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隐故事---明玉轮》夏意隐

6、计划 黎鸦打了一

　　黎鸦打了一圈电话竟没有一个能够让她联系到常斐然的经纪人或是助理或是任何身边人。说好的六人定律呢？六人定律是 “能够”，它成立的基础是人家愿意为你去联系。所以她这个 “混出来” 的又是 “混到哪去” 了呢？

　　行，她也不打算旁敲侧击了，既然如此，单纯不知道也好、讳莫如深不愿意帮她也罢，可以，那她自己来。

　　“这不是我们能、或者应该触及的事… 好在我们都不会触及到…”

　　赵晓宁的这句话直到傍晚还在黎鸦耳边回荡。这是一种打击也是一种激励，同时还提供了一种信息和希望：接触 “明玉轮” 需要一定的权势或金钱。多高的权势、多少的金钱呢？常斐然这样的就可以。

　　难道这是一个高级精神病院吗？综合所有信息黎鸦只能这么觉得，虽然这并不能和大多的线索吻合，所以先放在一边。目前真正的问题是怎么才能有钱到 “能够触及到” 呢？这是古往今来，中西内外只要是人都思索过的一个问题。想着这个问题时再看向自己的 “大奔”，黎鸦觉得像是在看一只可以被轻易捏碎的小黑蚂蚁，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钱。有钱。怎么能有钱？怎么变有钱 ——

　　突然，她灵光乍现！谁说有钱就是一定要有钱？又没有人会背着一捆捆的人民币在背后走在大街上示人。

　　她不禁感叹最近她被理想的光芒太过蒙蔽双眼以至于都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

　　不用一下午，她已经有了一个 “有钱” 计划。

　　第一步：立一个新人设。

　　关于她的新人设最不可或缺的一点就是 “有钱”，且为了让一切更有声势、也更合理，她这个钱是家里的钱。而她，只是一个艺术家，具体来说，是一个画家。这是她经过一番考量后的决定：艺术是最主观的东西，说什么是什么，甚至把指鹿为马放在这儿都不为过。那在这其中，她必须要避开通俗艺术，换言之，她不能选些和大众没有壁垒的方面，比如唱歌、跳舞，这些有没有真东西还是能一眼就看出来的技艺。她画画不太差，可以算得上从小有这个爱好；加上美术的流派众多，像也行，不像也行，实在不行还可以自己开创一个。所以，就它了。

　　第二步：创作一些作品。

　　她火速购置了一大批绘画材料和工具，仅用一天时间她就完成了十几幅作品的创作。她的画作内容乱七八糟，没有任何的原理与构想（不过这就是她本身的构想），有些甚至只是寥寥扫了几笔。但是这都不重要，背后靠 AI 编的一个个故事才重要，这下人们可以自行感悟和理解了。她把这一系列起名为 “人言”。

　　第三步：搞 “亿” 点营销。

　　作为画家没有什么是比办画展更好让大众知道的方式了。她租用了一间几乎被废弃了的咖啡厅，单枪匹马一个人把一切布置妥当。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 人群。谁会来看她的画展呢？没错，没人会来看，她不能、也不需要依赖于自然吸引。她以拍摄宣传片为由在表演学校找了些学生、在写字楼下找了几个趁着抽烟空隙指点江山的上班族，让他们正装出席；又在当街找了几个衣衫相对褴褛的大爷和大娘，直接邀请进了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