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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容貌神似 新婚之夜 可他是我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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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靖忱进房之前闻了闻身上的酒味,还好不重。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裳,便轻轻推开了房门。
云朝彻在祁靖忱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坐了起来,他虽是在小憩,但警惕性还是很强的,有人进房立马就醒了。
看着人影逐渐靠近,云朝彻扬起了一张笑脸。祁靖忱慢慢掀开红盖头,饶是他有心理准备,还是被云朝彻的容颜惊艳到了。
美人儿含笑,眉眼弯弯,一双大眼睛清澈透亮,眨眼时睫毛轻颤,忽闪忽闪。脸上显出一对浅浅的小酒窝,甜得勾人。
云朝彻的相貌完美继承了他父亲和爹爹的优点,见过的人无一不夸赞他的美,漂亮又不失机灵,微微一笑就能把人撩的心软沦陷。
“你,你长的真好看。”祁靖忱痴痴的看着云朝彻傻笑了一声。
闻声,云朝彻抬眸看了一眼祁靖忱。
“啊啊啊……”
云朝彻神色慌张的尖叫了一声,跟见鬼了似的。
揉了揉眼睛,云朝彻仔细又看了看,他没看错。心中嘀咕祁靖忱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是他那死去的第一任未婚夫等比例长大了。
“你怎么呢?”祁靖忱一愣,疑惑的看着云朝彻,想要上前关心被云朝彻拦下了脚步。
“别,别动。”
云朝彻深呼吸一口气冷静过后起身对着祁靖忱这张脸摸了摸,又捏了捏。
“夫君,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今晚你还是去书房睡吧。”云朝彻对着祁靖忱甜甜一笑,说完就将祁靖忱推出了房门。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云朝彻起身前往书桌,铺开一张宣纸,将祁靖忱和他第一任未婚夫的关系列了出来。
他们俩的祖父是堂兄弟,同一个高祖父的堂兄弟之间怎么会长的这么像呢!
还有,他对小时候的祁靖忱有印象,那个时候祁靖忱和他未婚夫虽说也有相像的地方,但绝没有现在这么像。
哪怕他没见过未婚夫长大后的样子,他也能想象出来他未婚夫长大了会是什么模样。
“祁靖忱,你怎么会改了个名就长的那么像他,你到底是谁?”
云朝彻将宣纸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又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太着急,凡事过犹不及,得慢慢来。
既然他和祁靖忱成亲了,那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他身上找寻真相。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他们来日方长。
被赶出来的祁靖忱一脸懵,他就这么被赶出来了。这可是他的新婚之夜啊,云朝彻怎么能这么干脆的就把他赶了出来。
不是,刚刚云朝彻那抹慌张的尖叫声是什么意思,他长的有那么可怕吗?
祁靖忱颇为受伤的在婚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见里面没动静,心知云朝彻不会让他进门了,听话的走向书房。
进了书房,祁靖忱才发觉自己明明可以推门再进的。他怎么就那么听话,让他睡书房就睡书房,他就不能抗议一下吗?
就在祁靖忱犹豫着要不要抗议时,云朝彻已经沐浴洗漱,换上一身寝衣走出了婚房。
哐。
云朝彻推开书房的门,又哐的一声将门紧紧关上了。
门外的暗卫完全看不懂这波操作,连忙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了自家主子。
各国使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两口子新婚之夜都去了书房,这是爱学习呢还是另有端倪呢。
裕和帝得知心中也在犯嘀咕,但他现在总不好闯进去问吧,只能按下好奇等天亮了。
祁靖忱见云朝彻进了书房,心下一喜,以为他是来接自己回婚房的。
哪知云朝彻径直走向书房的软榻,懒散的斜靠着,对他勾了勾手,“过来。”
祁靖忱身体比大脑快一步行动,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站在了云朝彻面前。
“坐。”
云朝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祁靖忱乖乖坐下。
“云朝彻。”
祁靖忱轻声低语的唤了一声云朝彻的全名。
“你叫我云朝彻?”云朝彻一愣,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又问:“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是因为……”
祁靖忱正准备解释原由云朝彻厉声打断了他,语气冰冷:“我不听解释,你怎么敢忘了我。”
“对不起。”
面对云朝彻的质问,祁靖忱愧疚的低下了头。
他无法面对云朝彻受伤的神情,那股破碎感看得他心痛难受。他不敢看他,他好像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云朝彻盯着祁靖忱看了半晌,心下略微有些失望。祁靖忱和他那个未婚夫不一样,面对他的愤怒,面对他的伤心,他的未婚夫不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个连看都不敢看他,只会道歉的人怎么可能是他的未婚夫呢。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以为你变了呢。”
再次开口,云朝彻已然恢复过来。
轻笑一声,云朝彻摸了摸祁靖忱的头,调侃道:“都是大将军了怎么还会不敢看我呢。”
“抬头。”
云朝彻话音刚落,祁靖忱就抬眸看向了他。
“回答。”
祁靖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看着云朝彻。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云朝彻抚摸着祁靖忱的脸庞,像是真的像,可惜在形不在心。
“你能跟我说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今晚祁靖忱从云朝彻眼中看到了太多的情绪,心下疑惑甚深。以他们俩的身份,就算产生交集也不会发生太多的事。
云朝彻为何会这样看他?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那年太子妃爹爹举办了赏花宴,邀请南祈宗亲和重臣的家眷子弟们前来参加。”
云朝彻回忆着当时的情况,那日晨起他和未婚夫争执了几句,因为什么他记不清了。
心情不爽,云朝彻趁着未婚夫不注意离开了他的视线。独自一人在太子府闲逛,初见祁靖忱时,他正在被人围观作画。
祁靖忱是定安王府的世子,自是在受邀名单内。身为王府世子,他自幼勤奋好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你在和几个人比试作画,我无意中闯进了你的视线,你把我画进了画中。”
云朝彻一出现,围观人群自动散开了。祁靖忱的风景画中正缺一个人物,就把云朝彻添加了进去。
可惜,他那幅画刚画完,小皇孙就找了过来。
小皇孙众目睽睽之下并未对祁靖忱摆脸色,一反常态的对他的画技夸赞了一番,并邀请他与之一起前往湖中心坐船听曲。
祁靖忱听到这猜测说:“他把我推下了湖?”
云朝彻摇了摇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他只是把你画的那幅画撕碎丢进了湖中。”
小皇孙自是不可能做那刽子手,他也没那么蠢。
画作被撕碎,祁靖忱仇视的看着小皇孙,敢怒不敢言。
“你当时看他的眼神要是能杀人,他早就被你杀死了。”
那是云朝彻第一次从一个小孩眼中看见那么强烈的杀意,就好像小皇孙和祁靖忱有深仇大恨一样。
“你恨他啊?”
云朝彻审视的问道。
祁靖忱面无表情的回道:“我不记得他了,恨不恨的不清楚。”
小皇孙撕碎画作后就没再搭理祁靖忱,他的重心在云朝彻身上,所以祁靖忱在船上目睹了小皇孙哄云朝彻的全过程。
递点心的谣传真相是云朝彻赌气不吃小皇孙给他端来的点心,随手塞进了祁靖忱手中。
“没人逼你吃,是你自己要吃完的。”
云朝彻下意识的解释被祁靖忱看在眼里,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不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祁靖忱吃味,赌气的质疑着云朝彻话里的真实性。
“你在吃醋。”云朝彻端详的看了祁靖忱片刻,当年他年幼,没看出祁靖忱的恨意来源于什么。
现在回过头来再看,或许是因为他?
可他和祁靖忱在那之前从未见过,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会对另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一见钟情吗?
祁靖忱否认道:“我没有吃醋,你别忘了我们已经成亲了。”
云朝彻故作不懂,软软的开口:“夫君是在提醒我什么吗?”
夫君二字一出来,祁靖忱顿时满脸通红。
“你都叫我夫君了,你说呢。”祁靖忱不自然的错开了视线。
“可他是我未婚夫在前啊,我们成亲在后。”云朝彻漫不经心的将祁靖忱的脸扳了回来,“别这么小心眼,重头戏在后面呢。”
“什么?”
祁靖忱懵懵的望着云朝彻,眼底一片茫然。
刹那间,云朝彻仿佛回到了十年前。这双眼眸细细再看,像极了十年前的祁靖忱,可要换个眼神,又和他未婚夫一模一样。
“那日回府你就病了,我和他一起去探望你的时候,你问了我一句话。”
“什么话?”
“这话得你自己想起来才行,后来我就出去了。你和他单独聊了一会儿,自此我们再未见过。”
其实这件事云朝彻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要不是知道自己可能是和祁靖忱成亲,他都不会再去回想。
好在他记性好,只要他努力回顾,总能想起一些片段。
祁靖忱还想追问,云朝彻怎么都不肯再说。
“阿彻。”
突然,祁靖忱出口唤了一声云朝彻。
云朝彻微微一愣,自从未婚夫死后,所有人都是唤他朝朝。阿彻这两个字好似被封存了一般,家人怕他伤心,旁人则是不敢提起。
“朝朝。”
祁靖忱见状又唤了个称呼,其实他是不知道该唤什么好,就试探性的先喊了一声。
“云儿。”
良久,云朝彻没应声,祁靖忱又换了一个称呼。
“夫君怎么不喊夫人?”云朝彻笑眯眯的问道。
“我不能喊你名字吗?”祁靖忱答非所问,他一连唤了三声名讳都没等来一声回应,是不想让他唤吗?
“夫君这话说的,你想喊什么就喊什么呗,不都是我吗。”云朝彻不想纠结这个问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催促道:“不早了,夫君快去沐浴洗漱,早点休息吧。”
祁靖忱心下了然,云朝彻在顾左右而言他。但他们今日刚成亲,不宜发生争执,便起身前往里间沐浴。
待祁靖忱洗完出来,云朝彻已经躺在了床上。书房的床虽不如婚房的宽大,但睡下两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床边地板铺上了一层被褥,寓意不明而喻。
“这是对你忘了我的惩罚。”
云朝彻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祁靖忱不满的心瞬间愧疚起来,是他有错在先,云朝彻生气情有可原。
祁靖忱默默躺在地板上,小声问:“就算不能上床,为什么非得睡地板,我不能上榻睡吗?”
“你不想守着我吗?”
闻言,祁靖忱喜滋滋的往床边又挪动了一点。
“夫人,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