這藥裡，好使它尖銳得像一柄兩面部快的刀子！」

　　「不過，如果你把我的聲音拿去了，」紫天真的說，「那麼我還有甚麼東西剩下呢？」

　　「你還有美麗的身材呀，」巫婆回答說，「你還有輕盈的步子和富於表情的眼睛呀。有了這些東西，你就很容易迷住一個男人的心了。你已經失掉了勇氣嗎？伸出你小小的舌頭吧，我可以把它割下來作為報酬，你也可以得到這服強烈的藥劑了。」「就這樣辦吧。」小人魚說。巫婆於是就把藥罐準備好，來煎這服富有魔力的藥了。「拿去吧！」巫婆說。於是她就把小人魚的舌頭割掉了。小人魚現在成了一個啞巴，既不能唱歌，也不能說話。

　　當她看到那王子的宮殿的時候，太陽還沒有升起來小人魚喝下那服強烈的藥劑。她馬上覺到好像刀子劈開了她纖細的身體。她馬上昏了。倒下來好像死去一樣。當太陽照到海上的時候，她才醒過來，她感到一陣劇痛。

　　這時有一位年輕貌美的王子正立在她的面前。他烏黑的眼珠正在望著她，弄得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這時紫發現她的魚尾已經沒有了，而獲得一雙只有少女才有的、最美麗的小小白腿。可是她沒有穿衣服，所以她用她濃密的長頭髮來掩住自己的身體。王子問她是誰，怎樣到這兒來的。紫用她深藍色的眼睛溫柔而又悲哀地望著他，因為紫現在已經不會講話了。

　　他挽著她的手，把她領進宮殿裡去。正如那巫婆以前跟她講過的一樣，她覺得每一步都好像是在利刀上行走。可是她情願忍受這苦痛。她挽著王子的手臂，走起路來輕盈得像一個水泡。他和所有的人望著她這文雅輕盈的步子，感到驚奇。

　　現在她穿上了絲綢和細紗做的貴重衣服。她是宮裡一個最美麗的人，然而她是一個啞巴，既不能唱歌。也不能講話。漂亮的女奴隸，穿著絲綢，戴著金銀飾物，走上前來，為王子和他的父母唱著歌。有一個奴隸唱得最迷人，王子不禁鼓起掌來，對她發出微笑。這時小人魚就感到一陣悲哀。她知道，有個時候她的歌聲比那種歌聲要美得多！

　　【只願他知道是我救了她，為了要和他在一起，我永遠犧牲了我的聲音！】

　　現在奴隸們跟著美妙的音樂，跳起優雅的、輕飄飄的舞來。這時小人魚就舉起她一雙美麗的、白嫩的手，用腳尖站著，在地板上輕盈地跳著舞--從來還沒有人這樣舞過。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襯托出她的美。她的眼珠比奴隸們的歌聲更能打動人的心坎。大家都看得入了迷！王子一無比一天更愛她。但是他從來沒有娶她為皇后的思想。然而她必須做他的妻子，否則她就不能得到一個不滅的靈魂，而且會在他結婚的頭一個早上就變成海上的泡沫。

　　王子說「你很像我某次看到過的一個年輕女子，可是我永遠再也看不見她了。那時我是坐在一艘船上--這船已經沉了。巨浪把我推到一個神廟旁的岸上。有幾個年輕女子在那兒作祈禱。她們最年輕的一位在岸旁發現了我，因此救了我的生命。我只看到過她兩次：她是我在這世界上能夠愛的唯一的人，但是你很像她，你幾乎代替了她留在我的靈魂中的印象。她是屬於這個神廟的，因此我的幸運特別把你送給我。讓我們永遠不要分離吧！」

　　【唉～他不知道我救了他的生命！我把他從海裡托出來，送到神廟所在的一個樹林裡。我坐在泡沫後面，窺望是不是有人會來。我看到那個美麗的姑娘--他愛她勝過於愛我。】

　　這時紫歎了一口氣她哭不出來。「那個姑娘是屬於那個神廟的他曾說過。她永不會走向這個人間的世界裡來--他們永不會見面了。我是跟他在一起，每天看到他的。我要照看他，熱愛他，對他獻出我的生命！」

　　傳說王子快要結婚了，她的妻子就是鄰國國王的一個女兒。他為這事特別裝備好了一艘美麗的船。王子在表面上說是要到鄰近王國裡去觀光，事實上他是為了要去看鄰國君主的女兒。他將帶著一大批隨員同去。紫搖了搖頭，微笑了一下。她比任何人都能猜透王子的心事。

　　「我得去旅行一下！」他對她說過，「我得去看一位美麗的公主，這是我父母的命令，但是他們不能強迫我把她作為未婚妻帶回家來！我不會愛她的。你很像神廟裡的那個美麗的姑娘，而她卻不像。如果我要選擇新嫁娘的話，我就要先選你！我親愛的有一雙能講話的眼睛的啞巴女孩。」

　　於是他吻了紫鮮紅的嘴唇，摸撫著她的長頭髮、把他的頭貼到她的心上，弄得紫這顆心又夢想起人間的幸福和一個不滅的靈魂來。

　　「你不害怕海嗎，我的啞巴女孩？」他問。這時他們正站在那艘華麗的船上，它正向鄰近的王國開去。他和她談論著風暴和平靜的海，生活在海裡的奇奇怪怪的魚，和潛水夫在海底所能看到的東西。對於這類的故事，紫只是微微地一笑，因為關於海底的事兒她比誰都知道得清楚。第二天早晨，船開進鄰國壯麗皇城的港口。所有教堂的鐘都響起來了，號笛從許多高樓上吹來，每天都有一個宴會。舞會和晚會在輪流舉行著，可是公主還沒有出現。人們說她在一個遙遠的神廟裡受教育，學□□家的一切美德。最後她終於到來了。

　　紫迫切地想要看看她的美貌。她不得不承認她的美了，她從來沒有看見過比這更美的形體。她的皮膚是那麼細嫩，潔白；在她黑長的睫毛後面是一對微笑的、忠誠的、深藍色的眼珠。

　　「就是你！」王子說，「當我像一具死屍躺在岸上的時候，救活我的就是你！」於是他把這位羞答答的新嫁娘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裡。「啊，我太幸福了！」他對紫說「我從來不敢希望的最好的東西，現在終於成為事實了。你會為我的幸福而高興吧，因為你是一切人中最喜歡我的人！」

　　紫覺得她的心在碎裂。他舉行婚禮後的頭一個早晨就會帶給她滅亡，就會使她變成海上的泡沫。教堂的鐘都響起來了，傳令人騎著馬在街上宣佈訂婚的喜訊。祭司們揮著香爐，新郎和新娘互相挽著手來接受主教的祝福。紫這時穿著洋裝托著新嫁娘的披紗，可是她的耳朵聽不見這歡樂的音樂，她的眼睛看不見這神聖的儀式。她想起了她要滅亡的早晨，和她在這世界已經失去了的一切東西。

　　在同一天晚上，新郎和新娘來到船上。禮炮響起來了，在這兒，這對美麗的新婚夫婦將度過他們這清涼和寂靜的夜晚。

　　紫把她潔白的手臂倚在舷牆上，向東方凝望，等待著晨曦的出現她知道，頭一道太陽光就會叫她滅亡，她看到她的姐姐們從波濤中湧現出來了。她們是像她自己一樣地蒼白。她們美麗的長頭髮已經不在風中飄蕩了，因為它已經被剪掉了。

　　「我們已經把頭髮交給了那個巫婆，希望她能幫助你，使你今後不至於滅亡。她給了我們一把刀子。拿去吧！在太陽沒有出來以前，你得把它插進那個王子的心裡去。當他的熱血流到你腳上上時，你的雙腳將會又聯到一起，成為一條魚尾，那麼你就可以恢復人魚的原形，你就可以回到我們這兒在你沒有變成無生命的鹹水泡沫以前，你仍舊可以活過你三百年的歲月。快動手！在太陽沒有出來以前，不是他死，就是你死了！刺死那個王子，趕快回來吧！快動手呀！你沒有看到天上的紅光嗎，幾分鐘以後，太陽就出來了，那時你就必然滅亡！」說完姐姐們就走了！

　　紫把那帳篷上紫色的簾子掀開，看到那位美麗的新娘把頭枕在王子的懷裡睡著了。她彎下腰，在王子清秀的眉毛上親了一吻，她向刀尖看了一跟，接著又把眼睛看向這個王子他正在夢中喃喃地念著他的新娘的名字。他思想中只有她存在。刀子在紫的手裡發抖。但是正在這時候，她把這刀子遠遠地向浪花裡扔去。萬子沉下的地方，浪花就發出一道紅光，好像有許多血滴濺出了水面。紫再一次把她迷糊的視線投向這王子，然後紫就從船上跳到海裡，紫覺得她的身軀在融化成為泡沫。現在太陽從海裡升起來了．．．．

　　早上王子和他美麗的新娘在尋找紫他們悲悼地望著那翻騰的泡沫，好像他們知道她已經跳到浪濤裡去了似的。在冥冥中她吻著這位新嫁娘的前額．．．

　　莎士比亞說「既然愛情必須受折磨，似乎是命運的一條定律，那麼讓我們學習忍耐吧！因為折磨正如意念、迷夢、嘆息、希望和哭泣一樣，都是愛情缺少不了的愛情隨從者。 」

　　【悲】小美人魚完

　　演完後我不去看向旅團的人直接對那人說「第二關是甚麼？」那人說「格鬥！」【嗯！這次正常多了！】不過我還不知道第二關的格鬥是有始以來最北七的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