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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宋仪之死 沉重的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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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挂了电话,现在她能做的,就是看林安能做什么,如果宋仪在世她肯定会来林安。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方元的师傅只剩下一口气,就等着这个案子结案。
林安到了别墅,他没进去,坐在门前的秋千上,他需要理一下思绪。
所以一切都是因为宋仪,因为他的母亲。宋仪提出再分化实验,然后有人将实验投入到人体,宋仪带着机密逃离。那那场绑架本意是朝着宋仪去的,而林安只是一个筹码。陈峻陈峰也只是一个趁手的刀。
林安打电话给简易,他现在急需要弄清楚一件事。
电话接通,简易问道,“怎么了?”
“还记得那个网站吗?那个网站,把网址发给我,还有那道题。”
简易听着林安焦急的语气,一刻也不敢耽搁。林安的手机振动了两下。简易接着说道,“那个网站早就没用了。”
林安道,“好,我知道了。”
“是发现什么了吗?我马上来找你。”
林安连忙制止,“不用,你保护好自己就行。我还能应付。”
未等简易回话,林安就挂断了电话。
那道解密题,刺痛着林安的双眼,他这才明白他们究竟在问什么。
药物诱导性别重构会出现什么后遗症?
不就是再分化吗?
这个问题巧妙的避开腺体,将重心落到性别上,要知道腺体本质上是不分男女的。
再往下看,林安被惊出一身冷汗,腺体萎缩,易感期……
这一切不是发起者提出来的,而是参与者,每个回答过这个问题的人都潜在的把一些人推入深渊。
而林安也是参与者,他甚至利用他的资源做出了释剂。他高傲的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想要以此来展示自己是多么有才华。
这个网站就是他们搜罗方案的场所!
太疯狂了!
林安的后背被打湿,额头冒出冷汗,寒风吹过,他几乎要被钉死在秋千上。
陆知玙因为公司的事早早离开,夏宴辞也因为作画没灵感出去采风了。
整个硕大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连走到床上的力气都没有,只得瘫坐在客厅地上。
霍凛盯着监视屏,看着跪在地上陆知玙玩味地说道,“你真是没学到真本事,这个位置就不要装监视器了嘛,很容易被发现的。”
陆知玙背挺直,目光死死地盯着霍凛。
霍凛当陆知玙不存在般接着说道,“你知道吗?当我看到林安还活着的时候有多么高兴,我那温顺的儿子竟然下了这么大一盘棋来骗我。”
“你妈妈知道应该也会很开心的。她总说你太文静,不够有血性,现在看来她当时竟是看走眼了。”
陆知玙听到这话眼睛登时睁大,他的妈妈还活着?
他刚想问,但霍凛并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你不会以为你妈妈还活着吧,太天真了,她必须死,我才能坐到现在的位置上。”
陆知玙跪不住弯了腰。
“不过,她是在你六岁的时候死的。很意外吧。”霍凛说得很高兴,他突然想到那个时候,陆枝意为了一段陆知玙的视频什么都愿意做,他真的好想一辈子待在那段日子里。直到陆枝意策划逃跑,他才惊觉,一切都是一场梦,所以他把陆枝意掐死了,这样他就永远不会离开他!
只有死人才会忠臣于一个人。
所以当陆知玙跪在他面前求他留下林安一命时,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林安的信息素一定要和陆知玙的信息素达到百分之一百,就像他和枝意一样。这样陆知玙就一定会杀了林安,一个不择手段的人是不会留下一个威胁在世上的。
可是他错了,陆知玙的身体流淌着枝意的血液,他温和又善良,他又怎会让林安为他死去。
他亲手把威胁变成了软肋。
“我会送给你们一份大礼的,不要着急很快就会好了,你说林安看到之后还会爱你吗?”
陆知玙瞬间慌了神,他下意识的用他常用的手段跪着挪到霍凛身前,“你答应过我不会在伤害他的,你答应过的。”
霍凛一脚踹到陆知玙胸口,“我当然不会伤害一个死人。”
陆知玙彻底摊牌,“如果你敢伤他,你明年的大选就没那么顺利了。”
“你威胁我?”
“是你先威胁我的!”
霍凛突然大笑起来,“好啊,好啊,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就看是你先威胁到我,还是林安的命先没。”他转身对薛云嵩道,“山影,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薛云嵩点点头,恭送霍凛离开。
陆知玙紧绷的神经在霍凛离开后也没得到松懈,“你去护住林安,你去。”
薛云嵩不动,他是山影,是那年被陆枝意救下的一个杀手,是被霍凛拉拢监视陆知玙的保镖。
但什么恩情能有救命之恩大呢。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陆知玙抓着头发,疯子一样,“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他不知道,他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的权钱早就作为交换交出去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一切都跑偏了。
只要林安的身份不暴露,等到来年夏天,他就能让一切结束。
可是可是,他怎能克制住自己的爱呢,林安站在他面前说爱他的时候,他就早已缴械投降了。
百密一疏,终酿大祸。
陆知玙突然站起来,想失去了魂魄宛如一个提现木偶般,呆愣愣的说道,“他不是怕我死吗,那我就死给他看。”
薛云嵩听到陆知玙说的话愣住。
死亡好像是任何一个问题最肃穆的答案。
他不会阻止陆知玙的决定,他这么多年为陆知玙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他已经不在想参与进他们父子两的事了。他现在只想和简易厮守后半生,要知道他已经是半截入土的人了他的时间不多了。
京都边外,一个被冰封的水库边,凿冰机正轰隆隆的响着。响声打破了这个边陲小镇许多年的安宁。
水库边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他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缘由。有人说是在挖宝,有人说是在挖尸,在起重机将东西吊上来之前没有人知道是在挖什么。
响声扰得几公里外的人都不得安宁,他们报了警,两个巡山的民警很快赶到。
凿冰机上的见到民警,瞬间哀嚎起来,“我身上有炸弹!”
人群散开,两名民警迅速上报,很快市局的刑侦支队接手了这个案子。
孟琪看着那人腰间的炸弹,不断安抚着他,拆弹的人动作谨慎的拆卸着炸弹。
所幸,炸弹的制作并不算精密,那串炸弹从那人腰间拆下,然后被运到不远处的空地爆破。
一声巨响,宣告着这一个小插曲的结束。
“还记得是谁吗?”
那人摇摇头,“是一个人电话联系我,说是要凿冰,我就来了。但是后来我就晕过去了。等醒过来就在凿冰机上了,他叫我凿冰,不然就引爆炸弹。”
孟琪与身旁的人对视一眼,“那起重机是你的吗?”
“不是我的。”
起重机开始轰轰作响,一辆红色汽车很快从水底被打捞起来。车里的水位开始下降,露出两具森森白骨。
林安推开人群,跌跌撞撞的跑过去。在快要接近汽车时,被人拦下。
看着眼前的这具骸骨,眼泪不自控的从眼角滑落,冰冷的水打湿裤脚,林安的唇齿止不住的战栗,他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