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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步步算计 侯爷生死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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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续珠草的事情,不管任何情况下季景与都是必须要拿到的,只是顺带让人猜测一下北明家的忠心罢了,这才只是个开始。
她特意让人留意了北明越那边的情况,果不其然骂的很难听。
反正外面骂她骂的很难听,她在望南名声丑声四溢,那么她不介意多拉下人下水。
名声这种东西,不过是手段而已。
“这个季景与是疯了吗?”
北明乐气愤的看向自己的父兄,北明权倒是摸不清楚她的打算,倒是北明越一起气的七窍冒烟了。
“父亲,这不是明逼着他们家把这个东西交上去吗?这要是交上去了只怕赫玄庭好的几率会大不少,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北明权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毕竟此时他们还不能直接明着来,不知为何南明那边已是许久未曾回信了,元敖那边被赫晏时打的都不是很愿意配合了。
不行,绝对不能因为这颗药草坏事,况且即使有了这颗药草也无妨,他若成功了杀了他们易如反掌。
“送过去,明日你送过去。让众人觉得你是因为用情太深不要让他们有其他的想法。”
北明权眼眸幽深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看向北明乐:“让你的人放些话出去,让人觉得我们家不过是被逼无奈而已。”
北明乐听到此言立马高兴点头,她倒是要看看季景与有什么好办法,毕竟外面现在骂她的人可不少,导致遵从北明家的人越来越多了。
“如宁,明日的衣裳莫要挡住了脖子。”
拿着衣裳的如宁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季景与,见她正坐在镜子前选首饰便看向了敬初。
敬初走过去笑了一下,然后帮着选了一身,“最好是像书生装扮那种素净一些的好。”
如宁不懂但是照做。
次日,季景与刚起来没多久北明越就到了,季景与看了一眼外面不由的笑了一下:“倒真是个急性子。”
走过重重走廊到正厅时见到北明越一脸怒意坐在椅子上就这么直直盯着她。
“麻烦将军跑一趟了,可以让苍奕去府上取的。”
她走过去时北明越都没起身,只是淡淡回道:“不敢,毕竟是陛下需要的,我等自当尽心送来。侯爷可莫要多想,我也不过是救人心切罢了。”
跟着北明越这几人季景与都是认识的,看来着北明越这次倒是听话许多,想借着这次压自己那可真是帮了她大忙了。
“将军哪里的话,本侯也是救陛下心切。想当初赫家几代镇守边境死伤无数,咱们陛下如今为了百姓又重伤不醒,我等即
使不为人臣是普通百姓也是难还其恩,心中感念啊!”
几人都没想到季景与会说到这里,还没有反应便见她哭了出来。
“我母族周家几乎灭门与此,受母遗愿辅佐君王顺便来母亲镇守的地方看看。也好去她坟前说道说道,让周家能在九泉之下安息。”
唉`季景与几句话堵在所有听到的人心中。是啊,她母亲可是周清越,那可是周将军的女儿啊!
跟来的几人就这样呆呆看着她,他们怎么能忘记呢?
北明越心中一慌,他竟然忘记这茬了。
季景与心中冷笑,是啊,有多少人忘记了当年拼死护住望南的母亲了呢?
北明越看着季景与含笑看着自己的神情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他这次来可不是来找事,再说下去可就不妙了。
“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就先告退了。”
北明越转身便想带着人走,季景与倒是也没拦着,只是走到门口时北明越却是听到关于郑家小姐跟他人出游的事情。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北明越,他转头恶狠狠的看向季景与,便看到了季景与眼中的挑衅与可怜。
一瞬间,所有的气血翻涌上来,他知道这个是为他设的局。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冲了上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掐住了季景与的脖子。
“侯爷!”
"将军不可啊!”
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所有的理智像是忽然回笼,季景与紧紧握住北明越的手虚弱说道:“下人不懂规矩,还望将军莫要见气,实在不行我上门提将军说说情。”
后面半句话一出,北明越手中劲越是大了,他晃了晃头想要理智收回自己的手,但是身体内的气血不断沸腾恨不得杀了她。
这个人竟然这般算计她,可他即使知道是局却也没办法避开。
思及至此,心中的杀心骤起,看向季景与的眼神也是越来越冷。
要不直接杀了她算了,就算杀了她此时似乎也没人能如何自己,还能除了父亲的心头大患。
季景与看到北明权的神色变幻便已猜到他心中所想,立马挣扎起来,不少首饰晃动掉落,整个人显得虚弱不已。
北明越见她如此模样心中嘲笑不已,陛下亲封的安国侯似乎也不过如此,任他鱼肉。
“求我”
打定主意的他逐渐起了玩心,恨不得把季景与踩进泥泞里面。大拇指摁住喉咙滑动,似乎她的生死不过她一念之间。
“还望将军收手。”
季景与此时已经逐渐虚弱起来,后面的人也不敢上前阻拦。
“侯爷此局考虑不全呀,不如本将军送侯爷一程?”
他的话萦绕在季景与耳边,就在他决定一手掐死她时,林墨赶到直直刺向了北明越,双方纠缠许久才以北明越受伤结束。
“让他们走。”
季景与的眼泪划过,无力的趴在地上,这幅情景落在林墨眼中杀气四溢,死死盯着北明越一行人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
众人见状立马赶紧跑了,林墨是真的会杀了他们。
逃走的北明越心中慌乱不止,当时他就不该拖延直接杀了季景与,如今这场面怕是不好收场了。
果然,他刚回到家中,这些消息就已经传遍了,都说安国侯吓晕重病了。
“老子怎么会有你这个蠢货,那么明摆着的局你都要踩进去。你就没想过她身边这么多高手为什么就你掐住她的时候不在吗?”
北明权大怒不止,季景与你怎么敢的?
他本来觉得季景与不会在这个关节上生事,但是她就是敢,就是明着算计他们。
她就是放在明面上来,她要的就是北明越去,不管他动不动手只要他去了,这局就定了。
“她现在跟我们撕破脸皮有什么好的?”
北明乐有些不明白,所有都觉得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跟北明家撕破脸皮的,不然他们一激动动手那么一切都完了。
“吩咐下去,在没有弄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擅动。”
北明权此时的脸色很是严肃,他摸不准这人到底是有什么打算了。
“侯爷,北明那边的消息传来了。”
敬初把消息递给季景与,她躺在床上轻嘘一口气,“下手真狠,让师兄他们加快进度,今日之事之后他们不会轻举妄动正好给了我们时间。”
“侯爷!!!”
林墨恶狠狠地盯着她,当时说在外待命没说是这么个情况啊,他当时都快要气死了。
“抱歉林叔,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要快,兵贵神速,没有多少时间了。”
林墨带着气转头就走了,他心里清楚但是他很不喜欢她每次都把自己当饵去设局。
见到林墨走了之后,季景月才取下脖子上的挂件,“还以为会被他压着跪一个呢,是我的话,当时就直接掐死了。”
“侯爷莫要忘了,当时是您被掐住了。”
敬初的语气带了重重的担忧,她当时基本上是死了一回。
“私心太重,下手不够果决。”
季景与真心觉得,当时的确是杀她最好的时候,如此一来此局就废了。
“我知道你们担心,但是你们也要明白我们如今每走一步都是在生死的边缘。这次会死很多人,包括你们,也包括我。”季景与说道一般语气便有些重了,“我们每一步都要去搏,日后只怕是常事。”
此次只有两个结果,她们生,北明死,或者双方玉石俱焚。她们没有输的选项,决不能输,哪怕是一起死。几人心中忽然明白了,只是低头不在说话,每个人心中都想清楚了。
只要棋局能赢,任何棋子都可以牺牲,甚至包括执棋人自己。
“景翰他们快到了,按照我说的照办。”
“是”
敬初神色立即回复入场立马着手去办了,如宁见敬初这边便也没有说话了,只是默默的的把季景与的挂件收了起来。
晚间裴微来了一趟,看了一眼她脖颈处的红痕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随后把一份图纸递给她:“你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安排下去了。”
季景与点头,十分崇拜的看着裴微:“还得是你,其余的我会安排下去。”裴微疲惫的捏了捏眉间,“得抓紧时间,不然过了这几天他们察觉到了可就晚了。”
“自然,我再忍几日。贺家那边劳烦了。”裴微一听到她说着就头疼,他也是该上些手段了,也该抽时间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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