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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报复 “小丫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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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还要再等？”凌栖梧坐在床上，听见卫枫传达的信息，眉头拧在了一块。
她突然在起床的时候叫了一下，另一边默娅疑惑地指指自己：“你刚刚是在和我说话吗？”
“没有。”凌栖梧抿了抿唇，默不作声地穿起外套。
默娅整理好被子，起身去卫生间接了点水。
简陋的管子里流出的水依旧是浑浊的，喝下去可能会生病。
但是她太渴了，嗓子和肺部在这几天的劳作下，曾经得过的疾病复发，痒意和疼痛一阵一阵的。
监狱里只有吃饭时能喝上一口干净的水，她非常需要用凉水压下嗓子的不适和渴意。
默娅双手交叠，咬牙咽了下去。
听见卫生间的动静，凌栖梧一手托着脑袋，瞥了那里一眼。
她知道默娅会去那喝水，不过那里的水源实在太脏，凌栖梧从来不碰。
长时间下去，默娅估计会得病死掉。
希望她别死在自己带着凌久忆离开之前。
凌栖梧想到那个位于底层的工厂，拥挤的样子看起来可没有余位接收默娅。
二人例行等到去食堂的通知。待了几天凌栖梧已摸熟监狱里单调机械的生活规律。
她随着人流走向食堂，依旧选择执监员附近的路线。
默娅也学了她这一招，慢腾腾地跟在她后面。
进入食堂的等待队伍中，默娅忽然上前一步，越过前面挡着的几人贴在凌栖梧身后。
她拉了拉专心思考事情的凌栖梧，试探着说道：“那个....你今天还要和那几个男囚犯....一起吗？”
见凌栖梧冷酷的目光斜眼看过来，默娅低声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看你一直和他们一起吃饭....
"你是....被他们威胁了吗？"默娅今天终于问出来这句话。
她已经观察那几个男囚犯好久了，偏偏他们的感官尤为敏锐。她视线一落在他们身上，默娅就感觉自己被反向锁定了。
默娅暗自想到，那几个人一定非常危险。就算她不想掺和进去给自己惹麻烦，她也得考虑万一哪天凌栖梧真的被........她的房间内会换什么人进来？
凌栖梧皱眉答道：“对，我被威胁了。所以今天，我不想和他们一起吃饭。”
听见她答得这么干脆，默娅急了，凑在她耳边悄悄说道：“你现在不听他们的话，他们会不会欺负你啊？”
凌栖梧低下头想了想：“躲远点就行了。又不是非要听他们命令。”
默娅有些迷惑，面前的凌栖梧说出这种话面不改色，甚至是带着不耐烦。
她好像一点也不怕那几个威胁她的男囚犯。
“他们....是怎样威胁你的？”默娅忍不住问道，“你之前....他们有伤害你吗？还是抢你东西.....逼你去做什么事情？”
“这里，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凌栖梧看着默娅的眼睛说道，“他们用这个人威胁我。”
默娅恍然大悟：“你是说！你有认识的亲人还是朋友也被关在这，受他们欺负！”
“我就知道！”默娅愤愤不平道，“这里的人都喜欢拉帮结派！我之前还听说过，有小孩和父母一起被关进来了，他们专门盯着小孩殴打，让父母替他们干活抢食物！”
凌栖梧一把捂住默娅的嘴：“你说话声音太大了。”
默娅赶紧眼神示意，她平复下情绪。又凑过去扯扯凌栖梧的袖子。
“那个.....我被抓进来的时候，都没有认识的人...
“可以和我说说吗？那个人...的情况....
“你不打算听他们命令了，那个人会不会在他们的包围下很危险啊....”
凌栖梧再次按住默娅：“执监员过来了，我们小心点。”
果然，穿着黑红制服执监员一进入食堂，长长的队伍迅速绕开，腾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为首的执监员对囚犯的避让动作目露不屑。前几天新进一批囚犯，新人就是容易在初期崩溃闹事。
等敢闹的闹完了，他们也就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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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结束，紧接着众人挤上运输车前往矿场。
熟悉的沙尘味从口罩的破洞处飘了进来，默娅五官皱在了一块，弯腰哑着嗓子咳嗽了好几声。
她揪着胸前的衣领，又逼着自己站起来走向矿石堆。每天都能见到几个囚犯在这里没憋住，咳到倒地吐血，随后被执监员拖走。
他们会去哪里？默娅不敢去想，她必须得保持健康的状态。
凌栖梧回头看了她一眼，默娅和之前一样，选择了远离凌栖梧的方向。
今天不需要和卫枫碰面，凌栖梧思考了一会。拿着背框走向默娅。
最近晚上默娅咳嗽的声音越来越频繁，凌栖梧堵上耳朵还能听到。
她坐起来说了一句“你好吵”，默娅顿时露出了很紧张的表情。
“对不起...”默娅捂住自己的嘴巴，扯起被子盖在头顶。
凌栖梧观察默娅大概忍了几分钟，又断断续续地咳了起来。声音没那么大了，但这种细小又压抑的声音更吵得人睡不着觉。
她在博士的实验室里，没见过这种病。
默娅和白知砚不一样。白知砚的伤势很明显，默娅的伤，她却看不出。
大概是肺部，又好像是喉咙，还有点像腹部。
白见清要求她接着等待。为了解决默娅晚上让她睡不着的问题，凌栖梧决定去离默娅较近的地方进一步分析默娅的伤势。
她蹲在临近的矿石堆边，一边干着自己的活，一边看着默娅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默娅出现在矿场上时，捂着胸口的动作更明显了，但是等回到宿舍的时候，总是揉着肚子。
到底是哪里让她一直不停地发出噪音？
凌栖梧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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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守在暗处，看到之前踢了他一脚的小丫头，特意走到这边。
口罩遮了半张脸，那身形绝对没错。
他拳头一捏，动作又硬生生止住。
那小丫头身边的几个男人呢？
刀疤脸耐着性子搜索了一圈，竟然没在附近找到那三个不好惹的人。
上次他当着食堂所有人的面被压在地上打，还被那群垃圾关了两日。
他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解决了出卖他的怂包，第二件事就是谋算复仇。
那三个男人不好对付，现在剩一个小丫头独自过来。刀疤脸磨了磨后槽牙，从鼻孔里嘿嘿笑了一声。
上天送来的机会，他可得把握住了！
他丢下手里的活，招呼了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周围的人一见他那架势，纷纷默契地避开。
凌栖梧察觉不对，她疑惑地看到左边那个人对她挤眉弄眼几秒，又急匆匆地快步走远。
怎么了？
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的轻响。
凌栖梧刚转过头，紧接着头皮一痛！
刀疤脸揪起她的长发，让凌栖梧不得不仰起脸。
一把拉下她的口罩，如愿看见那惊讶又吃痛的绝佳表情，刀疤脸凑近她，面皮上粗糙的疤痕纹路皱在了一块。
“小丫头，你还记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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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栖梧瞪着眼前这张丑陋的脸，想起是上次想要袭击她的一群囚犯。
居然还带着人过来围攻过来！现在她手里可不是没有武器！
凌栖梧抽出用来敲击矿石的研磨棒，胳膊抡过一道弧线，狠狠地打在刀疤脸的侧脸!
“砰！”
一声闷闷地撞击声响在半空。
刀疤脸粗壮的胳膊挡在脑袋侧面，他咧嘴笑道：“还真是不能小瞧了你，速度和力道都不错嘛！”
突袭未中，凌栖梧拧上刀疤脸的胳膊，又作势踢向他的下身。
刀疤脸早有准备，经验丰富的他怎会让她得手第二次，上次只是他大意轻敌！
膝盖一抬，刀疤脸速度更快，以十成十的力道阴险地踢向她柔软的腹部。
凌栖梧睁大了眼睛，嘴里吐出一口白沫。
她从来没被人打中过这里，也未想到刀疤脸会抬腿袭击。
刀疤脸松开手，断裂的发丝飘散下来。垂眼看着女孩跪坐在地不停干呕，他吐出一口恶气，好心情地捏住她的下巴。
“现在知道听话了吗？嗯？”
见她面色惨白，话都说不出。刀疤脸顺势拎住她的衣领，往矿石堆的暗处拖。
那里能遮挡执监者的视线，无论干什么事都比较自由。
刀疤脸身后跟着几个手下，观望老大几秒钟就解决了一个女囚，各自对视一眼，笑嘻嘻地对着几个看过来的囚犯比上挑衅的手势：“都不准凑热闹！听见了吗？”
凌栖梧的双腿在地上拖出浅浅的痕迹。
默娅早就回过头，眼睁睁看着不远处凌栖梧在那个身形魁梧的囚犯面前忽然跌倒，又被粗暴地拖着离开。
她的耳朵不灵敏，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可她知道凌栖梧现在遇到麻烦了。
“喂...”默娅张了张口，她想叫住那群人。
一只手忽然拉住她，是她旁边一个不认识的囚犯。
“别自找麻烦！那女孩只是倒霉。”那人飞快地说道，“不想死就别管那么多！”
默娅和对方冷漠麻木的目光对视上，又转向已经被拖进暗处的凌栖梧。
她环视了一圈，几欲想替凌栖梧开口求助的话语在喉咙里滚了滚。
没有人会站出来，他们大都背过身，继续去干自己的事。
就好像当这一切，全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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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娅有一瞬间呆愣在原地，她的视线就落在那个角落。
几个囚犯恰好遮掩住窥视的光线，在他们身后，凌栖梧已经被压在地上，那个拖住她的囚犯，伸手挥了一拳，接着在撕扯她的衣服。
默娅的脑袋里忽然轰地一声巨响，她明白过来凌栖梧会在她面前遭遇什么可怕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