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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19带土的少男心事 不要告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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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樱花飞落,又是一年毕业季。
走廊窗边,宇智波带土正凑在观月涟苍身侧,叽叽喳喳和她盘算放学后的去处,一会提议去河边打水仗,一会念叨要去点心铺买红豆饼。
“观月同学,有村同学说在公园等你,请你过去一下。”有个男同学来传话。
宇智波带土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观月涟苍颔首,面色如常:“哦,我知道了。带土,那你在这等我,我先过去一下。”
她没邀他同行,转身便朝着校门走去。
带土站在原地犹豫片刻,满心的忐忑压过听话的念头,悄无声息跟了上去,一路借着树丛遮掩行踪。
在公园中央那棵最大的樱花树下,站着一个高挑的少年。
涟苍缓步走近:“有村同学,你找我?”
棕发少年转过身,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蓝发少女说:“观月同学,我,我喜欢你!”
涟苍怔住,耳尖慢慢染上一层浅红:“有村同学,我……”
藏在高处树枝后的宇智波带土瞪圆双眼,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轰然一片空白。
什么,居然是表白吗!
居然是告白,那个人居然敢向涟苍表白!
嫉妒与慌张瞬间冲垮他的理智。
“不要啊啊啊——!”
带土猛地嘶吼一声,骤然睁开双眼。
入目是自家熟悉的木质天花板,窗外晨光柔和。
他大口喘着粗气,后背竟惊出一层薄汗,抬手抚上心口,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弛下来,长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一场梦啊。
愣了几秒,他猛地想起一件要紧事,翻身利落爬下床,冲到书桌旁拽过书包,哗啦一下把里面东西全部倒在榻榻米上。
一堆花花绿绿、封皮精致的情书堆积如山,全是前几日他偷偷从涟苍课桌里顺走的情书。
火遁·豪火球之术!
带土蹲坐在纸堆前,火苗轻轻舔舐信封,一张张情书接连燃成灰烬,细碎黑灰随风飘散。
看着所有告白信件尽数焚烧干净,宇智波带土眉眼舒展。
呼,这下终于解决了。
17.
除了害怕不能顺利毕业外,带土最担心的就是害怕有人在毕业式上向涟苍表白。
他已经接连几天做类似的噩梦了。
导致白天上课时昏昏欲睡。
看着前方脑袋一点一点的带土,涟苍秉持着为他好,写了张小纸条,揉成团,扔了过去。
看到带土一下子抱住头,她满意点点头。
嗯,不错,精准命中。
这边带土打开纸团一看,是涟苍的字:
[带土,你昨天又去当熊猫了?]
讲台上的老师:“宇智波带土,看书!”
宇智波带土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声响起,他浑身乏力地一头栽倒在课桌上。
可周遭此起彼伏的呼唤,再次搅乱了他的心绪。
“涟苍,一起去玩吧!”
“来跟我们比赛扔手里剑啊!”
“涟苍、涟苍——”
周遭同学们热忱的邀约络绎不绝。
带土埋在臂弯里的指尖悄悄蜷缩,心脏不受控制地发紧。
“不了。”
干脆拒绝了一大堆人后,涟苍坐到他旁边的座位上,戳了戳他的脑袋:“带土,你怎么了?最近无精打采的。”
不仅不再整天傻乎乎大笑,也不和她、琳一起去吃甜品,甚至好几天都没有卡卡西吵架拌嘴了。
太不对劲了。
带土居然连和她一起去捉弄卡卡西的提议,都觉得没意思。
“涟苍……”他头埋在胳膊下面,声音闷闷的。
正伤感着,就和钻到桌子下面的少女来了个四目相对:“哭了吗?”
“没有!”
观月涟苍回到位置上思考,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少男心事吗?
他从桌子上起来,没有戴护目镜,垂落到额发遮住了眼睛,情绪罕见的低落,吞吞吐吐:“没什么,就是感觉大家都喜欢涟苍。”
“可是也很多人喜欢带土啊,特别是那些老年人。”涟苍不理解他的意思。
“……不一样的。”他只是这样说。
不是那种喜欢。
涟苍这么可爱又这么优秀,理所应当受到大家的喜欢,他作为朋友应该为她感到高兴的,但是,但是……
带土抬起头,看到涟苍眼睛睁大,张开一点嘴唇的看着自己,这是带土记忆里涟苍感到困惑的表情。
“嗯?你说什么?”
带土望着她眼里独独倒映的自己,心头那点酸涩忽然就被抚平了大半。
没关系,起码,现在涟苍只看着他。
自己把自己哄好后,戴上护目镜,他又变回了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带土:“我说,我们一起去找琳玩吧!”
涟苍不懂他怎么恹恹的突然就好了。
“走吧,带土。”
她牵起带土的手,他像往常那样露出带着点羞涩的傻笑。
傻傻的,很安心。
18.
三人在忍校的高楼上,边吃雪糕,边望风。
下面同学们有的在一起打闹,有的在一起练习忍术,还有马上要毕业的学长学姐在一起拍照。
忽然,他们发现了一对不对劲的前辈。
黑发少年和红眼睛少女一起手拉手,谈笑风生,举止亲密。
带土红着脸说:“啊,我认得,是赫赫有名的夕日红和猿飞阿斯玛前辈。”
“带土,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琳别过头纠正。
涟苍平时用些夸张的词语是习惯性阴阳怪气,日常嘲讽而已。
而带土……吊车尾纯纯是跟在涟苍身边久了,真的觉得这样用没什么问题。
日后他常常因为用词怪异被旁人误会,却也因此莫名拥有了一点和观月涟苍极为相似的特质。
楼顶风轻轻吹过。
涟苍单手撑着栏杆,随手扔掉吃完的雪糕棍:“送你了,带土。”
琳温柔浅笑,也将手中的雪糕棍递过去:“辛苦啦,带土。”
于是可怜又任劳任怨的宇智波带土,头顶根轻飘飘的小木棍,乖乖认命转身下楼丢垃圾。
带土离开后,涟苍依旧盯着楼下那对亲密的前辈,眼底满是纯粹的好奇:“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呀?”
琳眯眼仔细望去,恰好瞥见阿斯玛藏在身后、边角微微露出的粉色信封,小声猜测:“看样子……是要告白吧?”
“告白?”
涟苍复述。
“告白?!”
楼下刚扔完垃圾、气喘吁吁跑回来的带土,耳朵精准捕捉到这两个字,瞬间全身应激,瞳孔地震:“谁、谁要告白啊!!”
涟苍转头奇怪地打量他过分激动的模样:“是阿斯玛前辈和红前辈啊。你激动什么?”
带土瞬间僵住,连忙挠头尬笑掩饰慌乱,心底疯狂心虚:“没、没有啊!哈哈……我哪有激动!”
总之,不是涟苍被告白真是太好了!
19.
最近,涟苍每天一放学就急急忙忙跑回家,只因观月家多了个家庭成员——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狗。
训练场。
旗木卡卡西单手插兜,静静立在原地,承受着身旁少年怨念深重的目光。
带土整张脸都黑沉沉的,眉头死死皱着:“都怪你。”
卡卡西:?
“都是因为你,涟苍现在都不跟我一起回家了。”带土委屈又气闷地控诉。
卡卡西淡淡白他一眼。
莫名其妙,这关他什么事。
正当他准备无视这个无理取闹的吊车尾时,带土幽幽补充:“那只小狗,是从你家领养的。”
卡卡西脚步一顿,沉默了。
下一秒,他侧过头,轻声拆穿:“所以,你吃醋了?”
“!!!”
被一语戳中心事的宇智波带土瞬间炸毛,耳朵红得彻底,手忙脚乱摆手,恼羞成怒:“才、才没有!你乱说什么啊混蛋卡卡西!!”
和小狗狗争宠吗?不愧是带土。
卡卡西不懂,但大为震撼。
被戳破心思的带土越想越不甘心,当即在心里暗下决心——他要主动出击,绝不能输给一只狗。
翌日放学。
带土黏在涟苍身侧,软磨硬泡,再三央求想去她家做客。
涟苍点头应允。
正好这两天父母出差了,带土不会害羞紧张得说不出话。
带土心头瞬间雀跃不已,一路脚步轻快,满心欢喜跟着蓝发少女往观月家走。
他暗暗想着,今天一定夺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可现实总是残酷的。
踏入庭院的那一刻起,涟苍所有的注意力,彻底落在那团小小的毛茸茸身上。
涟苍蹲在地上,指尖轻轻顺着它柔软的绒毛,上下其手,饶有兴致的逗弄,从头到尾,完全把一旁的宇智波带土晾在了原地。
带土站在原地,孤零零看着一人一狗温馨的画面。
他小声嘟囔:“我明明也可以陪涟苍玩的……”
涟苍看着他蔫巴巴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脑回路清奇:“可是带土不是小狗狗呀。”
带土瞬间失语。
和狗争宠,还被当事人补刀。
不愧是他,宇智波带土。
涟苍歪头思索片刻,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的微光。
她起身走进屋内,翻出一条崭新、干干净净、从未用过的红色项圈,朝呆站在原地的少年轻轻招手。
“带土,过来。”
宇智波带土一脸茫然,不懂她要做什么,却下意识乖乖听话,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涟苍坐在桌边,抬眸看着他,伸手抬手,便将那条鲜红的项圈套在他颈间。戴好项圈,她微微俯身,双手轻轻捧住他发烫的脸颊,慢悠悠开口:“带土,来,叫一个。”
刹那间。
反应过来的带土大脑一片空白,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从耳根红到脖颈。
羞耻、窘迫、发烫,层层叠叠席卷上来。
涟苍看着他僵住不动,指尖轻轻蹭过他发烫的唇角,故意追问:“诶?为什么不叫?”
宇智波带土耳尖通红,眼神慌乱地别向别处,不敢对上她澄澈的眼眸,声音细若蚊蚋,含糊又别扭地挤出两个字:
“……汪汪。”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害羞得快要原地蒸发。
涟苍笑出声:
“不要搞得我在欺负你一样啊。”
话音刚落,带土忽然伸手,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肩头,语气满是积攒已久的委屈,闷闷软软:“可是……一直欺负我的人不就是涟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