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七零年代》吾乃千家雨J67

199、下毒 周一，人民

　　周一，人民医院。跟着师傅查完房后，余苒就带着针灸包和消毒酒精去病房给剩下的几位病人针灸。那个受后妈虐待的夏雨已经痊愈，在上周五出院了。现在那个病房里又住进来一个摔坏了骨盆的老太太，老太太住进来第二天就做了手术，哼哼呀呀的，弄得胡爱国特别心烦，跟师傅提了好几次要换病房。
　　师傅自是劝解，”过两天就好了。你刚住进来的时候也没少喊疼。“
　　这会儿看到余苒进来，两人的眼睛一亮。“小余大夫来了。”
　　“孙奶奶，胡大哥，今天你们俩谁先来？”余苒问。
　　这会儿的胡爱国特别尊老爱幼，“老太太先来吧。” 让她先做，自己还能少听会儿哼哼唧唧的声音。
　　“可以。” 余苒先给银针消毒，关好门，拉上两人之间的布帘，给老太太宽衣解带。找准穴位，下针。很快，几处穴位自成一体，先是从穴位底部发出嗡鸣，之后几根针之间产生共振。病床上的孙奶奶感觉有一股暖流游走在冰冷的下半身，老太太舒服的吐出一口长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余苒看看时间，从布帘后面走出来。胡爱国开心地咧着大嘴，“睡着了？她舒服了，我也能踏实地睡个觉了。小余大夫，你不知道我这两天让她给折腾的想睡睡不着，不知道有多难熬。”
　　“都会好的。” 余苒拿出另一套银针给胡爱国针灸。几分钟后，胡爱国也睡着了。留针15分钟，时间到了，余苒先后给两人拔了针。给孙老太整理好衣服，帮胡爱国盖上被单。然后走向下一个病房。不过，知道胡爱国跟顾沐宸和大哥查的案子有关，现在病房里的两人都睡着了，余苒还真不敢掉以轻心，万一这个时间段出事她也脱不了干系，便留下一缕精神力关注着胡爱国。
　　两个小时后，余苒给人做完针灸，发现病房里的胡爱国跟孙老太还在睡，便没将精神力撤回来。
　　回到门诊楼，钟院长问小徒弟：“那个孙老太做完针灸后，有什么反应？”
　　“睡着了。跟她一个病房的那个胡爱国也睡着呢。我回来的时候还去病房看了一眼，又跟管病房的张护士说了，让她注意着点儿。“
　　“那就好。” 钟院长点点头。这丫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她来了，自己轻松多了。

　　跟着师傅师兄看了几个病人，就到了午饭时间。余苒跟着师兄拿着饭盒往食堂走。而她关注的病房也有了情况。胡爱国有了动静，眼看着就要醒来。张护士走进病房，看了沉睡的两人一眼，又走了。
　　今天食堂里有包子，大师兄说食堂卖的包子也是一绝。包子个头不小，余苒要了两个包子、一碗南瓜小米粥，又要了一碟拍黄瓜。大师兄买了几个，余苒没注意，因为胡爱国起来了。他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听到楼道里拿饭盒买饭的吆喝声，他拿起饭盒，犹豫了下，拄着拐跳到孙老太的病房前，拉开布帘，喊了声“老太太，要吃饭了！”
　　看老太太没动静，胡爱国做主帮她买了两个包子。加上他自己的，一共六个包子，余苒总觉得里边的一个包子有些不一样，便把那个疑似有毒的包子收进空间，动用精神力从送饭人那儿又拿了一个，放到胡爱国的饭盒里。又怕沐沐嘴馋偷吃，特意叮嘱了一句，“沐沐，这个包子可能有问题，你不要吃。”
　　沐沐傲娇地说了句，“那里边有毒药，我闻得出来。”

　　师徒三人围在一起吃包子。大师兄动作最快，最早吃到包子馅，“茴香鸡蛋馅的。” 紧跟着又是两口。余苒有些好奇，直到自己吃到馅儿才知道这包子受到追捧的原因。那味道怎么说呢？自己做的包子好吃，主要靠的是灵泉水加持。这包子呢，茴香本身的清香味得到了充分发挥，里边有星星点点的鸡蛋碎，比全素也强不了多少，但味道却是出奇的好。
　　余苒吃完一个包子，开口评点“这包子馅调的好。没多少鸡蛋，吃到嘴里还挺香。”
　　“你就说包子馅了，怎么不说包子皮？”
　　“包子皮有什么特别的？面发了，碱使好了，包子皮不就这样吗？喧腾，吃起来又有韧劲。” 余苒有些不解。
　　钟院长笑了声，“你大师兄做包子，面发了，碱也使了，蒸出来的包子从来都是死面疙瘩。”
　　余苒好奇地看着大师兄，“师兄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儿，家里就不用吃死面包子了。” 大师兄自嘲地说。
　　余苒转了话题，问钟院长：“师傅，住院的那些病人跟咱们吃的饭一样吗？也是食堂做的？”
　　“大部分病人是一样的，个别病人，因为某些特殊情况，吃的会不一样。都是食堂做的，做好了，由专人送去病房。”
　　“那把饭送到病人手里的，是食堂的人还是住院部的人？”
　　钟院长看了小徒弟一眼，看她很认真，便说“一般情况下，是食堂的人。食堂里做杂活的人，四十多岁，大家都叫他王师傅。”
　　“男的？”
　　“男的。” 今天的送饭人是个女的，三十多岁。
　　“师傅，吃完饭，我要去您办公室打个电话。”
　　“行。吃完饭我带你去。” 小徒弟开口了，肯定有事。

　　不知道顾沐宸跟大哥去了哪里，余苒只能寄希望于小魏，一个电话打给了魏长生。余苒运气一向不错，直接就找到了人。
　　“小魏，我是余苒。你能不能联系上顾沐宸或者我大哥，我有事找他们。让他们来人民医院中医科找我。”
　　小魏答应马上联系顾沐宸两人。
　　余苒走出办公室，对站在门外的钟院长说：“师傅，我打完了。您要不要在这儿休息会儿？”起码这儿有沙发，师傅可以躺沙发上歇会儿。
　　“嗯。我在这儿歇会儿，你先回去吧。”

　　余苒走出办公楼，溜溜达达地往门诊楼走。精神力全开笼罩方圆10公里。先是发现胡爱国吃完包子，又睡着了。孙老太一直没睁眼，病房里静悄悄的，张护士进去看了一眼又走了。
　　余苒将注意力转到食堂，这会儿没人来买饭了，后厨一群人从幕后走到了台前，端着饭盆来大厅吃饭了。不管谁过来都会问候一位面色惨白的中年大叔，“王师傅，您好点了吗？” 然后再三三两两地找位置坐下吃饭。
　　捧着饭盒吃着热汤面的王师傅说：“好多了。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早晨过来上班，一直在厨房忙乎，什么都没吃，就喝了口水，这一上午，....我腿都软了。” 王师傅想说拉的腿都软了，顾及到大家都在吃饭，赶紧停顿了下。
　　王师傅接着说：“我还得谢谢李艳丽同志，不光给了我两粒痢特灵，治了我的，...... 我的不舒服，还帮我去住院部送饭，要不那些病人就该饿肚子了。” 此时的王师傅对李艳丽真是感激涕零。
　　众人的目光转向一位三十多岁、长相平淡的女同志，正是余苒看到的那个送饭人。此时此刻，她谦虚地说：“这是我应该做的。王师傅您太客气了。”
　　通过下毒企图夺人性命的两个重要人物就这样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余苒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