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EPY

17、鱼钩 被她那

　　被她那样看着，感觉也不错。
　　兜兜转转，墙壁投下的阴影在路面上移动，我们来到一处偏僻地带，而不是承诺中的电梯。
　　还好和她交换了。
　　“这边。”
　　狱警推着我的肩膀，走进一处胡同，这里光线昏暗，是条死路。我向后看去，5名狱警挡住出口，其中两个在左顾右盼。
　　这就是我的归宿了吗。
　　脑海里闪过一桩桩往事，童年的涂鸦，生日的烛光，爸妈眼中的欣喜，自己卧室的阴影。最后定格的，却还是那张脸。
　　和那双冰蓝色，永远看不到我的眼睛。
　　或许这次她能投来视线？伪装之后也没能抱一下，只对视几眼便走了，现在想来，应该趁机吻她一下的。
　　我总是在做着后悔的事。
　　如果能早几个礼拜注意到不对，如果能提前安排她去别的房间，如果能跟爸爸提出对她俩特别照顾…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隔阂？
　　如果我能代替那孩子…成为那个蜷缩在她臂弯里的傻瓜，舔舔她的脸颊，那该有多幸福。
　　…
　　自欺欺人罢了。
　　身后传来乱糟糟的脚步声，原本平静的心也跟着混乱起来，还以为自己不会紧张，还曾天真地以为，又呆又笨的阿瞳寿命短暂，和她在一起，只会带来无尽循环的痛苦。所以我希望鲨礼能醒悟，看到身还有更好的存在。
　　可我错了。分别时，阿瞳的注视粉碎了我的谎言。一向湿漉漉，温顺又怯懦的眼睛，居然也会那般凶恶地刺向每一个人，如果不是我对她摇头，她肯定会狠狠咬在狱警手上。
　　只要是为了鲨礼，她可以彻底改变自己。
　　我的执念和她比起如同玩闹，难怪鲨礼会选她。临走前最后一眼，关切，担忧，不舍，以及凝聚成实体的爱，通通打在我的脸上，硬生生从心口挤出一道裂缝。一道原本，只留给鲨礼的裂缝。
　　真是不错的送别礼物。
　　希望鲨礼能打破你身上的诅咒，希望你们能逃出去，去你们想去的大海。也许在蓝色的暮光下，在波光粼粼，上下起伏的波浪里，偶尔能想起某个可怜的存在。
　　偶尔能…想起我。
　　…
　　…
　　…
　　我多想再抱她一下。
　　“你…”
　　狱警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后，拉着我的袖口，转过身的我，没看到枪口，却看到了更震撼的东西。
　　五个狱警依次摘下头盔，她们甩着脑袋，从那顶黑漆漆，严严实实的圆筒里，泄露出的米色线条随风摆动。
　　“小…瞳？”
　　不，不对。我的嘴巴张大，五位逝瞳面面相觑，交换着视线，眼前这位，她浅红的眼眸清澈见底，粉色的嘴巴张开，怯生生地问到：
　　“你…你是鲨礼对吗？我们和你身边那只长得一样…”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咛，脸颊也红了起来。她悄悄看向同伴，在大家的鼓励下，又重新看向我——
　　“你能不能，也抱抱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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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大的风。
　　我把鲨礼放在地上，努力辨认方位，在我们脚下，白色大理石光洁如镜，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根巨大石柱窜入云顶。四周空旷至极，只有呼呼风声。这不是当年的试验区…这是什么地方？
　　“啪。”
　　清脆，却不容置疑的掌声响起，眼前世界忽然拉伸变形，等它们恢复时，已经被带到了某处。
　　石柱在这里连成一线，形成的山遮挡半边天空，一根手臂忽然从云中垂下，抓住鲨礼，在我试图把她夺回时，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
　　“你回来啦～真·理。”
　　…
　　恐惧消散的比预想的要快。我转过身，晶莹剔透的白色王座上，一位头戴小皇冠的赤足逝瞳，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最喜欢的玩具回来了～”
　　她张开双臂，像是在给世界本身炫耀这件事。如同小女孩般欢喜的动作，这就是那个所谓的主人吗？控制着呼吸的节奏，我偷偷瞥看她的眼睛——
　　浓郁至极的黑暗。
　　她缩回王座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我，那只手臂再次降下，把鲨礼放在不远处的地上。
　　“我听到了哦，你和鲨礼的悄悄话。”，她这样说着，懒洋洋地伸出腿，脚丫垂下，悬在半空。
　　“她可真奇怪，明明不是逝瞳，却要插手逝瞳之间的事。”
　　脚丫轻轻摇晃着，她勾起嘴角。
　　不过是自己的脚罢了，我在心里默念，俯身亲吻她的脚背。
　　“真乖啊，早这样不就好了？”，说着，另一只脚踩在我的头顶，脸颊挤上地面时，心中只有平静。
　　不过是讨好她的表演 ，或者，只有我认为是表演。
　　“啊呀，我这么偏爱你，其他逝瞳会嫉妒呢～”
　　因为她的目标根本不是我。
　　“逝瞳们总是这样听话，真可爱。”，她拍拍手，余光中多出几道阴影，骄傲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既然鲨礼这么想要回她的阿瞳，那我们就还给她，好不好？”
　　终于要开始了，我努力看向鲨礼的方向，视野却被突如其的黑暗笼罩。
　　再次睁眼时，有种强烈的异常感。
　　那个白发少女，正被巨大的机械士兵按着，她身上的红色消失了，除了神情焦急外，看起来很健康。
　　可她为什么会那般焦急？
　　她的嘴巴一开一合，我却什么也听不清。我看向自己的手，明明脚下没动，身体却感觉被谁拉着。繁杂的声音逐渐淡去，我终于听到了一声哭腔。
　　“鲨礼！”
　　这个语气是，阿瞳？？我环顾四周，红彤彤一片，声音仿佛是自头顶降下。
　　我现在…在阿瞳体内？
　　又或者，她在我体内？
　　不论如何，我能感到身上的衣服被扯碎，鲨礼的目光沉痛且愤怒，可她被按着跪在地上，连抬头都很困难。现在我知道那个主人想做什么了。
　　阿瞳…对不起，让你承受这样的事。
　　明明是我的错，却要用她们来偿还…脑中闪过b的可怜模样，我的心一下下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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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虐待性的表演持续了多久？听着她的哭声渐渐嘶哑，最终变成空无，我看向鲨礼，她的头深深垂下，没有看这边。
　　当年的a和b，是否也经历了这些事情？
　　“稍微有些慢呢。”
　　可憎的声音这样说着，她拍拍手，我的身体被人从地上拾起，朝某处拖去。
　　“送给1处理下好了，尽快解决哦～”
　　被拖进长廊的最后一眼，是赤足少女跳下王座，靠在鲨礼肩头耳语的画面。远远看去，还以为是两位密友。
　　原来人的嘴里，还能说出这般恶毒的话。
　　“你们的爱，”，她的笑容拉的很长，我在说什么？她不是人类。
　　“可一定要保护好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