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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青蛙玩偶服藏尸 第二具尸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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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周假期间,日沐游乐园显得格外热闹。
绿树成荫下,孩子们笑声一片。
各种冰激凌,果汁,甜食,毛绒玩偶摊子,玩具射击项目等人满为患。
好在天气刚刚卷入夏,微风还有点清凉的意味,对于游乐园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诶你别推我,想要自己去。”一个年纪稍长的男孩说。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去就自己去。”那个女孩跑开了。
大概是那个男孩的妈妈说:“悦悦是妹妹,你让让怎么了?”
那个男孩最终没有说话。
绿荫下,一个站在长椅的,穿着青蛙玩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给小朋友们分发青蛙气球。
“大家都不要着急,一个一个来。”听声音,似乎是个男声。
或许是实在忙不过来了,他碰了碰旁边坐在长椅的那位,“你休息好了没,也帮我发一下。”
可是那位却纹丝不动,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
或许是那个女孩急切地想要青蛙气球,也或许是她想证明给那个男孩看,可她实在是排不上号了。
于是,她走向休息的那个玩偶服工作人员,想去索要一个气球。
她碰了碰那个人,涨红了脸:“你好…你能给我一个青蛙气球吗?”坐在那里的人依旧没有动作。
反倒是站着的那个工作人员注意到了她,“诶,小朋友,给你。”她如愿以偿地拿到青蛙气球跑开了。
他干脆把手里的气球全部放在了离他们较远的旁边,果然,人群一哄而散。
“诶,你说你怎么回事,人家小朋友跟你说话呢。”他坐在椅子上,拧开一瓶矿泉水就灌。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的同僚一直不说话。
”是不是又跟你家那位吵架了?我就说她根本不适合你吧。”他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兄弟再给你推荐一个,上次的那个小初你还记得吗?”
或许是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你不热吗干嘛一直戴着玩偶头,他刚掀开便看到了他此生最难忘的场景。
那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头颅,脸已经被绷带扭曲得分辨不清模样,黏糊糊的质感糊满全脸。
“我操啊啊啊啊!”他放声尖叫,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
只听到清脆的“铛啷”一声,那人应声倒下,从椅子上滚落到地,顿时,一堆黏糊糊的东西从玩偶服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浸湿了一小片,有些沿着地砖缝隙渗进去。
不难分辨出,那一摊摊胶状的是青蛙卵了。
场面乱作一团,孩子们尖叫着跑开,有些好奇的可能会凑上去看。
很快,日沐游乐园死尸案便整个传开了。
次日,案发现场。
警戒线外,一个逆着光的身影在那里。
“余队。”来人递来一只软烟。
余则微微颔首,偏头点燃,随即吐出一口烟。
“现场就这么点东西?”余则靠后倚着车。
“对,尸体送去痕检科了。”
“嗯。”余则忽然走向一旁石砖,他蹲下敲了敲。
空的。
“余队,是石砖有什么问题吗?”
余则没有搭话,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个罗盘凑近石砖。
指针剧烈晃动,然后只听见“喀拉”一声。
指针断了。
余则盯着那指针,表情愈发凝固。
“是……有问题吧。”午后日光依然很晒,江眠却觉得浑身发冷。
“这不是废话吗?你哪次见我这针断过?地道的东西…”余则伸手去扣卡在石缝的磁针。
—滴答
一滴腥红的液体滑落,余则莫名觉得烦躁,索性一把扣开石砖,砖沿附着滑腻的青苔,随后,一只链状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眼中。
余则用指尖勾起,质银链条很新,做工精细,还系着一枚小巧的质银兰铃花铃铛挂饰。
他感到疑惑,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定有破案的关键信息。
“余队,这里铃兰花不像是...”江眠开口。
“是耳坠。”余则道。
余则端详了一会,起身看看远处指针的精神病院方位,他也许看到了什么,随后将沾有他血迹的耳坠装进软塑封袋中。
档案室中。
“钱立木,汇报一下信息。”余则拿着杯子转头说。
钱立木拿起报告单“死者名叫周舒娟,就是这本村人,婚后邻居相传感情不合,经常家暴,说是看见经常脸上带着淤青。”
“余队,痕检报告还在查,任主任说这具死尸有些古怪,他亲自解剖去了。”江眠推开门说。
“那个和死者一起的工作人员呢?”余则喝了口水。
“在审讯室了,那边说现在就可以过去。”
余则“旮沓”搁下杯子,随后跨步离开。
审讯室内。
“我我我……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啊,而且我和他关系一直都很好,哥们关系啊…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人一脸惊恐。
“安静!”旁边审讯员呵斥。
余则抬手示意他出去。
“我们警察又不会随意抓人对吧,老实录完笔录你就可以回去了。”
那人安静了一点,不自然地坐好。
“案发之前他有什么事发生吗?”余则随性靠后,双腿自然打开。
“他之前…对,他谈了一个女朋友,但是那女生不止他一个,所以经常吵架,我也劝过他。”
“那他们为什么不分手?这男的脑子有问题?”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这段感情是他强求的,说只要不分手,随便她谈,而且他们吵架也…也不是因为这个……”
余则似乎嗅到了一丝隐秘的气息:“那是为什么?”
“这…哎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男的挺不是东西的,把人家姑娘给搞了,而且……”
“而且什么?”
“他有HIV…”
双方都凝固了几秒。
然后余则“哦”了一声
“所以,他…真的死了吗?”那人问。
其实这句话是有问题的,目击者既然看见了死亡事实,那为什么还要问。
“对,死亡事实为真,但她是不是你那个朋友。”余则把小臂搭在扶手上。
“周舒娟,认识吗?”
“啊?!”那人似乎头顶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知道。”
余则观察着他的表情,确定了这人是真的不认识了,随后起身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