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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不亏 真的不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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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失踪的第七天，菲鲁特终于忍不住了。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公司说他没去，大宅说他没回。
手机摔包里，菲鲁特站起来就走。
“小姐，去哪？”女仆芙拉姆跟上。
“找人。”
菲鲁特把整个城市的会所酒吧翻了个遍。
最后在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小酒吧里，找到了他。
莱茵一个人坐着，面前摆了一排空酒瓶。
菲鲁特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你他妈死了敢不接老娘电话！”
莱茵抬头看她一眼。
没说话。
又低头喝酒。
菲鲁特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等不了。
“莱茵！”她猛拍桌子，“老娘在问你话！”
莱茵还是不说话。
菲鲁特一把抢过他的酒杯。
“你聋了？”
莱茵终于抬起头。
眼神是空的。
菲鲁特愣了一下。
她从没见过莱茵这种表情。
这位影帝、资本家继承人、她未婚夫，从来都是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样子。
现在，像个丢了魂的苦情男二号。
“你怎么了？”菲鲁特语气软下来。没办法，脸太帅，不忍心。
莱茵不说话。
他伸手去够酒杯。
菲鲁特把酒杯递给他。
莱茵接过来，一口干了。
然后又倒一杯。
菲鲁特看着他。
她想起这七天。
想起自己打过的几十个电话。
想起自己发过的上百条消息。
想起自己一边骂他一边又担心他的心情。
“莱茵。”她放低声音，“到底怎么了？”
莱茵放下酒杯。
盯着她。
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菲鲁特心里发毛。
然后下一秒，她被一把拽起来，按在桌上。
“你干什么——”话没说完，裙子被掀起来。
菲鲁特瞪大眼。
这是酒吧，角落也是有人的。
“莱茵——”
他进来了。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操进来。
菲鲁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他妈——”
“婊子。”
莱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是平时那种假的要死的温柔。
是哑的、冷的、咬牙切齿的。
“婊子。”
他又骂了一句。
一边操一边骂。
菲鲁特趴在桌上，疼得要死，但浑身一激灵。
他知道了？！
他知道她和昂的事了！
所以失踪这七天，是在查她？
所以他现在这样，是因为吃醋？！
菲鲁特心跳加速。
——爽。
莱茵为她吃醋。
莱茵为她失控。
莱茵因为她和别的男人上床，变成这样。
菲鲁特忽然觉得不疼了。
她甚至很爽。
原来你这么在乎我啊。
她伸手，反过去摸他的脸。
“莱茵……”
莱茵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
更快。
更狠。
菲鲁特咬着嘴唇，心里爽翻了。
***
完事后，菲鲁特靠在桌边喘气。
莱茵在旁边，低头接着喝。
菲鲁特看着他，决定开口：
“你知道了？”
莱茵抬头。
“你说呢？”
菲鲁特笑了。心想果然。
“我和昂的事，”她说，“不能全怪我。”
莱茵看着她。
没说话。
菲鲁特走到他面前。
“莱茵。”她伸手轻柔摸他的脸，“你不能怪我。”
莱茵面无表情。
“你自己也有很多女人。”菲鲁特说，“那个尤里，还有之前的那些，那么多。”
莱茵还是没说话。
菲鲁特心里更爽了。
看吧，你理亏了吧。
“这样。”她大方道：“如果你保证以后不乱搞，我也可以不搞其他男人。”
莱茵看着她。
忽然笑了。
“好。”
菲鲁特一愣。
这么容易？
她还准备了好多话要说呢。
“你——答应了？”
“答应了。”莱茵说。
菲鲁特盯着他笑了，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我们扯平了。”
莱茵没躲。
也没回应。
但菲鲁特不在乎。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莱茵为她吃醋了，莱茵为她失控了，莱茵因为她和别的男人上床，差点疯了。
想想就爽。
“走吧。”她挽住他胳膊，“回家。”
莱茵被她拉着往外走。
车上。
菲鲁特靠在莱茵肩膀上，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芙拉姆坐在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老板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板娘一脸甜蜜。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
她也不敢问。
“芙拉姆。”菲鲁特忽然开口，“开稳点，莱茵累了。”
“是，小姐。”
芙拉姆把车速降下来。
后视镜里，莱茵闭上了眼睛。
想刚才的事。
想尤里在雷伊德身下的样子。
想尤里高潮的脸。
想尤里往雷伊德怀里贴的样子。
想尤里叫雷伊德“老公”。
想尤里脸红。
想尤里娇羞。
尤里。
尤里。
尤里。
***
到家门口，威廉迎接，看到两人样子自动退开。
菲鲁特扶莱茵下车。
“你好好休息。”她说，“明天我来看你。”
莱茵点头。
菲鲁特凑上来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别忘了你说的。”
莱茵低头看她。
“不会忘。”
菲鲁特满意地走了。
莱茵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转身进门。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虚空。眼里什么都没看。
那句话还在响——
“老公你没事吧？”
莱茵忽然笑出声。
笑声回荡。
偌大的豪华大厅里，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怪渗人的。
笑完。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脑子里还是那张脸。
挥之不去。
啧。
***
第二天，菲鲁特真来了。
带着早餐，笑得特别温婉。都不像她了。也许她本质就是温婉呢。
“我带了你最爱吃的。”
莱茵看了一眼。
确实是。
“谢谢。”
菲鲁特坐到他旁边。
“昨天的事……”
“翻篇了。”
菲鲁特顿了下。笑得更好看了。语气更娇柔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莱茵没说话。
菲鲁特靠在他肩上。
“以后我们都好好的。”
莱茵看着窗外。
“嗯。”
菲鲁特又说：“那个尤里，你不会再见了吧？”
莱茵沉默一秒。
“不会。”
菲鲁特满意了。
***
三天后，菲鲁特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约昂出来，直接给了一张卡。
“拿着。分手费。”
昂脸一白。
痛心极了。
长期饭票没了！
但他只能接着。
“您这是？”
“也是奖励。”菲鲁特说。
什么意思？
“小姐。”昂接过卡。他试探着问，“你和莱茵先生……”
“我们很好。”菲鲁特笑，“比之前都好。”
与此同时，莱茵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菲鲁特家族近三年财务分析报告》
他翻开第一页。
嘴角勾了一下。
不亏。
真的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