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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食堂对峙!总裁当众怒训经理,竟唯独问她名字 食堂风波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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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司御集团员工食堂,人声鼎沸,氤氲的饭菜香气裹挟着碗筷碰撞的叮当声,弥漫在整个空间,褪去了职场的疏离,添了几分烟火气的热闹。窗口前,食堂员工握着铁勺,高声唤道:“32号!你的咸蛋排骨王饭好了——”
秦知语正站在不远处张望,闻声立刻应道:“哦,来了!”她快步上前,递出手中的号码牌,接过温热的餐盘,目光飞速扫过食堂,很快锁定了角落里的身影,转身便朝着侯栖影所在的餐桌走去。
侯栖影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几乎未动的米饭,手中的筷子机械地扒拉着,眼神空洞地落在餐盘里,神情恍惚得连饭菜变凉都未曾察觉,整个人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包裹,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与落寞。
秦知语将餐盘轻放在桌上,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无奈地蹙了蹙眉,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几分关切:“你在干嘛呢?魂都飞没了。”
侯栖影浑身一震,像是从沉思中猛然惊醒,茫然地抬起头,眼神仍有些涣散,轻声应道:“嗯?”
“你自己看,好好的饭都被你扒得乱七八糟,”秦知语指着她面前狼藉的餐盘,说着,夹起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排骨,放进侯栖影碗中,“到底在想什么?出神到连吃饭都心不在焉。”
侯栖影看着碗里的排骨,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还未说出,一道刺耳的“啪”声骤然响起——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被人狠狠拍在餐桌上,震得碗筷微微晃动,瞬间撕碎了周围的热闹,也打断了她的话语。
楼丽站在餐桌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手叉腰,眼神凌厉如刀,死死盯着侯栖影,语气里满是怒火与质问:“席助理来财务部查账,为什么不打电话通知我?”
侯栖影缓缓抬起头,看着她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耐,语气平淡地反驳:“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打电话给你,难道是让你过来挨骂?”她早就料到楼丽会来找麻烦,只是未曾想,对方竟会直接在人多眼杂的食堂里发难。
“你明知道席助理是来查什么的,不通知我,就是故意的!”楼丽的声音愈发尖锐,语气里的指控毫不掩饰,眼神死死黏在侯栖影身上,像是要将所有不满都倾泻在她身上,“你就是想看我出事!”
“我故意?”侯栖影愣了一下,随即也动了火气,微微站起身,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愤怒,“我故意什么了?你这么紧张,到底在怕什么?司总回来了,席助理要查公司亏空,他们要看账本,我就如实拿给他们,我有做错什么?”
“没有司副总的命令,你凭什么随随便便把公司账本给别人看?”楼丽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傲慢与强势,仿佛司副总的命令,比司总的指令还要至高无上,“你一个小小的财务职员,也敢擅作主张?”
“不是吧楼姐,”秦知语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下意识站起身挡在侯栖影身边,“副总和总裁,哪个官大,还用我们跟你说吗?司总是集团掌权人,他要查账,我们配合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给我闭嘴!”楼丽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秦知语,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斥责,“这是我们财务部的事,轮不到你一个营销部的外人插嘴!”
两人的争吵愈演愈烈,周围吃饭的员工纷纷侧目,目光里满是好奇与八卦,低声窃窃私语起来。侯栖影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目光,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指尖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底的慌乱与烦躁愈发浓烈——她最厌恶这样被人围观、被人议论的滋味,胸口的闷意也愈发明显。
秦知语察觉到侯栖影的不对劲,见她脸色发白、呼吸急促,连忙转头扶住她,又看向楼丽,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劝阻:“楼姐,有话好好说,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楼丽却丝毫没有收敛,眼神里满是讥讽,目光扫过侯栖影和秦知语,语气刻薄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你们就是想攀上司总这棵大树,趁机把我铲除,我告诉你们,想都别想!”
侯栖影被她的话彻底激怒,胸口积压的怒火与压抑瞬间爆发,猛地抬起手,就要朝着楼丽挥过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拦住了她的动作。
“楼姐,好端端的,又发什么火?”秦星语的声音传来,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威慑力。他身着一身整齐的保安制服,身姿挺拔,快步走到侯栖影身边,目光平静地看着楼丽,眼底却藏着一丝冷意。
楼丽看到秦星语,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语气刻薄地嘲讽:“你一个臭保安,跑到食堂来凑什么热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秦星语不卑不亢地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我也是司御集团的员工,来这里自然是吃饭。难道楼经理,连员工吃饭的权利,都要剥夺吗?”
楼丽的目光在秦星语和侯栖影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语气愈发刻薄:“我差点忘了,你们是一对。怎么?现在是想联手护着她,欺负我一个人?”
“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秦星语轻轻松开按住侯栖影的手,顺势挡在她身前,语气认真地说道,“栖影是我的妹妹,我护着她,是天经地义,与其他无关。”
“你妹妹?”楼丽愣了一下,随即嗤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与疑惑,“你妹妹不是秦知语吗?亲妹妹不护,反倒护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这真假妹妹,分得也太清楚了吧?不对,我记得你们可是龙凤胎,怎么会这么偏心?”
“够了,吵什么?”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骤然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压迫感,瞬间盖过所有争吵,周围的窃窃私语也戛然而止,所有员工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食堂门口。
秦星语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语气恭敬地喊道:“席助理,司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司寂珩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覆着化不开的冷冽,周身散发着强烈的疏离感与压迫感,缓缓走了进来。席清砚紧随其后,神色恭敬,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不发一言。
司寂珩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楼丽身上,脚步渐渐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你就是财务部经理,楼丽?”
楼丽浑身一僵,被司寂珩身上的强大气场吓得心头一紧,双腿微微发软,却还是强装镇定,挺直腰板,语气恭敬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是、是的,司总。”
“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说账本只有司副总可以看,我这个总裁,没有权力看,是吗?”司寂珩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冰锥,带着极强的威慑力,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楼丽彻底看穿。
楼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心冒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硬着头皮,咬着牙辩解:“司总,您误会了。这几年,司御集团一直是司副总打理,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您……您只是徒有总裁虚名,真正掌权的,从来都是司副总。”
“你在胡说什么?”席清砚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不满,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地盯着楼丽,“竟敢对司总如此无礼,你可知罪?”
“清砚,”司寂珩轻轻抬手,阻止了席清砚,他脸上没有丝毫怒气,眼底却覆着一层刺骨的寒冰,语气冰冷地说道,“我会让你知道,我这个总裁,到底是不是徒有虚名。”说着,他微微抬眸,用眼神示意席清砚。
席清砚立刻会意,连忙从随身公文包里拿出一本账本,快步递到司寂珩手中。司寂珩接过账本,指尖轻轻翻动,目光锐利地扫过上面的每一行字迹,片刻后,他停下动作,将账本递到楼丽面前,语气冰冷地问道:“我问你,这里记载的,申领零用现金所购买的物件,是什么?”
楼丽低头看向账本,当看到那笔账目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是她帮司曼茹买名牌包做的假账,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竟被司寂珩一眼翻了出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根本不敢与司寂珩对视:“这、这是……这是……”
“回答我!”司寂珩突然大吼一声,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他猛地将账本拍在桌上,震得周围的碗筷再次晃动,“我让你回答我,是什么?!”
楼丽被他的吼声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我不知道,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司寂珩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怒火,“我给你一天时间,这本账本上所有记载的物件,我都要看到它的出处,一丝一毫都不能错。”说着,他一把抓起账本,狠狠丢向楼丽,“明天我看不到,你就自主辞职,不用我亲自开除你!”
楼丽连忙伸手接住账本,紧紧抱在怀里,浑身不停颤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低着头,眼泪噼里啪啦地掉落在账本上,晕开了字迹。
司寂珩不再看她,转身就要离开,可脚步刚动,目光却突然顿住,缓缓转头,再次看向侯栖影。那目光深邃难辨,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悸动,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才语气平淡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侯栖影被他突如其来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心脏莫名加快了跳动,下意识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有些干涩地回答:“侯、侯栖影。”
司寂珩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与席清砚一同离开了食堂,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冷冽气息,在空气中久久萦绕,未曾消散。
一直在不远处围观、满脸八卦的高安蕙,见司寂珩和席清砚走后,立刻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语气急切地问道:“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就听了个大概,楼丽怎么突然找栖影的麻烦,还被司总训得这么惨?”
侯栖影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食堂门口,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司寂珩的模样,还有他刚刚那道深邃的目光——陌生又熟悉,像极了两年前在泰国普吉岛,那个喝醉后向她倾诉寂寞的陌生男人。她晃了晃神,缓缓回过神来,看向一旁狼狈不堪、仍在掉眼泪的楼丽,语气平淡地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你假惺惺!”楼丽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她,语气里满是怨恨与不甘,一把擦去脸上的眼泪,抱着账本,灰溜溜地跑出了食堂。
“活该!”秦知语看着她的背影,语气里满是解气,“谁让她平时狐假虎威,仗着司副总的撑腰,在公司里耀武扬威、欺负人,今天终于栽跟头了!”
“就是就是,”高安蕙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八卦与解气,“这次司总可真是帮你出口气了!不过栖影,司总怎么突然问你名字啊?他是不是认识你?”
侯栖影的心脏又是一跳,脑海里的身影愈发清晰,那个在普吉岛沙滩上,靠在她肩膀上喝醉的男人,眉眼轮廓,竟与司寂珩渐渐重合。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闪躲,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地说道:“没有,我不认识他,可能就是随口问问吧。”
“随口问问?”高安蕙满脸不信,凑到她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按照我追的短剧套路,总裁主动问女生名字,肯定是对她有意思!栖影,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认识司总,还有什么瞒着我们?”
“你能不能别整天胡思乱想,”侯栖影无奈地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打断了她的话,“你还要不要吃饭?再不去买,你的海鲜汤要要卖完了。”
“哦对!”高安蕙猛地想起自己的海鲜汤,连忙拍了拍脑袋,语气急切地说道,“我差点忘了,我的海鲜汤还没买呢,不知道还有没有!”说着,便急匆匆地转身,朝着食堂窗口跑去。
窗口前,高安蕙对着食堂员工说道:“你好,我要……”
“海鲜汤,再加一份小份米饭,是吗?”一道温和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高安蕙愣了一下,抬头望去,只见窗口后的厨师袁承昊,正笑着看着她,手里握着勺子,语气温和。袁承昊穿着干净整洁的厨师服,眉眼清秀,笑容温暖,给人一种格外亲切的感觉。
“是啊是啊,”高安蕙连忙点头,脸上泛起一丝笑意,语气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点这个?”
袁承昊笑着耸了耸肩,语气温和地说道:“你每次来食堂,点的都是这两样,久而久之,就记住了。”
“是吗?”高安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夸赞,“那是因为你们食堂的海鲜汤太好吃了,鲜得掉眉毛,外面根本吃不到这么新鲜的味道!”
袁承昊被她夸得嘴角笑意更深,手脚麻利地帮她下单、收钱,随后递给她一个号码牌,语气温和地说道:“谢谢你的喜欢,你先找地方坐,汤很快就好,好了我叫你。”
“好的好的,麻烦你啦!”高安蕙接过号码牌,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回到了餐桌旁。
秦知语看着她手里的号码牌,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是海鲜汤?你就不能换个口味吗?天天喝,都不觉得腻吗?”
“没办法,谁让它太好吃了,”高安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满足,“就算天天喝,我也不腻!”
“你啊,就是个十足的海鲜迷,”侯栖影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眼底的慌乱与纠结,稍稍消散了些许。
“谢谢你的称赞,我就当你是在夸我有眼光啦!”高安蕙笑得眉眼弯弯,丝毫没有察觉到侯栖影眼底的异样。
这时,秦星语从食堂窗口买完饭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药瓶,走到侯栖影面前,将药瓶轻放在桌上,语气严肃地说道:“吃饱了吗?吃饱了,就把药吃了。”
侯栖影的目光落在药瓶上,眼神瞬间暗了下来,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与无奈:“我可以……不吃吗?我今天感觉还好,没有不舒服。”
“你还好?”秦星语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你刚刚差点就发作了,若不是我及时按住你,你现在早就闯祸了,你觉得你可以不吃吗?”
侯栖影看着他严肃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余地,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轻声呢喃道:“做个正常人,真的好难。”她说着,拿起药瓶,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没有喝水,便直接干吞了下去,药片划过喉咙,留下一阵淡淡的苦涩。
“喂,你怎么不喝水啊?干吞多难受!”高安蕙连忙说道,说着就要起身去给她倒水。
“没事,”侯栖影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我吃饱了,先回财务部了,还有些工作没做完。”
“栖影,你真的没事吗?”高安蕙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语气里满是担忧,连忙问道。
“我没事,放心吧。”侯栖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起身拿起自己的包,转身缓缓离开了食堂,背影落寞而单薄,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迷茫。
侯栖影离开后,食堂里很快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秦星语拿着餐盘,走向一旁的男员工餐桌,和同事们一同吃饭聊天;高安蕙乖乖坐在原位,满心期待地等着自己的海鲜汤;秦知语坐在她身边,两人一边等候,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最近追的短剧剧情,清脆的笑声混着食堂的烟火气,满是鲜活的活力。
没有人发现,食堂二楼的拐角处,司寂珩正静静伫立着,周身依旧萦绕着冷冽的气息,目光紧紧锁着侯栖影离开的方向,眼神深邃难辨,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悸动。直到侯栖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食堂门口,他才缓缓收回目光,眼底的情绪愈发复杂,多了几分笃定与急切。
席清砚站在他身后,神色恭敬,始终沉默不语,直到司寂珩开口,才连忙应声回应。
司寂珩的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缓缓说道:“清砚,帮我查一下,秦星语和侯栖影,到底是什么关系。另外,侯栖影这两年的所有情况,一并查清楚,尽快汇报给我。”
“是的,司总,”席清砚连忙点头,语气恭敬地应道,“我会尽快查清所有事宜,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司寂珩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食堂楼下,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侯栖影的模样——今早在大堂时的灵动,刚刚在食堂里的隐忍,还有两年前在普吉岛,那个温柔陪伴他、治愈他的身影,三个身影渐渐重叠,让他心底的疑惑与悸动,愈发浓烈。他愈发确定,侯栖影,一定就是两年前那个在沙滩上,驱散他孤独与无助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