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春种夏耘，泉边的烟火日常 本章聚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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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育秧的清晨
天刚蒙蒙亮，林晚归就扛着锄头进了秧田。田埂上的草露打湿了他的裤脚，他蹲下来，用手扒开秧苗间的杂草，指尖沾了满手的泥。
“晚归，你看这几垄秧苗，叶尖有点黄，是不是水浇多了？”张婶端着饭盆走过来，递给他一个热馒头。
林晚归捏起一撮秧苗根，看了看根须的颜色，又用脚踩了踩田埂的软硬度：“是土太黏了，透气不好。等下咱们把这几垄的田埂挖开个小口子，放掉点积水，再撒点草木灰，过两天就缓过来了。”
李二狗扛着铁锹跑过来，裤腿卷到膝盖，裤管上沾着泥点：“林哥，我把东边的引水渠疏通了，等下就能把泉眼的水引到新秧田了。”
林晚归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的铁锹，一起挖开秧田的排水口：“慢着点挖，别碰着秧苗的根。这秧苗就像娃，得细心伺候，一步错了，一季的收成就悬了。”
太阳慢慢升起来，泉眼的水顺着渠沟流进秧田，秧苗在水里晃了晃，像是在点头。林晚归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腰，看着田里的秧苗，心里踏实了几分。
第二节菜青虫的麻烦
入夏后，菜地里的菜青虫开始冒头。林晚归蹲在西兰花地里，看着叶片上被咬出的小洞，眉头皱了起来。
“要是以前，我直接喷农药了，可咱们这是要给城里送的菜，不能碰药。”沈燕拿着放大镜，仔细数着叶片上的虫子，“镇上农技员说，用辣椒水和烟丝水喷，能驱虫子，就是费功夫。”
林晚归没说话，转身回了家，把家里攒的干辣椒和抽剩的烟丝找出来，放在大锅里熬。熬好的水晾凉后，他和李二狗、张婶一起，拿着喷雾器往菜地里喷。
“这味儿真冲，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李二狗抹了抹眼睛，手里的喷雾器还在不停地喷。
林晚归也呛得直咳嗽，却笑着说：“忍忍，总比喷农药强。咱们的菜要的就是个实在，不能让城里人说咱们糊弄。”
喷了三天，菜叶上的虫子果然少了。林晚归又带着大家，蹲在地里手工捉虫，从天亮捉到天黑，每个人的手上都沾了菜汁，指甲缝里全是泥。
“晚归，你看这棵西兰花，长得多好，没被虫子咬过。”张婶指着一棵饱满的西兰花，脸上露出了笑。
林晚归摸了摸西兰花的花球，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第三节张婶家的牛病了
半夜里，林晚归被敲门声吵醒。开门一看，张婶急得满头汗：“晚归，我家的老黄牛不吃草了，趴在地上直喘气，你快过去看看吧！”
林晚归套上衣服，拿上手电筒，跟着张婶往她家牛棚跑。老黄牛趴在地上，肚子鼓鼓的，嘴里流着口水。林晚归摸了摸牛的肚子，又看了看牛槽里没吃完的草料：“像是吃了带露水的青草，涨肚了。”
他让张婶烧点热水，自己回屋里拿了点食用油，又找了根干净的竹筒。把油倒进竹筒里，慢慢灌进牛的嘴里，然后用手轻轻揉牛的肚子。揉了半个多小时，老黄牛终于打了个响嗝，慢慢站了起来。
“可吓死我了，这牛是家里的半拉劳力，要是出了事，我家的田可咋种啊！”张婶擦着眼泪，给林晚归递了个煮鸡蛋。
林晚归接过鸡蛋，没吃，放在了牛槽边：“婶子，你明天给牛喂点稀粥，别喂硬草料，过两天就好了。”
回到家时，天已经快亮了。林晚归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就听到外面的鸡叫了，他又爬起来，准备去地里看看菜苗。
第四节降温的夜晚
天气预报说夜里要降温，林晚归吃完晚饭，就带着李二狗去地里盖薄膜。新种的生菜苗刚冒芽，经不住冻。
两人把一卷卷薄膜扛到地里，铺在生菜苗上，再用土块把薄膜的边压好。风有点大，刚铺好的薄膜被风吹得鼓了起来，林晚归赶紧跑过去，用脚把土块踩实。
“林哥，这风越来越大了，咱们得守在这里，别让薄膜被吹跑了。”李二狗搓了搓冻红的手，从怀里掏出两个热红薯，“我妈刚烤的，你吃一个暖暖身子。”
林晚归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热乎气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不少。两人坐在田埂上，看着地里的薄膜，时不时起来检查一下。
后半夜，风果然更大了，有几处薄膜被吹开了口子。林晚归和李二狗赶紧跑过去，用绳子把薄膜系在旁边的竹竿上，再压上更多的土块。忙完的时候，两人的手都冻得僵硬了，脸也被风吹得通红。
天快亮的时候，风停了。林晚归掀开薄膜的一角，看着里面的生菜苗还绿油油的，松了口气：“还好，没冻着。”
第五节卖菜的清晨
第一批西兰花成熟了，林晚归和李二狗推着三轮车，天不亮就往镇上的菜市场赶。路上的露水打湿了他们的鞋子，三轮车的轮子在泥路上轧出深深的印子。
到了菜市场，找好摊位，把西兰花摆好，就有顾客过来问：“小伙子，这西兰花新鲜不？”
林晚归拿起一棵西兰花，递到顾客面前：“阿姨，您看，刚从地里摘的，叶子还带着露水呢，绝对新鲜。”
有个收购商走过来，翻了翻西兰花的花球：“你这西兰花，品相不错，没打农药吧？”
林晚归点点头：“叔，我们都是手工捉虫，用草木灰肥的，您放心，绝对没药。”
收购商点点头：“行，我先收二十斤，要是卖得好，以后我常来。”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西兰花卖了大半。林晚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剩下的西兰花，心里想着：等下给王奶奶送两棵，她牙口不好，西兰花软和，适合她吃。
李二狗数着手里的零钱，笑着说：“林哥，今天卖得不错，等下咱们去镇上的包子铺，吃个热包子。”
林晚归笑了笑，把三轮车往包子铺的方向推。路上，他回头看了看远处的村子，泉眼的水在阳光下闪着光，田里的菜苗绿油油的，他知道，这一天的辛苦，都值了。
（第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