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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缘起,恰逢花开 ...

  •   弟弟李宫冕,自出生后短短几周就长得唇红齿白,大大的眼眸更是圆溜溜的转个不停,让人一看就喜爱。
      从弟弟出生后丽姨不让我靠近弟弟,让下人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时,我就知道弟弟是与我不同的,远远看着弟弟白嫩嫩的小脸就行了,也不再趁着没人偷偷地亲他脸蛋。
      小时的我,分不清、弄不懂,大人们的心思是如何如何的。只是单纯的认为家里所有的人似乎都因弟弟的到来而欢喜的,比我做多少事讨他们的欢欣都要容易,爷爷也抱着弟弟逗笑,天天乐呵呵的,我就更加感激和疼爱弟弟。
      一天一天,一月一月,一年一年,弟弟会小心翼翼地爬了,会依依呀呀地叫人了,会跌跌撞撞地走路了
      他慢慢的长高了,慢慢的懂得适应环境了,慢慢的被惯养了,慢慢的欺负我了
      李家大院
      今天是老爷子66岁的生日宴会,借着“六六大顺”的吉话,这次的生日宴会办得隆重,请了A 市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二叔在大厅里招呼受邀的客人,丽姨则与一群少太太讨论时下热门八卦,爷爷就与他的老战友在书房聊儿孙。
      “咚咚咚”轻微的敲门声,我端着弟弟爱吃的鸡翅来到他的卧室门前。
      “弟弟,等会儿宴会就要开始了,我拿来些鸡翅让你先垫点肚子。”
      “烦不烦啊!不是叫你别打扰我与朋友玩游戏吗?!吃吃吃!我又不是吃货!滚远点,听见你的声音我就烦躁!”卧室里面传出弟弟暴躁的声音,我无话可答。
      准备离去,把鸡翅温好,今天就这一盘鸡翅,不然等会儿他要吃时没有又要吵闹一番。
      “冕,外面的又是你那个姐啊。好像整天都在你屁股后面跑,是你的小丫头吧!”门内又依稀传出一女孩清亮的声音,这个女孩怕正是弟弟喜欢的那个女孩,我记得上次我收拾他房间时,枕头底下有她的照片,是一个甜美可人的女孩。
      不想听这些尖刀似的话语,让本已伤痕零零的心再受创,我提步就走。
      “亮亮,管好你的嘴巴!都8岁了还是这么喳喳哇哇。”门内又有一磁性微哑的声音传出来,听着声音估计是在变声期。虽然声音好听,但总感觉冷冷的。
      “嗯~哥,我听话就是了。”女孩的声音,就降了几个调,有些不甘心,却又压抑着。
      “玺哥,你说亮亮干什么,事实上那女的就是我家给我养的丫头。”女孩的话刚说完,弟弟就接上话茬,让不得自己心爱的女孩受一点委屈,“MD,来屁!我就知道,那女的一来准没好事!”
      过了许久,门内都没什么声响。我仍然站在走廊上,面向楼梯,背对着弟弟卧室的门。
      “哗!”门突然打开,我僵在原地。
      深呼吸,微笑转身,看见开门的人又僵在原地。
      只见一男孩倚在门边,一米七八的身高显得修长,黑色连帽衫,
      军绿色萝卜裤,个性中又显出酷感的味道。
      我与他就这样,僵持的对站着。他的眼眸黝黑,眼神冰冷,直盯着我,让我无所遁从。
      “你怎么还站在门外,还没听够?快滚!”弟弟也走了过来,看见是我,一脸的烦躁。
      我立马便下楼,不想让自己再难堪。又有说话声响起,可是他们还在说些什么,我一点也不想再听了。
      转过咖啡室时,把鸡翅温好。准备些今天会客要用的茶水,再切选好点心,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想要回房间把礼服换好。
      “嗯,宴会时间快到了,大厅已准备好了。请容我稍后,你请。”没想到,在转角又见到刚才的那个男孩。他正倚在墙边显得慵懒,拿着打火机在手中把玩,眼睛却冰冷的直视着我。
      我有些紧张,被那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但我仍以微笑回应,做为主人礼貌的向他打招呼。
      “哼!”轻哼一声,男孩上下打量我,神色不明。
      我想他若再不说话,我可走了,宴会时间就快到了,你不急,我急。
      我在心里暗自腹诽时,他就与我擦身而过,离去了。
      也没想太多,就快步上楼换衣服去了。
      只是,怕是我们都没太在意的时候,一些东西已经发生了改变,比如:命运。
      (镜头转向咖啡室的对门,李司令的书房)
      李司令正在与老战友顾将军聊各自的孙子,把孙子的好事糗事献宝似的一一道来。聊着聊着时间也过得快,眼见要到中午宴会的时间了,就打算起身去大厅吃饭。没想到,只是开个门而已,就撞见自己的孙女与老友的孙子,在咖啡室边的角落里对视着。
      一个靠着墙浑身充斥着冰冷气息,眼光却盯着另一个不放;一个站在那里,有些不自然,但仍然笑着回视着另一个。
      两位老人,对视一下,瞬间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有奸情!或有奸情要发生了!
      自觉的关上门,李司令觉得有些话想给这位老友说说。虽然自己因为她妈妈就不是很待见这个孙女,有了孙子后就更没多关注这个孙女了,可毕竟是自己的骨血,而且她奶奶又让自己好生照护她,本来这些年就待她不是很好,从未给过她什么,除了让她在自己的户口上,不会成为孤儿以外,生活都是她自己照理的。好像眨个眼,还是小娃娃的她,就长这么大了。如今心里想着也觉得愧疚。这次就让我这个做爷爷的为自己的孙女做一件事吧——让顾家小子与孙女长大后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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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我把宴会礼服拿出来,是一件立领半袖的玫瑰粉淡青白织花旗袍。
      这是丽姨今年给我15岁的生日礼物—一匹布白色织花布做成的。我当时收到这个礼物是很高兴的,因为这是家人第一次送生日礼物给我,平时生日就只是自己买个爱吃的巧克力慕斯蛋糕吃吃,从未想过要收礼物,也未想过像弟弟那样开生日Party。
      想着就借这次爷爷的宴会让丽姨看看我有多么喜欢她的礼物。因为,这旗袍是我花了四个月自已用丽姨送的布做的。
      换上旗袍,微微打整一番就下楼了。
      大厅自是热闹非凡,衣香鬓影,杯酒相交。
      “老李呀,你这么一晃就六六了啊!我今儿来就是祝寿了!”
      “李司令,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哈哈!”
      “李爷爷,我祝您天天笑哈哈!”

      我找到弟弟身边的空位坐下,抬头想等弟弟祝寿完后接着给爷爷祝寿。
      “爷爷!孙子在此给您祝寿了,您老要活到百岁乐呵到百岁!让孙子极尽孝道!”轮到弟弟,他起身把他眼前的酒杯伸手递到爷爷面前,洋腔半调的祝起寿来。
      “哈哈!乖!爷爷一定听你的话,哈哈!”爷爷一口气喝完弟弟的祝寿酒,两眼精灿,脸颊因太高兴了红光光的。
      “爷爷!孙女也给您祝寿了,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日子越过越精妙!”我起身双手托着酒杯,虔诚的递到爷爷面前,看着爷爷,真心的祝愿。
      “嗯~坐下吧。”爷爷眼睛微眯,没喝我的祝寿酒,只是不耐烦的说了一声。
      转眼下一个祝寿声响起,爷爷又笑眯眯的听着小辈们的祝寿。
      我收回眼光,平静的放下酒杯,平静的坐下,只是我放在桌下的左手已握成了拳,指甲陷进肉里,痛楚从左手绵延至全身,生疼。
      抬起头又微笑的注视着正在祝寿的一个女孩,她坐在我的右边,起身后她的绯红小洋装映入眼前,可爱又不失清新。
      “李爷爷,亮亮来给您祝寿了!要长命百岁,仙福永享哦!”可爱女孩的声音,软软的清凉的,煞是好听。
      “哈哈!你这孩子,就只知道调皮,小心我给你爷爷告一状!”爷爷喝着顾亮亮的祝寿酒,逗逗这个孙子喜欢的粉嫩嫩的小姑娘,满眼的笑意。
      “才不会呢,李爷爷很疼爱我呢,我不信!”亮亮嘟起小嘴,还摇摇脑袋,一副我才不信的模样,可爱呀。
      “李爷爷,我也来给您祝寿,祝您寿比天齐!”一磁性的声音从亮亮身旁响起,他站起来时,我便认出他来。
      是那个男孩,不过他换了身礼服,深棕色折领礼服,透出他的贵族气质,微冷却不失华丽,让人不得靠近,就这么看着就已震撼。
      原来,他就是顾玺。
      “哟,是顾家小子啊,长大了,一表人才啊!刚高二了吧,慢慢来,李爷爷挺你!”爷爷两眼精光的看着他,像是算计到什么好东西。一口气喝光他的祝寿酒,仍然这么盯着他。我就看着这眼神就浑身起满鸡皮疙瘩,很难想象他处在这眼光之中会是什么感觉,可怕啊。
      小辈们一一祝寿,完后就开始吃饭,热热闹闹的,我身边这些人也同样热闹着。弟弟与顾家兄妹谈天说地,热情四溢,聊着我插不进去也不容我插进去的话题。我安安静静的吃着饭,想着下周就是高一开学了,脑中茫然,四周皆为虚幻。
      因为饭后是茶点时间,我就快快吃完饭,在客人吃完饭前把茶水和点心端上桌。
      小心的把茶水端上桌,就准备回到座位,可圆桌的一边,弟弟发声了。
      “姐姐,我不想喝这没什么味道的茶,给我调2杯酒来!”
      四周瞬间无声,我望向他,微笑回应:“好的。”
      我向爷爷示意我将离席,就算爷爷不会搭理我,但这是我对爷爷的尊重。
      转身在大厅的酒台前站定,为弟弟和顾玺调酒。
      可大厅里谈笑的众人却渐渐被站在酒台前的少女不知觉得吸引了目光,连桌前各色的茶点都失去了颜色。
      只见那站在酒台前,正抬起白藕似的手,优雅的专注的调着手中酒的少女,玫瑰粉的色调、白色珍珠项链让少女暗藏着如暗涌般的柔情与娇俏之美。梳上古典的双发髻,一起一落,一举一抬,素淡清雅。古韵佳人,温宛如玉,身着旗袍,香肩、蜂腰,丝质雕花高跟鞋,让少女玲珑迷人的曲线内敛地演绎着典雅风情,让少女乍看妩媚妖娆,近看清新脱俗,天真纯美,宛如小乔初嫁,俏丽动人。
      顾玺收回视线,举起手中高脚杯抿一口红酒。再抬头时正见少女调完酒对众人一笑,霎时万花绽开,只因美人一笑。
      “嘭”的一响,有什么瞬间震开了他桎梏已久的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缘起,恰逢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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