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会议室杀疯,回忆杀破防 司寂珩归国 ...

  •   司御集团顶层会议室的空气,凝重得仿佛凝固成冰。巨大的落地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直插云霄,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斜射而入,却连一丝暖意都无法穿透室内的冰冷气场。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司寂珩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寒松,眉宇间覆着化不开的冷冽,指尖有节奏地轻叩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尖上,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让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席清砚立在桌旁,双臂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件,神色恭敬却沉稳,将文件轻轻置于司寂珩面前,声音清晰而克制:“司总,这些是近三年司副总打理公司的全部报告,每一项事务的收支、决策均有详细记录。”他微微垂眸,补充道,“就目前数据来看,近两年亏损最为严重,不少核心项目已出现明显的资金断层。”

      司寂珩的目光落在文件封面上,指尖未动,只抬眸看向席清砚,语气里裹着几分冰冷的质疑,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若亏损已至最严重的地步,为何仍有众多合作方主动找上门?”语气平淡无波,却自带慑人的威严,在场几人皆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无人敢轻易接话。

      就在这时,安书瑶快步走进会议室,怀里同样抱着一叠报告,神色略显局促,脚步都带着几分轻缓,连忙将报告放在司寂珩手边,声音轻柔却清晰:“司总,这些是营销部本年度的业绩报告,所有合作意向与已达成的合作,均详细记录其中。”她始终垂着眼睑,不敢与司寂珩对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司寂珩,怒火已在隐忍边缘,随时可能爆发。

      司寂珩拿起营销部的报告,指尖飞快翻动,目光锐利如鹰隼,精准扫过每一组核心数据。片刻后,他猛地合上报告,脸色愈发阴沉,抬手将报告狠狠砸在会议桌上,“砰”的一声巨响,彻底打破了室内的死寂。“营销部业绩盈利,整个公司却亏损严重,”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告诉我,盈利的钱,去哪了?”

      坐在一侧的文景明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开口辩解,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与怯懦:“侄子啊,其实这事……”话音未落,他便撞上司寂珩投来的目光——那目光冰冷凌厉,似淬了冰的刀锋,裹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警告,文景明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悻悻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席清砚适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原则性,目光看向文景明:“文经理,此处是司御集团会议室,请称呼司总,注重场合分寸。”他语气不卑不亢,既维护了司寂珩的权威,也未过分刁难,恰到好处地缓解了片刻的僵持,却也让文景明的脸色愈发难看。

      “哟,好大的架子啊,”一道讥讽又带着不满的女声突然从会议室门口传来,语气慵懒却尖锐,“刚回公司,就迫不及待给你姑丈下马威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司曼茹慢悠悠走了进来,一身华贵连衣裙衬得她妆容愈发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不满与嚣张,步伐从容,却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架势,径直走到会议桌旁,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

      席清砚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恭敬:“司副总。”

      文景明见司曼茹到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起身,语气愈发讨好:“老婆。”

      司曼茹斜睨了文景明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又抬眸看向席清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司副总?席助理这话可就见外了。这三年,司御集团大大小小的事务,哪一样不是我一手打理?要说这个‘总’,我也当得名副其实,不是吗?”她的语气里满是炫耀,还藏着一丝刻意的挑衅,显然未将司寂珩放在眼里。

      司寂珩抬眸,目光落在司曼茹身上,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直接切入正题,无半分多余寒暄:“副总,公司近三年亏损严重,此事,你有何解释?”他未被司曼茹的挑衅激怒,语气平静,却比怒火更具威慑力,仿佛早已看透了她的所有伎俩。

      司曼茹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亏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能有什么好解释的?景明他们家打理项目时,许是出了些小纰漏,亏损的钱,后续补上便是,多大点事,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

      “补上?”司寂珩低声重复这两个字,眼底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席清砚下意识后退半步,悄悄将桌上的文件往旁挪了挪,生怕被迁怒——他太了解司寂珩,此刻的他,已到了爆发的边缘。

      下一秒,司寂珩抓起手边的亏损报告,狠狠扔到文景明面前,纸张散落一地,他的声音带着雷霆之怒:“亏损五百万!你告诉我,拿什么补?!”那怒火几乎要将整个会议室吞噬,文景明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蹲下身,慌乱地捡拾散落的文件,嘴里喃喃自语:“五百万?怎么会这么多?哥哥他们到底搞了什么名堂?”

      “你给我闭嘴!”司曼茹厉声呵斥文景明,眼底满是不耐烦与慌乱——她万万没想到,司寂珩竟将亏损数额查得如此清楚,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却仍强装镇定,死死瞪着文景明,生怕他再多说一句错话,彻底败露。

      司寂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语气恢复了冰冷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从今日起,司御集团,由我接手管理。司副总,还有文经理……”

      他的话未说完,席清砚便适时接话,语气沉稳有序:“司总,后续我会根据司副总与文经理的能力,为二位安排适配的岗位,既不委屈二位,也绝不耽误公司事务。”席清砚的话分寸拿捏得当,既给了司曼茹与文景明台阶,也明确了司寂珩的决策,毫无半分含糊。

      司曼茹猛地站起身,抬手拍向桌面,语气里满是愤怒与不甘,厉声嘶吼:“司寂珩!你不要太过分!这三年我为司御集团付出多少心血,你凭什么一句话,就夺走我的管理权?”

      司寂珩抬眸,冷冷看了她一眼,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终结一切的威严:“散会。”

      席清砚看向司曼茹、文景明与安书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却坚定:“司副总,文经理,安经理,请。”

      安书瑶连忙点头,如蒙大赦,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哦好,好。”她不敢有丝毫停留,快步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脚步快得几乎要小跑起来,生怕被这场风波波及。

      司曼茹恶狠狠地瞪了司寂珩一眼,又狠狠拽了一把仍在捡文件的文景明,语气冰冷刺骨:“走,带我去找你哥哥,今天这事,没完!”

      文景明连忙捡起最后几份文件,慌忙跟上司曼茹的脚步,低声应道:“哦好,好。”

      片刻后,会议室里的人悉数离去,厚重的门被轻轻带上,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司寂珩一人。他缓缓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疲惫与烦躁瞬间席卷而来,喉间溢出一句低沉的咒骂:“一群无知的人。”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指尖轻轻揉着眉心,眉宇间的冷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与恍惚。脑海里毫无预兆地闪过一个身影——今早在公司大堂,被同伴打趣时耳尖微热、反驳时眼底藏着几分倔强与灵动的女生,侯栖影。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像一束微弱却温暖的光,猝不及防撞进他尘封已久的心底。他的眼神渐渐涣散,指尖的动作不自觉放缓,嘴角几不可察地抿了抿,眼底掠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浓浓的疑惑彻底包裹,过往尘封的记忆,也在这一刻悄然翻涌而出,裹挟着普吉岛咸湿的海风气息,愈发清晰。

      记忆的碎片瞬间切换到两年前,泰国普吉岛的沙滩上。暮色四合,墨色的海水漫过沙滩,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他的发丝,海浪拍击着岸边的礁石,发出阵阵轰鸣,打破了暮色的静谧。司寂珩坐在沙滩上,脚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手里还攥着一瓶未喝完的威士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一边仰头灌酒,一边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脆弱与疲惫,甚至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妈,我想回家。”

      电话那头,白凝霜的声音温柔而心疼,还带着几分急切:“那就回家啊,阿珩,你说什么傻话?家里永远是你的退路,妈一直等你回来。”

      “可是姑姑不让我回家,”司寂珩的声音愈发低沉,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无助,“她把持着公司,处处刁难我,我根本回不去……”

      “儿子啊,妈妈跟你说过很多遍了,”白凝霜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别理会你姑姑,她既然不讲情面,你也不必迁就,赶紧回来,妈养你,什么都不用你管……”

      不等白凝霜说完,司寂珩便猛地按下挂断键,将手机狠狠砸在沙滩上,双手紧紧抱住膝盖,额头抵着膝盖,对着漆黑的大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啊——!!!”那嘶吼里,藏着不甘,藏着委屈,藏着愤怒,更藏着深入骨髓的寂寞,在空旷的沙滩上回荡,最终被呼啸的海风渐渐吹散,消散在暮色里。

      “喉咙不疼吗?”一道清脆而平静的女声突然在身边响起,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却没有丝毫嘲讽,像一缕清风,轻轻拂过他躁动的心底。

      司寂珩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女生,眉眼清秀,眼底带着几分平静与淡然,正是侯栖影。他此刻狼狈不堪,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发丝凌乱,浑身散发着颓废的气息,被一个陌生人撞见这副模样,心底瞬间涌起一股烦躁与抵触,语气冰冷而刻薄:“不关你的事。”

      侯栖影耸了耸肩,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生气,仿佛并未在意他的刻薄:“的确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路过,听到你的声音,随口一问而已。”她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没有再多做停留,也没有再多问一句,身姿轻盈,透着几分疏离的清冷。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司寂珩心底的烦躁突然被一股莫名的恐慌取代,那是一种被全世界抛弃后,好不容易抓住一丝微光,却又要失去的恐慌。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侯栖影的手腕,力道稍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不要走。”

      侯栖影被他拉得一个踉跄,下意识地想挣脱,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先生,我不认识你,你这样抓着我,再不放,我可要报警了。”她的语气坚定,眼底带着几分疏离,显然不想与这个陌生又狼狈的男人,有过多牵扯。

      司寂珩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缓缓松开手,指尖微微颤抖,语气放软了许多,带着一丝卑微的恳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哪怕就一会儿,可不可以?”他的眼底满是疲惫与寂寞,此刻的他,褪去了所有骄傲与冷漠,只剩下一个孤独无助、渴望倾诉的普通人,狼狈又脆弱。

      侯栖影看着他眼底的脆弱,心底的警惕渐渐消散,多了几分恻隐之心。她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可以。”说完,便在他身边的沙滩上坐下,没有主动开口,只是安静地陪着他,目光投向远处漆黑的大海,神色平静而淡然。

      司寂珩拿起脚边的酒瓶,又仰头灌了一口酒,酒精渐渐麻痹了他的神经,眼神愈发朦胧,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还有深入骨髓的寂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名字里带了‘寂寞’的‘寂’,所以我注定一生寂寞,不管怎么做,都得不到想要的温暖,也回不去想要的家。”

      侯栖影侧过头,看着他落寞的侧脸,语气平静而温柔,还带着几分通透的释然:“每个人都是注定会寂寞的,没有人能陪你走到最后,关键在于,你能不能学会消化这份寂寞,与自己和解。”她的语气很轻,却像一束微光,悄悄照进了司寂珩漆黑冰冷的心底,驱散了一丝阴霾。

      司寂珩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疑惑与好奇:“你也寂寞?”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女生,平静而淡然,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困扰她,浑身透着一股通透的气场,怎么会也体会过寂寞的滋味。

      侯栖影的目光重新投向大海,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一般,没有丝毫波澜:“我结婚过,后来,我丈夫出轨了。”短短一句话,却藏着不为人知的伤痛,只是她早已将这份伤痛深埋心底,不愿轻易流露,唯有眼底一闪而过的苦涩,泄露了过往的委屈。

      司寂珩愣住了,眼底满是惊讶,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怎么能这么平静地说出这些?这么伤人的事情,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

      侯栖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释然,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因为我离婚了,彻底解脱了。”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司寂珩,眼底泛起一丝微光,语气里多了几分轻快,“今天我来这里,是和朋友一起,庆祝我恢复单身,庆祝我重新找回自己。”

      司寂珩看着她眼底的释然与轻快,心底莫名泛起一丝羡慕,他举起酒瓶,对着侯栖影,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祝福:“那我也祝你,往后余生,能遇到一个懂得珍惜你、爱护你的人,再也不用受委屈,再也不用体会寂寞。”

      侯栖影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真诚而恳切:“我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和你姑姑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好好和家人沟通一下。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冷战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哪怕是争吵,也比彼此隔阂、渐行渐远要好。”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歉意:“我不是故意偷听你打电话的,只是无意间听到你说想回家,听到了你心底的委屈,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不要说了,”司寂珩轻轻打断她,伸出手指,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疲惫,“就让我安静一会儿,好不好?”他此刻,再也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家人”“沟通”的字眼,那些字眼,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刺痛着他心底的伤口,让他愈发痛苦,愈发无助。

      侯栖影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的疲惫与无助,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任由海风吹拂着发丝。没过多久,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司寂珩喝醉了,头轻轻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眉头依旧微微蹙着,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带着几分疲惫与不安,褪去了所有的锋芒与冷漠,显得格外脆弱。侯栖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他的身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吵醒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秦星语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又掺着几分调侃:“栖影!你怎么还在这?食物都已经上桌了,你不是说要拍照发朋友圈,庆祝你恢复单身吗?拍完照了没有?大家都等你呢!”秦星语从沙滩旁的餐厅里探出头,朝着她用力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催促。

      侯栖影抬头,朝着秦星语挥了挥手,语气轻柔:“来了,来了,马上就过去。”她小心翼翼地将司寂珩的头轻轻扶着,让他慢慢靠在沙滩上,确保他睡得安稳,又仔细掖了掖外套的边角,生怕海风着凉,做完这一切,才转身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牵挂,悄然消散在暮色里。

      记忆的碎片渐渐消散,司寂珩缓缓回过神来,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像是从一场遥远而温暖的梦境中惊醒,眼底的恍惚渐渐褪去。他的目光依旧落在会议室的空地上,却没了焦点,眼底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那是回忆里侯栖影带来的暖意,温柔而细碎,尚未完全褪去。片刻后,柔光被浓浓的疑惑取代,他微微蹙起眉头,眼神里满是不确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指腹微微用力,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心底的那一丝悸动。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沙哑,低声喃喃自语,语气里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又裹着几分不敢置信的疑惑:“会是她吗?”话音落下,他微微偏过头,看向落地窗外,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周身的冷硬轮廓,眼底的疑惑愈发浓烈,“两年前那个在沙滩上,温柔陪着我的女生,真的是侯栖影吗?”那份藏在心底两年的悸动与感激,此刻与眼前的身影悄然重叠,让他心头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还有挥之不去的疑虑,连眼神都变得愈发深邃,似要穿透时光的阻隔,看清两年前那个温柔的身影,也看清此刻心底,那猝不及防的悸动。

      偌大的会议室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阳光依旧明媚,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可他的心底,却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猜测,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他不知道,这场跨越两年的意外重逢,会给他们带来什么;也不知道,那个曾经温柔治愈过他的女生,会不会再次走进他的生命里,驱散他心底积压多年的寂寞与阴霾,给她一份久违的温暖。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