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 39 章     “ ...

  •   “告诉我,你们是哪个连队的,领头的人是谁,这个”那人的手指着盖着他衣服的萧然,“我最喜欢的这个是什么职务,代号编号,都可以。你们在执行同一个任务总不会是不同连队吧。新的?女子作战部队,我还没有这样的消息。不过,很快我就会知道了。”

      “我会撬开你们每一个人的嘴。”

      那人呵呵笑着,有些不太正常:“这样,如果明天早上我还得不到消息,你们这一张张小嘴就要装点别的东西了。到时候你们可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又抬了抬手,看向宋唯,“那个,放下来问问,不开口的话,就请进去吧,兄弟们在这呆挺久的了,怪无聊的,歇歇。”

      那人瞧着众人,胳膊上的刺青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在结实肌肉上树立新的威严。

      “我……我说……”

      众人怒视站起来的姑娘,低声劝诫:“你回来!不要听他的花言巧语。”

      那人双手放在腰带上,旁边就是他的配枪,狭长眼睛弯了弯,不吝啬地夸奖:“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很欣赏你,进来吧。我们聊聊。”

      鸢尾起身,一直昏迷没动的萧然却一把抓住她的裤脚,抬眼望向她,眼里是明晃晃的难过:“你想好了吗?”

      鸢尾蹲下身,对她很温柔,轻轻拉开她的手,理了理她的头发:“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选择,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如果你能活下来,请不要怨恨我。我其实,很喜欢你。对不起。”

      萧然好难过好绝望地闭上眼,把脸偏向一边,鼻头酸酸的,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原来欺骗别人会这么痛苦。那长期做这种工作的人员是什么心情呢?

      她都不敢想。

      当时还差点杀掉他们。是不是该道个歉。

      【嘭!】

      萧然惊愕地睁开眼,鸢尾的喉咙被扼制住,花臂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复杂但更多的是不满和问责。

      “你想杀我啊?杀了我,这群人都得给我陪葬!”

      佩枪掉在一边,被他踢远了些,语气阴森森的,他生气了。

      萧然被放下,花儿们站起身,被枪指着也不蹲下,坦坦荡荡地看着他:“不止她想杀你,我们都想杀了你。”

      “是吗?”那人似乎觉得她们很好笑,又似乎是在欣赏她们的无畏,将控制住的人推了给了旁边的士兵挟持着,“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能杀了我。”

      “你们一起来?”

      1V1,不知道他是嫌太慢还是觉得太欺负人,语气倒是十分嚣张。

      人多力量大是句至理名言。

      那人很快就被遏制住,却在她们摸向头套的那一刻,向后扑去,堪堪躲开致命的一刀,刀被踢掉,踢远。

      那人的脸上多了道伤口,可面罩依旧在,稳稳地护住他的颜面。

      “小瞧你们了。身手不错。但我不打算跟你们玩了。”

      那人拉开距离,抽了空隙让士兵围了上去。

      “都吊起来!什么时候松口,什么时候放下来。不松,那就等我玩开心了再说。”

      林惜被人控制着绑住,瞧着他朝躺在地上的萧然走去,狠了心朝后撞,反击成功不到两秒又被人狠狠摁在了地上,苦苦挣扎。

      “你要带她去哪!”

      那人将“无力反击”的萧然抱在怀里,“胜者为王”般炫耀,在她们这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赤裸裸地羞辱和挑衅。

      “我的女人衣服破了,自然是带她换身衣服。身上脏了,自然要带她去洗一洗。你们想看吗?”

      又抱着她蹲下身,盯着不服的林惜的眼睛,纯侮辱:“我们还会亲吻,□□,她要替你们来承担我不高兴的代价。你要看吗?那我们在这里,给大家看?”

      “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

      林惜气红了眼,又怒自己不争,被他人所擒。

      不只是她,其他人咬紧牙关,可挣扎无果。她们被吊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萧然被抱进帐篷,帐篷里的声音很大,摧残着她们的灵魂,没什么太阳,风吹过是刺骨的冷。

      “这也太假了吧?”

      萧然看着简式录音机,去药箱拿消毒水,忍不住吐槽。

      “气死我了!你过来!”

      沈居安把脸上的面罩揭下,眉目锋利:“什么情况啊?都不要命啊!你带的兵……嘶!”

      萧然手上的力道加重,陈述事实:“作为花匠,我职责是养护她们,给她们包容和理解,提供想法的支持和判断。对于带兵这件事情是连长和指导员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也是他们手下的兵。”

      沈居安白了她一眼,在她贴绷带的时候,轻轻抓住她的手腕,有些紧张的问:“我来这里,你高兴吗?”

      萧然抽出自己的手,听不懂:“高兴什么?又和你这个疯子作伴?”

      “什么话,三年不见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我想你?你没事吧?”

      “你跟鹿鸣……”

      “他是他,我是我。我跟他怎么了?”

      “听说了一点谣传。”

      “你在这还能听到谣传?”萧然扫了眼他耳朵上的通讯器,抬手敲了敲,强力谴责,“你们用这东西说八卦,外边的姑娘们还吊着呢。你们几个大男人……”

      “不是我说的,我在认认真真地完成我的任务。叶指导他们吵架被我听到了。”

      萧然闭上了嘴,沈居安却瞧着她,眼睛亮亮的继续说。

      “你这几年越长越好看了。”

      脑袋被推开也不气恼,就歪在那边笑,低眸一瞧,愣了下,很重视这个问题:“我这个纹身贴不是说防水吗?怎么没沾水还掉色了?没被发现吧?”

      萧然很嫌弃地撇了他一眼,瘫倒在支着的架子床上躺着:“没事的。她们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身上穿着他的外套也不觉得暖和,睁开眼睛问他,“是不是降温了。”

      “今晚有雨……”沈居安说完也愣了下,把上衣脱掉,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挠了两下,把录音机停掉,重新找了个头套,披着外套,裤带松开,慢慢拉着,往外走,故意撩开帘子喊,“热水烧开了吗?”转过头和她说,“我觉得气温还行,你不会要发烧了吧?是不是被鹿鸣传染了。”又喊,“快点。急需!”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怕是已经成肉泥了。

      “等老娘下去,第一个活劈了他!”

      “你省点力气吧。他们手里有枪,你手里连把刀都没有。怎么从这下去?”

      铃兰没回答,离她很近的马醉木和她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笑。

      向阳花瞧着,不明所以:“你们俩笑什么?”

      帐篷的帘子被落下,让人牙根发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鸢尾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都闭嘴吧,保存体力等天黑。”

      “哈。鸢尾刚表白心上人就被带进去了,快气疯了吧。”

      “有人比我还疯。怎么没人关心秃鹫呢?那家伙可是毒唯。”

      “闭嘴吧,没人把你当哑巴。救不出来人,我也要毙了他。真该死!就不能消停点,他是拿扩音器了吗?”

      林惜不提不恼,快气炸了。

      “你再动动,大家伙就得下去围观了。”

      “她满十八了吗?”

      “七月的生日,还没到呢!”

      林惜越想越气,要抓狂了。

      风铃花不怀疑自己,倒是担心信息有误:“她不是一月的吗?”

      林惜不挣扎了,看向她:“你查到了?”

      “查不到。但我知道她是谁,问的。”

      “假的。你被骗了呗。”

      被骗了吗?也是,涉及到萧然,那人估计也不会和她说实话。

      “哎,我还给她买了礼物,都被水泡坏了。”

      风铃不纠结,她只是想了解一下花匠而已。

      “你哪来的钱?”

      “小时工挣的。现金。”

      “军部不让拥有私人物品。”

      林惜不是泼冷水,这是规定。

      “可我看她有个红手链。她是花匠,从一开始就和我们不同。”

      风铃也没撒谎只是陈述事实。

      夜晚静悄悄,雨没下,花儿们都落了地,包括向阳花。

      没有警备,都撤到帐篷里休息了。

      萧然靠在床上看着监控器,头上顶着毛巾,物理降温。

      沈居安看着监控器,头也没回:“坚持一下,马上就结束了。你说她们会从哪里进来?”

      萧然头痛欲裂,无意闲谈,扫了眼帐篷上的虚影勾了下唇,决定让事情有趣些。

      “哎,我的头好痛啊。你能帮我按按吗?”

      沈居安抬脚走了过来:“他亲你,你就不会躲开吗?”

      门口的陷阱触发,萧然扳过他的脸,眉目含情地看着他,但声音很虚弱:“那我亲你,你会躲开吗?”

      沈居安的眼睛动了动,听着门口的动静,犹豫不决又被不愿拉开这个距离,再三犹豫下试探着说:“她们好像中招了,晚点去会不会摔坏了。”

      “不是有网子兜着吗?”

      萧然看着他,扬起唇笑得很甜,眼睛晃着烛灯很亮很漂亮。

      “我觉得也是。”

      沈居安也笑了下,烛光把他的身线拉长镀上柔和的光,垂下眸靠近她。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萧然偏头躲开他的吻,背后刺过来的刀从他面前划过,瞬间拉开距离。

      萧然就坐在担架床上看热闹,还不忘照顾各位的情绪:“这是新来的指导员,下马威给的漂亮吧,让他看看更漂亮的。这屋没有监控,别打坏了。”

      “你这个该死的!花匠也是你能抱的?”

      “原来是你这个混蛋!”

      “很威风嘛。”

      沈居安,双拳难敌四手,在帐篷里很限制发挥,可跑又跑不出去,结结实实地挨了几招。

      被按在地上还不服气:“萧然,美人计用的不错啊。老子迟早让你心甘情愿给我当老婆。”

      萧然慢悠悠地走过来蹲下身拍拍他的脸:“连队有规定的,我们生属于这里,死也属于这里。想找老婆,你得出去找。绑出去,吊上。活捉了俘虏营的长官,传出去多威风。”

      沈居安的嘴巴被堵住,又被人偷偷踹了几脚。

      “快走,敢出声我就把你丢水里。”

      其他的帐篷里不是没听到动静,宋唯从桌子上爬起来又仔细的听了听,问旁边的士兵:“沈居安一直都这么爱发神经吗?”

      士兵早都习以为常:“差不多吧。半夜吹哨,弄噪音是经常的。以后您还得多担待。”

      “神经病。”宋唯翘起腿,睡意全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萧然被寄予厚望,走进宋唯所在的帐篷,冲她笑笑:“连长,咱们今晚走吗?”

      宋唯看着她又朝她身后看了一眼:“你身后有兵吗?”

      萧然点了点头:“没有。”

      宋唯嘴角翘起,晃晃脚:“身后没兵,走什么?回去当光杆司令吗?”

      “不是被带走了三位吗?”萧然朝一边抬了下头,手指比了个数,“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又摆了摆手。

      宋唯的脚不晃了,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妇人之仁。来了这里,就是军部的兵,军部送她去哪,哪就是她该去的地方。我怎么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或许……”宋唯看向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你以后也会有这样的机会。”

      萧然沉默住,眨了眨眼,觉得呼吸不太痛快:“这次任务我有错,我领罚。”

      宋唯敲了敲桌子:“叶指导临走前会去执行一个任务,你和他一起去,立了功就功过相抵,没立功就惩罚翻倍。”

      “明白。”

      宋唯看着她,眼睛眯了眯:“我派车先送你回去,明天我会和她们解释的。”

      “新指导员的下马威,我已经解释过了。”萧然用手语和她说。

      宋唯却并不认可她的解释,轻声说:“萧然,她们有权利知道真相。”

      “那让她们认为,您不相信她们吗?”

      “不是不相信,是必要的筛选。你也经历过这样的筛选,才能成为花匠走到这里。”宋唯盯着她,沉稳道,“这是为了保证你们上了战场不会被出卖。我带的兵不会因为被战友背叛而牺牲的筛选。优秀不代表忠诚,你明白吗?”

      萧然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保护好叶指导的。”

      “萧然。”

      宋唯叫住她。

      “我是希望你能够在这些经历中快速成长起来。”

      心是偏的,这连队迟早会出问题。

      可这个连队又要交给谁带呢?

      “放心吧,我是你最优秀的兵,最韧的刀。身为花匠,我一副身心都属于你。我都记得。”

      萧然转过身来站好,是在告诉她也是在告诉自己。

      “我也希望你能照顾好你自己。身边没有任何人的情况下,也能好好地照顾你自己。”

      萧然愣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我走了。”

      宋唯的话让她咂摸出不一样的意味,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当这里的花。花匠,到底是什么呢?

      沈居安被吊起来的事没别人说出去,宋唯凌晨的时候把他放下来了,之后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没再问。

      除了萧然她们查到了所有人的信息,包括那位新来的指挥官。在她们眼里萧然和鬼没什么区别,可能有一点区别就是萧然有体温有呼吸能被感知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