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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动?静 似乎和原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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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大都郊外的一辆马车之上,赵敏稳稳地盘腿坐在正中,左手里握着一本书,右手时不时提笔写下些批注,而风儿雨儿两人分坐在赵敏左右两边下手,风儿一声不哼,犹如老僧入定,背靠着车壁懒懒的,像是睡着了!?雨儿感到无聊极了,风儿是个闷葫芦,且刚被人算计,心里不舒服,不理人尚可理解,但赵敏怎么也一声不吭,于是便开口问道:“敏敏啊!有个事想问问你?”
赵敏并没有移开双眼,只是放下手中的笔,微微一笑,说道:“说。”
“师傅什么时候教你下药的啊?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呢?”疑惑疑惑。
“你凭什么确定是你师傅教的,而不是我府上那些人教的?”赵敏听此一问,心中突有一些念头,放下手中的书,偏头看向雨儿,不答反问。
“哼!汝阳王府从江湖上招慕各式各样的奇人异士五百余人。”风儿听她如此发问,心里觉得很想发笑,于是好心地解答道,“其中三百二十四人教过绍敏郡主武艺,而过一百五十跟随其左右,其中没有一人教过你毒术,而擅长下毒的,一个也不在你身边,也没教过你。我说的可对啊,绍敏郡主。”
“而且你更喜欢医术,不屑于那些东西,不是吗?”雨儿似乎又变成熟了的样子。
“雨儿啊!这话不像你说的。”,赵敏睁开眼睛,眼中满是调皮地说道:“但她没教过,只是你家师傅没事的时候,给我演示了几招,让我心里有个数。你们到是知道的不少,看来你们一直有在暗中观察我呢,而我却一点儿也没有发现,钉子藏得够深的,我都没查出来过。我也小看你和你的人了,风儿。”
“莫要叫得那么亲密,我叫风行。”风儿很不习惯被不熟的人叫得那么亲密,“我们不过是奉师傅之命暗中保护着你,顺便解决掉一些惹人厌的苍蝇蚊子而已,同时还可以看看你是不是配得上我们亲爱师傅大人罢了。”
“风行——,那雨儿,你全名是不是叫随雨呢?”赵敏饶有兴致地问道。
“倒一倒,是雨随。”雨儿答道。
“风雨随行,这是彰显你们的地位呢,还是说明的你们的作用呢?泪儿起名字还真有随意呢。”赵敏颇有些似笑非笑地说道,“说起来,你们难道不问一下,我们这是去哪里吗?”
“你若想说,又何需我们问;你若不想说,就是师傅来了,也没用,不是吗?”风姑娘一如既往得冷嗖嗖地说道。
“说得也是,我刚才想了想,觉得泪儿一定猜到我会把你们带走,所以应该会去那里等我,不如我们一起去昆仑山吧!看看那老尼姑若没你师傅相助,能成几分事。”赵敏像是灵光一闪一般,以右手握拳击掌,有点兴奋地说道。
风儿听言,冷哼一声,说道:“那把解药拿来吧,让我和这小丫头有点儿自保能力,至于我们,是不会走的。”,可心中却暗暗想到:‘还不是在师傅手心里,不过却也出乎我的意料了,有点意思。’
“是啊是啊!过几天缠绵和琳琅姐姐也会来,敏敏你不希望我被昆仑山上的那群人欺负吧!”雨儿接口道。
“她们怎么会跟来,又怎么能找到你们?”赵敏翘起嘴角问道,下意识地忽略了雨儿的后半截话,因为她对泪儿徒弟间的联络方式更感兴趣。
“哦,都是因为……”雨儿正准备脱口而出,就被风儿一声吼打断了,“雨儿,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少说,还有些话不能说,你可要分清楚了。”雨儿撇撇嘴,苦着脸看了看小郡主,只觉话憋着难受,但风儿的冷眼盯得她更难受,只有把话给吞回去了。
小郡主脸上依旧挂着那令人心悸的笑容,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便消退了,快得雨儿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风儿更是没有在意,因为她知道小郡主不会拿她们怎么样,最后倒霉的应该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自称替天行道的武林人士了。
此时车厢外桑格的声音响起,“郡主,车队前有两位女子挡住去路,说是您的故友,前来拜访,您看见是不见?”
“见。”郡主之威严立现,到让二人为之一震,果然听人说和自己看的感觉不一样啊。
不一会儿,桑格恭敬的声音再度响起,“人已带到!”
“让她们上车。”
“可是,您的安全……”
“无妨。嗯—,马车队伍靠边休整,一刻后继续上路,前往明教总部昆仑山。”
“遵命。”
不一会儿,门帘被掀开,一个身影出现在车门外,还没等那身影走进,雨儿飞扑上去(某K乱入:这是一辆马车嘛?好大的地方耶~~赵大妖娆道:我的车大不行嘛! 某K飘走:行—,只要是你郡主大人,凡事皆有可能啊! 赵大傲然道:那是。),嘴里直念着‘想你!’,原来那道身影便是极近妖娆的缠绵啊!
缠绵用手轻抚雨儿的后背,轻声安抚道:“乖,我的小雨儿,我也很想你。来坐下再说,好让琳琅进来。”说着就拉着小雨儿的手坐到了一边,随后一个清丽的身影跟了进来,她向头也不抬起看着书的郡主点了个头,然后坐到了风儿的身旁,那便是琳琅。
琳琅坐定之后,对着风儿轻声责备道:“师傅总说你虽然比起雨儿来要稳重,但心气太高容易得罪人,也容易小看对手,这不就弄得自己内力全失,任人鱼肉了。”
这话赵敏听耳里,总觉得颇有深意,果不其然,琳琅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风儿说话常常有失偏颇,若有得罪郡主之处,还望见谅,现还请郡主赐药。”
“凡事有来有往才好,为什么我听你一句话就要把药送你们呢?再说作为雪莲圣医的徒弟连这点子药都解不了!”郡主头也不抬,但回得那么得理直气壮。
不待琳琅接口,雨儿就说道:“敏敏你与师傅生气,也用不着拿我们这些小辈儿扎筏子不是?”看了看周围投射过来的眼光,雨儿又接口道,“那个师傅总说,江湖上那些人能结个善缘总是好的,日后总是能有用处。而且师傅说学习不能死读书,要因材施教,所以我们几个对医毒之道并没有精通到能继承师傅衣钵的地步,而师傅对此也不是很在意,只要我们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别没连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就两腿一蹬去了地府,徒惹人伤心。”
赵敏听言轻笑一声,也不恼,抬起头来,把书合上放在了一边的茶几之上,随意地说道:“你师傅这是说她自己呢?还是说你们呢?”
“这个——还是您回了亲自去问她吧!”雨儿无力地回答道。
“看来说得是她自己啊!”赵敏有些头痛,有这么个主意大的爱人也不是件太好的事,“那她现在是不是去见父亲了?”
“大约是吧,师傅说您珍视的家人便是她要保护的对象。”琳琅意味深长地回答道,看得一旁的缠绵直想揍人,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囊,“这是师傅让我带给你的,据说内有乾坤哦。”
赵敏接过信囊,也不急着折开,无视了周围几人或明目张胆,或偷瞟,或平静的目光,只是放在一旁,轻敲了几下车壁,吩咐道:“去泡两杯白茶来,再去准备两匹马。”
“是。”桑格的声音响起。
缠绵伸着右手食指抚着雨儿的下巴,无不轻佻地说道:“这丫头调教得不错,送我如何?”
“怕你要不起。”赵敏心情不错的回道。
“要用什么来换?”
“就算所有的方圆庄送我,也不换?”
“等你知道了方圆庄的价值所在,恐怕会求着师傅送你的。”
“哦?这么神奇!”
“你要不到的,那是师傅准备送我们的礼物。”
“你们?”
“对,我们,让我们在她死后可以自保。”
“知道了,那就算了,怎么说也是她的一片心意,反正我会得到更好的。”赵敏笑道,只是心里有些不痛快。
“呵呵,是啊!你不会介意的,她总是给你最好的。”缠绵答道,只是有些恹恹地,看来是有些不开心啊,师傅真是的,为了这么个女人,居然安排了后事,要诈死隐退,抛下我们,还让我们来保护这人,真真不甘心那!
“缠绵,你别这么说,师傅是不会再建一个方圆庄或者别的什么的,她累了,而且她的目的即将达到,又何必再费那个心神呢!”雨儿见不得缠绵失落,就快嘴说出了她们这些做徒弟心里清楚的事实来安慰自家的恋人。
赵敏心里暗叹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她的心思,又或者自己总是极力地向她索取,而她也总是极力地满足,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呢?自己会被她宠坏的。而且她这些徒弟除了雨儿之外,似乎对自己都有些意见,不太看好自己与泪儿的将来,该怎么办呢?而且当年为泪儿过生辰的宴会上,也并未见到她们,看来意见不是一般的大啊!
赵敏虽然心里千回百转,但面上始终不显,故作高深道:“你们师傅让你们跟着我,可是全听我的。”一句陈述再度体现了她和无泪在某种程度上的默契,让四人心里各有所思。
“我只听自己的,不过在你快死的时候,我出手的。”某人冷嗖嗖地说道,就是招来三记白眼,她也不在乎,只是对着身旁的人讨好地笑笑。
缠绵软软地靠在雨儿,嚼着雨儿喂来的小食,咽下后,对着雨儿教训道:“哎哟,小雨儿啊!你说是不是只要我们不去掺合那两家任何的一边的事,就算是在帮那赵大郡主了吗?再说你觉得师傅会让我们在一边干看着吗?”颇有那老鸨教训下人的风范,用无泪的话说就是她天生就是当妈妈桑的料啊。
“当然不会,师傅就是让我们来帮敏敏的嘛!”小雨儿好似傻傻地答道。
琳琅看雨儿不问也不答,摇摇头,然后又对着赵敏点点头。
赵敏见状,笑意露出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