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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77章:司晨的斗笼 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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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文连忙摇摇头,张学佳一动不敢动。
于岁馀走到两人的面前,微微弯腰俯下身盯着周玉文,“我们可是一个队的,我们又不会对你们做什么”。
他捡起周玉文扔在一旁的木棍,站直身体在手掌上敲了两下,用木棍指了指周玉文和张学佳,“别动哦”。
两人瞪大眼睛盯着他,不敢有丝毫动作。
四人等待了许久,才听到钟声响起……
李余阳离开A—4栋别墅,他觉得于岁馀疯了,所有人都疯了。
三夏和于岁馀两人怎么可以面不改色地淘汰别人,他们已经变了,变得好可怕。
他出来后想逃离这个地方,他不要再待在这里了,这些人都是吃人的怪物。
他径直往别墅的边缘跑去,映入眼帘是一面高高的围墙,虽然是水泥砌成,但有些地方因为年久失修早已出现了坑坑洼洼的地方……
他向后退了几步,准备借力从这里爬上去。
他助跑了一次,没抓住,他又再次借力,想要跳上去。
他正在努力跳跃时,就听到鬼魅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是要去哪儿啊?”。
司晨带着士卒,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他。
李余阳攀墙的动作仿佛被冻住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司晨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想出去?可以走正门”,他说完之后淡淡地挥了挥手。
两名士卒走上前,一人捂住李余阳的嘴巴,将他押到了司晨的面前。
司晨瞥了他一眼,“带走”。
李余阳挣扎着被司晨带去了别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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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纷纷扰扰,而此时的卫氿千三人来到了C—4栋的阁楼中……
三人锁上通往阁楼的门,待在了这个狭小闷热的房间里。
卫氿千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窗外的冷风吹散了几分大脑的昏沉,他感觉自己脑子清醒了一些。
何谈看着他的动作,笑嘻嘻开口:“兄弟,你是做什么的”。
卫氿千动作一顿,他转头看向何谈,何谈的眼中闪烁着一些意味不明的光芒。
卫氿千迎着他的视线,“老师”。
何谈尴尬地笑了两声,“老师好,老师好啊”。
李良白双手抱胸靠着墙壁,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卫氿千的视线淡淡扫过两人,便落向了窗外,他背对着二人,手缓缓摸向自己的胸章,不停地摩挲着,奇怪,很奇怪。
如果是普通的胸章,是不是过于厚了一些?他用大拇指抵住胸章的背面,轻轻地按压下去……
他的动作一僵,大拇指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他将拇指举到眼前,眼睛微眯,看着大拇指上,那一粒清晰的小血珠,这是?里面有东西?
他轻轻地擦掉手指上的血珠,手自然垂落撑在窗台边。
卫氿千看向窗外,既然得出结论,自然就是验证结论……来了……
他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向他袭来。
他用力地抓住窗台的边缘,支撑着身体,用力摇了摇脑袋,身体前倾靠在窗边,风吹起了他额前的发丝。
他咬了咬后槽牙,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厉害,不过是轻轻地刺破手指而已。
本来他有几分怀疑,现在百分百可以确认。
为什么司晨会放心让他们戴着胸章离开,他也不用安排黑衣人来接那些淘汰的玩家,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所以根本就不是摘掉胸章,只要用力地按下胸章就可以了,人会瞬间陷入昏迷之中。
想到这里,他再也坚持不住,软倒在地……
站在不远处的李良白看着卫氿千的动作,他从刚才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卫氿千站在窗前的身影突然开始摇摇欲坠,看他倒下来,他连忙两步走上前,扶着他的身体靠在了墙边。
他皱眉看着卫氿千,“这是怎么了?”。
卫氿千皱眉看着眼前不停晃动的李良白,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吃力地说道:“没事,老毛病,休息一会儿就……”。
何谈也紧张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卫氿千,“你这身板,居然还有毛病?看着不像啊”。
李良白啧了一声,皱眉看着何谈,“怎么说话呢?”。
何谈撇了撇嘴,不再多说什么。
李良白皱眉看着卫氿千,现在是个好机会,要不要一次性解决了二人呢。
但是若是轮到他们这队成为猎杀者,少了这样一个人怕是对他自己也不利……看来,还得再等等……
卫氿千闭着眼睛,感受到李良白复杂的眼神,眼皮轻颤,但始终未睁眼。
他现在真的是在赌,赌李良白和何谈还不会这么快下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钟声再次响起,卫氿千却始终未再睁开眼睛……
【第二队转变身份成为猎杀者】
钟声响起,站在大厅里的边商丘率先站了起来,准备往门外走……
而这时,胡诗秀和刘丽丽推开地下室的门走了出来,刘代周和丁深也紧跟其后。
四人眼看着边商丘要出门,互相对视一眼,连忙走上前挡在了边商丘的面前。
胡诗秀讪笑着,“这位大哥要去哪儿啊,带我们一起呗”。
边商丘回头看了一眼四人,什么话都没说,继续往外走去。
胡诗秀和刘丽丽见他没反对,面露欣喜赶紧跟上他的步伐,丁深和刘代周对视一眼,也连忙追上前面人的脚步。
留在地下室的几人面面相觑,王宝钿和王素仪看着地上躺着的陈介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丁昭节看她们面色犹豫的样子,“你们去吧,我看着他”。
王宝钿松了口气,她感激地看了一眼丁昭节,便拉着王素仪快步走出了地下室。
现在整个地下室就剩下三人,丁昭节,陈永静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陈介然。
丁昭节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你不去吗?”。
陈永静安静地摇了摇头。
丁昭节无所谓的撇撇嘴,她盘腿坐在地上看着地面沉思着。
等整个地下室陷入了长久的静谧之后,丁昭节这才站起身。
她慢慢踱步到陈介然面前,低头俯视着他,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呢,她扯了扯嘴角,缓缓蹲下身。
陈永静瞪大眼睛,看着她的动作,“你……”,她吞了吞口水,“要……做什么?”。
丁昭节微微侧头,斜睨了她一眼,笑容越发甜美。
随即,她转过头,用力按了按陈介然的胸口,并顺手将胸章扯掉。
她做完一系列动作,也只用了一秒的时间,她迅速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陈介然。
只见他抽搐了一阵后,渐渐没有了动静。
速度快的陈永静根本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她张大嘴巴,只看到丁昭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掉了陈介然的胸章。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然而并没有。
她又眼睁睁地看着,丁昭节伸手探向了陈介然的脖颈处,她闭着眼,似乎在确定什么,半晌后,缓缓站起了身。
陈永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她完全没有想到,丁昭节如此的狠辣。
和她比起来,陈介然和舒伯平的争斗简直就是小学生打架一样,没有任何杀伤力。
丁昭节看了一眼蹲坐在地的陈永静,“走吧”说完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地下室。
陈永静咬着嘴唇,看了一眼地上的陈介然,站起身跟上丁昭节,富贵险中求,说不定跟着丁昭节也是一条出路。
陈永静就跟着脚步轻快地丁昭节,来到了别墅门口。
丁昭节站在门口,托腮思索着,现在应该去哪儿呢?她转头看向陈永静,“我们现在去哪儿,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陈永静沉默地摇摇头,她偷偷打量着丁昭节。
丁昭节看着她的样子,皱了皱眉,现在还不是时候,万一有用到她的地方呢,要不然解决掉这个跟屁虫算了?……
她带着陈永静往B—2栋走去。
两人进入大厅后,丁昭节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们先找找这里吧”。
陈永静小心翼翼地点头,便与她分开开始了搜查。
两人分头搜查着……整栋楼三层都找完,也不见一个人影。
陈永静看了一眼一脸不耐烦的丁昭节,试探着说道:“要不我们去别处找找?”。
丁昭节斜睨了她一眼,“去阁楼”。
陈永静表情一愣,反应过来后立马点头同意,两人又往楼上走去……
丁昭节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门,她有种感觉这里有人,肯定有人,这个直觉非常的强烈。
她伸手轻轻地推开门,就看到了盘腿坐在地上的曾百铃。
曾百铃看到门口的丁昭节眼睛一亮,“是你?”。
丁昭节看到曾百铃也愣了愣,没想到啊,还是熟人,她微笑着走进屋子。
曾百铃欣喜地看着丁昭节,当她看到她身后还有个身影时,她的表情很明显地闪过一丝慌乱。
她再仔细一看,不认识,但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好像也不用担心。
她连忙起身上前,拉着丁昭节的手,坐在地上。
等三人都盘腿坐在地上后,丁昭节四处打量着,“你一个人?”。
曾百铃还未回答,一旁的陈永静表情一滞,她不会又要干什么吧,她浑身僵硬地坐着,一动也不敢动。
曾百铃皱着眉,语气沮丧,“是啊,我一个人,你是不知道……幸好我跑得快,也不知道,她们现在什么情况”。
她讲完后,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
丁昭节保持着微笑,听曾百铃描述当时的惊心动魄。
曾百铃叹了口气,“不说了这些了,哎,对了,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丁昭节继续微笑着,“姐妹,你反应有点慢了吧”。
她杵着下巴的头歪了歪,“我们会来这里,当然是因为我们是猎杀者啊”。
曾百铃听到丁昭节的话,本来笑容满面的脸上开始变得有些僵硬,她打着哈哈,试探地问道:“你们不会淘汰我吧”。
丁昭节笑容越发和善,“怎么可能,我们不是那样的人”,说完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
曾百铃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那个什么司晨以为仅两句话,就让大家互相残杀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丁昭节托着腮,笑容满面地点点头。
陈永静坐在她身旁一眼未发,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她不敢开口,她怕被灭口。
丁昭节笑眯眯地看着她,“要不我们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