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七零年代》吾乃千家雨J67

6、今天算是抄上了 周日早晨吃

　　周日早晨吃完早饭，老爸就带着余苒出发了。“咱们走这条路，经过你们学校。再往前走两站地就是废品站。”
　　老爸边走边给余苒介绍。“你还有个同班同学叫吴亚楠，住咱们楼下。小姑娘白白净净的，还特别有礼貌。比你那个宋三丫靠谱，以后多和吴亚楠来往。你们上下学一般都一起走，她会在楼下喊你。有她陪着，你也不用怕不认识路。”
　　老爸这么一形容，余苒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个小姑娘的形象。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脸上还带点儿婴儿肥。
　　“爸，您有时间能不能给我和余泳做两个弹弓？”
　　老爸有些诧异。“我闺女还要用弹弓？”
　　“我练练。回老家还能打个野鸡、野兔什么的。”
　　“这可不是那么好练的。要有力气，还要有准头，我闺女行吗？”
　　余苒扬起自己的胳膊，“肯定行！”
　　看着眼前的小细胳膊，老爸嘲笑余苒：“就你这小胳膊也就比皮包骨强点儿。你说让你这样的人下乡，能干什么？还不得天天抹鼻子哭啊？”
　　“您别看不起人。不过农活儿我确实没干过。不行，我就跟我二叔申请打猪草。我又不靠工分活着。”
　　“对，我闺女不靠那点儿工分。你昨天去考试，翻译文章给多少报酬？”
　　“每千字3块钱。做好了，报酬还会提高。”
　　“不错。你假期一个月要是翻译两万字，比你妈的工资都高了。”
　　爷俩儿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建国中学。老爸指着校门口的招牌，“看见了吧？前边这栋楼是初中部，后边那栋是高中部，都是四层楼。一楼是老师办公的地方，你们高一在二楼。你是高一（2）班，还跟吴亚楠是前后桌。东边是操场，你们学校操场还挺大的，有四百米跑道呢。”
　　“嗯，这个我知道。我们高一一共有八个班，不少人呢。”
　　“这附近工厂的子弟都在这上学，人确实不少。”

　　看完学校，爷俩儿继续往前走。老爸看看余苒背的书包，”苒苒，我昨天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余苒拍拍书包，“都在里边了。”老爸眼看着书包鼓了起来，“这就好。这就好。我可没少麻烦你郭大爷。”昨天老爸让余苒准备两瓶果酒，一包五香花生米。这话是提醒余苒呢，恐怕余苒给忘了
　　没一会儿就到了废品站门口。老爸喊了声：“勇子，在吗？”
　　“在里边呢！进来吧。”
　　余苒跟着老爸走了进去。就看到一个浓眉大眼、身材魁梧、一身正气的中年汉子端着个脸盆在院子里洒水，要不是走路一瘸一拐，看这面相会是个大人物。
　　“刚子来了。”郭勇招呼着余刚，又发现了余刚身后的余苒，“苒苒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
　　“郭大爷好。”余苒上前问好。
　　郭勇洒完水，拿着空脸盆往办公室走。嘴里还说着：“你上次跟我说的什么数理化自学丛书我凑齐了，你们过来看看。”
　　余苒满心欢喜，跟着两人进屋。
　　郭勇放下脸盆，从办公桌下边拿出厚厚的两摞书，“都在这儿了。”
　　余苒把书包递给老爸，就凑到了书前，一一翻看，十七本，全了。
　　“郭大爷，辛苦您了！这些书挺不好找的。”
　　“我这是近水楼台，不费啥事。最近又来了些东西，你去仓库淘宝吧。我跟你爸在这儿等你。”
　　余苒把书重新捆好，跟老爸说：“爸，您陪郭大爷聊天，我过去看看。”

　　余苒出来先去了左边的仓库，这里边主要是印刷品、瓷器、锅碗瓢盆这类废品。先入目的就是旧书、报纸、杂志之类的。余苒拿出来双薄手套，又找了根小木棍，在里边扒拉来扒拉去。还别说，余苒的收获大大的。几本古籍、几幅字画，还发现了一本配了图的中医药典，这可是本好书，余苒赶紧给收进了空间。中医，余苒还是有兴趣学习、了解的。前世余苒在空间里种了很多贵重药材，可惜家里没人学医，除了泡药酒，都不知道怎么用，真是可惜了那些药材。
　　不会就这一本吧？余苒不甘心，在药典附近翻了又翻，找到了两本行医笔记，还有一本《黄帝内经》，余苒赶紧给收了起来。这些书现在都是禁书，还是悄悄收起来为妙，也不用让郭大爷为难。
　　余苒又找到几本杂志，《萌芽》、《故事会》，《古今传奇》，这都是余苒前世投过稿的杂志，可以拿回去研究研究。
　　仓库的另一边堆放着乱七八糟的瓷器、锅碗瓢盆，就是破破烂烂的，还有好多都裂了，根本不能用。余苒捡着完整的、又看着顺眼的挑了几个大小不一的坛子、两个盘子、三个小碗，最后还找出来两个形似鸡缸杯的小物件。有点儿脏，余苒只能通过透出来的一点儿颜色判断。买回去再确认吧，反正也没多少钱。
　　余苒又检查了一遍自己挑出来的东西，剔除两个，剩下的，大的套小的，给老爸抱了过去。“爸，您先看看我挑出来的东西，我再去另一边看看。”
　　出了郭大爷的办公室，余苒去了右边的仓库。这个仓库里都是些家具，大部分都缺胳膊少腿。余苒动用精神力扫描了下，就发现了几个暗盒，余苒把里边的东西收了大部分。又发现一个满是污垢的紫檀木的梳妆台还不错，只是镜子给刮花了。还有一个涂黑了的黄花梨小圆桌，桌面还不错，桌腿有点儿毛病，修理下应该没问题。
　　说起精神力，余苒也是一把辛酸泪。末世快要达到顶级的精神力，因为这次穿越，现在掉到了初级，只能扫描附近方圆500米的范围。不过，能够回到华国，即便是缺衣少食的七十年代，能够与老爸、老妈再续父女情、母女情，余苒也是愿意的。
　　余苒走出仓库找老爸。“爸，我看上一个梳妆台，还有一个小圆桌，都有点儿问题，您看看能不能修。”
　　老爸和郭大爷跟着余苒走进仓库。余苒指给老爸看，老爸上前仔细端详。
　　“丫头，知道是什么木料吗？”郭大爷在余苒耳边问。
　　“都是红木的。”
　　“刚子，咱闺女可以啊，连红木都知道。”
　　“她喜欢这些东西，在上面花的功夫就多。”
　　“苒苒，还有哪件家具木料不错？指给我看看。”郭勇问余苒。
　　“还有两件不错，就是破坏的有点儿厉害。”余苒指指不远处的一个衣柜，有一边的柜门都给砍裂了。“这是鸡翅木的。您要是有认识的木匠，可以买回去，做个小件家具。”
　　又指指地上的一个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拔步床，床板挨了两刀，床头也被砍了一刀。“这个也还不错，水曲柳的。”这床里藏了点儿东西，郭大爷要是买回家，也能来点儿外财。
　　“刚子，你说这两件我买回去可以做什么？”
　　“拔步床用的木料多，选择余地比较大。那个衣柜……”
　　余苒又在仓库转了两圈，指指角落里的另一个衣柜，“你们看这两个衣柜是不是一家的？长的挺像。这个衣柜没什么大毛病，郭大爷可以把两个都买了。”
　　两人走过去一看，“还真的是。苒苒要是不说，咱们都不会注意。”郭大爷说。
　　两人把余苒说的几件家具搬出来。郭大爷还跟余苒客气：“苒苒今儿来了，咱们算是抄上了。现在年轻人结婚都要36条腿，买家具还要家具票，这三件家具买回去废物利用下，起码能凑齐8条腿。”
　　“郭大爷，您太客气，我今天在您这儿可是挑到合心意的东西了。”
　　郭大爷家离得不远，是处平房四合院。借了废品站的板车，老爸先帮着郭大爷把两个衣柜拉回家。拔步床费点事儿，两人说先把床给拆了再拉回家。余苒在仓库等二人，无所事事，再次动用了精神力。在一堆破碎家具中发现了两个小木盒，余苒给收了。后来又在角落里找到一把和小圆桌配套的椅子。这收获真是让人满意。
　　老爸和郭大爷回来，一起拆拔步床。床头和床板一拉开，咚的一声，一个小布包掉了下来。老爸笑着说：“勇子，快收起来。这是给你送财来了，好好收着。”
　　“行。如果是好东西，回头我请你喝酒。”说完，郭大爷把小布包塞进了裤子口袋。

　　帮郭大爷送完拔步床，老爸把余苒挑的一堆东西和数理化自学丛书搬到板车上。父女俩儿告别郭大爷，推着板车往家走。
　　“苒苒，你是不是知道那个拔步床里有东西？”
　　“不知道啊，我又看不见里边，怎么知道？”
　　“可我看你的表情，一点儿惊讶的感觉都没有。”
　　“就不能是惊住了，傻了？”
　　看前后没人，余苒从空间里拿出一篮子蔬菜，把那堆瓷器和自学丛书收了进去。“爸，这两件家具是放家里还是我给收进去？”
　　“放家里吧。梳妆台放你屋里，小圆桌放客厅。”
　　余苒感受了下空间，“您现在想收进去也不行了。幸亏我刚才拿了一篮子菜出来。”
　　“你把那堆瓷器收进去了？不错。说明我闺女眼光不错，里边有好东西。”
　　“考完试，我得抓紧时间挣钱了。今儿虽然买的都是废品，差点儿就花了三十块钱。您和我妈一个月也挣不了十个三十块。”
　　“我跟你妈不一样，根本不去想能存多少钱，看到好东西就收点儿，以后留给你们仨儿也是个念想。”
　　“爸，您想的有点儿远。上辈子您可是活到了九十岁，还且活着呢。”
　　爷俩走到楼下，余苒拎着菜篮子，提着一捆书上了楼。一楼的两个邻居帮着老爸把几件家具搬上了楼。余苒回屋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分给了他们。

　　余泳看到老爸和余苒回来，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这几件旧家具，还问余苒：“姐，这是你挑的？看着不怎么样吗！”看余苒不理他，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爸去还板车，余苒洗了把脸，接了一盆水兑了清洁剂，开始把软布沾湿擦洗家具，慢慢地木料本身的花纹显现了出来。擦干净后，余苒又换了盆清水擦了一遍，最后用干布擦干。
　　看时间有点晚，余苒想着中午吃面条得了。“小泳，咱们中午吃西红柿鸡蛋打卤面吧。你去买面条。”
　　余泳应着走出屋门。再看到大变样的几件家具惊讶地合不上嘴巴。“姐，这就是你挑的那几件家具？真让人难以置信!”
　　“你姐我慧眼识珠！好好看看，这个梳妆台是小叶紫檀的，那个小圆桌和椅子是黄花梨的，这可都是上等好木料，过去都是达官贵人用的。”
　　余泳啧啧称奇，上前仔细研究两样家具。最后还是余苒催着他才出去买面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