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都》ShiYi十一

3、第3章：万金的游戏 沈

　　沈辰月说完之后扫视了一遍其他人，站在窗边的边商丘开了口 ，“我叫边商丘，一个开武馆的，但不是教成年人，都是教一些半大的孩子，属于武术培训学校”。

　　“在来之前，我正在办公室里与一名家长沟通孩子的学习情况，正在我说话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我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连忙坐到椅子上，想闭眼缓缓，再睁眼就已经在广场上。”他说完后，众人一阵沉默。

　　卫氿千听着他的话，沈辰月是一个人，而边商丘身边还有另外的人，他感觉好像是随机的，但都会脑袋发晕？

　　一个气质女人踩着一双高跟鞋，穿着紧身连衣裙，头发风情万种的搭在肩头，平淡的看着众人，“三夏，来之前我真在准备一场面试，我在走廊上排队，下一个就是我，公司的一位员工将我的简历拿进了办公室，我正在门口等待，便感觉眼睛有些酸涩，由于化了全妆，自然不好揉眼睛，我只是眨了眨眼，以缓解眼部的不舒服，再睁眼，便已经站在了广场上”，说完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

　　沈辰月连忙问道：“你没有头痛？没有别的什么感觉？”

　　三夏摇摇头，“并没有”。

　　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看大部分人在皱眉沉思，双手插兜懒洋洋的开口：“我叫于岁馀，是一名在读大学生，我和舍友正在寝室里开黑，突然——”。

　　他在说到“突然”时，加重了声音同时提高了音量，看到周围人被他吓了一跳，他勾勾唇，继续说道“我死了”。

　　“我说的是，我游戏里的角色死了，屏幕上显示我落地成盒”，说完他两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年轻的人一脸无语，年长一些人一头雾水，什么是落地成盒？他们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于岁馀没搭理其他人，头微微下垂，看着地面，继续说道“我看着灰色的屏幕，瞄了一眼时间，显示是凌晨四点，也真是的，一晚上没干别的，尽坐飞机了。正准备点根烟，缓解一下我内心的空虚，眼前突然开始一阵阵发黑”。

　　说完这句，他看向聚精会神听他讲话的人，“你们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柳月吞了吞口水，手指不停的搅动着，“在想什么？”

　　于岁馀瞥了她一眼，抬头看向天花板，“在想，老子终于不负众望，要猝死了。”

　　丁昭节翻了个白眼，看向站在角落里沉默的男人，他到底在看什么呢？

　　而此时的卫氿千听着于岁馀的描述，就知道没有意义，他们回不去了，每个人来的太随机，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现在解开他心中的疑惑才是最重要的，看来得找个机会再来这里一趟。

　　于岁馀左手插兜，吊儿郎当的作苦恼状，“没想到，你们猜，怎么着？我又活了，就是应该降落的地点不太好，怎么降落到城区了，还是个核污染区”。

　　突然，他面色严肃的看向众人，“什么管理员黑衣人，我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要跑毒”。

　　边商丘听完他的发言，太阳穴开始突突的跳了起来，他咬了咬后槽牙，另一道声音的响起，让他轻吐出一口气。

　　丁昭节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我看你打游戏打魔怔了吧，还跑毒，你怎么现在不给自己注射一针肾上腺素”。

　　于岁馀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所以，游戏胜利的什么抑制剂，其实就是肾上腺素？”

　　他左手握拳，打向右手手掌，“合理，非常合理”。

　　丁昭节翻了个白眼，不再看他而是看向其他人“下一个”。

　　“大家好，我叫柳月，我刚上大一……”。

　　“卫氿千，语文老师，我刚下班回到家中，只是坐在沙发上，我确实感觉到了空间扭转的感觉，眼前一黑，就已经站在了广场上”。

　　柳月说完之后，卫氿千就开始接上她的话，肉眼可见，她松了一口气。

　　卫氿千说完后，只是沉默地看着众人。

　　这么简短？众人心中疑惑，但不及众人细想。

　　一个老态龙钟的声音响起，“我是一名商人，殷春，别人都称呼一声殷老板……也算是一种奇遇”。

　　中年男人轻哼一声，接上他的话，“奇遇？核污染地，算什么奇遇，我一辈子都不想要这种奇遇”。

　　他清了清嗓子，“我是一名医生……噢，对了，我叫曹中吕”。

　　“李蕤宾，厨师……”，他说完之后，两手一摊，看起来全是无奈。

　　“林钟，司机……”，说完，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

　　一个染着金色头发的美丽女人，“我叫桐秋……”。

　　她抬起手，给大家展示着，一只手上贴满了钻，一只手光秃秃的，只涂着粉色的指甲油，“我就是一晃神，我就在这里了，我指甲都没做完”。

　　所有人讲述结束后，沈辰月闭了闭眼，这完全就是一场毫无意义的自我介绍，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她放下环抱在胸前的双手，“好了，现在我们先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吧，男女分开，尽量不要落单”。

　　其他人没意见，听着她快速的安排了一切。

　　他们分成了两拨人，男人：边商丘，于岁馀，卫氿千，殷春，曹中吕，李蕤宾，林钟，七人。

　　女人：沈辰月，丁昭节，三夏，柳月，桐秋，五人。

　　“接下来，我们就各自找住所吧”，说完带着几个女人往主楼左侧走去。

　　林钟看了看身边的人，他可不愿意和老头住，有个意外完全就是累赘，他指着边商丘，“大个子，咋两一起呗”。

　　边商丘摇头，他看着殷春和于岁馀说道：“我们三人一起，老人和年轻人交给我，你们都是成年人，有自保的能力，你们再分配”，说完就往主楼右侧走去。

　　殷老板笑呵呵地跟上边商丘，于岁馀撇撇嘴也跟了上去。

　　林钟暗自咬了咬牙，看着剩下的三人，还不等他开口，卫氿千直接说道：“我和曹医生一起”。

　　听到这话的林钟眼珠转了转，李蕤宾一个厨子能做什么，何况还是个酒鬼。卫氿千一个语文老师，也没用，这里可能唯一有用的就是医生，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他不满地说道：“那不行，怎么能你先挑呢，也给曹医生个机会啊，你说是不是啊，曹医生”。

　　他看向曹中吕，目光中暗暗透着一丝威胁。

　　曹中吕看着他不善的眼神，犹豫了一瞬，初来乍到他不想树敌，他面露无奈的指了指林钟。

　　林钟这才满意地看向卫氿千，卫氿千面色平静地点点头，转身向主楼右侧走去。

　　李蕤宾左右看看，连忙跟上卫氿千，他可不能落单。

　　卫氿千推开一扇门，两人消失在门后。

　　曹中吕环顾四周，忐忑的说道“我们也快点儿走吧”。

　　林钟看着他的怂样，啧了一声，也往主楼右侧走去，他们随便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沈辰月带着四个女人，来到主楼左侧，她转身看着身后的人，视线落在三夏身上，顿了一下，“你们谁和我一起？”

　　丁昭节笑嘻嘻地开口：“我跟这位美女”，说完就抱上了三夏的胳膊。

　　沈辰月眸光微闪，点点头，看向另外两位。

　　柳月咬了咬唇，她能看出来沈律师能力很强，她很会掌控局面，跟着她，应该可以。她指了指沈律师，便迅速地垂下头。

　　桐秋也思考了一瞬，她也觉得跟着沈律师可能会更好，说不定还能和这位律师拉近拉近关系。在这里，她的表现证明她有决断力，若有机会回去，认识个律师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跟着你”。

　　沈辰月点点头，有两个人选择她，她肯定不能辜负这份信任。她朝着三夏和丁昭节点点头，便带着桐秋和柳月进了一个屋子。

　　卫氿千推开了一间半掩着的房门，他走进屋内环视一圈，这是个很小的办公室，桌子上还放着电脑，键盘，只是早已积攒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他用手指轻轻的滑过桌面，看了看手指间的灰尘，细土中有点点沙砾，简直就是这个地方的特色，空气中也是这些东西。

　　跟在他身后的李蕤宾，犹豫的开口：“我们要不要换个屋子？这里也没法睡人啊”。

　　卫氿千点点头，“屋子肯定要换，但不是现在，先等等。”

　　李蕤宾张大嘴巴，“啊？为什么。”

　　卫氿千没再答话，他蹲下身，扯了扯电脑上连着的所有线，按了按插排，没有电，这里的所有设备都是垃圾一样的摆设 ，都不能使用，这整座医院都没有电吗？

　　他想到刚进大厅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他总感觉不对劲，他看了大厅的所有角落，有三个摄像头，但好像都是坏的，都垂落在墙角，一副苟延残喘的样子。

　　那他为什么会有强烈的被窥视感呢？甚至在这间办公室里，这种感觉也只增不减。

　　他转头看向李蕤宾，李蕤宾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疑惑的看着他。

　　卫氿千看着他的样子，他很正常，他好像没有察觉出那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卫氿千放下手里的电线，拍了拍手，走向门口。

　　李蕤宾连忙跟上，他正准备开口。

　　卫氿千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李蕤宾连忙噤声，这是干嘛呀，这地方本来就恐怖，这个卫老师还搞得神神秘秘的，他额头都要冒汗了，感觉自己都要被吓死了。

　　卫氿千不再搭理李蕤宾，他站在门口听着大厅里的声音，直到所有人离开，大厅里空无一人，他才脚步轻缓地走了出去。

　　李蕤宾忐忑的跟着他。

　　卫氿千来到大厅中，他走向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摄像头，示意李蕤宾和他一起抬了个桌子，放在摄像头的下面，他在上面仔细的检查着。

　　站在下面扶着桌子的李蕤宾感觉自己要被吓尿了，不是夸张，是真的想上个小号，他再也不要和卫老师组队了，这他妈是个神经病吧，本来这医院就恐怖，他还神神叨叨的，就在李蕤宾内心疯狂吐槽的时候。

　　卫氿千已经检查完了，摄像头确实是坏的，每一条线路都没有电，这里没有专业的工具，只能通过肉眼观察。

　　他看着破损的镜头，黑漆漆的镜头中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他知道那是他的眼睛。

　　这时，他突然感觉到颈侧有一丝凉意，有风？他的眼神突然一冷，这里的科技貌似比他想象的超前多了，他垂下眼眸看向正扶着桌子的李蕤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