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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陛下病重 师姐,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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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季景与所料一般,她们做的很好,敬初不仅拔除了元敖残留在瑶州的势力,那些暗中趁机迫害女子的势力都被楚英她
们全都铲除了。
瑶州是明夷九州中唯一还能好好保存的地方,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楚英多的父亲能暗中跟元敖周旋。当然或许也应为谈华越没有看上这个地方。
不管如何这都是瑶州跟大朝的幸运。
当敬初带着她们到季景与面前时,所有人都是含着泪的。
季景与笑着看着她们,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放心,以后大朝也好,朝堂也罢必定是会有你们一席之地。你们可以越来越强盛。”
“谢侯爷!”楚英抬头泪水留下,没人知道那些日子里她们是怎么支撑到现在,心中的委屈相视找到了诉说的人不断往外灌。
“你父亲的事我有听闻,此事我会如实禀告陛下,他镇守瑶州多年护住百姓不能被辜负。”季景与看着眼前狼狈却是依旧傲骨不折的女子,心中很是欣慰。
说完看向旁边的两位女子:“你们的能力我都听说了,跟着楚英一起为瑶州努力的,晚点敬初会把你们的任命书给你们。”
“谢侯爷”两人欣喜不已,原本以为只有楚英有官位,没想到她们也有。
三人离开之后季景与看向敬初:“文臣之路艰难,或许要耗费多数年华,你可曾后悔?”
敬初松了口气嘴角带着笑:“属下一个女子能做文臣已经是万幸了,侯爷何来后悔二字呢。”
季景与的手放在敬初身上,眼神中满是笃定:“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跟他们一起站在朝堂上。”
“是”敬初从来不会怀疑季景与的话,她办的永远会比答应他们的更好。
“齐阑此人着实不择手段,他此次迫害了不少女子,还有女子下落不明怕是要再待上一段时间。侯爷伤势可还行?”敬初很
是担忧她的伤势,如此反复复发,很是伤身体。
季景与拂手笑道:“无碍,你们放手去办,办不了的跟我说,反正我在这里。”
“好”敬初拉着齐宁一起出去了,季景与时难得有时间能休息会,但是心中一直牵挂着四河州那边,也不知道赫宴时有没有醒过来。
她们几人办事很快,不久所有失踪的女子都被救了回来,曾意是个极聪明的。她趁着这几日时间把瑶州之前的一些不合理的规训以及需要朝中支持的地方全都写出来呈给了季景与。
她被曾意压在房中听了两日对瑶州往后的安排,希望她可以帮忙。
季景与看着斗志慢慢的曾意扶额叹了口气,随即跟敬初商讨之后便下了一道旨意协助她们办事。她们几个恨不得季景与在瑶州再住上几个月,她们好针对瑶州推举新的政策。
可是没有办法,四河州那边还得她回去处理,三人舍不得也没办法把人放了。
“日后来天都,直接来找我。若是瑶州有事也可以直接找我。”季景与给了她们话,她们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了人。
季景与本想着早些回去看赫宴时,结果从瑶州离开几日后就碰到赫宴时带着亭川跟闻川出来找她的队伍。
只见赫宴时沉着脸,左手上的伤还未好,整个人十分阴郁满是杀气。季景与坐在马车中全身一紧,有些紧张的开口:“殿,,殿下醒了?”
赫宴时不言语,骑着马转身带着人就走了。这是第一次赫宴时没有回她的话。
她知道定是他们怕她们一行在瑶州出事特意追了出来,如此向来却是心中有愧。
不管季景与怎么唤赫宴时,他都不开口,就连亭川也不应他。那双眼睛中满是幽怨,这可让她如何是好?
当晚休息时,季景与来到赫宴时的房间,轻轻敲响房门,见赫宴时没应便一直敲。后来自己敲生气一把把门推开就进去了。
开门往里走,只见赫宴时正脱了衣裳在给自己涂药,见她进来只是转过头继续涂药。她看到他身上拆开的伤口心中心痛到不行语气软的不行。
“师姐给你涂”她伸手就想去接,赫宴时淡定错开,眼中毫无情绪:“不劳烦侯爷了。”
称呼一改,季景心中立马更难过了,她蹲下低头去看赫宴时,一把握着他涂药的手,柔声安抚道:“此次是我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赫宴时就这么被她抓着别开脸不说话,季景与见他没有反抗便开始给他涂药。
边涂嘴上边忍不住开口:“你的伤还这么严重怎么还过来呢?”
见季景与都快要哭了,他才有些阴沉低声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怒气:“师姐自己身上伤没好不也是到处跑吗?书鹤说都复发了几次。”
“快好了。”她摸向自己身上的伤,却是快好了,赫宴时这些还很严重。
赫宴时心中又气又恼,一把揽过季景与坐在他腿上,语气全是埋怨:“我醒来没有见到师姐,很担心,也很难过。怕你出事。”
后面的话他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师姐是不是不在意我。”
他心中很慌,为什么醒来没有见到她,除了害怕就是难过。
“不是的!”季景与被他揽住腰不敢动,只得双手环着她的脸认真开口:“在意的,只是瑶州跟敬初她们出了事我才走的,之前一直有守着你的。”
“嗯”
赫宴时只是握着她的手放到伤口上,低头看着她:“该涂药了。”
季景与见状便要起身结果被他死死扣住,她抬头只能看到他的下颌,根本动弹不得。
“阿宴已经比师姐高了好多,都打不过你了。”
季景与如今在他手上动弹不了分毫,赫宴时紧紧把人搂住靠近他,“我不会动师姐。”
她瞬间笑了起来,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得很是灿烂。
“知道了,不能动。”
她认真给他涂药,季景与还能不知道他心思,臭小子就等着自己过来呢。
没错,赫宴时就是听到她敲门才故意脱衣服涂药的,他就是想让季景与看看他的伤口,心疼心疼他。
他当时找人都快要找疯了,差点带着人冲去了元敖。当然他根本没听到林墨他们说什么,只想着把人找回来。恢复理智后全是生气。
想到这里,赫宴时挑起季景与的下巴轻轻掐住。眼神晦暗的看向她:“师姐,疼,要吹。”
季景与仰着头看向他,脑中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她推开他的手淡淡开口:“知道了,你忍忍。”
嗯
赫宴时的声音很轻,搂住季景与的力气却很大,她心中很是无奈却也是极其纵容他。
他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偶然还是不能放开,一放开就会跑了的。
“好了,你放我下来。”季景与见伤口都包扎好了就要起身离开,赫宴时完全没听到这句话根本不松手。
“这些日子我疼的睡不着,师姐,你陪我好不好。”
他的状态极其不好,却是睡的很少,可是不行,季景与正欲开口拒绝,赫宴时立马说道:“我与师姐不是别人,若是师姐不要我的话就走吧。”
他说完就把手松开了,他看向季景与的眼神中满是孤寂,她摇摇头自顾自笑了笑:“好”
季景与觉得,可能自己有些不清醒了。
随后她守在床边盖着被子,赫宴时攥着她的手才能入睡,她目光落在赫宴时的抓着她的手上,罢了,实在不行回了天都跟陛下开口算了。
她是认命了要个人不算过分吧?
半夜赫宴时醒来,见季景与盖着被子在他旁边守着,立即把人揽入了自己怀中,回去之后他要找皇兄开口。
师姐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早上,闻安进来看了一眼,立马跑了出去不敢言语,季景与醒来见赫宴时睡得昏沉便没有叫醒他。
再过几日就要到四河州,他们也快回去了。
赫宴时这些日子很是开心,身上的伤好的也快。总是喜欢缠着季景与,尤其是最近季景与没有怎么躲着他,他更开心了。
回到四河州之后,一行人慢慢协同几州百姓,一边养伤。
几个月后九州差不多都定了下来,季景与正想带着一行人回去。
“侯爷,殿下,天都来消息了!”敬初跑过来找两人,两人笑意未散正想着过去见传消息的人。
谁知道传消息的人直接跟着过来了,他见到季景与跟侯爷立即哭着跪了下来:“侯爷,殿下,陛下有旨。”
季景与手中的茶杯落地,她看向外面的人,个个低着头不开口,箱子里面不知道抬着什么东西。赫宴时走过去的脚步都是抖的,有什么圣旨是需要跪着说的。
传旨的人哽咽着开口:“元敖来犯,陛下病重。一令宸王于明夷九州登基随即发兵元敖,二令安国侯回天都摄政监国。即刻领旨,不得有误。”
他说完,身后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季景与整个人都瘫了下来。
两年,原来两年是这个意思,哈哈,师兄你个混蛋,怎么可以这样骗人!不是说好了吗?
“不是说好了吗?”
季景与抓住传旨人的衣领,眼中泪水控制不了的落下。
赫宴时整个身子再发抖,他要失去兄长了,他以后没有兄长了。目光落在季景与身上,也快没有师姐了。
他不想也不愿坐这个位置,可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如今只能也必须坐这个位置。
撑住大朝的江山断了元敖的野心,可是他怎么办?
“侯爷,陛下让您为宸王即刻登基,即刻回去见他,没有多少时间了。大朝内的圣旨已经下了,回去晚了恐生叛乱。”
季景与松开看向赫宴时,他起身走向季景与,她却哭笑着往后退了几步,见她退了几步赫宴时直接愣住:“师姐,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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