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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又是一堆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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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时芜是五日前才回到的归元药圃,她带着杨春生回来的时候,陆江潮还没回来。
第二日就发现门口倒着一人。
陆江潮虽然是江湖上的名医,归元药圃的位置江湖上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但是却很少会有人找到这里。
只因为陆江潮是个鬼医,他对那种所有人都能医病向来是从来不看的,即使是求到他门前,他也能任凭这些人死在门口,然后统统拖去后院当肥料。
孙时芜刚开始的时候好心,救过两次之后发现来了源源不断的病人,不得不跟着陆江潮出去躲了半年,也就是这半年,她认识了赵蓁。
孙时芜告诉了他们怎么吸收那部分内力,之后便出门继续研究那个晕了的毒人。
杨春生跟在她身边好奇看着那个人,疑问说道:“这人前几日来的时候,皮肤颜色也没有这么深啊,这怎么……”
“自是中毒又深了。”孙时芜也不触碰,用银针悬线来去看他现如今的情况,收回的银针也直接扔掉。
“那还有救吗?”杨春生问。
孙时芜说:“我没我师父那么厉害,自然是救不回来了,只是这毒会传播,就怕还会有更多的人遭难。”
她现在倒是很希望陆江潮能够早点回来。
陆江潮此时正在竹安县,夺岳山庄的所在。
只可惜他拜访夺岳山庄的时候,见到的只是空空楼阁,此地原本繁华景象,如今都没了。
“老人家,能问问那个庄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找了个茶铺,坐在那里问着这个城里的老人。
“可不兴问这个啊,那个山庄啊,当年人被杀干净之后,闹了鬼,闲置在这里这么多年了,谁问谁都要倒霉。”
陆江潮继续追问的情况下,得到了和江湖上传言不差很多的故事。
“真的有宝物吗?”
“有啊,”那老人说,“谁也不知道在哪里。”
老人低声对着陆江潮说:“当年那家的庄主要把传国玉玺呈给圣人,结果消息不知道怎么就泄露了,这才招致了杀身之祸。”
“哦?还有这种事?”陆江潮问道,这倒是没听到过。
老人摆摆手,站起身摇晃着走了。
陆江潮又在竹安县待了两日,也没打听到任何更多的夺岳山庄的消息。
倒是碰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赵姐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有点像……”小满语意未尽,赵蓁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这样一来,那位李庄主执意要找钱时文这件事就有原因了。
若他们是血亲兄弟,只希望那位李庄主能不伤害钱时文便好。
赵蓁离开前嘱咐了蒲孟珂两句,让他们找机会撤离淮川府,在她看来,这沧海派的地界也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
“我也没办法给你们安排更好的去处。”赵蓁说。
她深知自己能力有限,能救他们一时,却救不了他们一辈子。
“多谢赵姑娘相助,”蒲孟珂知道赵蓁帮他们只是因为钱时文,他们本身之间也没有更多的情谊了,“接下来,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之后,相信蒲孟珂知道如何安排。
赵蓁则是又回到了沧海派。
钱时文在沧海派这几天倒是没发觉有什么异常,他本身就不擅长此道,因此赵蓁帮他去送他师弟的时候,也只是嘱咐他多转转就行。
所以他就多转了转,把沧海派这一圈倒是转明白了。
不让他进的他都不进,让他进的,感兴趣的进去转一圈,也顺便观摩了一下沧海派的弟子练武的情形。
赵蓁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黑了点的钱时文,便知道这段期间没什么事。
不抱什么希望问:“有什么发现?”
“沧海派的基础错了。”
“嗯?”
钱时文解释说:“弟子打的基础有问题,沧海派这么多年一直武艺不精,看来原因在此处。”
“其余的没了?”
钱时文道:“我同他们说的最厉害的同辈弟子打了一架。”
“赢了?”
他点点头,还挺轻松的。
赵蓁有些无奈,她于武学一道不算精通,基础虽然打的不错,但她这个人爱偷懒,很多东西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武学、招式会的不少,但没一项算得上精通的。
“那位袁姑娘呢?”
“她跟掌门吵了一架,这几天回她母亲那边住了。”
赵蓁苦笑道:“我是说她的武功怎么样。”
钱时文想了想道:“袁姑娘学的不是沧海派的武学,至少内功心法不是。”
赵蓁若有所思。
事已至此,对于赵蓁来说,晟教暗探的事情也就只能查到这里了。再往上查,大概就不是她惹得起的了。
那群人既然敢动手脚,必定也不会留下什么重要的线索。
孙时芜已传信过来,救下了云生、云流,在他们口中,似乎也没调查到更多的消息。
她师父周凝也传信说徐云飞往西边去了,想来是去找蓝杉,那么那边的安危自然也不用担心。
绝情谷观心道人不问世事,性格刚直,与那些人合作这种事情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至于正气门,正气门离晟教最近,早几年还颇有些不死不休的意思,这几年相互之间的生意做的也是不错,花无烈是个聪明人,搞这种小动作谁又能瞒得过他呢。
执法堂的人马还在青阳县外围并没有撤离,她师兄周霜还留在那里,师父周凝有另外的事没有回去。只给她透露了一点或许有了什么新的线索。
赵蓁摸不准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万长老的心思他们晟教众人多少都有所了解,只是郑至道实在是个无法翻越的大山,他一日尚在,其余人便难以翻出来什么浪花。
湖光坛一向不爱参与这些事,但却又是个实打实的教主派。
陆江潮作为郑至道的医师也不会泄露信息,那,到底是谁知道他的病又恶化了呢?
赵蓁只觉得还有好多的事情盘不清头绪,但她能确定,那位李庄主,不仅仅联系了江湖上的正道门派,同他们晟教,也有瓜葛。
“来信了?”
“嗯,云生,云流遭遇截杀,目前不知道是谁出手。”赵蓁应道,“其余的,便没什么消息了。”
钱时文若有所思,他道:“但我还在这里,那些追着我来的人必然不会轻易放手。”
“是。”赵蓁没有想好要不要告诉他,那位李庄主或许与他有所瓜葛。
“所以,这只是我的事情了,为了这些事,让你奔波劳累到现在,我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赵蓁心道,其实我教的事情还远没有查完。
“赵姑娘,接下来,我自己能行。”
赵蓁听到这话甚至不想看他一眼,能行?能行个鬼!这一路上如果不是她赵蓁,钱时文能活估计也得半死了。
“再等等吧。”她说,“总得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也得再找找你师父的下落不是吗?”
钱时文心想,她终究还是关心我的,便道:“多谢你。”
赵蓁突然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终究,该来的还是要来,袁鼎邀请钱时文和赵蓁三日后到平川府最大的酒楼中吃酒。
“三日。”赵蓁道,三日于现在来说,可能会有很多可能。
袁鼎所求为何,或许是武学,或许是钱财,或许是为了江湖地位。
他能出手救助清静宗的弟子,是出于四宗的情谊,可这情谊不多是真,消耗也是真。但终究没打算把他们当烫手山芋直接甩掉,只是在钱时文提及之后愿意放他们离开。
只能说,人都是复杂的。
在清静宗没有起复可能之后,这首宗的位置花落谁家,尚且是个谜。
谁都想要,谁都想当。
而成为首宗之后,要如何让江湖人信服,其一,便是武道联盟之上彰显自己的号召力和武力,其二,便是讨伐晟教,在郑至道快要死的时候。
绝情谷或许没有这个意思,但观心道人必定不想让这个位置随便落在别人的头上,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来当。
正气门和沧海派都有这个意思,只是各有掣肘。
正气门同晟教生意往来不少,外围成员也建立了不少的友谊,甚至也有结了亲的,若一朝翻脸,于名声有损。
沧海派却是因为前些年内部小型动乱,实力有损,赤虹寨匪患严重又花费了不少时日和人员处理,现如今实力削减严重,大不如前。
赵蓁将这些一一同钱时文说清楚,钱时文听着忍不住问:“赵姑娘,你为何懂这么多?”
“小时候颠沛流离,我武功又不好,不多想一想,大概是活不到现在的。”赵蓁没说那么多。
他点点头,只说:“我年幼的时候,师父见到了我觉得适合习武,便将我带走了,我随每隔几年回家一趟,但终究生活还算顺遂。”
他随即又叹了口气,又说:“只是总觉得,钱家,对我也不算亲。”
“我也是。”
“我更喜欢待在山上,每次回去,也只是探望一下父母和祖母,几个兄弟和我也不算亲厚。”
赵蓁见他这般说便问:“钱师兄老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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