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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穿越到毒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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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京城寒意渐深,侯府后院映雪阁内一片静谧,门外的丫鬟步伐放慢的往外走去。
映雪阁内一个刚喝过药的少女在睡梦中慢慢失去气息,过了一段时间少女的胸口又开始起伏。
肚子传来一种被腐蚀般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极度困难,傅清沅挣扎着睁开双眼想呼救。脑海中一片眩晕,一股模糊的记忆浮现在脑海。
她猛的睁开眼,入目的场景竟和刚才模糊的记忆重叠。
窗户外传来细微的说话声,傅清沅慌忙躺下紧闭双眼,只有不断颤抖的睫毛表明她没有睡着。
“药已经喝下去了,想必现在已经没有气息了。”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
“做的很好,这病秧子活着也是碍眼!如果里面那位真的…….,夫人会给你应有的报酬的。”另外一个清脆的声音回复道。
傅清沅眼前一黑,她是得罪哪路神仙了!哪有人好端端在家睡觉还能穿越!
她挣扎着站起身望向床边的铜镜,镜中浮现出一个脸色惨白嘴角还残留着黑色血痕的女鬼。
傅清沅吓的绊倒在地上,过了许久才慢慢站起来再次望向铜镜。
突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姑娘,你好些了吗?”门外一个缩在地上的身影轻轻的叩了一下门栏,“我给你带了药,还有你最爱吃的枣泥糕。”
傅清沅慌忙对着梳理头发并擦拭掉嘴角的血痕,之后半躺在床上用沙哑的嗓子回复道:“进来吧!”
门外的身影顿了一下,轻轻推开房门,一个眼睛亮晶晶的小丫鬟端了一堆东西走了进来。
“姑娘,该喝药了!”小丫鬟捧着陶碗就走向前来,“这次太医加了两份温补的药,兴许能好受些。”
傅清沅有些迟疑的看着面前的药碗,这黑漆漆的药里不会又被掺了什么东西吧?她的手无意见碰到身上佩戴的玉佩。
玉佩轻轻晃了一下:“手好凉啊!我想找我的另一半,他身上暖暖的。”
幻听了吗?傅清沅轻轻眨了眨眼睛再次摸向玉佩,玉佩又轻轻在晃动了一下:“我等了他百年,他之前这么珍惜我,肯定有人故意把我们分开。姑娘这么看着我,是能听懂我说话吗?”
傅清沅心头一颤,真的不是错觉,自己竟能听到古物的心声。她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我是前朝宫廷雕刻的同心玉佩,我是寒玉,我的另一半是个暖玉,我想见到它,如果能找到它,我可以把身上温养的气韵给你,你就不会冷了!”
不冷?这气韵真的可以治愈这个身体!
小丫鬟看着傅清沅的模样,知晓她现在并不想喝药,就先把手上的药碗放下了。
“姑娘,你终于不烧了,看来昨晚大夫开的药终于起作用了。”知夏默默把药用手摸了摸傅清沅的额头,“明日侯爷邀请故友来府做客,夫人他们都要去呢!姑娘明日去吗?”
昨晚的药效果是好,都能直接送人归西了,也不知道这个小丫鬟是否知情?
“明日是要去的,否则府内都快忘掉我这个人了!我现在全身乏力,明日只能靠知夏搀扶走动了。”傅清沅并不想坐以待毙,只有先提高自己的存在感,幕后之人才不敢轻易动手。
知夏收拾好碗后轻轻的走出门,刚走到院子门口就遇到管事嬷嬷,她赶紧行礼表明姑娘刚睡下。管事嬷嬷诧异的往映雪阁看了一眼,脸色凝重的快步往外走去。
在满心忧虑下,傅清沅睡的并不是很安稳,第二日早早起床等待知夏的到来。
休息一夜并没有让身体恢复,四肢反而有种灌铅般的沉重感。
傅清沅简单的喝了一碗粥,就在知夏的搀扶下往正院走去。沿路遇到的一些小厮和小丫鬟都是一脸回避的状态。
还未等她询问,知夏就怒气冲冲的小声抱怨道:“当初姑娘生病一直很凶险,院子里的人都开始给自己找门路。现在你醒了,他们还……。”
傅清沅拉了拉知夏的手,让她看向前方。知夏看到来人脸色僵硬的低下头,她小声提醒道:“那个是新来的管事嬷嬤,她最重规矩了!”
管事嬷嬤并未停留在原地,她隐晦的打量了一番傅清沅,她在背后使了一个手势就直接强势的搀扶着傅清沅往正院的忠毅厅走去。
傅清沅看到管事嬷嬤这架势就知道来者不善,看来这侯府新夫人的恶意根本就不加掩饰的。
忠毅厅内,新夫人沈氏懒洋洋的倚靠在梨花椅背上,见到管事嬷嬤的身影后坐直了身体,给身边的奶嬷嬤使了一个眼色。
傅清沅在管事嬷嬤松开的瞬间就被沈氏亲切的拉住双手,沈氏头上的金布摇轻响,“不过是个没娘的孩子,还值得我主人这么厚待,主人巴不得这孩子早点死!”
傅清沅的瞳孔骤缩,她强装镇定的轻轻挣开沈氏的手,在知夏的帮助下给沈氏行礼:“女儿给母亲行礼!”
沈氏勾起一抹淡笑,漫不经心的抬手:“沅姑娘,病好全了吗?今日侯爷在宴请好友,你身体弱,离那些客人选一些,别过了病气给人家。”
不给傅清沅反应的时间,管事嬷嬷就拉着她坐在堂内的角落处。
“安分点,今日有外人在,不要给侯府丢脸。”管事嬷嬷低声说道。
傅清沅轻轻按着胸口,几口轻咳下脸色更加苍白,“嬷嬷多虑了,我这身子骨连走路都需人搀着,能惹什么祸吗?”
傅清沅想拿起面前的茶杯喝口水,掌心刚碰到茶盏,茶盏微颤一个恐慌的声音传来:“千万别喝啊!我不想沾人命啊!”
傅清沅拿着茶盏一时僵住,她把茶盏递给知夏:“我想要杯清水。”
沈氏手里转动着佛珠,指尖敲击着梨花椅的扶手,慢条斯理的说:“这上好的茶水不喝浪费了?”
话音刚落,还未等傅清沅开口,一个娇俏的声音从身边响起:“母亲今日怎么老拉着姐姐说话,女儿还想问问今天来的客人呢?”
沈氏望向傅清柔,眉眼间全是温柔,她低声说道:“今日说是宴请好友,实在是给你们相看。来的顾公子是京中新贵,是宰相家的公子,才干出众,你多留心些,别失了礼数。”
傅清柔立马凑上前去,眼中闪着雀跃的光芒:“母亲,女儿记下了。女儿想知道燕公子这次会来吗?”
“你还惦记着他呢!”沈氏瞥了一眼傅清柔,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屑“这种纨绔子弟,家世是好,但他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优点?和我们府内这位病秧子到是相配。”
傅清柔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去,嘴角微微上扬,“娘,你不要这么说姐姐,姐姐身体不好也不能去祸害别人吧!”
沈氏闻言,估摸着侯爷这会估计快到了,“身子骨弱就好好修养,莫要出来丢人现眼!”
两人一唱一和,把傅清沅贬低的一无是处,当她还是之前最好拿捏的软柿子。
“谢谢母亲和妹妹关心,女儿身体虽弱,但也不能在有贵客到来时躲着不见人,这不是失了我们侯府多礼数吗?”傅清沅微微抬眼,强压下口中上涌的咳意,用整个屋子都能听到的声音回复道。
沈氏脸色一僵,傅清柔目光诧异的打量着傅清沅。大厅瞬间静默,二人不知这病秧子从何时起竟改了性子。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走进厅内。
沈氏和傅清柔立刻敛了神色,方才刁难的神情瞬间换做温柔恭顺的模样。
沈氏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微笑,理了理衣服后柔弱的起身:“侯爷….怎回来如此早,妾身这就让人准备热茶。”
侯爷傅尘辞的目光从厅内三人脸上扫过,落在角落里轻咳的傅清沅身上微微一顿,随即转向沈氏:“前堂已经来了好几位世家公子,你们且去后厅廊下观望,切勿上前打扰,自行留意就好!”
这几句话是对着沈氏他们说的,仿佛侯爷根本没有在意角落里还有一个嫡女的存在。
沈氏闻言一喜,忙行礼:“妾身明白!”
傅清柔按耐不住心里的雀跃,微微抬眼看向母亲,只等母亲带着相看世家公子。
傅清沅看着三人视若无物的举动,轻咳了一下,声音微弱的开口:“女儿身体弱,吹不得风,便在此处静候,不去打扰母亲和妹妹的雅兴了。”
侯爷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心中对于女儿身体弱的懊恼都褪去了几分,“你便在此休息吧!”
沈氏看着侯爷的举动,转身的瞬间眼中浮现出懊悔的情绪,之前那碗毒药怎么就没要了这个小病秧子的命呢!
等厅内无人,傅清沅轻抚玉佩,“你能感知到另外一个玉佩的所在地吗?”
玉佩突然微微发烫,声音带着一丝急迫:“我感受到它了,它就在府内,它肯定来找我了!”
难道侯爷邀请的青年才俊里有人佩戴这个玉佩?这是找到另外一个玉佩的好机会,为了玉佩,也是为了她自己。
傅清沅安抚的摸着玉佩,为了续命,只能先去聒扰一下继母和继妹了。
傅清沅刚想向后堂走去,一个男子的身影快速往忠毅厅走来。
她孤身一人和男子相处被那好继母看到不知道会怎么编排,只能先矮身贴着地面滑进供桌下面,从桌围的缝隙观看外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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