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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月华殿初授道 “祖神开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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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神开辟天地造福,神界、仙界、魔界、鬼界、花界,五界共存。祖神会以自身一部神力,孕育出执掌苍生的神祇,便是混沌主神。”
“四海八荒之中,曾流传过一段古老预言:待到混沌之气翻涌,便会降下一场混沌劫。说是浩劫,不如说,是专属于混沌主神的,生死之劫。”
“主神,便是在那场混沌劫中,燃尽自身全部混沌之力,以神魂为祭,才勉强护住五界不倒。
主神身陨之后,神魂消散于天地间,唯有一位上神,拼死护住他最后一缕残魂,静待他千万年后,重生归来。”
【第二个故事:主神不知混沌却是使命】
妖神盈盛一身紫袍,周身戾气未消,只身闯入空灵地。
他望着眼前悬浮于半空的祖神神石,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什么是混沌劫?”
神石之上,微光缓缓流转,祖神的声音空灵而淡漠,却字字如惊雷,砸在盈盛心上。
“混沌初开,主神降世。
混沌劫至,需以混沌主神自身神魂与力量,献祭天地,方能平息浩劫,保全五界。”
盈盛脸色骤变,周身妖气骤然翻涌,紫色电光在指尖噼啪作响。
他猛地抬眼,怒声怒骂:“老头,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沈烬活着!”
话音未落,他抬手便是一道凌厉妖力,紫色闪电狠狠劈在神石之上,震得整个空灵地都微微颤动。
他厉声质问,声音里藏着压抑不住的暴怒:“在此敢问祖神,何为混沌之劫?!”
神石微光不变,平静得近乎残忍:
“以生命为祭,化混沌之界。”
盈盛身侧,神卫炎陵脸色凝重,低声开口:“尊上,看来混沌劫的真相,小主神至今一无所知。也难怪两千年前,荨星上神宁愿放弃混沌主神之位,堕入魔道,也不愿应劫。”
盈盛心头一紧,指尖微微发颤:“不行,沈烬会有危险,我必须现在就去告诉他。”
炎陵连忙劝阻:“尊上,混沌劫尚有千年才会降临。此刻告知小主神,只会乱了他的心性,反倒不利于修行。不如等到劫期将近,再从长计议。”
盈盛沉默许久,终是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带着炎陵,转身离开了这片死寂的空灵之地。
另一边,花海姻缘谷。
粉色花瓣随风轻扬,簌簌落下,在地面铺成一层柔软花毯,空气中浮动着清甜而醉人的花香。
巨大的姻缘树枝繁叶茂,枝桠间系满五颜六色的姻缘丝带,风一吹,丝带轻舞,如同翩跹彩蝶。每一条丝带,都系着一段仙缘,在树下神力滋养下,泛着细碎而温柔的光。
姻缘树旁,一汪灵泉清澈见底,泉水叮咚流淌,与风声交织成曲。泉面水汽袅袅,折射出细碎彩虹,与姻缘树的微光相融,将整个山谷衬得如梦似幻。常有往来的仙神,驻足泉边,舀一瓢泉水,轻轻浇灌于树下,祈求一段良缘。
沈清越刻意收敛了周身主神气息,扮作一名普通小神,与星蓿上神一同踏入谷中。
他环顾四周,眼底满是新奇,忍不住脱口而出:“这就是古玄的花海姻缘谷,果然名不虚传,太美了。”
话音刚落,四周往来的神仙纷纷侧目,几道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沈清越心头一慌,一时手足无措。
星蓿在旁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提醒他,切莫暴露身份。
沈清越立刻回过神,故作高傲地扬了扬下巴:“不过……比起本神的金水谷,还差了那么一点。”
众神闻言,只当是哪家心高气傲的小仙,纷纷收回目光,不再留意。
沈清越暗暗松了口气,凑近星蓿,小声道:“好险,差点就被认出来了。”
星蓿无奈轻笑,指尖微光一闪,一柄素白折扇凭空出现,递到他面前。
沈清越疑惑抬眼:“给我这个做什么?”
“遮脸用。”星蓿淡淡道,“免得你一会儿又得意忘形,被人一眼看穿。”
沈清越刚要摆手拒绝,星蓿又慢悠悠补了一句:“是谁出来之前说,一切都听我的?现在想反悔了?若是反悔,我们现在就回去,你继续回殿里修炼混沌之力。”
一提到“修炼”二字,沈清越立刻垮了脸,一把夺过折扇,唰地展开,挡住大半张脸,笑嘻嘻道:“我听我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才不要回去。”
不远处,一道温润身影缓步而来。
男子一身浅金长衫,气质清雅,眉眼温和,唇角噙着浅浅笑意,令人一见便如沐春风。手腕间一缕金丝红绳轻垂,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不凡——他正是掌管五界姻缘的姻缘之神,古玄。
古玄行至两人面前,微微躬身行礼:“小神,见过星蓿上神,见过混沌主神。”
沈清越一愣,心中惊疑不定。
他明明刻意隐藏了混沌之力,对方是如何一眼看穿的?
他皱眉问道:“古玄,你是如何认出本主神的?”
古玄温和一笑:“主神天生威压,即便刻意收敛,那股凌冽霸气,一入我这姻缘谷,小神便已察觉。”
星蓿这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古玄,我与小殿下来此处,并非为了闲聊。将你谷中姻缘绳,取两副过来。”
古玄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连忙应道:“是。不知星蓿上神,可是看中了哪位上神或上仙?”
沈清越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星蓿,心中暗自思忖:
星蓿陪在我身边近六百年,我一直以为她心中并无牵挂之人,如今看来,是我想错了。这样也好,有人相伴,总好过孤身一人。
古玄很快取来两副姻缘绳,双手递上,恭敬道:“星蓿上神,若是心有所属,只需将姻缘绳掷向对方,小神以神力加持,必能让那人倾心于您。”
星蓿接过姻缘绳,转头看向沈清越,轻声问道:“你不求一段属于自己的姻缘吗?或许哪一日,便会遇见让你心动的神侣。”
沈清越想也不想便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傲然:“我乃混沌主神,未来五界之主,身负守护苍生之命,岂能沉溺于儿女情长。”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传讯术落在星蓿身前。
星蓿仙娥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上神,元启上神已从神天地幽归来,正往古青殿方向去了!”
星蓿脸色微变,二话不说,一把拉住沈清越的手腕,周身灵光一闪,两人瞬间瞬移消失在原地。
等两人匆匆赶回古青殿,元启上神已站在殿中,神色平静。
沈清越与星蓿对视一眼,表面故作镇定,心底早已慌作一团。
元启目光淡淡落在沈清越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沈清越,花海姻缘谷,好玩吗?”
沈清越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好玩!”
话音一落,他瞬间僵住,慌忙捂住嘴,连连摇头,眼神慌乱:“我没有……我不是……我没去……”
元启看着他这副心虚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多了几分沉重:“沈清越,你是混沌主神,不可再这般贪玩任性。距离混沌劫降临,只剩四百年,你必须在这四百年内,彻底掌控混沌之力,你明白吗?”
沈清越看着他严肃的神情,不敢再嬉皮笑脸,乖乖点了点头。
元启见他听了进去,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古青殿。
直到元启的身影彻底消失,沈清越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案上,唉声叹气:“我这个主神,当得也太没意思了,整天就是修炼修炼,累都累死了。”
星蓿在旁轻笑,语气温柔:“谁让你生来,便是这五界唯一的混沌主神呢。
听话,好好修炼,对你只有好处。”
夜幕降临,夜空如墨,繁星点点散落天际。
沈清越独自一人在神界闲逛,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一座气势清冷的神殿前。
他抬头望去,门匾之上,四个金漆大字熠熠生辉——
月华殿。
他心生好奇,上前一步想要入内,却被一层无形屏障拦下。
沈清越不屑轻嗤,指尖轻轻一打响指,灵光微闪,那层屏障应声碎裂消散。
“小小屏障,也想拦住本主神的好奇心。”
他大步踏入殿中,一眼便看到庭院中央,生长着一棵枝繁叶茂的灵芒果树。
树上果实饱满,灵气浓郁四溢,每一颗都蕴含千年修为,吃下一颗,便能抵得上寻常神仙数百年苦修。
沈清越眼睛一亮,纵身一跃,便飞到树枝上,随手摘下一颗最大的灵芒果,剥开果皮便咬了一大口。
果肉入口即化,精纯神力瞬间涌入四肢百骸,他体内混沌之力不受控制地疯狂翻涌。
沈清越不敢大意,立刻盘膝坐于枝头,闭目凝神,运转神力平息气息。
就在这时,树下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不带半分温度。
沈清越缓缓睁开眼,低头望去,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主神傲气:“你谁啊?”
树下男子面色冷然,眉峰锐利,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落下。
沈清越只觉身形一轻,整个人直接从树上滚了下来,狼狈摔在地上。
他捂着腰,疼得龇牙咧嘴,瞬间怒上心头,猛地站起身:“你可知我是谁?竟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让元启上神,降下九十九道天雷,将你劈得灰飞烟灭!”
男子神色淡漠,连眼神都未多给他一个,语气冷冽:“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也敢在此放肆。这里是本尊的月华殿,你擅闯神殿,偷吃神果,此事若是传至五界,丢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脸面。”
沈清越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又气又恼,狠狠一甩袖:“你给我等着!”
话音一落,他周身灵光一闪,直接瞬移消失在月华殿,狼狈逃回了自己的古青殿。
一进殿门,沈清越气得满脸通红,在殿内来回踱步,咬牙切齿:“气死本主神了!气死了!”
星蓿闻声而来,见他这副炸毛模样,忍不住走上前,柔声问道:“怎么了这是?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惹我们混沌主神动怒?”
沈清越愤愤不平,气鼓鼓道:“我刚才路过月华殿,摘了一颗灵果尝尝,那殿主居然出口辱我,说我毛没长齐!”
星蓿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沈清越脸色更黑,瞪着她:“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星蓿连忙收住笑意,正色道:“别气别气,小殿下。你说的那位月华殿主,正是火焰战神谢临渊。他性子本就冷冽如冰,在神界向来不近人情。”
沈清越恍然大悟,又惊又气:“原来是他!怪不得敢这般对我,原来他也是由父神的火神之力孕育而生的上神。”
话音刚落,元启便已踏入殿中。
他看向沈清越,语气平静:“沈清越,我观你近日混沌之力进展缓慢,恰好,谢临渊修行深厚,你明日起,便前往月华殿,向他请教修行。”
沈清越想也不想便拒绝,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本主神刚偷了他的灵果,还跟他吵了一架,现在再厚着脸皮去请教,我不要面子的吗?”
他话音刚落,一道清冷身影便从殿外缓步走入。
沈清越抬眼望去,一时竟看怔了片刻。
眼前男子肤色偏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弧线。一身素白衣衫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孤高,如同雪山之巅的寒玉,令人不敢直视。
来人正是谢临渊。
他看向元启,声音清淡,微微颔首:“大哥。”
元启本正打算亲自带沈清越去月华殿,见谢临渊主动前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连忙上前:“临渊,我正打算去找你。”
谢临渊先一步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迟疑:“大哥,他……心性未定,我恐怕……”
元启不等他说完,指尖一翻,一艘小巧精致的火灵舟浮现而出:“你若肯留下教导沈清越,这件火灵舟,便是你的。”
谢临渊目光微动,却依旧纹丝不动。
元启咬牙,又接连取出月识、神梯两件至宝。
谢临渊看着那几样宝物,沉默片刻,终于淡淡开口:“好。”
元启看着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就这么送了出去,只觉得心口一阵肉疼,却又无可奈何。
沈清越看看元启,又看看谢临渊,一脸不可置信:“元启,你真要让他教我?”
元启点头,转身看向沈清越,语气不容置喙:“明日卯时,准时前往月华殿,不得迟到。”
说罢,他不再多留,转身离去。
次日卯时,曙光初现。
沈清越一身华贵主神神服,衣袂翻飞,金线银线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身后几名侍卫提着大大小小的木箱,紧随其后。
他一脸散漫不羁,带着几分不情不愿,踏入了月华殿。
谢临渊早已在殿中等候。
他目光淡淡扫过那些木箱,随手轻轻一挥。
木箱应声开启,里面装满了风筝、话本、小玩意儿,全是沈清越这些年收集的心爱之物。
谢临渊随手拿起一只风筝与一本话本,语气淡漠:“烧了。”
沈清越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别!这些都是陪了我很多年的宝贝,不能烧!”
谢临渊语气冷硬,没有半分商量余地:“烧了。你身为五界混沌主神,整日沉溺这些玩物,荒废修行,待到混沌劫降临,你拿什么去守护五界?”
沈清越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中再是不舍,也只能咬牙抬手,施法将那些心爱之物,一一焚毁。
谢临渊看着他乖乖照做,神色微缓:“很好。从今日起,修炼之前,先将这院中银杏叶,一片一片捡干净。记住,不准使用半分法力。”
沈清越瞬间不乐意了,眉头紧锁:“我是来提升混沌之力的,不是来捡叶子的!”
谢临渊淡淡瞥他一眼:“既不想捡,便可回去。本尊正好落个清静。”
沈清越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最终只能狠狠一跺脚,不甘不愿地蹲下身,伸手去捡地上的银杏叶。
可那看似轻盈的叶子,一落在月华殿院中,竟重如磐石。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捡起一片,心中早已把谢临渊骂了千百遍:
等本主神混沌之力大成,第一件事,就是用神雷劈碎你这块万年不化的大冰山!
谢临渊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声音清冷传来:“想劈死我?等你真正修成混沌之力,再说也不迟。”
沈清越一惊,猛地抬头:“你用心神语窥听我的内心?谢临渊,你无耻!”
谢临渊面无表情:“是你自己心思杂念太多,周身情绪毫不掩饰。还有,在本尊面前,收起你那些无用的小心思。”
他顿了顿,又淡淡道:“你既拜入我门下修行,此后,便唤我一声尊上,以示诚心。”
沈清越咬着唇,憋了半天,才极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尊上……”
心里却疯狂吐槽:
明明是火神之力孕育,性子却比冰还冷,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谢临渊像是看穿了他的腹诽,忽然开口:“按神岁算,本尊比你,大两百岁。”
说完,不再看他,转身独自步入殿内,只留沈清越一个人,蹲在满地银杏叶中,气得腮帮子鼓鼓。
沈清越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故意拔高声音,愤愤嚷嚷:“大两百岁又怎么样!有什么好神气的!”
元日神殿。
妖神盈盛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茶水震得飞溅,满脸怒容:“元启!你居然把沈清越,送到谢临渊那个冰块手里去了?”
元启端坐案前,神色平静:“是。总好过跟着你,整日吃喝玩乐,荒废修行。”
盈盛又气又急,在殿内来回踱步:“谢临渊那性子,在我们六人之中,最是冷硬寡言,一块捂不热的冰山!沈清越那孩子心高气傲,去了他那里,肯定要受委屈!”
元启脸色微沉,声音冷了几分:“盈盛,够了。此事我意已决,不必再议。”
说罢,他不再理会盈盛,甩袖离去。
盈盛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无力地瘫坐下来,崩溃喃喃:“我的小清越啊……这苦日子可怎么过……”
一旁神卫炎陵连忙上前,低声劝道:“尊上,您别太过担心。属下觉得,元启上神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若不是您平日里太过纵着小主神,他也不至于这般贪玩心性不定。”
盈盛立刻瞪他一眼,理直气壮:“沈清越才八百岁!在我们这些上神眼里,不过是个孩子,好玩一点怎么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对了,妖界最近情况如何?”
炎陵正色道:“回尊上,妖界两位妖君,正在争夺一处荒野之地,险些大打出手。”
盈盛挑眉,一脸不以为意:“就为一块破地?至于吗。”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随意:“走,陪本尊去妖界走一趟,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炎陵躬身应道:“是,尊上。”
妖界,荒野之地。
天空灰暗,阴气缭绕,整片大地荒芜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压抑而诡异的妖气。
两位妖君——临安与安逸,正立于荒地中央,遥遥对峙,周身妖气翻涌,气氛紧绷到极致。
临安怒目圆睁,手握妖剑,寒气逼人:“此地是本君先发现的,理应归我!”
安逸不屑冷笑,握紧手中妖戟,戟尖幽光闪烁:“你少信口雌黄!这地方,明明是我先看中!”
两人不再多言,气息一沉,同时亮出兵器。
下一秒,两道身影骤然相撞。
兵刃交锋,刺耳锐响响彻天际,强大妖气疯狂席卷四方,连空气都被撕裂开细微裂痕。
两人身形如鬼魅般在荒地中穿梭,飞沙走石,阴气翻腾,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激战最酣之时,天际忽然划过一道耀眼红光。
红光降临,威压席卷整个妖界。
妖神盈盛,踏空而来。
他手中红玉鞭凌空一甩,鞭身缠绕红色闪电,噼啪作响,力量之强,令整片天地都为之震颤。
两位妖君一见是妖神盈盛,脸色骤变,瞬间停手,连忙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不敬。
盈盛缓缓落地,紫袍翻飞,眉眼间带着几分妖异冷傲,冷声开口:“你们身为一方妖君,不思镇守妖界,反倒为了一块毫无用处的荒野之地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安逸连忙上前,想要解释:“妖神大人,我们只是……”
盈盛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不容违抗:“不必多言。从今日起,此地永久封禁,任何人不准靠近、不准争抢。违抗者,逐出妖界,永不得归。”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两人,转身化作一道红光,径直返回神界。
月华殿内。
晨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碎金。
谢临渊立于殿中,神色清冷,正一字一句,耐心教导沈清越如何沉气、内修、稳固本源。
沈清越虽依旧一脸不情愿,却也乖乖站在原地,认真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