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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朝朝昏迷 设局试探 祁靖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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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今日一早就将随行的东西搬到了定安王府,之所以没有前去京郊相送就是在整理自己的瓶瓶罐罐。
整理期间,蓝星不下三次摔碎了瓶子,心中隐隐开始不安起来。
果然,他的预感没有错。看着祁靖忱抱着昏迷不醒的云朝彻回府时,蓝星一个头两个大,这要祁靖忱问起情况他是如实说还是编假话骗人呢。
好在祁靖忱派人提前通知了他做准备,让他有时间吩咐暗卫去一趟纪府。陆日暄身为云朝彻的表弟,一切由他定夺吧。
蓝星给云朝彻把脉时祁靖忱一直盯着他,手刚放下祁靖忱就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好似云朝彻昏迷不醒是他引起的一般。
“世子,你才是和朝朝在一起的人,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是你。”
蓝星沉声打断了祁靖忱的话,冷冷的说:“请世子出门等候,我要给朝朝扎针,不许任何人打扰!”
“我要陪着他,我不会打扰你的。”祁靖忱不愿出门,好脾气的与蓝星商量道。
“不行。”蓝星直接拒绝。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祁靖忱担忧云朝彻身体经不起耽搁,便退让出了门。
蓝星对云朝彻的身体情况很了解,心知云朝彻这是情绪激动引起了体内毒素的紊乱,大脑一时缺氧导致的昏迷。
治疗方案和应对措施他得心应手,祁靖忱就算在他耳边吵闹他都不会出错。可他就是不想祁靖忱在这打扰他,不管祁靖忱是谁,都是造成云朝彻身体不适的罪魁祸首。
几针下去,云朝彻眉目微微皱了一下,蓝星放下心来,给云朝彻将针拔了出来。
“好好歇歇吧。”蓝星叹息,苦笑一声:“他有什么值得你念他这么多年的,一个现今还无法确定是不是他的人都能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这要真是他,你还活不活呢?”
蓝星给云朝彻针灸期间,陆日暄在纪松琰的陪同下上了门。
定安王府和纪府一向不和,纪松琰面对景叔的阻拦,带着陆日暄直接硬闯了进去。
“快去通知世子。”
“是。”
楚阳住在定安王府都才知晓云朝彻昏迷过来探望,陆日暄和纪松琰就找上了门来。
“靖忱,王府该整顿了。”
楚阳小声提醒,定安王府的人可不能出岔子,家要被人偷了那就晚了。
“你怎么照顾彻哥的,刚搬来你们定安王府就昏迷不醒,你们莫不是故意趁他亲人离开想谋财害命吧。”陆日暄开口就是质问。
纪松琰听的脸色一黑,这都啥跟啥。谋财害命都出来了,陆日暄这些年的文采那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在马车上昏迷的。”祁靖忱不耐的看了陆日暄一眼,要不是看在云朝彻和他关系亲近的份上,他都懒得理他。
“你对他做了什么?”陆日暄闻言微微蹙眉,马车上昏迷,这不是他要想歪,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与你无关。”
祁靖忱拒绝回答陆日暄的问题,陆日暄忍不住想出手楚阳拦下了他。
“小陆将军想过招,在下奉陪到底!”
“找死。”
陆日暄对楚阳的阻拦很不满,纪松琰叮嘱了一声小心就放他与楚阳过招了。
纪松琰看不懂也没兴趣,祁靖忱心系云朝彻无心观战。
“世子在想什么?”
纪松琰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声,走近祁靖忱低声说:“你在怀疑二公子的情绪对吗?与他相处的这段时间你该感觉到了二公子他情绪不稳定,两极分化严重。”
祁靖忱警惕性十足,眯了眯眼:“本世子不想听你说话,你再多说一个字本世子就杀了你。”
“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吗?”纪松琰笑意甚深,无谓于祁靖忱的警告。
他既然敢孤身硬闯定安王府,自是笃定了祁靖忱和定安王府的人不敢动他。他们纪氏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想杀他这个家主,就是裕和帝这个一国之君都需再三斟酌。
“祁靖忱,我要是你就远离他,还能保住一条命。”纪松琰轻蔑一笑,“你不是他。”
前面的他和后面的他明显不是一个人,祁靖忱不难猜测后面那个他是谁。纪松琰摆明了就是挑拨离间,他要生气了那才是上了当。
“这辈子能和朝朝成亲,已是想都不敢想的福气。我这条命不值钱,为朝朝牺牲值得。”
祁靖忱挑衅道:“他没能娶成的人我娶了,就算死了我也是朝朝第一任度过新婚之夜的夫君,更是他第一任名正言顺的乾元。”
“你想替他抱不平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回头去了地府记得告诉他朝朝有我照顾,让他放心。”
祁靖忱阴森的笑了笑,手一挥,一掌将纪松琰拍下了台阶。
纪松琰一个身体孱弱又不会武功的人根本承受不住这一掌,好在祁靖忱没想真杀人,不然纪松琰现在就一命归西了。
“纪松琰。”
陆日暄见状顾不得与楚阳过招,立即收手将纪松琰接住。
“祁靖忱,你敢对他下手!”
“本世子有什么不敢的,他以为他是谁,纪氏一族很了不起是吗?那他们当初怎么不尽心护住那位金贵的主呢,死了还来找存在感,就别怪本世子不客气。”
“你们……”
陆日暄背着纪松琰转身离开了定安王府,临走之前给祁靖忱留下了一句话。
“祁靖忱,你会后悔的,你终有一日会为你今日的行为愧疚自责。”
蓝星出来看见地上的血迹,再看祁靖忱和楚阳均是完好无损,心想陆日暄武功高强不至于受伤,那就只剩下纪松琰了。
“朝朝他怎样呢?”祁靖忱见蓝星出来,着急道。
“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能醒来。”
蓝星不好与祁靖忱交恶,更何况他武功也不好,万一祁靖忱对他出手,他岂不是自讨苦吃。
纪松琰身为纪家家主都不被祁靖忱看在眼里,他一个小小蓝袖山的少主,要不是有这身医术,哪值得祁靖忱高看他。
祁靖忱进屋探望了一下,再次出来请蓝星在廊下坐了下来。
“阿楚,你先回院吧。”
楚阳并不担心蓝星对祁靖忱不利,点了点头先走了。
蓝星意识到了什么,率先开口:“世子想问我什么还请直言!”
“朝朝他的情绪很不稳定吗?”祁靖忱开门见山,也不和蓝星废话,将纪松琰对他说的话全盘托出。
“是。”
“怎么造成的?”祁靖忱又问。
蓝星神色复杂的看着祁靖忱,轻叹一声:“你想的那样。”
蓝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侧面证实了祁靖忱的猜测。
云朝彻的情绪不稳是因为祁靖宸的死,可这十年来他从未听过云朝彻精神有问题,怎么一来南祈就频繁晕倒和情绪失控呢。
“云氏不可能广而告之天下人他们家的公子有精神问题。”蓝星淡淡道,眼里满是嘲讽。
别说云朝彻只是情绪偶尔不稳定,就算云朝彻是个疯子,西酆和南祈也不会放过他。
“因为南祈触景伤情,睹物思人吗?”祁靖忱嘀咕一声,他和蓝星并不在同一频道上。
蓝星见时机差不多了,试探性的问:“世子能跟我说说,朝朝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马车上的事祁靖忱没什么好隐瞒的,简而言之就是他吃醋薛将军对云朝彻有爱慕之情,云朝彻让他求他就打发薛将军返回江州。
再就是他失忆的事,云朝彻情绪波动的点在于问他为什么忘了他。
蓝星心下明了,想要帮着解释一下,“世子,朝朝他是……”
未等蓝星说完,祁靖忱喃喃低语:“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忘了他。他肯定是觉得祁靖宸抛下他死了我又忘了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
蓝星默然,云朝彻的魅力还是一如既往。不管怎样,错都不在云朝彻身上,爱慕他的人会把一切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你针对我恢复记忆的治疗写个方案出来,我回头配合你。”
祁靖忱自觉自己恢复记忆得加快日程了,只有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才会清楚的知道自己和云朝彻的交集是什么,才能更好的陪着云朝彻让他渐渐忘掉死去的那个人。
“是。”
纪府。
陆日暄背着纪松琰回来后立即叫了纪家的府医过来,纪家府医看过后就给纪松琰开了点补气血的药。
“夫人,家主他无碍,歇一歇就好,我这就下去给他熬药。”
“无碍?”
陆日暄疑惑,祁靖忱一个习武之人,征战沙场多年。他的一掌纪松琰没死已是万幸,怎么还会无碍呢?
而且那口血他是看着纪松琰吐出来的,无碍怎会吐血。
“你下去吧。”
纪松琰开口将府医打发走了,将自己的外衣脱开,里面他穿了一件护身软甲,是酆朝国宝,可抵御内力攻击。
“你想做什么?”陆日暄瞬间明白这是纪松琰设下的圈套,故意激怒祁靖忱对他下手,传出造成他重伤的假消息。
“我们成亲吧。”
纪松琰拉着陆日暄的手,认真道:“暄暄,我们成亲后你就能以纪家夫人的身份带领纪家军出征,我重伤能堵住不满你我婚事的纪家人的嘴。”
陆日暄闷不做声,论军事作战能力,纪松琰是不如他。可要论心机谋略,他绝不是纪松琰的对手。
纪松琰早已在纪府全面当家做主,他想和他成亲,纪家根本无人敢反对,这个借口找的太敷衍了。
“纪氏和定安王府不可能和解,也不能和解。”纪松琰微微叹息,轻声解释。
没有云朝彻的允许,他不可能擅自做主将他精神状况有异的事透露给祁靖忱。至于激怒祁靖忱对他动手一事,是他预算失误了。
他是真以为祁靖忱不敢对他下手,哪知现在的祁靖忱倒是越发有祁靖宸性格的影子,根本没把他们纪家放在眼里。
“彻哥想试探他,那彻哥今天昏迷不醒是怎么回事?”陆日暄一想就明白了,可他还是担心云朝彻的身体状况。
“他面对祁靖忱,情绪失控很正常。有蓝星在,你不必担心。”
纪松琰宽慰了陆日暄两句,派人把他重伤难愈,预备和陆日暄成亲冲喜一事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