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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聪明反被聪明误 被算计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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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宴时看向季景与停顿一会便往这高台上走去,贺元序跟着指挥禁军围守起来。百姓对于此景值得压下声音小声议论。
“继续”
赫宴时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审到哪里了,便只得让他们继续。
随着对于沈应明的众多罪证悉数昭于人前,沈应明却是极其淡定。他只是极其平静的盯着薛定晨问道:“你阿姐的遗言里面,是一定要让我死吗?”
薛定晨不解:“什么意思沈大哥,我阿姐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啊!”
沈应明点头轻笑:“那就是你要我死了。”
他的这句话在人山人海里轰然炸开,众人纷纷向薛定晨投去目光,他惊讶难过的看向沈应明,
“这话什么意思,如今明明只有我想救你。”
薛定晨大声质问沈应明,刚刚的话就像是刀子一般的扎进了他的心中,明明最担心的是他。
沈应明不语,看了一眼高台上那些摆着的罪证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陛下,臣冤枉,当年温东一案乃是安平王伙同小温东侯一起构陷臣与安国侯,此罪,臣不认。”
沈应明重重跪在地上,本就憔悴的他如今显得更加凄惨,再加上刚刚的话,众人也是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若说安平王跟小温东侯构陷安国侯,百姓便是有一大群人相信的。毕竟于他们而言,外来的亲王不可能比得过自家的侯爷。
“臣冤枉”
季景与立马接下沈应明的话,赫宴时看着她虽然神色并无波澜,但是赫宴庭明显感受到了自家弟弟的无奈。
“侯爷肯定的是冤枉的。”
赫宴时尚未发言,围观的群中已经有人高昂叫了出来,既然侯爷说了冤枉,肯定就是冤枉的。
“是啊,望陛下明察!”
顷刻间,外围的百姓扑通跪倒了一大片,这下季景与有些茫然了,她还未开始呢。
沈应明申请古怪的看了一眼季景与然后又看了一下赫宴时,最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
朝堂多少奏安国侯的折子,可是到了陛下手中,都是浮云。
陛下从不在意,哪怕是把自己压入牢中却依旧相信自己,吩咐让刑部查清。天子的威望高,则不会忌惮臣子的才能,亦不会担忧功高震主,因为他自己的功劳群臣亦是难以跨越。
“当年之事,我与沈相皆是被人所害,且沈相皆以查明。”
季景与说完看向安平王跟薛定晨,他两相视一眼立即跪了下来,“陛下,臣冤枉。”
“沈爱卿”
赫宴时只是看向沈应明,他在等沈应明把整件事情说清楚。
沈应明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正欲开始说之时,李悦已经吩咐人端了椅子上来了。
“爱卿身子不好,坐着说吧。”
薛定晨跟安平王两人惊讶的撇了沈应明一眼,便立即压下心中的情绪。更惊讶的是沈应明,他隐隐觉得陛下在替他做主。
他只得轻缓坐下,细细道来。
原来当年他被温东侯长女救了之后便入了侯府做侍从,只是他天资聪颖,过目不忘。薛定阳还没学会他都已经学会了,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他在替薛定阳出谋划策。
渐渐地两人都长大了,薛定阳在他父亲的那里也是越发受器重了,甚至决定招赘入府,将世子之位传于她。
可后来天都政变,前太子不得民心,薛老侯爷一腔忠义不愿温东受此罪便带着温东反了。可谁曾想各地皆出此事,老侯爷年纪大了又奔波许久身体不行走了。
他一走,薛定阳借着沈应明的手,短时间全权接管了温东,无人不服。只是事情来的太快,不知何人暗杀沈应明,她替
他挡伤了却毁了双腿还中了毒,性命垂危。
也是因此薛定阳走之前传命给沈应明,让他接手温东,替温东寻个明主,后来才有他传信给季景与一事。
事情到这里本来也算得上是一段佳话,可是后来两人在商讨温东归顺是被一大批杀手追着杀了许久。只要两人有可能经过的村庄全部被灭口了,两人也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赫宴时赶到时,两人就剩一口气了,也是这时两人发誓便要查清背后之人。
只是恰逢多事之秋,两人只得先放下此事一心稳定大朝,待到三年前季景与离开天都。两人这才联手重新查了这桩旧案,也是因此,查到了让沈应明难以接受的真相。
沈应明从未想过,自己的姓名是母亲给他最后的嘱托。
他母亲原本是御史台沈家的长女,可是因为昏君不听劝诫,沈家满门被杀。而他母亲本来难逃一劫却被季老太师保下了,只是保下之后她不得不到处流亡。
他的父母一路逃亡到了温东,恰巧碰到了老侯爷,老侯爷是个重情义之人,因着旧交便给了二人落脚之地。
可是老侯爷夫人却是昏君的宗亲,她暗中得到消息之后便拍杀手去追杀。
他父亲为了护住妻子死了,他母亲被随华楼的姐妹救了。虽然活了下来却也入了风尘。
沈言不甘受此仇恨,但是又怕自己儿子惨遭毒手,只能把希望嵌入他的姓名之中。
也许冥冥中只有天意,老侯爷夫人做的事情被自己女儿看到,她竟然一路查到了沈应明的地方。尤其是她发现了沈应明不时透露的才学以后便生了为她所用的念头。
沈明应入侯府的左右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包括那是追杀沈应明的杀手也是她派去的,因为她自己那时已经中了毒,只能设计以她自己的性命为薛家谋条后路,至死都是在利用他。
沈应明娓娓道来的故事,让在场所有的人心中都悲郁难消,他护着的薛家是杀害他父母的仇人,最后还要被薛姐按上罪名不得好死。
“臣不认。”
他这三个字像是千斤锤砸向所有人心中,而此事也是他与季景与两人联手合谋的。
“陛下,证据不会骗人啊!”
安平王着急说道,那些证据可是真实的。他说完就看向薛定晨,才发现薛定晨一脸怨恨且不甘的盯着沈应明却一句话不说。
“青阳墨,陛下三年前赐给臣的。”
季景与的这句话惊的众人看了过去,这些书信一出来之后从大理寺到刑部,接手的人没几人,能察觉墨色之人更是寥寥无几。
青阳墨乃是三年前启乾送来的,它虽然与其他墨没有大大区别,但有一点,入水能让雪明花易色。
李悦正好端着雪明花过来,这也是当年启乾一起送来的,所以旁人一般是没有的,更无法去查证。
当雪明花易色时,安亲王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了,他这才发觉自己被两人算计了。
这些东西是两人三年前就准备好来算计自己的,难怪他说哪里来的证据竟让帮了他们一把,原来是两人自己交出去的。
“陛下,沈相的事情说完了,臣也有事禀告。”
季景与说完,宁云章便抱着一个大木盒进来,安平王跟薛定晨忽然反应过来看向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都快要爆出来了。
盒子打开之后,赫宴时看着里面的文书,脸色越来越沉,到最后竟然带了几分笑意。
“安平王这是打算与小温东侯造朕的反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就连赫宴庭跟裴微都惊呆了,直到两人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季景与。
他们也很好奇她是怎么拿到两家造反的证据的。
“季景与,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算计我,你算计我!”
安平王此事已经明白,她故意借着此事让他以为是跟小温东侯联手的,而薛定晨也以为是跟安平王合作的。两人都觉得对方有手段能做到这一步,这才互相漏了把柄。
谁知道竟然是被她算计了。
季景与不以为意的轻笑几声:“真是一群蠢货。”
她的嘲笑让两人的的心理防线崩溃了,安平王不管不顾坡口大骂了起来。
“季景与,当年就是你搅动风云,我们元敖才会被大朝吞并的,就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们自己根坏了,如何能怪我?”
季景与俯视安平王,明明是她们元敖自己内部乱了,她不过是添了一把火报了明夷九州这些年的仇而已。
“要不是你,他们几个根本不会自相残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宁云章死死按住他,一不小心就把他的弄断了,这也只是深表遗憾了。
“既然起了想弄死本侯的心思就得有对应的本事才行,不然一不小心就要被我玩死了,可不好了。”
她的话倒也是实话,她从来不怕有人寻仇,只怕他们够本事到她面前来,她不介意下几局,前提是得经得住才是。
薛定晨见此景忽然大笑了起来,他死死看向两人;“当年在温东就该不顾一切让你们死在那里,我就应该把所有的都烧了,把你们烧成灰。”
“可信你没做到”
沈应明淡淡的看向他,眼中嫌恶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了他心间。
薛定晨根本无法接受:“我阿姐从未喜欢过你,她只是利用你。而且她说了,你要是后面不能为薛家所用就杀了。”
“哈哈,对了,你还不知道你娘亲怎么死的吧。是我找人把她弄死的,当时,阿姐也在场的。她说,这样你才更好用,”
“你是不知道,当时你娘亲被那么多人...”
薛定晨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景与一脚踹出去了,正拿着刀冲上前的沈应明被她一把挤开愣愣的看着盛怒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